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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降谷零话锋一转,“我给的答案就是你亲口告诉我的答案,是真是假只有当初的你说得准,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了……你现在听不到正确答案,也只能怪你当初对爱人满口谎言。”
  他捕捉到躺在身下的人刹那间微皱的眉头。
  一之羽巡听进去了。
  分析一之羽巡的心理有时候难于登天,有时候却毫无难度,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相似性让他在一些时刻能无往不利。
  这样的一之羽巡让降谷零微妙地生出个念头:好像也没那么难骗。
  一之羽巡身上发生的状况太过离奇,必须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时刻盯着才敢放松,最近苏格兰需要外出的任务格外多,观察和看管一之羽巡的任务就落在了他头上。
  好像也没那么难骗的另一面是,其他人也能用类似的话术哄骗这个看起来很难搞实际上确实很难搞的家伙。
  降谷零开始祈祷幼驯染能尽快完成任务归来,只过去几天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敢想之前hiro是怎么治住这家伙的。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意识到个问题。
  两只手连带着腿都拿来控制身下的人安分躺着,距离和无也差不了多少,他干脆用额头抵了两下一之羽巡的额头,试图以此把那家伙神游的思绪唤回来:“你怎么不问苏格兰那些问题?”
  一之羽巡还沉浸在自己也许是下面那个的沉思中,他不觉得自己会在下更从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但他更不觉得处处跟他较真的波本能接受被他压,这就两相矛盾了。他回过神,对上近在咫尺的紫色眸子,慢吞吞道:“你怎么知道我没问过?”
  降谷零就是知道。
  因为那是他的幼驯染。
  “你都知道了,我也做情报贩子的生意,这种事都用不上调查,随便跟苏格兰聊聊天就知道了。”
  一之羽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意思?”
  “你跟苏格兰聊天的时候也要套话吗?我都没套过他的话。”
  “我是凭借聪明才智和机敏过人分析出来的。”
  一之羽巡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降谷零深呼吸,忽略刚刚无关紧要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也该轮到我提问了吧。”
  “可以,你想问什么?”一之羽巡无所谓道,“但你知道,我失忆了,大概无法回答。”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几乎算无,彼此的呼吸心跳体温清晰可见,尽管他们两个都没把现在这种局面当成一个拥抱,但在大众眼中这的确是个极尽亲密的动作。
  “这个问题你能回答。”说话时,波本的唇似乎隐约从他脸颊擦过,一之羽巡下意识侧了下头,被掰着强行转了回去。
  他从这个举动中察觉,波本似乎非常重视接下来这个问题。
  波本紧盯着他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他的头顶,在逐渐紧迫的氛围中问出了一个十分幼稚的问题:“如果给我打分,你会打多少?”
  “打分?”
  降谷零点头,补充道:“满分是一百。”
  一之羽巡表情一言难尽,但最终还是满足了这个幼稚的请求。
  他思索道:“正脸30,侧脸20,其他情况10……大概就这样吧。”
  降谷零:“……”
  一之羽巡:“太高了吗?”
  降谷零面无表情起身,跟头顶数字而不自知的某人拉开距离。
  这家伙对自己的认知太清晰,精准到让人有点恶心了。
  半分钟后,他试探性地侧头看了一眼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的人。
  【一之羽巡:20/100】
  他想,那家伙刚刚一定在偷看自己,否则好感度就该掉到10而不是20。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
  自从传递了那个关于数字和好感度的提醒后,飞鸟长官就没再传来过信息,比起相信一之羽巡头上顶了一个好感度实时计分器,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可偏偏周围的人无论是组织成员还是警务系统内部都跟着记忆混乱,甚至一些实质性证据都凭空消失,要不是有幼驯染跟着一起梳理,他简直要怀疑记忆错乱的人其实是自己。
  这已经超出科学的范畴了。
  降谷零转身,无视眨眼间跳到30的好感度,严肃道:“你能确认自己是人类吗?”
  一之羽巡:“?”
  一之羽巡:“刚刚那个分数对你来说打击真的非常大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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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20
 
 
第99章
  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堪忧。
  降谷零从幼驯染那里得知一之羽巡曾在训练场晕倒,也从实验室那边旁敲侧击打听过几次,得到的答案往往不太乐观,但身为一个日常跟情报打交道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情报所携带的迷惑性。
  局面尚未明晰,防止节外生枝,他几乎把任务外的全部时间拿来盯紧一之羽巡,耳闻不如亲眼所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每天雷打不动向他发出挑衅的一之羽巡都跟病弱毫无关系。
  如同那些一夜之间被篡改的记忆和凭空消失的证据,他有理由相信,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只是一个在口口相传被夸大其词的谣言。迄今为止发生在一之羽巡身上的事的确令人匪夷所思,但一之羽巡又没真在被识破卧底身份后在公安的追捕中重伤过,就像一个剧本里某条不起眼的批注,只是随意补充的设定,不会真的在现实中上演。
  所以当某天他咬着后槽牙吐槽某个家伙竟然让他跑去两条街外的店买早餐,回到安全屋,寂静无声不见人影,他眉头无意识蹙起,有所感应般地推开卫生间虚掩着的门——那个毫不客气指使他绕远买早餐的人正伏在洗手池旁,看不到脸,肩膀却在细微颤抖。
  面对这一幕,他的第一反应是水或者牙膏有问题,直到看到水池内被冲走后仍旧有所残留的血丝,手里的早餐应声而落。
  一之羽巡的肩膀随着咳嗽在抖动,却几乎没发出声音。他紧张询问,一时间不知道手该落在哪里,也始终没能把一之羽巡的手扒开检查。
  一之羽巡的身体逐渐平复,缓了一会儿,第一件事竟然是把他推开。哗哗的水流声打破寂静,降谷零在一旁看着一之羽巡洗干净掌心的血迹,又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绕过他,云淡风轻地把掉在地上的外卖袋捡起来,和往常一样去吃早餐。
  “什么时候开始的?”降谷零在餐桌上追问。
  一之羽巡看起来有些诧异,没回答,而是反问:“你不是知道吗?雪莉说你去打听过,她还问我可不可以告诉你。”
  降谷零皱眉。
  他的确问过雪莉,甚至不止是雪莉。
  餐桌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再开口,反而罕见迎来一顿没有针锋相对没有互相挖坑的早餐。
  勺子慢慢搅动面前的白粥,路上浪费的时间太久,粥已经微凉了。一之羽巡的目光落在波本手上,故意没看脸,防止被扰乱思绪。
  手也很漂亮。
  漫不经心捏着勺子的手一顿。
  ……他好像这么夸过谁。
  一之羽巡喝了口粥,没空深究谁的手漂亮谁的脸好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苏格兰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和波本同处一个屋檐下,波本想从他身上探究出某种答案,他也在光明正大观察波本。
  波本对他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同情,只有作为对手的精彩演绎,这让他相当受用,现在突然露出这副模样反而令他不适。
  如果波本是为了报复他早上故意说要吃两个街区外的某家店的灌汤包,那这局算波本赢了。
  一之羽巡起身:“我吃好了。”
  气流拂动金色发丝,降谷零的动作停下来。
  他没转头也没出声,就像四年前在警视厅里一之羽巡从他身侧经过时那样,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胜负欲,他故意不转头。
  那才是他们交集的真正开端,但在一之羽巡眼中他们的故事起始于两个月前苏格兰的一次安排,甚至现在连那段虚假的孽缘也被忘得一干二净。
  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厘头的胜利感隐秘滋生,因为一之羽巡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只有他知晓。
  降谷零吃着自己跑了两条街买回来的灌汤包,缓慢咀嚼着,也细细咀嚼着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
  一之羽巡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他很难回答。
  交集越深,越是想看清,就越是觉得这个人难以读懂。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恣意妄为无法无天的家伙,却偏偏擅长忍耐,忍得了对未知的恐惧也忍得了肉.体的痛苦,哪怕咳出血也要把声音咽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不给别人同情的余地。
  降谷零久违地想到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是个永远猛踩油门的人,一之羽巡也不逞多让,让这种人做退步或者忍让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么想来,这两个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也有相似之处,那松田阵平跟一之羽巡有过一段恋情也不算完全无法理解了。
  不,还是无法理解。
  ……
  远在海外的诸伏景光收到了幼驯染的信息。
  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妙。
  但一之羽巡注定不会在波本面前流露太多情绪,这件事还是需要苏格兰来办。
  诸伏景光收起手机。
  他将手边的武器整理好,起身背起狙击枪,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琴酒。
  最近的任务大多是和琴酒一起执行并且远离东京,次数多了,就算猜不透用意,也能看出这是刻意为之。
  他和琴酒在组织里交集不多,一定要让他想出个答案,他只能往一之羽巡身上猜。
  琴酒不想见一之羽巡,连带着也不想让他见,如果不是这些任务,现在在东京处理一之羽巡问题的人就是他,而不是很久以前就和一之羽巡关系不佳的波本。
  一之羽巡的事的确令人头疼,但飞鸟长官并没递来相关指示,那他的任务就还是潜伏在组织里挖掘情报和证据。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总不能真把注意力都放在一之羽巡身上。
  但在结束某场任务后和任务搭档闲聊几句,不算出格。
  “他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没提名字,但他们都知道指的是谁。琴酒侧目看过来,什么都没说,诸伏景光莫名觉得对方仿佛知道了什么。
  他和波本都记得真正的一之羽巡的过去,也许不止是他和波本……这种猜想太荒谬了。琴酒对警察的厌恶众所周知,如果真记得,怎么会容忍自己和一之羽巡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爱情纠葛。
  所幸这次任务结束后就能回东京修整,届时就能把波本替换下来,自己来应对一之羽巡。
  回到东京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情了,诸伏景光直奔安全屋,没有人,打了电话才知道那两人在秋山酒馆。名字叫酒馆,其实是一家咖啡厅。
  幼驯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无奈,他没听到一之羽巡的声音,立刻动身前往。
  这家叫秋山酒馆的咖啡厅,不止卖咖啡,酒水种类也多种多样。
  店里没其他客人,诸伏景光一推开店门就看到了自己正在找的两人。
  一之羽巡趴在桌子上,似乎是醉了,波本在旁边捂着脸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虽然一之羽巡大概率不会被吵醒,但他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对瞬间抬头看过来的幼驯染说:“他喝了多少?”
  一提起这个降谷零就开始头疼,指了指旁边的酒杯:“一口。”
  诸伏景光诧异,他记得一之羽巡的酒量挺不错的。
  但一之羽巡会一夜之间变成组织成员,酒量被颠覆也许不值得惊讶。
  自从知道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真的出了大问题,对这个人他就有些束手束脚起来了,虽然他很想压这人一头,但趁人之危显然不在这个范畴内。
  一之羽巡一杯倒下一动不动,他还以为是死了。
  “他要自己回去。”降谷零解释了他们大晚上还在这里待着的原因。
  确认过一之羽巡还有呼吸,各种症状显示都只是醉了而已,他才放下心,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更加严峻,一个本来就不讲理的家伙喝醉以后,变得更不听人话了。
  这里离安全屋不算太远,把一个醉鬼扶回去或者背回去都轻轻松松,但这个醉鬼是一之羽巡,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他偏偏能够理解,一之羽巡为什么执着于自己走回去。
  降谷零捏了捏鼻梁,把叹息适时掩藏在无奈之下。
  诸伏景光俯身,在一之羽巡耳边低声问:“一之羽?”
  他的声音起了效果,一之羽巡抬头看过来,黑眸半眯着,这显得他本就凌厉的眉宇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明明是在努力看清,给人的感觉也像是审视。
  他没和一之羽巡一起喝过酒,但不同人体质不同,即便醉了一之羽巡也面色如常,脸上看不出红晕醉态,仿佛下一秒就能跑回警察厅加班处理两个大案。如果不是过分放慢的速度,看起来根本不像醉了。
  诸伏景光一向耐心,他放缓语速,以求对方能清晰捕捉到关键词:“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坐在远处修剪盆栽的咖啡厅老板抬头看了一眼表,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降谷零看到原本死活听不进去话的家伙竟然真单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崩裂一角,有理由怀疑那家伙今晚纯粹是在耍他。
  诸伏景光没去扶,一之羽巡的脚步也很稳,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还好留了人时刻跟着,不然一之羽巡这样醉了表面也看不出来的,路上很容易出事,也有可能是路人出事。
  降谷零去结账,诸伏景光转身想追上一之羽巡时,余光扫过桌上的那杯还剩下大半的酒,动作一顿。
  他的目光凝结在那杯一口就放倒了一之羽巡的酒上,刚伸出手,开门的声音突兀响起。
  诸伏景光下意识转头,一个始料未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来不及叫停,一之羽巡跟那个高大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咖啡厅内安静下来。
  琴酒面无表情,抬手按住面前那人的后颈,转身向外走。
  见状诸伏景光立刻动身,比他动作更快的是原本在结账的波本,单手拦在门口,另一只手抓住一之羽巡的小臂,皮笑肉不笑道:“你要把他带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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