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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对方面色凝重地拿起笔,郑重写下几个字。
  一之羽巡默念了一遍。
  【一之羽青词】
  一之羽青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忧心忡忡:“你现在还识字吗?”
  “这就是你还特意标注了读音的原因吗?”一之羽巡合上笔记本,“没夸张到那种地步,只是忘记了一些人和事,基本常识还是懂的。”
  一之羽青词绝望道:“连我都忘记了,这还不算夸张吗?”
  虽然从见面到现在还不过一个小时,但一之羽巡已经摸清这位兄长的思维模式,淡定地换了个话题。
  “可以给我讲讲你提到的那位松田警官的事吗?”
  一之羽青词露出了一个果然啊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一之羽巡总觉得这一幕在哪里见过。
  ……在他问黑麦关于苏格兰的问题的时候。
  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怀疑松田警官对你的感情。”一之羽青词严肃起来,跟刚刚忧伤的模样大相径庭,“但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不是警察了,你们两个继续在一起,难保他不会哪天突然把你绑了送进监狱,巡,他终究是……”
  一之羽青词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弟弟已经捂着脸低下了头。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永远意气风发的弟弟露出这种无力的模样,口吻软下来,声音里多了些心疼:“你要是实在喜欢,我也不是不能想办法帮你控制住他。”
  正在自我怀疑怎么又多出来个恋人的一之羽巡瞬间抬头:“你刚刚说什么?……控制?”
  “你感兴趣就好。”仿佛面对的是什么新型课题,一之羽青词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让松田警官不能继续当警察其实不难,不过想让他能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喜欢你,还是要额外用点手段,比如让他失个忆或者……”
  话音一顿,身上蒙上一层阴影的人变成了一之羽青词。
  一之羽巡忽略一旁喃喃“失忆以后记得恋人但不记得哥哥了吗……”的人,转头问老板:“我这位……哥哥,他是做什么行业的?”
  咖啡厅老板就像游戏里的NPC,只要能触发对话,他就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现今世界上最顶尖的科学家之一。”
  “科学家?”一之羽巡看了一眼那个失魂落魄的人,有点难以想象,不过这不是他真正想听的部分,干脆直接问:“他是组织成员吗?还是和其他违法行业有关?”
  “目前还没有。大名鼎鼎的一之羽教授,出了名的油盐不进,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毫无效果,连谈合作都不行,更何况是招揽。”老板意味深长道:“不过未来应该没那么难了。”
  一之羽巡点了杯咖啡,想要静静。
  他觉得这位突然出现的兄长,比他还要像犯罪组织成员得多,对道德和法律的底线十分灵活。
  “不仅不想承认自己是犯罪组织成员,连自己的哥哥可能是也无法接受吗?”老板将咖啡从托盘取出,摆在桌面上,“你只带他来过一次,不过也足够看出来,他在意你胜过世俗的正义。”
  一之羽巡不答,看着杯中随着波纹散开的倒影,随口道:“看来你很有经验呢,老板。”
  他的本意是老板在这家店里见证了很多组织成员的离奇故事,然而老板放下第二杯咖啡的动作猝然凝滞。一之羽巡捕捉到异样,疑惑看过去。
  老板将咖啡摆在一之羽青词面前,语气没变,目光也没落到正盯着自己的青年身上,“兄弟之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发生过什么,你很少提及你的哥哥,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一之羽青词终于说服自己亲情和爱情是可以共存的,调理好心情,重新融入话题,闻言问道:“秋山老板也有兄弟姐妹吗?”
  老板轻描淡写:“有位哥哥,已经不联系了。”
  这个结局轻而易举地戳中了一之羽青词的痛点,一之羽巡觉得他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在这里!!”
  “一之羽教授!!”
  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围在一之羽青词身旁,仔细检查,确认没问题才松了口气。
  其中一人说:“您这样不带保镖一个人出来也太危险了!”
  另一人说:“您知道的,最近东京高层动荡,万一……”
  “出来喝杯咖啡而已,碰碰运气。”一之羽青词打断。
  他展现出了与刚刚截然相反的另一面,看起来很从容,也很平和,没解释自己来一家偏僻的咖啡厅是想碰什么运气。
  一之羽青词看了眼表:“通知实验室那边着手准备,我一会儿过去,你们去外面等我,五分钟后见。”
  一之羽巡从那种雷厉风行的作风中窥探到些许他们身上的除共同的姓氏以外的相似之处。
  一转身,一之羽青词的神情再度柔和起来,慢慢说:“世上从来没有对错之分,如果有想做的事就尽管去做吧,一切有我。”
  一之羽巡没回答。
  说完全没感受到煽情的氛围不可能,但无论说什么都透着诡异,毕竟对方嘴里指的他想做的事,至少对现在的他来说,他不仅不感兴趣,还存在着质疑。
  世上没有对错之分,但以他自己的标准,有些事错就是错。
  店门被助理轻轻关上,店里只剩下最后两人。
  一之羽巡重新端起咖啡杯,察觉老板正看向自己,他们安静对视片刻,老板问:“没什么感想吗?”
  一之羽巡笑了笑:“你换了新的咖啡豆吗?”
  ……
  离开咖啡厅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路上没有其他行人,一之羽巡踩着路灯昏黄的灯光,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哥哥。
  朋友,恋人,同僚,对手……这些零散的社会关系,随着某段记忆的缺失而被遗忘,并不难理解。
  但陪伴多年的亲人……
  他看向远处,此刻走过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商铺,他在这里生活多年,周围的一切场景对他来说都很陌生,可他对社会的基本常识和认知都不存在缺失。
  他就像忘记了特定的一段记忆。
  一段每当听别人谈起时会觉得那不可能是他的记忆。
  急促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响起,眨眼间迫近至身后,转身的刹那,一之羽巡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直直冲过来,而后他们“砰”的撞在一起。
  一之羽巡被一双手大力按在了墙上,吃痛皱眉。
  他习惯留意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即便是思考时也不例外。他清晰捕捉到了对方冲过来的全过程,脚步,呼吸,轨迹,即便身体状况不佳,也已经足够他躲闪。
  但在那个瞬间,他意识到,比起躲开,肌肉记忆更先做出的本能竟然是抬手接住那个人。
  他想象不出自己像这样张开手臂接住谁过,一定要找个解释,或许是和哪个恋人曾经这么做过,所以才会存有这种下意识的反应。
  那几瓶酒,无论是谁参演这种剧情,画面都极为诡异。
  刚刚跑过来的人双手死死抓在他肩上,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没有以貌取人的习惯,但他觉得,如果是这个人,他曾经的钢琴老师一定愿意免费收一位新学生。
  他尚且记得那位只教了他几个月的钢琴老师,却记不住自己的哥哥和恋人,也没记住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你——”那人呼吸急促,咬牙切齿,把几个字硬生生从牙关挤出来:“一之羽巡!!!”
  这个人准确说出了他的名字,一之羽巡的目光反而落在了路的尽头。
  他总是习惯将周围的一切细节纳入眼底。
  一个身影远远守在那里,像月光下沉默的骑士。
  一之羽巡眯了下眼,想再看清晰一些。
  他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喂。”一张阴沉的脸挡住了视线,昏暗的光线下,眼底闪烁着危险的讯号,“难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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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哥担心巡误入歧途,巡更担心哥,哥的底线就像蹦极一样丝滑,眼睛一闭就跳了,比起怕巡红转黑会危害社会,哥怕的其实一直是巡转黑以后就不带他玩了
  哥:开团秒跟
 
 
第92章
  松田阵平在警视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等追出去时,那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理智告诉他那绝对不是能出现在警视厅里的人,但他更不会认错那个人。
  他把手里那张揉皱的登记表展开,大多地方都是空白,没写名字,他返回咨询台,得知那个人是前来咨询持枪证的办理。
  他对那个部门知之甚少,但有人能跟那边牵上线。
  萩原研二迅速跟审查部门打好了关系,而审查部门的车又不巧出了问题,萩原研二还正巧没什么事愿意送他们一程。
  接连几天下来,他们真的找到了那个人。
  一之羽巡。
  一之羽巡突然辞去警察的职务,离开了警察厅,这则消息在警务系统内迅速蔓延,却并未引起太大轰动。
  那可是一之羽巡。
  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地想,一之羽巡一定是被派去执行某项秘密任务,等再见到他时,他只会荣耀加身更上一层楼。
  但松田阵平不这么认为。
  他无法像当年理所当然地认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一样,认为一之羽巡是去做了同样的事。
  一之羽巡失踪得太过突然,也太过蹊跷。
  就在几天前,一之羽巡还特意拜托了萩原研二调查有关卧底部门和飞鸟长官的事,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他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离开。
  一之羽巡不是这样一个人。
  松田阵平不敢说自己百分之百了解一之羽巡,说到底,其实他对这个人知之甚少,但他至少能肯定,一之羽巡绝对不会随意放别人的鸽子。
  一之羽巡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全身心都扑在工作上,正因如此,他才最不会忽略他人努力,哪怕真的接到临时任务离开,也一定会留下讯号,告诉他们可以不用再继续调查。
  不久后,原本跟他一样积极调查一之羽巡去向的忍足警官突然一改往日态度,对他说这不是他该插手的事,告诫他不要再继续调查关于一之羽巡的事。
  无论他如何追问忍足警官都闭口不言,最后甚至禁止他再出入公安课,所以,他去找了藤原启明。
  藤原启明曾不止一次不请自来地造访机动队,松田阵平没想到自己也有要主动找这个人的一天。
  一之羽巡最后出现的地点是警察厅七楼公安课办公室附近的小型会议室,而最后见过一之羽巡的人,正是一之羽巡的下属藤原启明。事发当天,他们齐聚警察厅寻找一之羽巡时,藤原启明说,他中途出去是因为一之羽巡让他去买咖啡。
  他追问过在那间小会议室里他们还说过什么,但藤原启明声称那是公安机密无可奉告,就这样僵持不下,再后来就是一之羽巡辞职的消息传开。
  藤原启明过去去机动队问东问西的时候,他们两个经常说着说着就要动起手来,现在风水轮流转,几次过后,一天晚上,就在那间小会议室里,一之羽巡的那个下属面色铁青地失声怒道:“因为他是卧底!”
  他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一之羽巡被派去做了卧底的意思。
  他早就想过这种可能,这也是公认的消失的一之羽巡的去向。
  可面对那家伙的表情,他无法理所当然地认为,一之羽巡只是去执行一场秘密任务,不久后就会回归。
  他时常对那个叫做藤原启明的公安感到不爽,不止是因为身份和立场。萩原研二曾经以此调侃,尽管每次都矢口否认,他自己多少也有所察觉——尤其是发现那家伙还考了排爆资质证的时候,他和那个叫做藤原的公安在性格上有些许重合,并不多,但对一之羽巡那种细节怪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天藤原启明焦头烂额找一之羽巡的下落时的反应,他觉得那个人对一之羽巡应该不止是监视而已。
  一之羽巡就是这样,注视他的时间久了,就会又想看他又不敢抬头。
  他从藤原启明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痕迹,所以才更加无法在看到那样一张充满愤恨和无法接受的脸时依旧去想,一之羽巡一定是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必须暂时离开,辞职都是假象。
  藤原启明破罐子破摔地说下去,像是发泄,也像是责问,但让他引起如此激烈的情绪反应的人并不在这里,这里只是那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
  松田阵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会议室的,只记得那个逼仄的空间最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去坐电梯的时候,明明走的是直线,却莫名其妙撞倒了窗台上的盆栽。
  他在窗口捂着头趴了一会儿,开始整理现场,花盆没碎,土洒了一地,扶正花盆的时候,他看到泛黄的叶子,跟记忆里的生机盎然截然不同。
  他试图分辨这是不是一之羽巡的盆栽,他对花花草草没有研究,一之羽巡家里的盆栽,不开花结果,在他眼里都长得差不多。
  一之羽巡这些年在警察厅养了不少盆栽,整个七楼就像个植物园,初来乍到的人绝对想不出,这会是大名鼎鼎的警界之星的功劳。
  盆栽。
  他松开手,干燥的沙土从掌心滑落。
  他想到了一个人。
  要问谁最了解一之羽巡,答案只有一个。
  一之羽巡的哥哥一之羽青词,某种意义上,这是个比一之羽巡还难见到的大人物。
  一之羽巡不把恋爱纳入人生的重要版块,不会专门对外说明恋爱状态,而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他也从未解释过,一之羽青词误以为他和一之羽巡仍旧是恋人,凭借这层关系,想见到一之羽青词并不是无法实现。
  然而真的想办法见到一之羽青词后,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一之羽青词也不知道一之羽巡的下落,事态再次陷入僵局。
  他不得不再次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警察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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