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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一之羽巡给了个模糊的答案:“还有点儿印象,本来被琴酒送回家了,后来又到了你们的安全屋。”
  苏格兰说:“波本不放心你和琴酒待在一起,说要去看看你,我们到的时候琴酒已经不在了,看你还没醒酒,怕出问题,就把你带回来照顾了。”
  这倒是让一之羽巡有些诧异。
  醉酒没让他遗忘昨天发生了什么,无论是琴酒的离开还是后来和波本的吻,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与其说他是喝多了,不如说是身体被某种无形中的磁场影响,变得不那么受控,即使思维清晰且已经极力抑制,也还是做出了不在计划之内的举动。
  “我是自愿跟琴酒一起走的。”一之羽巡说。
  言外之意是,他不需要波本的帮助。
  他固然感谢这两个人昨晚的照顾,但无论波本来没来他家把他接走,都不影响他会睡到天亮。
  那种情况下,波本出现了,他们之间才更容易滋生嫌隙,但无论有没有特殊状况加持,既然是他主动对波本出手,这件事上他就多少有些理亏。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意外还有待调查,不过看波本那副样子,应该不是波本故意安排,否则今天上午波本就不会一副对他避之不及的模样,而是该洋洋得意自己占据上风。
  “一之羽。”
  “嗯?”
  苏格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那种无奈和往常又似乎有些不同,掺杂进了更难判断的情绪,以至于显得更像深受困扰。
  “我从很久之前就想问你……”苏格兰垂着眸,望着手中的蛋糕,“为什么唯独对波本,你一直不愿意接受他呢?”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之羽巡把苏格兰带回来的蛋糕放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这才终于开口,但答非所问:“你今天不太一样,苏格兰。”
  苏格兰微愣:“……哪里?”
  “你平常不会提别人的事,无论关于你自己还是其他人。”
  苏格兰定定看着他,没说话。
  那是一个很聪明的反应。
  一之羽巡笑了:“所以你究竟是想对我说什么呢?让我相信我和谁的爱情惊天动地不可逾越?还是把波本当作引子,提起哪个你不方便直接提及的人?”
  一之羽巡细数起来,不出意外,苏格兰想谈论的无非就是这里中的一个:“琴酒,莱伊,波——”
  “我。”
  一之羽巡话音一顿,下意识发出一声困惑:“谁?”
  诸伏景光又说了一次:“是我。”
  他缓缓呼出口气,从海边回来后便一直混乱不堪的思绪没被捋顺,而是在被戳穿伪装的那一刻拦腰斩断。他极少采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处理与他人有关的事宜,但此刻他不想再继续思考飞鸟长官的任务背后究竟有何深意,也不想用谎言和猜忌把这位曾经的同伴推向更远。
  即便处于如今这种诡谲多变的局面下,他也从未想过要和一之羽巡站在对立面,成为真正的对手。
  他认真道:“可以重新和我在一起吗?”
  “你?”一之羽巡承认自己被惊到了。
  他摩挲着下巴,不确定这又是在玩哪出,饶有兴趣配合:“听起来不错,和波本分手再跟你复合,也只需要从这个房间搬到隔……”
  苏格兰说:“不需要和波本分手。”
  一之羽巡沉默了一会儿,按了按太阳穴。
  “我们像这样坐下聊天的次数不多,不过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因为可笑的理由做无厘头的事。”
  苏格兰只是盯着茶几上那块切开的蛋糕,轻声说:“可以吗?”
  “……”
  “我对你观感还算不错,也不关心波本知道了会怎么想,说到底,这种混乱的局面里,早就多你一个不多了。”一之羽巡话锋又一转,“但我也没闲到主动给自己找麻烦的地步,苏格兰,你至少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说服我。”
  他们今天似乎总是陷入沉默,不是无言以对,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又或是,清楚自己无法掌控对方,任何话术在绝对的理性面前都毫无意义。
  “……我不觉得你会被我说服。”
  诸伏景光抬手摸向后颈,他的手指很灵巧,单手也能将绳扣解开。
  “一之羽。”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放弃一切伪装和手段,将这些话普通地讲出来。
  “可以答应我吗?”
  一之羽巡看着递来的那枚戒指,捏起来翻看两眼,吐槽:“这个做工……你拿这个做信物,未免太敷衍了吧。”
  ……
  降谷零独自走在街上。
  被一之羽巡强吻当晚其实没太大感觉,一边考虑这人怎么会一口酒醉成这样一边担心好友的新联络人是什么情况,天亮以后才慢慢睡着。
  等一觉醒来和躺在一起的人对上视线,他才慢了很多拍地开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结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摔下了床,一之羽巡掉下来的时候又给了他一记重创。
  被一个成年男性一头撞上鼻梁的感觉可不好受,更何况是紧随其后整个人砸在身上——他有一万种理由怀疑那是来自一之羽巡的报复。
  但昨晚莫名其妙亲上来的人又不是他,一之羽巡才该为此负全责。
  自从一之羽巡身上接二连三发生状况,为了抢占先机也为了稳住局面,他一直在以各种方式哄骗一之羽巡相信他们的恋情,一之羽巡死活不信,他都快要信了。
  无论一之羽巡有多少个恋人,但只要他咬死没分手,名义上他们还是恋人无疑。
  至少他们当时的确是还没来得及分手一之羽巡就跌落神坛,莫名其妙变成了警察厅的叛徒,他也不算骗人,至于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一之羽巡都不记得了那就不重要。
  那家伙就是诚心跟他过不去,一看到苏格兰就能听得懂人话说的也是人话了,搞的他跟好友吐槽的时候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
  哪怕不算苏格兰,和黑麦都能好好相处,在他和琴酒之间选择琴酒,他专门跑过去捞人还帮忙换衣服,那家伙却一整晚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分明就是故意——
  降谷零脚步倏地一顿。
  车水马龙,人头攒动,他却觉得一切嘈杂之声刹那间被抽离,世界只余下他一人。
  ……没看他?
  既然不是正脸,为什么还会是30分?
  他站在十字路口,前方的信号灯变绿,行人从他身侧经过,唯独他迟迟没迈开脚步,加上出众的外貌,引得过路人频频转头。
  他自言自语喃喃:“那个时候……”
  一之羽巡突然亲上来的时候,头顶的数字是多少来着?
  ……被强行按住后颈,距离压得太近,没看清。
 
 
第104章
  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相顾无言,诸伏景光主动承担了开门的责任。
  他猜是好友出门时忘了带钥匙,那时他想提醒,没来得及。
  门外的金发青年气喘吁吁,这种反应在波本身上不多见,诸伏景光下意识皱眉,然而那道身影径直越过了他,目标明确奔向客厅。
  诸伏景光意识到,这大概率与一之羽巡有关,他略作思索,借口出去打电话,从善如流地把空间留给那两人。
  苏格兰去开门,门重新关上后,回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一之羽巡好整以暇地望着大步流星走过来的波本,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
  “你——?”
  跟波本打响语言战争已成惯例,然而这次的状况似乎有所不同。
  波本毫无征兆出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是迅速钳住了他的下颌,两人目光相接,看对方的眼神都谈不上友善。
  那双灰紫色的眸子间凝结着疑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探究,不知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下巴被掐着,咬字不清,一之羽巡说:“……松、手。”
  这个姿势称不上舒服,一之羽巡皱起了眉。
  一个与此刻同样的距离被无限压缩的画面倏地在脑海闪过,正准备推开波本的动作瞬间止住。
  他昨晚对波本做了差不多的事。
  也许他做的更过分一些。
  瞬间的迟疑让他错失了挣脱的良机。
  降谷零成功压制住一之羽巡,看来看去还是平常那副惹人烦的模样,他严肃地问出了曾问过一次的问题:“如果给我打分,你会打多少?”
  一之羽巡半躺在他身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呵呵笑道:“大概是0吧。”
  降谷零完全清楚这是对方在对他的的行为表达不满,但某个敏感数字的出现还是让他的脑子瞬间冷却,对现场画面的尴尬后知后觉蔓延上来。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好消息是,无论出于责任、义务还是立场,他都没必要向一之羽巡做出解释。
  一之羽巡欠他的解释多了,他偶尔还回去一次也不算过分,扯平了。
  事已至此,人设不能崩,降谷零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竟然不是负数,真是令人感动。”
  一之羽巡:“呵呵。”
  这样就差不多了,演得太过他自己也受不了,起身时,他隐约从一之羽巡的领口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没能看清。
  ……项链吗?
  对疑似存在饰品的疑惑没持续太久,无关紧要的东西可以先往后放一放,他匆匆赶回来可不是为了看一之羽巡今天的穿搭。
  一之羽巡对自身的认知精准到让人有点儿恶心的地步,正脸30分、侧脸20分、看不到脸的时候10分,本人给出的答案跟实际观察到的数字变化完全一致。
  与其说一之羽巡对他的好感度有30分,倒不如说是只有10分,另外的20分是颜值加成,只在看到脸的时候才会加上,一旦移开视线就立刻扣除。
  当他们面对面交谈,那个数字从10涨至30,一之羽巡的攻击性就会略微降低,但也只算还能沟通,不影响棘手和难搞。
  他和一之羽巡的明里暗里针锋相对,初次见面就各自挂彩,好友不止一次感慨过他们两个怎么一直没办法好好相处,但他并不认为这全部出自于一之羽巡的故意针对。
  第一次听说那个恋爱任务时,他第一时间就对那位大名鼎鼎的警界之星展开了详细调查,虽然风评正面,但他十分确定,一之羽巡从始至终就不是个温和的人,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警衔的火箭式攀升,曾经显得失礼和缺乏边界感的行为也变得合乎情理起来了。
  更何况这人一向对求助来者不拒,见义勇为和乐于助人简直就像每天必须打卡的任务,一天两天可能是演戏,几年如一日这么做,谁会忍心质疑这样一位热心又优秀的精英警察。
  一之羽巡的崇拜者和被一之羽巡帮助过的人一拍即合地将一之羽巡推上神坛,这份评价和一之羽巡本人的履历变化又潜移默化影响着周围的人,思维一旦固定,群众对一之羽巡那点儿冷漠和傲慢的接受度就大大提高——一之羽巡的个性作为人来说当然称不上完美,但只要换个思路,作为神来说他这样就是闪耀着人性的光辉,更何况他的的确确是个事无大小只要你许愿就会无条件下凡帮你的神。
  降谷零又看了一眼正慢条斯理整理领口的青年,对方显然是习惯被注视的类型,即便察觉视线也不会紧张或者立刻看过来,等做完自己的事才慢悠悠瞥了他一眼,随着目光相接,头顶的数字也瞬间变成了30。
  降谷零皱眉。
  ……不会记错,昨晚去找一之羽巡的时候,这个数字也是30。
  可那时候一之羽巡一直刻意避开他,根本没看到他的脸。
  他的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一之羽巡昨晚的反常或许与此有关,比如……毫无征兆亲上来的时候,在那个他没分神留意的间隙,那个数字并非30,而是变成了一个更高的数字?
  但当时只有他们两人在场,具体情况也已经无从考证了。
  按照飞鸟长官递来的消息,数字代表着好感,姑且不考虑飞鸟长官是怎么知道他能看到这个数字以及怎样确定这个数字的含义的,毕竟这种东西本来就脱离实际,无法被科学解释。
  也许今天去见了新的联络人的苏格兰会得到有用的答案。
  临走之前,降谷零最后确认了一次,一之羽巡头顶的数字还是10。
  他在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苏格兰。能闻到浅浅的烟味,他们都会抽烟,但都没有烟瘾,只是逢场作戏或疏解压力才偶尔抽上一支。
  上一次和新的联络人接头回来,苏格兰也是这样独自出门又带着稀薄的烟味回来,对他说,新的联络人是一之羽巡。
  诸伏景光并不意外好友能找到他,率先开口:“新的联络人是萩原。”
  就算早有心理准备这个新的联络人身份不简单,降谷零的脑子还是宕机了一秒:“等等……谁?萩原?”
  “就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个萩原。”诸伏景光悄无声息地磨了下齿尖。
  得知一之羽巡是他的新任联络人的时候,纵然诧异,但他和一之羽巡的关系在组织里不是秘密,后续再见面接触都算是有理有据,顶多会有一些人抱着看戏的心态八卦他跟一个警察谈恋爱而已。
  一之羽巡太有名了,反而让整件事显得没那么惹人怀疑。
  哪个卧底会光明正大找警察接头?组织那些人宁可相信苏格兰是看不惯什么警界之星或者存着打探情报的念头故意假冒身份去谈了一段恋爱,事情败露以后就一刀两断,但感情上仍旧牵扯不清藕断丝连,大家都爱看这种戏份,反正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是越戏剧性越好。
  ——但萩原研二和一之羽巡完全不一样。
  即使没有一之羽巡曾调查过的公安总是派相识的两人去同处卧底的疑问,让一个跟他的真实身份有过交集且关系匪浅的人来做他的联络人,甚至这个人还是位在职的警察,他无法理解飞鸟长官为什么做这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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