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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审讯嫌疑人。
  独自回办公室。
  闭目养神。
  咖啡……又来了。
  吃了一颗巧克力。
  发短信……对面是谁?
  ……
  赤井秀一在与警察厅大楼遥遥相隔的另一栋楼顶观察着属于那位一之羽警视监的一天。
  他对手里的两个任务有自己的考量,结合了一之羽巡的个性以及有关组织的调查,从其余四人中找个同盟是他的第一选择,但想要促成合作也是个问题,毕竟事实正如一之羽巡直白挑明的那样,凭他的身份和立场,那四个日本警察不会轻易同意跟他合作。
  不过他也不急于一时,就算是一之羽巡,想短时间内成为警察厅长官也是天方夜谭,他有足够的时间确认究竟跟哪一个攻略者合作才是最优解,再针对性击破。
  对狙击手来说,有时狙击镜比望远镜好用,警察厅的某间办公室里,一之羽巡拿着手机,却没做任何事,有电话打进来,他等了几秒才接通。
  刻意的?还是在迟疑?
  距离太远听不到声音,目标人物又几乎侧着身对他,这是个方便扣动扳机的角度,但不方便读打探消息。
  不过差不多也能猜到,是那两个排爆警察之一。
  他、苏格兰、波本,他们三个再怎么说都还在组织里执行任务,就算知道BOSS跟那个飞鸟长官之间有猫腻,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也要继续对身份保密,而一之羽巡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警察厅或者警视厅活动,这种情况对那两个排爆警察来说方便许多,两人同时对一之羽巡提出同样的请求,也更容易被采纳。
  那通电话没持续太久,一之羽巡挂断电话,却仍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赤井秀一皱眉,暗自思索——难道这次不是那两个排爆警察之一打来的闲聊电话?正斟酌着要不要打通电话过去试探一下,狙击镜中的人突然动了。
  一之羽巡侧头,单手撑着下巴,精准地朝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赤井秀一微愣。
  作为狙击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距离下仅凭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对方,大概率只是错位产生的错觉,但他还是无端产生了那一眼是在看自己的念头。
  这家伙……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
  抛开杂念,他继续追寻一之羽巡的行动轨迹,一道挺拔的身影在警察厅走廊的窗口若隐若现,脚步匀速,有人停下向他鞠躬问好,也有人驻足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没带下属,要去做什么?
  下一扇窗户,等待几秒,一之羽巡的身影却没出现,赤井秀一皱眉,正要起身,一之羽巡打着电话走出来,不知道是在跟谁打电话。
  赤井秀一姑且又回到原地,继续观察。
  一旦进入电梯他就无法再观察到一之羽巡的动向,确认了一之羽巡是真的进去了,他立刻起身换了个观察位置。
  警察厅正门,一之羽巡的身影再次出现,果然,接下来他走向了停车场。
  赤井秀一琢磨着这是准备去哪里,口袋震动,他分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苏格兰。
  他接通电话的功夫,狙击镜里的一之羽巡突然不见了,不知道是又回到门内了还是走到了视野盲区,只能一边寻找着一边问:“有事吗?”
  苏格兰的语气十分严肃。
  【“你在警察厅附近吗?”】
  这种事说好听点叫观察,说直白一点是监视,不过也不止他一个人在监视一之羽巡,波本只会比他更专业,赤井秀一随意应着:“嗯,不算特别近,不过过去也不算远……怎么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琴酒可能对一之羽不利,我和波本在往那边赶,现在——”】
  一声毫无征兆的巨响后,电话骤然中断,只剩下通话中断的提示音。
  赤井秀一立刻回拨,苏格兰没接,至于波本的电话,他被波本拉黑很久了。
  BOSS要再次对一之羽巡下手了?最好别又是要用什么手段把人绑去组织当杀手,靠谱的同事的确可以多一位,但他不希望是在组织里见到。
  赤井秀一尝试给一之羽巡打电话,才发现刚刚还在打电话的一之羽巡的手机现在竟然关机了。
  “啧……”
  不太妙。
  他刚要起身,狙击镜视野的角落闯入一个正快速移动的人影。
  没记错的话,那个排爆警察叫做松田阵平,看样子是从警视厅过来的。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个人跑到警察厅找一之羽巡,但就算再怎么迫不及待见到喜欢的人也不可能跑出这种百米冲刺的架势。
  今天一直萦绕着的怪异感再次浮现。
  哪里不对。
  不是其他人或者现状,是一之羽巡本人好像哪里不对。
  他的眼前模糊闪现过一之羽巡转头看过来时的那个笑容,看起来明明跟平常没有任何差别。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我忽略了什么吗?
  总之还是先过去确认一下一之羽巡的反应比较好,凭这个人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什么了,也方便配合。
  赤井秀一戴上用于伪装的帽子,站起身,迈开脚步的瞬间,一道毫无征兆的枪声响彻云霄。
  他的瞳孔骤然缩小,错愕回头,迅速举起狙击枪,透过狙击镜查看。
  不可能出事,那可是一之羽巡——脑子里如此想着的时候,看到那片混乱,赤井秀一无声地骂了一句。
  他迅速在狙击镜内搜寻,直至捕捉到一个漆黑的身影时骤然停止。
  ——躁动不安的人群之外,堂而皇之地在警察厅的大门前开枪的真凶甚至还保持着举枪的动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如果组织BOSS和飞鸟长官的目的真的都是那个据说能实现一切愿望的通关道具,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的话,他们就永远不会对一之羽巡下死手。
  他们会想办法控制一之羽巡,就像飞鸟长官现在做的和BOSS曾经做过的那样,游说或威逼利诱……飞鸟长官的行为把BOSS逼急了?不,不可能,更何况他认识的一之羽巡也绝不会如此简单地就被……
  复杂混乱的思考中,赤井秀一的手指冷静扣动扳机,子弹划破长空,精准命中目标的肩膀,在空中激起一道刺眼的血花。
  ……
  “叫救护车!!!”
  第二道枪声响起,松田阵平无暇顾及自己,不断收紧手臂,几乎是把倒下的人藏进怀里。他的呼吸急促,用力按住那道还在不停往外冒血的伤口,抬头又吼了一遍:“快叫救护车!!”
  他已经极力压住那道伤口,血却还是像流不尽一般在往外涌,眨眼间便染红两个人的衬衫,与噩梦中的一切重合。
  来不及了。
  冒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松田阵平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他的手指细微地颤抖着,无法平复心情,手再次扬起时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身体被向下重重一拉。
  嘴唇擦过耳廓,他能清晰感受到耳边的濡湿,血和水落在皮肤上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按在他的后脑的手力度很轻,手指插进发丝,断断续续的话音在耳边响起。
  “如……如果……”
  松田阵平的瞳孔剧烈颤动起来,溺水窒息一般张着口汲取氧气,喉咙却始终发不出声响。
  车轮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萩原研二踉跄着从车里跑出来,拨开混乱的人群时他的心里不停重复【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是——】,突出重围时他眼前一黑,几乎跌倒下来,旁边的人扶了他一把,似乎说了什么,但萩原研二已经听不见了。
  一步,两步,三步……
  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旋转,头晕目眩,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彻底安静下来,他的灵魂随着不同的声音漂浮不定着,救护车、惊呼、担忧、恐惧、维持秩序……周遭的声音统统远去了,听不到一丝杂音,只有来自幼驯染撕心裂肺的一声:
  “巡!!!”
  ……
  一个月前。
  ——咚咚。
  柔和的月光里,被指节轻轻敲响的车窗上映出模糊的面庞。片刻后,那面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半张冷若冰霜的脸。
  “好久不见。”
  坐在车里的银发杀手没回答,与主动约他出来却晾了他一整晚的家伙对视。
  眉眼倨傲,是个天生矜傲的人,此刻眸光却清晰含着笑意,毫无歉意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琴酒猝然生出了一种微妙感。
  他不知道,原来这家伙也会抽烟。
  烟雾缭绕着向上,融入夜色不见踪影,忙碌了一晚上的一之羽警官指尖夹着根从某个醉鬼的烟盒里顺来的香烟,他也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个的了,那两个人有太多东西混在一起,也有太多共同喜欢的东西被理所应当地共享。
  一之羽巡斜靠在车门上,神色平静:“我有个想法,思来想去,最适合的人选果然还是你。”
  他的身上浸染着酒气,他也的确是喝了不少酒,但他没醉。
  车门被压住,无法打开车门下车,搭在车窗上的手臂也阻止了升起车窗立刻终止对话,琴酒皱眉问:“什么事?”
  一之羽巡的目光垂落下来,静静地与车内的银发杀手对视,夹在指尖的一点橙红在黑夜里随风明灭闪烁,几粒烟灰被吹进车座,无人在意。
  “杀了我吧,琴酒。”他嘴角噙着笑,“你已经忍耐很久了,对吧?”
 
 
第121章
  【“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还有时间……”】
  【“时间还很充足……”】
  ——时间。
  每当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字眼,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庞上浮现出各异的神色,一之羽巡竟然也破天荒考虑过一秒钟,自己究竟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很少会陷入思索,也很少会得不出答案,所以往往只是微笑,任由他们去有理有据地分析想象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答案。
  就像飞鸟长官揭露的那样,他病了。
  不仅病了,还病得突然,毕业典礼时作为学生代表发言恍惚间还是昨天,下一秒他就双手撑在医院的洗手台上,连串的水滴顺着被打湿的发丝滑落,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与一双溢满不甘的黑瞳对视。
  他还知道,自己不仅病得突然,接下来也会死得突然,就像他骤然离世的母亲那样,只是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垂落的手就再也无法抬起。
  所以每当有人将时间作为攻略中可以最不需要关注的一环,他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们太自信了——不是指对他们自身的自信,而是他们都太过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一定能通关、一定会坚持到胜利的那一刻。
  他实在憋不住笑,因为这些人明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所剩时日不多,又是怎么敢如此笃定,他不会在通关之前病发离世。
  ——不是退出游戏,而是彻底地死去,但后者的结果跟前者本质上毫无差别。
  这个世界是一场游戏,也许曾经迎来过其他玩家,也许在他之后未来还会迎来新的玩家,现在有人阴差阳错参透真相,怀着私心争取改变。
  从未有人通关游戏,他的通关也许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变化,所谓的能实现一切愿望的通关奖励对他来说形同虚设,通关以后他就再也不会进入游戏世界,他不会留在这里,也不觉得这个世界有哪里需要改变。
  选择和飞鸟环合作,也恰恰因为他不觉得这个世界哪里需要改变。
  这个世界很好,不该被一直作为游戏使用,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被谁攻略,也不把任何人当作对手,只不过是顺势让飞鸟环把这一切说出来。
  他认真考虑过自己什么时候能当上警察厅长官,纵然他跟成为攻略者的几个人一样相信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但生命是有限的,他不知自己下一秒是否就会与世长辞,然后这个世界再迎来一个一切未知的玩家。
  事到如今,他好像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世界有了情分。
  说着他们还有时间的人不懂,他最缺少的正是时间,既然没办法在短时间内从晋升路线取代飞鸟环,那就另辟蹊径。
  殉职追授两级警衔的制度是不成文的规定,即便出现状况外的差池,那位现任警察厅长官自然会想办法促成此事。他不知道飞鸟环究竟有什么目的,但同样与游戏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鹤森回不会任其胡来,而同样怀有私心的鹤森回一旦想乱来,飞鸟环也不会置之不顾,两人之间正好能形成牵制。
  那么如何安排他的死亡就成了唯一的问题。
  履历上的空白隐藏着有关黑方阵营的突出贡献,这成了他得以空降的关键,尽管那段经历只是两次逆转时自动填补的剧情,但既然已经归他所有,自然也能拿来利用。
  深夜坐在书房里,看着摆在面前的四瓶酒,并没经过太多思考,他拿起了最特殊的那瓶。
  沉在瓶底的子弹随着澄澈的酒液滚动,当初有人堂而皇之地进入他的住处将其留在他的书房,现在他亲手把它还了回去。
  就像某个夜晚他敲响某辆车的车窗要求载他一程那样,还是那辆车,还是那条街,他敲响了路边的那辆车,笑着说出了同样的台词。
  他乘坐那辆车回到公寓,将那枚子弹物归原主。
  衬衫的袖子破了,是被某个一路抓着他的手臂的人弄坏的,他换了件一模一样的衬衫,回到有两个醉鬼沉睡的公寓,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一切都如此平常,仿佛从始至终什么意外都没发生过,没有红黑方首领下达的恋爱任务,没有几方博弈中产生的两次逆转,所有人都走在最初应有的轨道,度过原本的普通日常。
  一之羽巡曾经在病床上思考过自己的死亡,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能普通地离开就再好不过了。
  没有悲伤告别,没有悲痛欲绝,不必小心翼翼照顾情绪,就在某个普通的日子里普通地离开,不再滋生出任何难以释怀的悲伤。
  他并不畏惧死亡,见证过死亡后反而看淡生死,这个世界某种意义上完成了他的遗愿——因为在一切知道真相的人眼里,他的死只是登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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