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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红绿灯再次切换,一辆车从背后疾驰而过,一之羽巡装作没听清那句话,回身诧异道:“红灯了啊。”
  松田阵平忍无可忍,大步走过去,按着那人的肩膀强行把人掰回来:“走错路了你都没发现吗?!”
  那张脸上的表情被街道两旁的灯光模糊,明明近在咫尺却看不清晰,让他想起刚认识时他最讨厌的那个仿佛什么都可以差不多的虚伪的警界之星。
  “走的一直是反方向,你连这条路都——”
  “我还以为你们是想跟我多待一会儿才……”一之羽巡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又略带尴尬地说,“似乎造成误会了。”
  松田阵平微愣,手指下意识松开:“你……”
  “能再见到你们,我很高兴。”一之羽巡轻叹了口气,浅浅的阴影投在他眼睫下,“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吧,如今这种状况,未来我们已经无法再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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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20,系统自动
 
 
第96章
  昏暗的房间里,床上的人猛地坐起来,瞳孔颤动,胸口剧烈起伏着。
  片刻后,松田阵平深呼吸,平静下来,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三点半。
  他任由自己重重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
  他很久没做过这个梦了。枪声,被鲜血染红的胸口,无法听清的遗言……
  因为重新见到了那个人吗?
  他用掌心用力揉搓了几下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干嘛说那种话?
  什么就无法同路了?
  从辞职到所谓的叛徒,正如外界大多数人想的那样,一之羽巡当然是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无论过程如何逼真,等任务结束,他就会荣耀满身地归来。
  “卧底……”松田阵平无意识喃喃。
  卧底搜查官,这份工作天然地蒙着一层神秘色彩,一之羽巡曾提起,毕业那年接到过相关邀请,只是最终婉拒了。
  还是警校生的时候就上了数次报纸头版被媒体争先报道,现在的一之羽巡只会比当年更有名,哪怕他相信以一之羽巡的能力什么都能做好,也难以改变一之羽巡根本不适合做卧底搜查官的事实。
  名气太大,太多人见过他的脸,来者不拒的个性也有太多人与他有所交集、对他印象深刻,念念不忘时时提起。
  也许一之羽巡的身份和地位也是这项秘密任务中得以运用的一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解释。
  什么样的任务才会非一之羽巡不可?
  其实时至今日,一之羽巡跟他谈恋爱的原因也仍旧是个谜,鬼知道什么样的任务才会连感情状况都要算计在内。
  松田阵平用力锤了下枕头。
  那家伙真是一点没变,什么离谱的任务都接!
  闭着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干脆提前起床。
  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松田阵平决定去做个早餐。
  拉开厨房的门,他脱口而出:“萩?”
  厨房里,萩原研二慢半拍转过身:“小阵平?”
  两人面面相觑,莫名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松田阵平鼻翼微动,嗅了嗅,反应过来,抬手说:“锅冒烟了!”
  萩原研二终于想起自己原本在做什么,手忙脚乱地把锅里的鸡蛋翻了个面,然而还是没能改变煎糊了的命运。
  秉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今天的早餐,他们每个人吃了半个完美的煎蛋加半个糊了的煎蛋。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怎么起得这么早的事,各自顶着黑眼圈,一起出了门。
  这个时间对一天来说还过分早,这座城市尚未苏醒,街上几乎没有行人,车辆也只零星驶过。
  一路上分外沉默,直到他们并排站在一个熟悉的十字路口。
  萩原研二下意识看向某个方向,却空无一人。
  明明上一次在这个路口等待某个身影出现只是一个月前的事,他却觉得恍如隔世。
  身旁的幼驯染毫无征兆开始吐槽:“现在根本不是该去上班的时间,都是那家伙的错。”
  萩原研二回过神,松田阵平还在说:“正常人怎么会大早上就跑去自愿加班,他一定是有什么毛病,还有,每次看到谁不对劲就硬要把人送去检查,自己生病受伤的时候又换了一副面孔,死活不去医院……”
  松田阵平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红灯变绿再变红,他还是没说完。
  其他人眼中的一之羽巡完美无瑕,可一提起那个人,他总是有一大堆看不顺眼的点能说。
  时间久了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讨厌一之羽巡的,即便备受瞩目,即便间接救下萩,即便他们不止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旁把酒言欢……但他是讨厌一之羽巡的。
  绿灯了,他们谁都没走,松田阵平的声音慢慢停下来,他呼出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也平缓下来:“事先说好,你不要想着一个人去闯警察厅长官的办公室,这可不是写个检讨背个处分就能解决的事。”
  萩原研二微愣,绷了一整个早上的神经忽然就放松下来,笑着说:“这话该让我说才对吧。”
  绿灯了。
  他们并排踩过黑白穿插的斑马线,萩原研二说:“我答应过他,会去做他的副手,。”
  “驳回。”松田阵平双手插兜,“理由很充分,但还不够说服我。”
  “那你想一个人去的理由呢?”
  “我说过了,因为这不是写写检讨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个长官又不是鬼冢。”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他信誓旦旦说要当警视总监,你要做他的副手,首先要保证你人还在警务系统里吧。”
  没给幼驯染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说:“没必要一次性把两个人送进去,真出了问题,你认识的人多,消息灵通,留下来比我更有用。”
  松田阵平抬手,扬了扬下巴:“那今天也辛苦你去开车了?”
  萩原研二没说话,抬手跟幼驯染碰了下拳。
  ……
  一之羽巡在申请持枪证,得知这个消息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迅速制定了计划,想把一声不吭玩失踪的一之羽巡找出来。
  于是某天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松田警官路过审核员的车,审核员准备外出时惊讶发现自己的车竟然非常不巧突然坏了,而某位最近跟他们部门熟悉起来的萩原警官正巧路过,家里曾经开修车厂的萩原警官在帮忙修车未果后,热心肠地提出,不妨让我送你一程。
  申请持枪证的人极其有限,就这样接送几次,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之羽巡的新住所。
  也许是因为一之羽巡总是有所保留,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得到更多,哪怕知道是任务,也想尽可能了解。
  威士忌们今天照旧不在,一之羽巡打开门,刚要礼貌问候,目光略微上移,落在审核员身后的青年身上。
  “这位是我的同事。”已经来过一次的审核员介绍说。
  那个昨天才见过一面的警察主动伸出手,笑着说:“你好。”
  还有审核员在场,一之羽巡礼貌地握了下手:“你好。”
  已经来此家访过一次的审核员熟练将资料拿出来,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问:“您的恋人今天不在吗?”
  一之羽巡感受到正要松开他的那只手刹那间握紧。
  他装作没察觉,解释道:“工作原因出差了,最近不在……会影响评估结果吗?”
  波本得知是黑麦跟他一起做了家访后瞬间变脸,但恋人不在家和换了个恋人之间当然是选择前者,所以他特意把波本和苏格兰安排出去购买食材了。
  “没关系,您在就可以,我们开始吧。”
  一之羽巡转头说:“开始吧。”
  他坦然地与还握着他的手的人对视,半晌,对方才慢慢松开手,目光仍旧凝结在他身上。
  这次的家访比上次更加严肃,一之羽巡猜测这有那位多出的同事的功劳,不过他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全程顺利。
  送走那两人时,落后半步的青年突然转头看他,一之羽巡点头示意:“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我会的。”萩原研二似乎也只能这么说。
  指望这个人能说出什么挽留的话或是主动透露惹上的麻烦都无异于痴人说梦。
  回到车上,萩原研二状似无意地挑起话题:“原来连恋人也要一并审核,一直知道你们的工作很复杂,没想到会有这么严格。”
  正在系安全带的审核员回答:“因为家庭关系对逻辑思维和行动影响都非常大嘛。”
  “有道理……不知道他那位出差中的恋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么优秀,恋人一定非常出色吧。”
  “上次来的时候见过,是位相当帅气的先生……留着长头发,据说是一起健身的时候偶然认识的,坐在一起的时候非常搭。”
  萩原研二唇角的弧度瞬间抹平,眼皮跳了一下:“呵呵,原来是这样。”
  他本该顺着往下说几句附和的话以便打探更多信息,但让他祝福一之羽巡和别人幸福绝不可能。
  车子启动,引擎声掩饰中止对话,萩原研二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隔着窗户见过一面的长发男人。
  就是那个人?
  是真的恋人还是……
  “有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讲。”
  “嗯?什么问题?”
  “这次的家访,应该只是走个过场吧。”
  审核员皱眉:“萩原君,我们都是按章程办事的。”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你不是也认识他吗?”萩原研二转动方向盘,“两年前你们部门遇上棘手的案子,当时还是你来找我问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他。”
  他不知道一之羽巡为什么申请持枪证,但总归有所缘由,再问下去也许会让审核员感到为难,下次再想借机一起出来就难了,他笑着把话题一带而过:“不好意思,这个是不是不能随意聊来着,就当我没……”
  “有这回事吗?”
  萩原研二声音一顿。
  坐在副驾驶的人表情疑惑,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
  “没什么印象了,是哪个案子?”审核员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不过要真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原来是自己人,怪不得上面会……”
  审核员突然反应过来,严肃道:“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去!”
  萩原研二尝试从审核员的脸上寻找表演的痕迹,半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笑着说:“我们刚刚说过什么吗?”
  审核员双手合十拜了拜:“非常感谢,萩原警官……无论是开车还是保密。”
 
 
第97章
  一些人开始忘记一之羽巡。
  萩原研二是在家访结束的那天意识到这件事的。
  在此之前他不是毫无察觉,比如有关一之羽巡的一些资料被人为抹除了,再比如过往的一些报道替换成了其他新闻,但联想到是去执行秘密任务,隐藏那些露过脸、出现过名字的收录符合情理,对一之羽巡本身也是一种保护,也就没过多在意,但大规模的失忆已经超出了人为抹除的范畴。
  一之羽巡对各类部门的各类求助都来者不拒,这些年来,哪怕是某几个一向跟公安极其不对付的部门都很难对一之羽巡说出什么苛刻的话,现在,一之羽巡正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警务系统里,曾经对一之羽巡的讨论随着一之羽巡突如其来的辞职而烟消云散。
  萩原研二的原计划是找机会多跟一之羽巡见几面,以往也是这样,只要次数多了,那个人就会露出无奈的表情,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挑着能告诉他的说上几句,让他心里有数,勉强能放心些。
  但如今的局面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催眠?洗脑?无论如何解释,这个现象都不符合常理。
  他想起自己和幼驯染把一之羽巡堵在巷子里的那个晚上,他们一起去了一之羽巡的新家,里面的一切布置都再熟悉不过,与一之羽巡曾经住的那间公寓如出一辙,可房子的主人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生疏。
  亲过抱过甚至是在一张床上躺过以后,想再退回普通朋友的关系几乎不可能。恋爱之前连勾肩搭背都要看看氛围,恋爱以后,哪怕是在已经分手后,摸下头发和摸摸脸颊的习惯仍旧有所残留,那是曾经突破友谊边界的证明。
  现在的一之羽巡看起来就像当年初相识时的模样,彼时未追着他们要参加排爆培训,看起来足够温和可靠,也足够遥不可及和冷漠。
  一之羽巡想要骗过谁太简单了,就像他第一次撞破幼驯染和一之羽巡的恋情时说的那样,只要一之羽巡想自圆其说,就一定能找出个让他无法不信服的理由。
  这是个悖论,越是相信一之羽巡的能力,他就越是无法彻底相信一之羽巡说出的话。
  也不是谁都能得到一之羽巡精心构造的谎言——他时常这样对自己说,以求安慰。
  不仅是警视厅和警察厅里的人在忘记一之羽巡,甚至可能连一之羽巡自己都遗忘了曾经身为警察的经历。
  ……我也会忘记他吗?
  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席卷而来,萩原研二低着头,从指缝露出的瞳孔颤抖起来。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将一切抹除。
  就像……一之羽巡真的是一个隐藏在警察厅里的卧底。
  ……
  深夜,警察厅的部分办公室仍旧亮着灯。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寂静,萩原研二匆匆跑进电梯,按下七楼的按钮。
  他想起一样重要的东西。
  一直以来不明所以,但对一之羽巡来说极为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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