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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时间:2026-02-27 19:31:22  作者:漓糯糯
  念理恢复了素日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但态度却十分坚决,“贫僧顺应天意,何错之有,为何要道歉?”
  他目光扫过归砚,“再者,贫僧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佛门与世间安宁,仙君倘若妄图以身份强行欺压,怕是……资历还浅了些。”
  “资历不够?”
  归砚气极反笑,周身寒意更盛,“好,那本君便去找个资历足够管教你的人来!”
  说罢,他不与这固执的和尚多费唇舌,弯腰将还在抽噎的叶上初打横抱起,转身离开了这片荒芜院落。
  …
  “师尊……我们要去哪儿啊?”
  叶上初趴在归砚肩头,扯过他一边干净的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这并非是回宁居的方向。
  归砚低头,看着怀中人哭得红肿的眼睛,伸手捧住他的小脸,用指腹轻轻拭去泪珠,正色道:“师尊去找人给你做主。”
  他停顿一瞬,片刻后继续道:“一会儿见到人,记得哭得再大声些,越委屈越好。”
  叶上初抽了抽鼻子,似懂非懂点点头。
  在他以为里,归砚已经是一只修为高深的老狐狸了,但在六界,两百岁还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儿。
  归砚不再多言,御风而行,叶上初乖乖趴在他怀中,只听闻耳畔狂风呼啸,下方的山川城镇飞速倒退,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渐渐被人间喧嚣所取代,他们抵达了一处极为热闹的城池。
  此地是一条人来人往的繁华街巷,叫卖谈笑声,混着车马的声音不绝于耳,尽管天气寒冷,百姓们出门购置或是寻欢作乐的热情丝毫不减。
  他们最终驻足在一家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堪称门可罗雀的歌楼前。
  与隔壁几家管事伙计在门口卖力吆喝相较,这家歌楼门前冷清,连个揽客的都没有,匾额上龙飞凤舞写着“烟云阁”三个大字。
  叶上初打量过后纳闷,也不知这惨淡的生意,怎能支撑得住如此豪华的歌楼。
  归砚垂首,仔细地给他理了理方才哭闹时弄乱的衣襟,在他那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上用力揉搓了几下,故意揉出几抹淡红惹人怜爱。
  他再三叮嘱,“哭,使劲哭,哭得大声些。”
  归砚是带他来卖惨的,叶上初了然,用力点头,卖惨是他强项。
  烟云阁那扇雕花大门半掩着,既不算热情迎客,也并未完全将人拒之门外。
  归砚一掌将其推开,牵着眼眶发红的少年气势汹汹闯了进去。
  “倾陌,有人欺负你徒孙了,你管不管!” 归砚怒气的声音回荡在空旷雅致的大堂内。
  倾陌:……啊?
  只见大堂内,一个身着月色长衫面貌秀逸的青年,正毫无形象捧着一只热腾腾的烤红薯,吃得鼻尖都沾了点焦黑,闻声懵然抬头看向来着。
  叶上初慢吞吞从归砚身后挪了出来。
  在倾陌眼中,少年周身灵气外泄,整个人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双清澈的眸子湿漉漉的,长睫挂着泪珠,唇瓣委屈一撅,小鼻子抽了抽,像是受极了委屈。
  “我的乖乖!哪偷来这么漂亮的孩子?”
  倾陌满眼惊艳好奇,连最爱的烤红薯都顾不得啃了,随手往桌上一放,胡乱擦了擦嘴,飞身翻越过长长的桌案落在叶上初面前。
  顿时,叶上初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落泪,肩膀微微耸动,那模样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惹人心疼。
  “诶!别哭啊……这小宝贝……”
  倾陌手忙脚乱,心疼得不行,找不到一张干净的帕子,竟直接伸手,利落撕下了归砚的半截衣袖给叶上初擦拭眼泪。
  叶上初透过朦胧泪眼打量眼前人,这人大概就是归砚的养父,那位传闻中能止小儿夜啼的鬼煞了。
  可他的样貌实在太过年轻俊美,气质带着几分不羁风流,与想象中那般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师祖……”叶上初最会看人眼色,怯生生喊出了这个称呼。
  他憋着声音啜泣,模样可怜,“有个……有个坏和尚欺负我……呜呜……他把我关在院子里,还有鬼要抓我……”
  归砚在一旁添油加醋,重点讲述了好几遍,他赶到时看见叶上初怎样小小一团,被吓得躲在角落,是如何可怜无助的。
  师徒配合默契,只说受了欺负,皆没有说原因为何。
  倾陌听罢,脸上那点笑容瞬间消失,愤然一掌拍在桌子上,“不知死活的秃驴!敢动老子的人!明儿个就去把他的秃驴脑袋拧下来,给他的破庙掀个底朝天!”
  “师祖,您别生气……”叶上初平复了一下情绪,小手抓着倾陌的袖子晃了晃,软软地劝道:“都怪小初不好,没有听师尊的话,自己乱跑才被坏人抓去的……”
  他越是懂事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倾陌就越是怜惜,转头把怒火烧到了归砚身上,“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要你这师尊有何用?”
  叶上初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归砚:……
  他面无表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这小白眼狼,带他来诉冤博同情,他倒反过来背刺自己一刀。
  “师祖,您别怪师尊了,真的不是师尊的错。”叶上初得了便宜还卖乖,轻轻蹭了蹭倾陌,状似不经意替归砚说话。
  果然,他越是维护归砚,倾陌便越是觉得归砚失职,骂得越发狠了。
  后者忍无可忍,一把将人薅到自己旁边,不动声色斥责,“白眼狼,见好就收,你还想干什么!”
  叶上初趁机翻了个白眼,“我想要钱,哪有师尊不给徒弟零花钱的?跟了你真是倒大霉!”
  他又故意气他,“那胖和尚还说收我当徒弟呢,我还替你讲话,早知道我拜入他门下说不定都比跟着你强!”
  恩将仇报这一出,叶上初玩得比谁都顺手。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归砚气得抬手,习惯性按在他头顶给予一番揉搓。
  叶上初吃痛,小脸皱成一团,又损失了一根珍贵的秀发,眼泪汪汪看着倾陌。
  “臭小子,你又在对我可爱的徒孙做什么?!”
  倾陌刚剥好一个香甜的烤红薯,准备递给叶上初,转眼就看到小孩又被欺负得梨花带雨。
  “没什么。”归砚面不改色,一拂身上那仅剩的半截破袖子,不急不慌道:“我们只是在商量,道侣大典该定在哪日比较吉利。”
  叶上初:啊???
  归砚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名分吗?我们结为道侣吧。”
  “道、侣?”倾陌面容抽搐,神色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叶上初看起来还是个少年模样,左右也未及弱冠,若再小一些……倾陌不敢想了,只气恼归砚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
  “小初才多大,你个禽兽该不会已经对人家……!”
  归砚唇边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不多不少,刚好十八。”
  完美卡在安全范围之内。
  叶上初轻轻嘁了一声,低声嘟囔,“你再早几个月,那位晋大人都不会放过你……”
  倾陌消化了一下杂乱的思绪,片刻仔细琢磨,还是不太对,于是对归砚道:“你收徒举办大典一事我已知晓,这么快又要再办一场道侣大典,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归砚是他养大的,任何小心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而归砚也未想过隐瞒,坦诚道:“那些瞧不上我的仙门,心疼上次大典送出的贺礼,我偏生要给他们放放血。”
  “是……吗?”倾陌满脸揶揄,“我怎么还听说,仙界传闻归砚仙君是妖身,年纪不小了都没有仙子愿意嫁给他。”
  叶上初听后连连摆手推拒,“啊……当真?那我不结道侣了,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都给我了能是什么好东西……哎呦!”
  归砚拧着他的腮帮子,有倾陌看着自然不敢用力,阴恻恻威胁,“你日后的零花钱,可全在这大典的贺礼当中。”
  叶上初瞪着他揉脸。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为了钱,忍了。
 
 
第18章 
  因着天气寒冷,烟云阁没什么客人,后厨每日备下的新鲜食材,不吃掉便浪费了。
  于是今日这顿丰盛,自然而然都进了叶上初肚子里。
  他满足摸着吃得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抬起脸,笑容甜嗓音也软,“师祖对小初真好,小初最喜欢师祖了!”
  小时候归砚是个傲娇小狐狸,动不动耍脾气不给摸,对旁人卖萌,却从未主动贴着倾陌撒娇。
  而此刻,撒娇手段高明的叶上初,简直就是倾陌心中的梦中情初。
  倾陌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看着这张玉雪可爱的脸,又是赞叹又是惋惜。
  “可惜夙渊那个没福气的不在,小初这么可爱,他看见肯定也高兴。”
  说罢,他睨了一顿饭下来都未置一言的归砚,凉飕飕道:“某人也是沾了我福气,不然哪这么好运碰到小初。”
  归砚眉心一跳,迅速垂下眼睫,掩盖了那抹一闪而过的不悦。
  那日拜师大典结束,一些对他颇有微词的仙门,确实说过这一类的话。
  “仙君嘛,贺礼多点儿就多点儿,还是要给足面子的……”
  “这样的徒弟,运气好巧了碰上一个,宁居日后还能有什么大事?这般大典,也就只能办这一次了。”
  一些风言风语归砚懒得理会,可他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是以接踵而来的荒唐道侣大典,并非为了叶上初,而是他想间接敲打那些仙门,借此威慑,这仙界还是他说了算。
  叶上初看看归砚又看看倾陌,总觉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他听不懂。
  倾陌后仰靠在椅背上,四仰八叉,对归砚一挑眉,“你已经长大,别叫我失望。”
  归砚侧眸偏过头去。
  转而倾陌将话题扯回到叶上初身上,笑着问道:“小初,你遇见归砚之前,从未修习过法术?”
  少年充沛的灵气虽不说直接贴在脸上广而告之,但这世间也不乏识货的大能,怎的偏偏在遇见归砚之前,竟无一人发觉这是一颗沧海遗珠。
  叶上初摇头,将自己出身浮生一事告诉了对方。
  他声音低低的,充满委屈,不停诉说自己又是如何在浮生里被欺负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险些又落了下来。
  倾陌恨自己多嘴,又要继续哄人,这时归砚默默开口,“我捡到他的时候,灵气外泄还没有这般明显,一眼看上去与普通人无异,不知是什么缘故导致,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叶上初收起眼泪,双手捧着脸,脑袋一歪有些苦恼,“师祖,我这样会有什么影响吗?”
  倾陌摸着下巴想了想,“大概……小初在修为较高的人眼中,就像一盘行走的红烧肉?”
  叶上初慌忙抱住了自己,这个比喻一点儿也不美妙。
  倾陌见他害怕,摆摆手打了个哈哈,“逗你玩儿的,别担心,有你师尊在,绝对不会叫你有事,再不济还有我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倾陌仍是不放心,转身去了楼上,回到房中一顿翻找。
  他拿着一个质地温润的白玉瓷瓶跑了下来,里面装着些似有生命般流动的液体。
  “这个叫‘天神泪’,就算作是给你们俩成亲的贺礼吧。”
  倾陌打开瓷瓶,示意少年摊开手,微微倾倒瓶身,其内的液体缓缓淌出。
  最终落到少年手上时,凝成了一枚半透明吊坠的模样。
  叶上初手捧着那吊坠,疑惑看向归砚。
  这些听起来高大上的无价法宝,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串糖葫芦来得有诚意。
  归砚看见天神泪的那一刹那,便已知道倾陌是下血本了,舍得将这东西拿出来,看来对方是真心喜欢这会演戏的小骗子。
  他心领神会,逼出了自己一滴心头血,融入叶上初掌心半透的吊坠中。
  片刻后,丝丝缕缕的血液漂浮着,不相融,也不停滞,便这么缓缓流动,化作一道奇景。
  叶上初还是不知这所谓天神泪有什么用,但情绪价值给得十足,捧着吊坠眼睛笑成了弯月牙,“谢谢师祖的礼物!”
  归砚拿出一根红绳将吊坠穿好挂在叶上初脖子上,只觉他讨好倾陌的样子虚伪。
  然而倾陌就吃这一套,拉着叶上初有说有笑。
  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碍眼的,归砚心头笼起一片阴云,忽然心念一动,那吊坠发烫,叶上初也顾不得说笑了,即可低头看向胸前。
  这下,他算是知道这吊坠有何用处了。
  指尖轻轻触碰,归砚便能感知到他的情况和所在位置,日后再碰到今天这种被欺负的情况,也不至于吓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归砚才赶来。
  “师祖。”叶上初眨巴着大眼睛,充满期待对倾陌问道:“那我和归砚的道侣大典,您会来参加吗?”
  倾陌抵着额头,有些烦扰,“最近不太平,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了两天空闲,过几日忙起来,东奔西走的,怕是赶不上了。”
  他在天道手下任职,负责荡平邪祟,平息战乱,日子过得并非总是这般清闲。
  叶上初脸上闪过一丝小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没关系的师祖,小初给您把喜酒留着。”
  这一口一个甜甜的师祖,叫得倾陌恨不得把自己家底全都掏出来塞给他。
  他大手一挥,决定今天就亲自去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念理和尚修理一顿,叫叶上初只管等着那秃驴的惨状行了。
  叶上初咧嘴一笑,原来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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