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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萧雁识走过屏风,解开外衫,水汽氤氲,恍惚间可见一人身影绰绰,他手臂扶上浴桶,“你还不出去吗?”
  薛犹站在屏风外,分明看不清他的脸,但萧雁识总觉得那人是定定地看着自己这边的。
  “我不知能去哪儿……”薛犹声音低低的,平白添了几分委屈。
  萧雁识赤着上半身,脸色发黑,“西院的屋子空,我已派人打扫过了。”
  “不去,”薛犹小声唔囔,“我睡不着……”
  萧雁识脸色更黑。
  且不等他再开口,薛犹绕过屏风就进来了,与上身赤条条的萧雁识对上了眼。
  萧雁识:“……”
  “景蕴,我给你擦背。”薛犹怕将人给惹恼了,取了帕子一脸老实站在旁边,一副小厮伺候大爷的恭敬样儿。
  这人油盐不进,而且观其神色反应,分明就是死赖着不走的,萧雁识索性撇过头不再去看,眼不见心不烦。
  “哗啦”,热水包裹住身体,在外奔波一日的疲乏一点一点消解,有薛犹在一旁添热水,萧雁识泡着泡着就忍不住喟叹出声。
  舒服……
  薛犹自始至终都静静的,他的目光渐渐成了型,一点点从萧雁识颈项逡巡至腰脊。
  萧雁识不瘦,身材是精干流畅的美,一只手臂搭在浴桶边上,隐隐可见精瘦有力的腰腹。水珠攀附在皮肉上,动作间汇入凝聚,连同薛犹诡欲的心思一并裹挟入了水。
  肩头微微一沉,萧雁识侧头,是薛犹用巾帕在轻轻擦拭。他手下未曾乱动,而且力度刚刚好,萧雁识只觉舒适,便没有拒绝,由着他干这伺候人的活儿。
  水温恰好,连同静谧的环境一起让萧雁识渐渐阖上眼。
  薛犹看着他毫无防备的侧脸,心中蓦然一动,他取了帕子,指腹在萧雁识颈项上轻轻抚了抚。
  萧雁识睡得实,薛犹将他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到榻上后也没弄醒他,薛犹任劳任怨替他擦干净身子,又仔细放了一个熏笼在跟前,而后俯身亲了亲,自己去了外间小榻上蜷缩睡了。
  “啪嗒”,窗外廊下的冰柱掉到地上,萧雁识猛地惊醒。
  身侧没有人,萧雁识起身披了件衣裳,赤脚下去打开窗,雪又下了半夜。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一看,榻边放着一只熏笼。
  萧雁识绕过桌案,走到外间,果然上头卧着一个人。
  薛犹长手长脚,蜷在榻上更显局促,他身上只披了件外衫,萧雁识定睛去看,发现是自己的衣裳,薛犹这厮像个孩子似的,揪着袖口掖在颈侧。
  萧雁识站了会儿,伸脚踹了下小榻,“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而后,便见呼吸清浅的人慢慢睁开眼,迎上他的视线,“景蕴……怕你赶我出去。”
  薛犹从萧雁识下榻的时候就醒来了,只是他摸不准对方的心思,又不敢太过殷勤,昨夜的萧雁识是累极,懒得与他掰扯。
  夜里的人总是会心软一些。
  但今晨萧雁识清醒了,薛犹不敢擅动,想着不如挨到他去军营了自己再起来琢磨琢磨。
  只是,薛犹没想到萧雁识醒的这么早,而且还过来拆穿自己装睡。
  “今日我叫人仔细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今夜就……”
  “不去。”薛犹翻身起来,巴巴地看着萧雁识,“景蕴,我真的错了……”
  萧雁识一愣。
  薛犹又在勾引我!
  薄薄的里衣领口大敞,左肩滑落些许,露出劲瘦有力的肩臂,隐隐还有一条寸许长的伤疤,自肩后蜿蜒而上。
  这也就罢了,这人还非得仰着头,巴巴地盯着自己,一副含情脉脉的肉麻样儿。
  啧!萧雁识红了一双耳朵偏过头不去看,“将衣裳穿好!我去军营!”
  说完,萧雁识近乎于落荒而逃似的推门出去了。
  待屋外脚步声渐远,薛犹扯好衣裳,他手里摩挲着昨晚盖了一整夜的衣衫,嘴角含着笑,“还是极心软的一个人呐……”
  *
  “世子?”萧跃手里拿着一沓名册,一脸疑惑,“这上头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还发上呆了呢?
  “嗯?”萧雁识循声抬头,“哦,无事。”他一大早来军营,心里就跟被猫挠过似的,总忍不住想一些有的没的。
  萧跃哦了声,将名册拿着准备出去,孰料萧雁识将他唤住了,“去岁征兵役,我记着河东军要走两万新兵。”
  “世子记得不错,姚骊向陛下上书,言河东回蔚府大营遭了疫病,急需新兵充纳,他原本是想要五万的,但被孟大人驳回了,陛下最后便只给了两万。”
  萧雁识想了会儿,“回蔚府大营现在是谁掌管?”
  萧跃挠了挠手背,“何从需吧。”
  “何从需?”萧雁识微怔,“我记得他出身不大好。”
  “对,何从需自小在乞丐堆里长大,十岁时被人收进府里做杂役,后来听说是主子不仁,他伤了人逃出府去,流落回蔚府数年,最后被姚骊看上了,将他收进军营,就连奴籍也是姚骊让自己亲儿子处理的,他对何从需,说是当作养子也不为过。”
  “姚骊么,”萧雁识笑了下,“倒是难得发次善心。”
  “谁说不是呢,”萧跃拍了拍手里的名册,“姚骊一贯面冷心硬,都能亲自把儿子的腿打断,他带何从需回去怕是也另有图谋罢。”
  “姚麟腿跛了十年,他虽为世子,但河东军都不曾将他放在心上,姚骊只有这一子,待他百年之后,河东军这一摊子,又要交给谁呢……”萧雁识轻轻叩着桌案,“何从需这人你还是去查查罢。”
  萧跃一愣,“世子,你是说……”
  “不好说,姚家三代掌握河东军,姚骊这一脉除了姚麟之外,庶系一脉没一个顶用的,但从表面看,何从需也尚无资格承袭,他出身不行,河东军那些个校尉,个个世家出身,要服何从需当主帅,怕是陛下允了他们都不会答应。”
  萧家掌北疆军,姚家掌河东军,二者统帅虽然都是侯爵出身,但北疆军对于世家寒门并不如河东军那样介怀。
  所以当初傅从期脱离河东军校尉身份转投北疆军时,几乎无人反对,虽然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北疆军厌恶河东军的缘故。
  想到傅从期,萧雁识又补道,“你给傅哥寄封信,他在河东待的时间不短,说不准能知道些什么。”
  “好,我这就去。”萧跃掀开帘子出去。
  昨日皇帝又在上朝时提到要征兵役,户部、兵部又是哭穷又是哭难,惹得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
  萧雁识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奈何皇帝偏偏看到他身上,还给他一份苦差事。
  禁军尽是世家子弟,皇帝要他抓来好好操练一番。
  对此,萧雁识虽无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第45章 校场
  没过半日,江陵城外大营门口乌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
  萧雁识才从马场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根马鞭,萧跃带着他过去时,为首的一个武卫将军正昂着头,一脸傲慢。
  “北疆军又是个什么东西,和那北狄蛮子待久了,如今连些尊卑都不懂了!”
  “啪!”
  诸人只听一阵破风声炸开,看那武卫将军脸上横生一道血痕,仔细看,血珠子崩裂,那人已然捂着脸痛叫起来。
  萧雁识漫不经心地甩了甩鞭子,好似造成这事的并非他似的,“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给北疆军教尊卑么?”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人面前,抬脚就踹,“若是要讲尊卑,就回你的禁军大营去,这里……由不得你等狺狺狂吠!”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片刻间,周遭北疆军严阵以待,诸人吓得噤若寒蝉,连萧跃都唬了一跳,站在旁边冷肃着一张脸。
  殊不知在一等禁军看来,连他在内在场所有的北疆军都个个浑身肃杀,黑金的甲胄上泛着凛凛寒光,眸底尽是嗜血杀气。
  “萧世子,方才何将军言语间多有得罪,卑职等对北疆军绝无看轻的意思,万望您恕罪……”又是一武卫将军走出来,不过言语间十分恳切,一副温驯模样。
  萧雁识见过他一次,是英武伯的嫡次子严闻,原来还做过薛韶的伴读,但后来因为薛韶不喜,皇帝将他分至禁军营。
  和旁的勋贵子弟不同,严闻祖上不过只沾连了点从龙之功,没有实打实的功勋,加之英武伯又是个没有血性的,到这一代,除了严闻是个上进的,其余皆是废物草包。
  严闻言语有度,萧雁识对他没什么恶感,未点了下头,权做是听了他的解释。
  “陛下令本将带着你等一起操练,倘有不愿的,或者之后有不服管教了,现在便可离开。”萧雁识叫人让开一条路,“去者一概不拦。”
  周遭静了一静,萧雁识瞥了一眼,再未说话,转身往军帐去了。
  萧跃跟着他进去,觑着脸色问,“好像没人走?”
  “这些勋贵子弟若是走了,便与蠢货没什么分别。”萧雁识意料之中的事情,“皇帝虽无诏令,但口头谕旨他们也不敢违逆,世家凭的是什么?除了祖上那些荫庇,如今还是皇恩。”
  那会儿叫嚣的厉害,不过是想给萧雁识个下马威。
  他们自忖江陵是禁军地界,萧雁识也只是个世子而已,殊不知别说是萧雁识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就是那一排排的北疆军,通身煞气,他们也不敢略其锋芒。
  *
  一连三日,一众禁军在校场上摔打得鼻青脸肿。
  奇异的是,除了头一日嗷嗷叫唤,后来两日一个个都硬气得很。再看旁边一块操练的北疆军,便什么都明白了。
  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小子,一个个都不服输,尤其与北疆军对打时,一开始随便一个小兵都能揍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但效果也很是明显。
  萧雁识第十日被严闻约在校场。
  北疆军和禁军得空的都跑来看,就连被揍的霍逢都攀到校场后的鼓面上瞧。
  “啧,这严闻好肥的胆子,竟敢约战萧雁识!”
  “可不是嘛,三天前十多个人车轮战挑上萧将军,个个被揍得爬不起来,这才两日,严闻就挑上萧将军了,真是不怕死。”
  “毋管他是胆子大还是蠢,就让我等看场热闹,反正也不吃亏……”
  “对,先看看。”
  校场上格外热闹,萧跃不知从哪儿抓了一把瓜子,坐在前头嗑,腰牌硌得他疼,他还随手挠了一把。
  看人挨揍,实在有趣!
  “世子,冒犯了。”严闻抱拳。
  萧雁识轻点头,面上淡淡。
  严闻走的是正派功夫,拳风有力,底盘扎实,对招间甚至还有机巧灵便的融招,萧雁识虽有意外,但两招前后便将严闻的深浅摸了个透。
  但是这人每一招都很规矩,便如萧雁识了解到的那只言片语一般,于是他腿膝一转,换了套腿脚功夫,权作是给严闻喂喂招了,难得一个好苗子。
  底下有不明内里的,从一开始还以为这场比试会是一边倒的情势,孰料三十来招下来,校场上的二人像是武艺相当似的。
  一时“难分伯仲”。
  北疆军倒也罢了,这时候也不会扬他人志气,觉得萧雁识不如严闻,只赞叹禁军里头居然也有“高手”。
  反观禁军,有几个便开始洋洋得意,“看吧,谁说萧世子天纵奇才,武艺无出其右的,明明严大人就能与他打个平手呢。”
  “就是,这已经五十招过后了,再过一会儿怕是就能分出胜负了,我赌严大人赢!”
  “对对对,我赌严大人赢!”
  “我也我也,严大人加把劲……”
  “严大人!”
  校场上闹声愈来愈大,萧跃忙不迭扔了瓜子,脸色大变。
  旁边一禁军戳了他一把,“你们萧世子还没输呢,这就坐不住了?”
  话里话外明显是不屑。
  萧跃懒得搭理他,只从旁边走下去,扯来一个北疆军吩咐了什么。
  那人不明所以,却也不甚在意,看着人头攒动已经开始下赌的一众禁军,也耐不住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挤进去放了。
  整整八十九招,萧雁识猛地收手。
  “胜负已定,世子,属下技不如人,心悦诚服。”严闻往后撤了一步,俯身行礼,“从第三招开始我就已经败了,世子大度,肯花费工夫给我喂招……属下受益无穷!”
  萧雁识摇头,“惜才而已。”说完他往喧闹的底下看了眼,“原本我以为禁军起码十之一二可堪一教,但如今来看,只你一人而已。”
  他转头往下边走,“还有,你不必自称属下,你是禁军,非我北疆军中人。”
  严闻心尖一跳,“世子……”
  “来人!将所有作赌的拉下去打四十军棍。”
  一众禁军还围着下赌,萧雁识严闻对招结束只在片刻,他们尚在怔愣时,犹不知该是谁更胜一筹,孰料二人这就分开了。
  平局?
  军棍?!
  诸人噤若寒蝉,一个个都呆住了。
  “凭什么打我们军棍?!”
  “我们又不是北疆军,凭什么!”
  “我们又没有犯军法……”
  萧雁识懒得解释,自顾自离开。
  严闻站在校场上,底下是吵吵嚷嚷的禁军众人,四周北疆军甲胄寒凉,严装以待,好似下一刻便能直上疆场。
  他忽而有些迷茫。
  *
  一顿军棍后,萧雁识还让人将所有禁军赶出大营。
  几个勋贵子弟气不过,将萧雁识参到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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