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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有人来了。”
  “什么?”
  萧雁识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力道就是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趴,额头狠狠撞在对方下巴上。
  “……就在里边!”
  “只他一人吗?阿识他……”
  “……殿下!”
  纷乱的脚步太过突兀,萧雁识本能想要躲起来,但二人“叠在一起”,一时手忙脚乱,竟然难以起身。
  “嘭!”门被一脚踹开。
  萧雁识只觉天崩,而后便听见萧雁致和薛韶同时开口。
  “阿识你……”
  “怎么会是他!”
  花楼陈设并不繁杂,多是一些助兴的挂画,小凳。兴许是怕客人兴致上来将东西损坏,连扇“挡地儿”的屏风都无。
  这也就导致一推开门,一眼就能看见小榻上“正入佳境”的二人。
  *
  若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失了身”是如遭雷劈,那么被十来个人围观与人苟合,便是万雷轰顶。
  萧雁识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想要杀人灭口。
  但他呆滞的片刻,身/下的人迅速将被褥扯过来遮在萧雁识身上,而这动作既显得欲盖弥彰,又让薛韶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薛韶怒极,一脚将身旁的侍从揪过来,外边的人几乎将花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各个巷道也都安排了守着的人,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遍寻不到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最让薛韶气得咬牙切齿的是,他原本设下的局不仅没有让这个“孽种”出丑,反倒害得萧雁识中招。
  “殿下饶命!”
  “殿下,我二人……”
  “出去。”薛韶一挥手,便有身旁侍从将那二人拉出去。至于下场,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但取了二人性命也无用,不过是让萧雁识二人更为狼狈而已。
  萧雁致心中含了怒气,却也顾忌薛韶天潢贵胄的身份不好发作,他只能硬声道:“还请殿下给阿识几分体面。”
  薛韶一滞。
  他不敢往萧雁识那儿看,犹豫再三只能僵声承诺,“今日之事再不会有旁人知晓,阿识你……”
  “放心”二字哽在喉头,薛韶终是咽了下去。
  底下的人都噤若寒蝉,无一不明白他的意思。
  泄露半分消息出去,只得提头来见。
  薛韶带人出了门,但还是留了人在外头。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现下萧雁识顾不得这些,他和男人尚被“困”在榻上,萧雁致叫诸人回避,自己就在一门之外,似是怕哪些地方又出了岔子。
  出门之前他着人给萧雁识递来一套衣衫。
  萧雁识却唤住人,“慢着。”
  “世子?”
  “再拿来一套衣裳给他。”萧雁识这会儿反倒镇定了,面不改色。
  “世子,这……”小侍看向萧雁致,方才二殿下的反应诸人都看到了,而且这个长公主三公子“名声在外”,无人不知。
  这个时候与他沾上干系,只是徒增麻烦。
  连一个小侍都明白的道理,萧雁识怎会不明白。
  萧雁致终于出声:“听世子的。”
  “是,公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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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雁识:被围观了!(想刀人jpg.)
 
 
第10章 事发
  萧雁识草草穿了衣裳,由萧雁致带回侯府。
  离开前,他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看向旁边的人,“名字?”
  “薛犹。”
  男人穿的衣裳不合身,腰带索性都未系,散开的发配着那张昳丽的脸,平生出一股子落拓来。
  “阿识,该走了。”萧雁致一直压着怒火,若是可能,他想将这里那个多余的人一刀一刀剐了。
  可他不能。
  薛犹是长公主府的三公子。
  薛犹是连二殿下薛韶都不能除之而后快的肉中刺。
  走出去一段路,萧雁识忽的脚步顿了下,“兄长……”
  “二殿下最多教训一二,不会要了他的命,再如何他也是长公主府的三公子。”萧雁致刻意在“长公主府”四个字前顿了顿,强调对方的人身份。
  萧雁识瞬间明白,轻轻点头。
  江陵又慢慢飘起了雪,不多时就覆满整个街道。
  当夜,萧雁识起了高热。
  被人发现时,萧雁识已经烧得说胡话了,嘴里一句一句都听不太清,唯独能听到一句“哥”。
  侯府的人慌乱中敲响萧雁致的门,他遣人找来大夫,只披了件大氅就匆匆赶到萧雁识屋子里。
  屋子里的地龙烧得很热。
  萧雁识烧得全身通红,不自觉想要解开衣襟。
  萧雁识心疼他,一手按住他,一手帮他解开衣领,但下一刻指尖微颤。
  颈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萧雁致膝下有一子,哪里不明白这个,登时气得攥住拳头,“薛家人倒是会害人!”
  “公子慎言!”
  守在另一边的管家萧叔忙不迭拦住萧雁致的话,唯恐他又说出什么大不韪的话。
  萧雁致深吸一口气,“叫人都闭紧嘴,外边问起来只说我身体抱恙,阿识留在府里照料我,不便见人。”
  “那来报信的女子如何处置?”萧叔问道,大公子一向仁德心善,估摸着会让人给她点银两,将人远远送走。
  萧雁致看着床榻上的人,开口,“杀了罢。”
  “公子?”萧叔微讶,以为自己听错了。
  “杀了便是,我们不动手,薛韶也不可能放过她。”
  “是,公子。”萧叔下去安排,不多时大夫进来,又叫人烧好热水,一应物事准备得妥妥帖帖。
  侯府杂乱的脚步声在萧雁识的院子里响了一夜。
  就在诸人都以为昨夜不过黄粱一梦时,翌日午前,整个江陵都传出风言风语来。
  “哎,听说了没,平北侯府世子与长公主府三公子在花楼苟合,被当朝二殿下抓个正着。同行的还有侯府大公子萧雁致,听说气得一回府便病倒了!”
  “何止呢,昨日二殿下与萧世子才坐下,那人就闻着味儿来了,诸人只当他是想奉承二殿下,孰料这人是将腌臜主意打到了萧世子身上!”
  “可不是么,那萧世子与二殿下交好,二殿下又与长公主府亲近,这人约莫是想借着这层关系,想要以后日子好过些……”
  “啧啧,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打着这样的主意,真是……”
  看热闹的最是喜欢事情闹大,不过一二个时辰的工夫,连昨夜入了内宫的薛韶都听见风声了。
  他才着了服,桌上摆好了早膳,一听此事传得人尽皆知,便气得摔了桌子。
  贤妃正巧进门,脚边骨碌骨碌滚过来一只玉碗。
  “韶儿生得这么大气,又是哪家惹了你不快?”贤妃云髻嬛嬛,端庄雍容,由宫人扶到上座。
  “还能是谁,姑母家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孽种!”薛韶又气又怒,脚边宫人收拾满地狼藉也被他无辜迁怒,一脚踹出去,直将小宫人踹得吐了血。
  “殿下……”呼啦啦跪下一大片。
  贤妃蹙眉,“大清早的见血,快些将这些都收拾了……”
  宫人忙不迭将一应碎片收拾干净,小心掩上门出去。
  待殿内只剩贤妃薛韶二人后,贤妃才道,“韶儿,长公主府的事情你少些掺和,连你父皇都由着驸马将那孽种接回府,你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可是姑母他……”薛韶自小得长公主宠爱,出宫建府一应事宜繁杂,当年还是长公主多做操持,这情他没忘过。
  后来建府逾制,险些遭皇帝重罚,也是长公主出面,将他摘了个干净。
  薛韶不是没良心的人,他一直感念长公主的爱护,自然在这个时候忍不住为她出气。
  贤妃看着儿子,无奈道,“你想替长公主出气,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偌大的江陵,有的是借刀杀人的那把刀……我的儿,你何必亲自出手,到最后还脏了你的手……”
  “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你父皇的耳,昨夜事情一出,没多久就传到了他的耳朵,你说你,堂堂的皇子殿下,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孽种斗气,最后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若仅是别的还好了,可你连平北侯府世子也给扯了进去,倘若此事传到北疆,那平北侯听了歪话,将你记恨上……”
  贤妃一番话让薛韶也不免有些忐忑。
  “母妃,父皇那边……”
  “放心,你父皇自然是向着你的……只不过,那个平北侯世子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小伴读了,此事让他无辜受牵连,想来侯府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薛韶却没想这些,他想着昨夜萧雁识羞愤欲死的神色,心中愧意更盛。
  但是这些就不必告诉贤妃了。
  贤妃出身世家,一贯看不上那些武将,尤其幼年时期又因为伴读的事情,皇帝对她颇有微词。从那个时候贤妃就不怎么待见平北侯府的人。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薛韶和萧雁识走得这样近。
  “既然父皇知道了这事,到现在也没有问我的罪,那么昨夜的事情就可轻轻揭过,最多稍后唤我过去耳提面命一番。”薛韶想到这些,略略放下心。
  *
  萧雁识一贯身体不错,即便是在北疆也鲜少生病,而这一次发了彻夜的热,竟然像是将体内的病痛都给唤醒起来了。
  萧雁致陪了萧雁识一夜,满脸倦怠,“阿识何时能醒来?”
  大夫又探了探脉,“世子已经有所好转了,想来午后便能醒来……”
  “那就好,那就好……”萧雁致暂且放下心,亲自拧了帕子给萧雁识退热。
  大夫临走前留下不少药,又听萧雁致的要求留了一管消炎消肿的药膏。
  大夫走到府门口还有些疑惑,起了高热的人要什么消肿的药膏。
  *
  萧雁识醒来时,萧雁致刚好出去,屋子里原本留了两个伺候的人,但外边小灶上煎的药已经好了,二人不过取个药的工夫,屋里的人已经披着衣裳下榻了。
  小灶离得不远,二人端着药汤在廊下走,嗅着这又苦又涩的药味儿,一人忍不住道:“世子昨夜可真是把人吓坏了,平日里看着那样健壮的一个人,陡然病倒了那么虚弱,大公子吓得脸都白了……”
  “谁说不是呢,公子守了一夜,对世子可真是好。”
  “就是,兄弟二人不见任何龃龉,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不过……我听外边有传言。”
  “什么?”
  “我今天跟着厨房的张伯去采买的时候,一路上听到不少的人在议论世子。”
  “议论世子?”听话的人不解,“世子才从北疆回来,又没有与什么人交恶,怎么会有人青天白日的议论他?”
  “唉,这不是倒霉么……”
  “什么意思?”
  “世子昨日不是去花楼了吗?就是三条巷外的那个。那些人胡说一通,道昨夜世子和长公主府的三公子做了那档子事,而且还被二殿下和大公子抓了个正着。”
  “真的吗?!”开口的人一脸震惊。
  “自然是真的,你可不知道,昨日二殿下带着几十号人守在花楼,似乎是那三公子惹了他不快,只是不知道我们世子缘何牵扯了进去。”
  “而且也不知哪些个碎嘴的,把大小姐也给攀扯进去了,说平北侯府大的小的如今都要上赶着给勋贵当妻做妾了……大小姐听了不少污糟话,瞧着刚养出来的精神头又没了。”
  “唉,大小姐到底是女子,这种流言蜚语哪里经受得住,加上大公子怕她担心,一直不让她来瞧世子的身子,这不,忧思重了,人又萎靡了许多。”
  “流言杀人呐……”
  “你可快住嘴吧,什么死呀活呀的,可不能瞎说……
  说话的人往四周看了看,“此事公子特意在府里交代过,不许府里的人出去乱说,我这会儿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再往外边传,一旦被公子或者世子听到了,你我人可免不了打一顿板子。”
  对方连连点头。
  二人端着药汤往萧雁识的屋子里走,到了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萧雁识只穿了一身单薄的里衣,他还发着热,整个人萎靡不振,可尽管如此,他站在面前,还是给两个下人难以名状的压迫力,“你们方才在外面说什么?”
  “世,世子……”二人怎么都没想到,嚼舌根子竟然被正主抓了个正着。
  “府外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我与长公主府的三公子做了那档子事?”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虽然从一开始萧雁识便没寄希望于薛韶将这件事情彻底压下去,但是也没想到不过一日的时间已经惹得整个江陵议论纷纷。
  事情发生在花楼周围,那么多的眼睛,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打听,大概就能摸索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萧雁识这会儿忽然却安静了。
  万万没想到连萧雁寻也给牵扯进去了。
  阿姐就要定亲了。
  脑子里率先蹦出来这件事情的时候,萧雁识茫然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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