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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近代现代)——清风入眠

时间:2026-02-27 19:36:28  作者:清风入眠
  孟执骋:“……”
  周鸣雨:她说我女朋友是骗子,我以为她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就把她拉黑了。
  周鸣雨:老师,怎么办啊,我所有的钱都给她了,她现在消失了。
  孟执骋:报警了吗?
  周鸣雨:报警了。我现在就在警察局。怎么办,这个钱找不回来我就要跳楼了。
  孟执骋:“……”
  孟执骋:你辅导员叫什么?
  周鸣雨:我查查。
  孟执骋:“……”
  最后,终于知道那个命苦的辅导员是谁了。就是孟执骋平日里熟悉的女同事——秦观蕴。
  到底是自己教过的学生,就算孟执骋懒得管,但又怕事情闹大,只能联系了秦观蕴。然后,对面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孟执骋接了电话。
  对面先是劈头盖脸地把那个周鸣雨骂了一顿,然后诉说自己的委屈,最后怒道:“我不管他了!凭什么!老娘一个月那么点工资,命都搭进去了,妈的,这小屁孩反手把我拉黑了!我给他打电话提醒,又被拉黑,还说我是老妖婆,破坏他和他女朋友感情!反正我不管他!你要管你管!”
  孟执骋一直保持着自己和手机的距离,等秦观蕴说完了,孟执骋就打算说服她,让她去处理,结果对面给挂了。
  挂了? !
  孟执骋觉得不可思议,他又给秦观蕴发消息,对方直接不理他。
  “……”
  好巧不巧,那个周鸣雨还一刻不停地给自己发消息,说怎么办啊,老师,我活不下去了,我想跳楼了……
  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孟执骋真的给气笑了。他沉了脸色,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地看了那同学给自己发的消息,忍了又忍,说:定位发过来。
  周鸣雨立马发了定位:谢谢老师。
  面前多了份牛奶。孟执骋愣了一下,抬头,就见青裕站在自己面前,小声问自己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孟执骋本不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但倏地想起来青裕和那个死骗子也是网恋。
  念及此,孟执骋就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歉意,说:“青裕,下午可能去不了了,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青裕问:“难处理?”
  “有点棘手,”孟执骋故意夸大其词,“我有个学生网恋被骗了28万,现在活不下去了,跳楼被救了,现在在警察局,我得过去看看。”
  一连串的消息砸下来,青裕有些发懵,回过神后,他立马说:“你赶紧去看看,别让那小孩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事了。”
  “嗯。”孟执骋应了一声,“能跟我一起过去吗?我不是辅导员,还是第一次处理这件事……我怕处理不好。”
  “可以。”青裕没犹豫,就过去穿衣服,“走,我们快点。”
  孟执骋:“嗯。”
  秦观蕴虽然骂得狠,但是半路上又给孟执骋发消息,问了地址在哪,孟执骋就直接把地址发了过去。
  警察局里,旁边站着两三个警察,都在安抚着中间那学生模样的小孩。那小孩哭得一抽一抽的,旁边垃圾桶都堆满了纸。
  “你们也是报案的?”警察显然注意到孟执骋和青裕了,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嘴。
  孟执骋言简意赅:“他老师。”
  周围警察松了口气。
  出了这么大的事,周鸣雨自然不敢跟家里人讲,有警察想要通知,却被这小孩威胁一通,说什么敢跟他家里人说他就活不下去了。
  原以为他只是说说,结果在看见这小孩真要撞墙后,一堆人谁都坐不住了,全过来安抚他的情绪。
  如今见到周鸣雨的老师来了,几个快被折磨疯的警察只觉得眼前一亮,松口气的同时,就不动声色地让了空子,留足空间给他们交流。
  “老师。”周鸣雨哽咽一声,立马站了起来,“你能不能帮帮我?”
  孟执骋只觉得荒唐:“警察不是在吗?”
  “可是这需要时间,”周鸣雨哭着说,“我骗我爸妈说有个老师带我们做生意,只要投资就能赚回来,所以我妈才肯把钱给我。但是今天我妈问我了,还让我把合同拍给她,我没有……我不敢说。”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孟执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老师是谁?”
  周鸣雨哭泣:“我说的是孟老师。”
 
 
第11章 
  这下,不只孟执骋愣住了,连青裕也呆住了。
  空旷的审讯室里,就只剩下周鸣雨断断续续的声音:“那年洪水,你来我们家那里捐款,还给我妈多留了三千块钱……我妈就记住你了,特别相信你……所以我一说你名字,她就立马把钱打给我了……”
  周围安静好久。
  孟执骋已经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了。他原本打算敷衍几句,安慰两句就把人送回去,让他等结果,但现在发现,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事情从头到尾问清楚了,孟执骋就问周鸣雨打算怎么做。
  周鸣雨低声说:“伪造一个合同,先骗过我妈……等钱找回来了,我再告诉她。”
  孟执骋反说:“你觉得钱找回来的几率大吗?”
  周鸣雨眼眶又红了一圈:“我……”
  “给你找个兼职。”
  孟执骋看了手机,又偷摸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青裕——凭他对青裕的了解,就知道青裕心软了。说实话,别人被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是真不想管,就像当初的洪水,孟执骋也不想管,但为了维持住自己的人设,就往里面捐了100万,去那个村子里不眠不休地忙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一如现在这般。
  伪装一下善良,说不定还能在青裕心里留下好印象。
  他的心上人太善良了,就像是一张纯白的纸一样,而自己就像是芝麻汤圆,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内心阴暗至极。
  “A大有奖学金,第一名就是三万块钱,我记得你成绩不差,也有专利,”孟执骋说,“杂七杂八的,你自己算着,其他的我给你垫着,你瞒好了。”
  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晚了。青裕和孟执骋并排走着,他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只是拿出手机,往给孟执骋转了两万块钱——他怕孟执骋钱不够用。
  孟执骋看到手机的转账时,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没忍住,抿唇微微笑了笑,说:“青裕,我有钱的。”
  “收了吧。”青裕说,“本来就很麻烦你了。”
  孟执骋怎么可能收?他先是截图发到了和顾玖言他们那个群里,紧接着,又把钱退了回去。孟执骋站在青裕旁边,说:“麻烦什么。当初你们没搬家的时候,我还天天到你家蹭饭,你们都没嫌我麻烦。”
  回忆到小时候,青裕摸了摸脑袋,说:“但是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孟执骋反说,“还记得老家那个土屋子吗?那天我们吃完饭出来,就下暴雨了。当时我们两个还都想回去,结果那屋子塌了。”
  这事,青裕印象可太深刻了。当时他和孟执骋站在塌掉的屋子前,腿都是软的。福大命大,得亏没进去,否则两个就被活埋了。
  如今提到这事,青裕还是心有余悸:“还好当时没进去。”像是想去什么了,青裕又说,“我记得当时快过年了吧?你还拉着我,说让我不要怕,要带我去玩,结果放鞭炮,不小心把邻居家草堆烧了……”他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太调皮了,那天整个村庄都是你的哭声。”
  孟执骋也笑了一声:“很久之前了,以为你不记得了。”
  “怎么不记得,”青裕笑说。他停了脚步,下意识地扯了孟执骋的袖子,让他停在斑马线处,没有让孟执骋闯红灯。青裕就继续说,“当时你背了一冬天的柴火,我还跟在你后面帮你背。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天雪大,我扭了脚,你不仅要把柴火背到家,还得把我背到家。唉,我还挨我妈一顿骂,说我一点都不省心。”
  目光从自己袖子处上移,孟执骋弯唇,说:“然后阿姨不让你去了,她就偷偷帮我背柴火。结果那天被你我发现了。”
  往事越回忆,越能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排走在路上,孟执骋就靠近青裕,放慢脚步,和他走在路灯下。
  冷风吹着,有点冷。但还能忍受。
  视线落在青裕缩在袖子里的手,孟执骋没忍住,问:“很冷?”
  “还好。”青裕回复他。出来的时候忘记戴围巾了,这会儿脸都冻得红扑扑的。但眼底还是藏着笑,显然处于愉悦状态。
  孟执骋看了好一会儿,说:“等我一会儿。”
  青裕好奇:“你去干什么?”
  孟执骋没有回复,反而走到一处小摊,挑挑拣拣的,拿了一条酒红色的围巾,付了钱,就走过来了。
  城里,一到晚上,尤其是这种时候,最为热闹。煎饼的、器具的……什么都有卖的。
  青裕原本好奇孟执骋去干什么,谁知道看见他买了一个围巾就过来了,还直接给自己围上了。
  “?”青裕没忍住,说,“你不觉得这颜色和我身上这身衣服不搭吗?”
  红色配上灰色,怎么看怎么违和。
  “挺好的啊。”
  孟执骋把围巾给青裕系好,同时后退两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酒红色本来就好看,尤其是配上青裕这种白肤,衬得人更好看。啧,其实围巾也就那样,要是换成丝绸,束缚在青裕的手腕上,他一动,那红色的丝绸就摆动着,浪潮一样,一定更好看。
  因为这会让孟执骋有种两人新婚燕尔的感觉。
  但青裕不知道孟执骋这种弯弯绕绕的心思,他单纯以为孟执骋不会搭配衣服,认为暖和就行,便没有继续说什么。
  手机震动两下,青裕拿了出来,看了一眼,见他男朋友给自己发了消息,说现在可以打电话吗?
  青裕以为他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连忙回了一句“好”,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回头看向笑容僵硬的孟执骋,青裕就问他怎么了。
  孟执骋摇了摇头,礼貌说:“你先忙。”
  见状,青裕也没说什么,便开始全心全意地跟他男朋友通电话。他没带耳机,就直接打电话,故而,他和男朋友说了什么,孟执骋听得清清楚楚。
  青裕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后,就下意识地离孟执骋远了些,开始温声细语哄他男朋友。
  无非就是学业上的事情。男朋友说好难啊,好累啊,不想学了,青裕就耐心听着他的吐槽,然后给出相应的建议,然后到后来,话风一转,青裕听见他男朋友压低声音,蛊惑说:“青裕,能不能拍个照片给我看看呢。”
  青裕说:“可以。”
  “我要裸\照。”
  青裕大为窘迫,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仓皇地看向离自己两步远的孟执骋,他捂住听筒,低声说:“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你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说?”对面反问,似乎有点不太高兴,“青裕,我们最亲密的一次,就是上回解了你衣服扣子,我都没亲到你,你不觉得这样不像是男朋友,反而像是陌生人吗?”
  上回……
  青裕还是记得的。第一次因为好奇去了gay吧,第二次就是为了和男朋友奔现。纸醉金迷的酒吧,青裕被人缠着走不开,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想着离开,便答应对方喝一杯酒后,分道扬镳。
  但还没喝,旁边一个长相漂亮的人走过来,纤细的手指拿走青裕面前的高脚杯,低低笑着:“哥哥哎,这酒下了药的,你也敢喝吗?”
  后来,那人替自己解围,两人开始了线下的谈恋爱,青裕不习惯他举止投足间的轻浮,就想着躲,直到那天,他被按在沙发上,男朋友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倾洒着,温温柔柔地说着话,但手上力道不减。
  他的男朋友就按着青裕的手没让青裕动弹,只是蛊惑着,慢条斯理地解开青裕的扣子,说:“哥哥哎,你\硬了。”
  “承认吧,你不仅喜欢男的,还只喜欢我。”
  后来,一切顺理成章。只是青裕思想保守,他根本不同意婚前卿卿我我的,这也让他男朋友占不到一点便宜。
  “青裕,”手机里传来对面可怜的声音,“就拍一张嘛。我想看看嘛。你要是怕,我也拍给你看,我拍全\裸的,什么姿势都可以。”
  青裕:“……”
  前面的孟执骋停了脚步,青裕也没注意,一头撞了上去。
  砰——
  “没事吧?”孟执骋扶住了青裕,担心问了一句。
  手机那边的语调倏地改变,不是那种黏糊糊的,反而带着警惕:“他是——?”
  “我发小,”青裕站直了,往后退了些,冲孟执骋摇了摇头,随即回复他男朋友,“上回和你说的,等你过来,我带你瞧瞧。”
  “哦,”对面像是意识到有人在,便没有再缠着青裕说什么,只暧昧留了一句,“不要忘了,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青裕脸上的红晕就没消失过:“回去说。”
  “嗯。”
  挂了电话,青裕就去看孟执骋,却见后者沉默地蹲下来,捡了地上的石子,就扔到旁边的树林里。
  他好像不太高兴。
  青裕有些迟疑。
  因为自己刚刚没有理他吗?
  上前两步,青裕问:“怎么不开心?”
  “想到刚才的事情,”孟执骋感觉自己口腔里有了铁锈味,但他硬生生压下来那股怒火,扯着嘴角,低声说,“又有两个学生给我发信息,说因为网恋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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