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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岂料萧雁识早早拟了奏疏,以军中赌/博之事上报,且自述管教不严,求皇帝赐罪。
  北疆战事未息,皇帝就是再昏庸,也不可能因这小事真正惩治萧雁识,那不是寒了平北侯府的心么。
  于是,皇帝不仅没有责罚萧雁识,还反过来又罚了那几个勋贵子弟的俸禄,停了他们的职。
  这事传到侯府时,薛犹正好煮了茶给萧雁识喝。
  二人近来关系有些缓和,起码薛犹睡在外间时,萧雁识不赶他出去了。
  只是,萧雁识回来得一日比一日晚。
  薛犹将茶盏递给萧雁识,“景蕴尝尝,是庄子上新出的茶芽……”
  萧雁识顿了顿,接过饮尽。
  “如何?”薛犹面带期待。
  “还好。”萧雁识兴致缺缺。
  “嗯。”薛犹面上的期待消散,自己手上的那一杯也不想喝了。
  “该睡了。”萧雁识开口。
  薛犹心情愈发难言,这便是逐客令了。二人本就一天到晚见不了多少时候,好不容易坐在一起说说话,但萧雁识根本不给他机会。
  换作前几日,薛犹是会再争取一下的,但今夜也不知是乏了还是怎么的,他忽而没了气力,扶着桌案起身,“你也早些休息……”
  走了两步,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驻足,未回头,“皇帝想借着让你操练禁军的由头往大营里安插人,你看出来了?”
  萧雁识倏忽抬眸,“……你想说什么?”
  “北疆战事吃紧,皇帝不想将江山的门户尽系于平北侯府,奈何他不得不靠你们,姚骊的河东军也在观望,皇帝前怕狼后怕虎,便要想尽办法牵制你们……”
  薛犹回头,“禁军里边勋贵子弟甚多,皇帝再傻也不能将他们这种货色安插到你眼皮底下。”
  “你想说严闻?”萧雁识悟得很快。
  “或许也不止他。”薛犹定定地看着萧雁识。
  萧雁识却在他的视线中轻轻摇了摇头,“不会是严闻。”
  薛犹一怔。
  萧雁识是个顶顶醒目的人,他很出色,很招人,以至于亲信告诉那日萧雁识与严闻在校场对招数十,很是惜才时,他片刻间便吃味起来。
  薛犹深知萧雁识的勾人,他本能的认为严闻居心不良。
  而萧雁识也一无所觉地被他蒙骗过去。
  但是他忍了好几日,终究还是在这日夜里破了功,“严闻比他们都聪明,他虽出身勋贵,但比起其他人来,还是落了下乘……禁军中他郁郁不得志,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只要许以高官厚禄,以后子孙荫庇,他不会不动心,而且……”
  “够了。”萧雁识打断他。
  薛犹脸色难看,他像是看不到萧雁识隐怒,犹在说,“他有野心,严闻他……”
  “薛犹,我说够了。”萧雁识眸色凌厉,“你以为经过之前的事情你起码懂得一些尊重……”
  “景蕴……”薛犹倏忽反应过来。
  但悔之晚矣,那些话说出来后,萧雁识便已再一次看清了他。
 
 
第46章 道歉
  萧雁识拂袖而去。
  他在大街上七绕八绕,最后还是停在谢开霁府门口。
  大雪覆满他一身,但他却像是丝毫感受不到冰冷似的。直到郡王府的俩小厮发现他,将他引进去。
  谢开霁在看账本,尚未就寝,陡然看着萧雁识满身风雪进来,惊得他站起来,一边抖落雪粒,一边道,“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是想冻死吗?”
  萧雁识不说话,眉眼微耷。
  谢开霁不忍心再问,将人推到椅子上坐好,又叫人弄来热汤,孰料萧雁识忽的抬头,“府门口还有一个人,你叫人赶走。”
  “啊?”谢开霁一愣,“谁?”甫一问完,他倏忽反应过来,“薛犹?”
  “嗯。”萧雁识眼神淡淡的。
  “你二人又闹了不快?”谢开霁叹气,“这段时日不是才好些么,怎么就又……”他无心给萧雁识添堵,但看着好兄弟成天为个男人伤神,实在不妥。
  谢开霁叫人去将薛犹劝走,一边又安排萧雁识热浴。孰料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犟。
  最后无法,只能将那薛犹弄进来。
  萧雁识不说不行,谢开霁只能单方面的理解为他允了。
  果然,薛犹一身霜雪进来,萧雁识目光下意识落过去,半途又硬生生收回来。
  谢开霁无奈,找了个借口出去,留给二人一点解释的机会。
  “景蕴……”薛犹走到萧雁识面前,蹲下。
  他微仰着头,两只手搭在萧雁识膝头,眸色和暖,“我错了,景蕴……”
  这个时候的解释多为狡辩,哪怕说得天花乱坠,亦只是给萧雁识平添怒气。
  薛犹终于聪明了一回,作出一副愧疚模样。
  他面上还泛红,冻了那么久,陡然逢温,衣衫被雪水浸湿些许,袖口湿了一块,贴着腕骨……
  何其勾人!
  萧雁识唇角微弯,眉梢都漾开笑意,然而下一刻,他却抬手掐住薛犹的下颌,敛了笑,“我确实喜欢你这张脸……但,美人计用得多了,就没意思了,只会让人觉得,面目可憎!”
  在薛犹心中,自己从始至终好像就是因着他那一张脸!
  这样的伎俩,他以为次次都管用的。
  他心中愈气,掐着薛犹的力道不小,他丝毫不知,比起被捏得生疼,他冷然的表情更叫薛犹心慌。
  “景蕴,我……”
  话还未说完,萧雁识一把将人挥开,“时候差不多了,我要睡了。”
  *
  萧雁识索性不回侯府了。
  每日宿在军营,新兵叫苦连天,连日的训练就连老兵都有些头皮发麻,但无人敢在萧雁识面前发一句牢骚话,只能扒着萧跃小声蛐蛐。
  “将军这是怎么了,见天的翻新花样儿,再这么练下去,我等怕是要挨不过年底了……”
  萧跃才从泥地里摔了一身脏污回来,急着回去洗洗,被几个老兵扯住,懒得细说,只敷衍道,“挨不到年底,那就赶明年给你们过清明。”
  几人:“……”
  萧跃拧着泥水一头扎进屋子,抬头却见萧雁识围着碳箱子取暖。
  军营里条件艰苦,熏笼这种供不起,萧雁识自己屋子里都没搁碳箱子,冷得他脑袋嗡嗡,索性来萧跃这儿借点热气。孰料萧跃这厮是一点不操持,碳箱子都快熄了,直冒黑烟。
  萧雁识看见他,挑眉,“这才从北疆出来多久,已经这么狼狈了?”
  萧跃和他熟稔,也不在意,知道萧雁识就是玩笑话,他从一旁扯了布巾擦了擦脸,“哪有世子这精神头,满军营的兵士,个个鼻青脸肿……唉,真是天可怜见的……”
  萧雁识老神在在,好像没听到似的,伸手就要挑碳,萧跃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哟,世子您这是偷偷练铁砂掌了?两根肉指头就敢往火上搁啊!”
  “哦……”萧雁识没什反应,搓了搓指腹,“明日不若让他们松快松快。”
  这个“他们”指向性太强了,萧跃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笑得蔫坏,“世子你是想……”
  “潼阳出了一桩案子,皇帝派了一名钦差,说是需有人将他护送至案子查清,我要了这差事,想着再点十来个人,你觉得如何?”
  萧跃换衣裳的手一顿,“潼阳?”他扭过头,“那不是姚家军的地盘吗?”
  “嗯。”萧雁识挑了挑碳,“皇帝暂且不想让我回北疆,但他又不想随便派个人去潼阳被姚骊糊弄,好巧不巧那时我正好在……又或是,专挑了那个时候让我听到。”
  “世子你……”萧跃连衣裳都没换完,走过来看萧雁识,“你给皇帝说你要回北疆?”
  “嗯。”
  “今早?”
  “嗯。”
  “所以意思是,你自请回北疆,皇帝不允,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呈禀潼阳有差事亟待解决,皇帝犹豫派谁,你先要了这差事?”
  “嗯。”
  “明着看好像此事是凑巧,但实际上……是皇帝摆了你一道。故意的?”
  “大概是吧。”萧雁识懒懒道。
  “怎么回事,姚骊在潼阳干什么了?皇帝一向专防着北疆,姚骊不是他的‘肱股之臣’么,怎的还明察暗访上了?”萧跃对姚家军没甚好感,但比起他们,对皇帝更不喜欢。
  防忠臣、防功臣、防武臣,头顶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是着实叫人愤懑!
  “谢开霁与吏部尚书家的公子饮酒,酒至正酣,人管不住嘴,说姚骊在驻地私藏军械,潼阳作为其临近之营,似乎也藏了了不的东西。”
  “可是,你们这堂而皇之地将人往潼阳送,你还是北疆的世子,岂不是打草惊蛇,叫姚骊提前做了防备,同时还将侯爷给恨上了?”萧跃越听越觉得皇帝这是昏聩了。
  萧雁识添了一捧碳,看着火光绰绰,碳灰腾起又慢慢落地,“姚骊没想瞒过皇帝,皇帝亦是……北疆从前是肉中刺,恨不能拔之而后快,只是偏偏北狄之乱难平,除了我萧家,找不到第二人来用……皇帝也是最近才想清一件事,萧家有北狄牵制,而姚骊……已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渐渐势起的更大一枚恶刺,若处置稍有不当,于皇帝而言便有烧手之患。”
  “那世子你还……”萧跃越发不明白。
  “皇帝既打算将水搅得更浑,你以为我能如何?即便这次躲过了,下次、下下次……总有一次得遂了他的心意。至于姚骊……他对北疆态度始终暧昧,底下的人怎么闹,依着他的性子,他断然不会明面上就与北疆撕破了脸皮。”
  萧雁识一笑,“原本我以为此次仅是送阿姊回江陵定亲,可怎么都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萧跃看着萧雁识,对方面上有怅惘、有无奈,甚至还有迷茫……
  “世子,方才侯府来人了,公子让你今晚回去。”萧跃险些忘了这事。
  肉眼可见的,萧雁识烤火的手一僵,“父亲这几日都在府里吗?”
  “侯爷本来急着要回北疆,可近来与孟家又重新看了日子,说大小姐和孟家公子成亲的日子再往前稍提一提,年后就办。”
  萧跃虽然不明白萧雁识近些日子一直住在军营是什么缘故,但看得出来自家世子心情不大好。
  每每心神不定似的。
  多半好像是为情所困。
  萧跃略一思忖,深觉自己又又勘破了自家世子的小秘密,于是咂摸了一下,就借口有事溜了。
  *
  别的事情萧雁识可以不管不顾,但有关萧雁寻,他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当夜他就回了侯府。
  “世子回来了!”
  萧雁识人才进了府门,就有小厮在门厅处喊道,他眉头微蹙,甫一抬头,便见一人素衣薄衫,伫立在廊下。
  二人快十日未见了,薛犹又清瘦了些,眉眼间有几分委顿,萧雁识错开眼,径直往厅中走。
  几步的距离,萧雁识走得缓,一阵风吹过,雪粒刮在颊上,他闭了闭眼。
  “景……”
  “二叔!”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孩儿声音响起,萧雁识扭过头,萧云淇就跟雪球似的滚到他腿边。
  萧雁识伸手将小孩儿抱起,拂去他颊边的雪粒,“天黑路滑,怎的跑这么快?”
  “云淇是想二叔了……对不对呀?”薛犹两步走近,抬手蹭了蹭萧云淇的脸蛋,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挨了下萧雁识的手背。
  “二叔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回来了,云淇想二叔,都不爱吃糖啦……”萧云淇又奶又乖,听得人心软。
  薛犹也跟着笑了,却是在一旁拆台,“是祖父不让小云淇吃糖的吧,牙都要吃坏了……”
  萧云淇聪明的紧,闻声忙不迭攀住萧雁识的脖颈,“才不是呢,小叔叔是坏人,哼哼……”
  一时之间,三人之间氛围格外的和谐。
  大略是顾着孩子,萧雁识似无所觉,面上更是少有的和缓。
  伺候萧云淇的嬷嬷候在一旁,“世子,晚膳已经备齐了,侯爷大公子夫人他们都上座了。”
  萧雁识点头,抱着孩子先行。
  薛犹跟在其后。
  他看着萧雁识的背影,心中慢慢安定下来。
  这十日,漫长到让他屡屡恍惚觉得,好似从未拥有过萧雁识。
  他们二人认识得太过仓促,猜疑、布局、做招……明明打第一眼就看中了这个人,但自己偏偏被猪油蒙了心,自以为是的将萧雁识越推越远。
  一次又一次,伤害眼前的人。
  “景蕴,对不起……”薛犹的声音轻飘飘地,好似还未落到地上就被风雪吹散了。
  萧雁识脚步微顿,但也仅仅是一瞬。
  反倒萧云淇耳朵尖得很,攀着萧雁识的脖颈问,“小叔叔你是犯错了嘛?”
 
 
第47章 厮磨
  “嗯。”薛犹点头。
  萧云淇吐了吐舌头,“小叔叔真不乖,二叔那么那么好,你还惹他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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