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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殿下,臣想睡会儿……”萧雁识撑着桌子,眼神无光。
  薛韶犹豫了会儿,吩咐侍从,“要间上房,送世子去休息……若是世子有什么,需要,便寻个干净的来伺候。”
  “是,殿下。”
  两个侍从一左一右搀着萧雁识往楼上去了。
  薛韶看着萧雁识的身影消失在尽头,慢慢转过身。
  眼前只有那张孤零零的大氅。
  桌案前的人却不见踪影。
  “人呢?!”薛韶随手扯过来一个客人,“方才坐在窗边的人呢?!”
  “走,走了……”
  薛韶气极,“来人,给我去追!”
  “是,殿下!”
  酒楼的客人见势不妙,纷纷离开,薛韶等了半晌也不见将人捉来,拂袖而去。
  另一边。
  有薛韶发话,一众侍从散出去将各个巷口堵住,一寸一寸地搜索,一副势必要将人捉住处置的模样。
  花楼这个最危险的地方最后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哎,你是何人?怎么随便就往里头闯呢?”花楼的管事堵住一个低头行色匆匆的男人。
  “放手!”男人厉斥了声,“连客人都要拦,你这花楼到底还做不做生意了!”
  “生意自然是要做,但你这人形迹可疑,瞧着也面生……”管事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穿着奢华,就是神色不大自然,脸色坑坑洼洼的,也忒丑了些。
  也不知点了哪个姑娘,这不是要把姑娘给吓出个好歹来吗!
  “我从河东过来做生意,头一次来这里,自然瞧着面生,”男人解释了两句便没了耐心,管事见他是个硬茬,心下也有些没底,便松了手。
  男人作势就要走,管事又拦了下,“哎!”
  男人顿住,管事捂着嘴笑了下,“大爷从河东来,一路舟车劳顿,估摸着缺些好东西……”
  “好东西?”
  “就是这熏香呐,”管事挥了挥帕子,捏着一个小香头塞进男人手里,“大爷记得早早点上,舒缓舒缓筋骨……祛乏气好用得很!”
  “谢了。”男人大步走开。
  等身影消失不见,管事忽然一顿,“这个方向不是那贵人歇息的上房?”
  她刚要跟上去看看,手下的丫头慌里慌张跑过来一个,“管事,花楼外有人闹事,似是冲撞了贵人……”
  一听此话,管事忙不迭跟着丫头往外走。
  另一头。
  萧雁识原本好好地在榻上躺着,将眠不眠的。但送他进来的二人一离开,他腹下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尴尬。
  喝多了酒本就脑子昏沉,萧雁识反应也有些迟钝,爬起来顺着桌案过去,狠狠灌了一壶冷茶。
  勉强将那股燥热往下压了压。
  然后未有几息,胸腔扯着下腹,那股子灼烧横冲直撞,烧得他脑袋都要炸了。
  平素他不怎么贪欲,偶尔起了兴致,借着右手也能抚,慰一番。
  男人嘛,那方面的需求来得快,去得也快。军营里做这档子事不方便,练练武 发泄发泄也能压一压。
  孰料这一次像是烈火燎原,直接连神智也一并卷将进去。宛若枯草漫天,突然扔进去一把火似的,将他醉意也蒸腾着……几乎站不稳。
  “嘭!”他脚下不稳,手腕不慎将杯盏扫下去,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下一刻,门被一把推开。
  萧雁识眯着眼,“谁?”
  “是殿下遣我二人伺候世子,若是世子……”话还未说完,二人都看得出来萧雁识情况不对,于是一人守在屋里,一人转头出去。
  不过几息的工夫,离开那人就携着一女子进来,放置在榻上。
  “事急从权,还望世子先行纾解一二。”说完,二人退出去,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萧雁识脑袋嗡嗡的,撑着桌案往榻上看,他眼前一片雾雾蒙蒙,却也能感觉到上头躺着一个女子。
  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不难闻,但是在这个欲,火几乎要将他神智尽数焚烧干净的档口,这股脂粉味儿不亚于往葳葳茂草上添上一把热火。
  萧雁识撑着桌案往旁边挪了几步,一不小心被凳子绊倒了,整个人直直摔在地上,手肘登时像被石锤砸了一记。
  他轻嘶了声,也因这剧痛找回些神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离门不远,就这么两步路走得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摸到门框,却发现门被人从外边锁住了。
  “薛韶!”萧雁识恨得咬牙切齿,一拳砸在门上,手背先见了血。
  血珠子迸出来,滴滴答答往下掉。
  嗅着这血腥味儿,小腹那一块鼓鼓胀胀的感觉越发清晰。
  到这会儿了,萧雁识还有什么不明白。
  自己这是中了招。
  至于时间……一想到薛韶唤人过去嘱咐什么的样子,还有之后拦着自己不让喝那盏醒酒汤。
  萧雁识苦笑,咎由自取啊咎由自取!
  怪自己蠢笨地非要去抢那一盏醒酒汤。
  但是……倘若没有换。
  那么喝下去那盏加了料的醒酒汤的人……就是他了。
  萧雁识不精于心计,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怕是薛韶将那人留下一起喝酒的时候开始,就存了设计对方的心思。
  醉酒失仪是小事。
  倘若醉酒后……与人勾缠,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那个一只脚踏进长公主府的“三公子”,怕是就此声名狼藉。
  只待某一天,再犯些错,稍微找个罪名就能将他给赶出府……甚至,赶出江陵。
  萧雁识细思极恐。
  他又忍不住担心,那家伙现在去了哪里,薛韶会不会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将人害得连尸首都留不下?
  “嗯哼……”
  药性再度翻涌,萧雁识靠着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而后不免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连我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有工夫去关心别人如何……
  “公子……”
  榻上的女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赤脚走下来,一脸担忧地看着萧雁识,“您的手受伤了……”
  那股香味儿直往鼻子里扑,萧雁识一只手攥住门框,冷声道,“站在那儿,别过来!”
  “公子……”女子声音宛若莺翠,一抬手就是一阵香风,薄若蝉翼的纱衣堪堪遮着关键部位,萧雁识看不清,却觉得这女子离自己越远越好。
  长到现在,别说是在温柔乡里与女人厮混,萧雁识连侯府里准备好的通房丫头都没碰过。
  如今一想到要与一个陌生的女子颠鸾倒凤,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我说你站在原地不要动!”萧雁识憋得眸子赤红,声音狠厉,花楼里的女子何时见过恩客是这样凶巴巴的,吓得站在那儿不敢动了。
  “窗户能从里边打开吗?”萧雁识忍着下腹汹涌的欲,火,“不要试图骗我。”
  女子忙不迭点头,指了一个方向。
  但随后就想起之前冷脸侍卫嘱咐的,要安安分分给这屋子里的贵人纾解药性。
  要伺候好他。
  若是叫人伤着,或是不尽兴了,就要了自己的命。
  女子身子一抖,又往萧雁识那儿看了看。
  虽然这位果然脾气暴躁,但他姿容上佳,瞧那通身气质,料是这江陵有名的达官贵族。
  若是与他春风一度……也是不亏。
  再进一步,倘若这位贵人是个自矜又负责的,说不准还能带自己离开花楼。
  哪怕在贵人府里做个妾,这辈子也不必再做这迎来送往,以色侍人的事儿了。
  想到这一层,女子便胆子大了起来,她先从榻边的暗阁里取了一枚助兴的香头扔进金兽香炉里,然后褪了薄纱,一步一婀娜地往萧雁识面前走。
  萧雁识正专心想办法开窗呢,背后忽然贴上来一具软乎乎的身子。
  他眉头一跳,自脊背后窜起一股不自在的感觉。
  本能驱使他推开身后的人,奈何女子环抱着他的腰,加之药性使然,他竟连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都摆脱不了。
  更遑论,这女子抱着他还轻轻蹭了蹭。
  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等撩,拨,萧雁识气极,一声厉斥出口,却没什么效果。
  女子从贴近他的这一刻,原本六分的赌注如今变成十成。
  美人最爱英武的男子,她一贴近就知道了,萧雁识身上有征战沙场的血腥味儿,勾得她也忍不住动了情。
  尤其,萧雁识努力挣脱却没什么力道的模样,在她眼里也多了点欲迎还拒的暧昧。
  “妾身今日一定好好伺候公子……”
  作者有话说:
  ----------------------
  萧雁识:玛德,人呢!老子要失身了!!!
 
 
第7章 破门
  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萧雁识头一次这般束手无策,他从前也不是没有和女子接触过,但是像这样生扑上来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花楼里的姑娘,什么样的荤话没有说过,一言一行,哪怕只是抬抬手指,都格外的勾魂摄魄。
  萧雁识这么个雏儿,哪里能应付得了。
  好不容易将窗口打开了一条缝,萧雁识连跳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三两下就被面前的女子勾到了床榻之上。
  都说是温柔乡,所以连最简单不过的床榻都合着人心意陈设的。
  不似军营里硬邦邦的帐篷,身下软硬适中,一躺上去,整个人骨头都酥了。萧雁识还来不及坐起来,身上就多了一副柔弱无骨的身体。
  什么都不懂的,就怕什么都懂的。
  萧雁识两只手胡乱挥舞,四处无法借力,但也不敢落到女子身上。
  反观女子,瞧见萧雁识这样生疏又局促的模样,像是瞧见了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她肆意地笑着,一双柔弱无骨的手附在萧雁识的心口,然后轻轻揉了揉,“公子何必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
  “本就是人间极乐的事儿,你情我愿岂不是更加愉悦?”
  愉悦?
  萧雁识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若身上贴着的是个男人,他现在早就把人从身上摔下去了,但偏偏是个女人。
  而且最糟糕的是,他慢慢发现,由于你来我往的推拒迎合,体内的药性挥发得越发厉害。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这女子方才在小香炉里烧了助兴的药物,两种药物混合在一起,直将他意识烧灼得越发飘忽。
  原本趴在他怀里的女子慢慢的与他之前脑海里出现的那张脸重合了。
  看见这些时日来一直让他魂牵梦萦的那张脸,萧雁识心中欢悦,但又有些胆怯。
  药物模糊了意识,但也因此将他心底的那点阴暗不断地放大。
  这会儿萧雁识不得不承认,原来他在心里对那人怀着的是这样的心思。
  “雁识……”声音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但萧雁识仔细去看,又不慎与身上的人目光交,缠。
  心中怦然,连心跳都无法自控的感觉,这是萧雁识头一次体会。
  萧雁识不自觉地沉溺,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但他身上的女子不知道萧雁识其实是将她看做是另外一个人。
  本就动情的女子,只觉得眼前这俊美的男子终于对她没有那般排斥,心中不免觉得欢喜,动作就难免孟浪了些。
  她纤长的手指蹭了蹭萧雁识的脸颊,而后慢慢滑下,最后落到颈侧。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举动,萧雁识猛的惊醒。
  眼前那张脸突然消失,女子眉目如花,但却陌生至极,他下意识将人一把推开。
  女子没有想到方才还乖乖任她施为的人倾刻间就这样粗暴地将她推到地上重重摔下。
  她忍不住痛呼一声,萧雁识听到这甜腻的声音,立时飞快地坐起来。
  他摸索着,抬手一拳将床榻上的木框砸裂,然后抽出一截尖利的刺,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道。
  血珠子瞬间滚落。
  理智再度恢复了些。
  但是这样远远不够,他已经临近崩溃的阶段,体内灼烧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裹挟干净。
  女子被他近乎于自残的行为吓得尖叫,萧雁识头疼欲裂,“别喊了!”
  女子捂着摔疼的手臂,看萧雁识在那里与本能作斗争,终是也忍不住开口劝道,“公子,你这样是不行的……你中的药名唤‘极乐’,非与人交/欢不能解除药性,再这么憋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你要么力竭而死,要么彻底坏了身子!”
  “……你现在出去帮我去平北侯府找人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能不能行,但是萧雁识也只能将唯一的一点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这里距离平北侯府并不远,只要女子一路顺利到府里,将消息递给他兄长,想来兄长会有办法救他。
  女子见萧雁识这样抗拒情/事,心知今天定是不可能与这人春宵一度,于是只能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去开门。
  果然还是从里边拉不开。
  于是她又趴在门缝上朝外面喊叫,十分蹊跷的是,无人闻声赶来。
  想了想,她最后只能按照萧雁识之前的打算从窗户爬出去。
  可是等到她去开窗,却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边封上了。
  “公子,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这哪里是帮人成就一桩好事,分明是想把人逼死。
  女子不信邪地又去开其他的窗户,但意料之中的还是被人封死。
  萧雁识意识渐渐模糊,单单只靠一点痛觉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于是只能不断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伤口。
  眼看着伤口愈来愈深,不多时整个屋子里除了熏香的味道,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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