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食言了(近代现代)——不见南枝

时间:2026-02-28 19:28:49  作者:不见南枝
  “那女生呢?”
  蒋肆和班里的女同学没怎么说话,有交集的就只有林佳,李潇潇和顾晓雪。
  蒋肆摇头。
  “完了完了。”萧立摇头晃脑,“你这是精准狙击啊!”
  蒋肆抓起可达鸭砸向镜头:“说人话!”
  “简单来说,”萧立推了推眼镜,“你不是喜欢男生,你是喜欢那个小白脸吧?特定对象性取向,懂?”
  蒋肆呆住了。
  萧立突然凑近屏幕,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个秘密。我初中就发现了,我是gay。”
  “???”蒋肆震惊脸,“所以你当初老拉着我一起洗澡不会是……”
  “想啥呢!”萧立翻了个白眼,“你这种暴躁款不是我的菜。不过,”他突然坏笑,“你现在这副为情所困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滚!!!”
  “所以你就是喜欢人家。”萧立笑嘻嘻道:“没想到老蒋,我一直以为你是钢铁直男,没想到你还是个隐藏的Gay!”
  蒋肆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放屁!老子直得跟尺子一样!”
  “死鸭子嘴硬!”萧立打了个响指,“你想象一下,如果他和其他男生或女生也这么亲密——”
  “他敢!”蒋肆瞬间炸毛,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萧立露出胜利的笑容:“啧啧啧~你好强的占有欲哦~恭喜蒋少爷,确诊了。”
  蒋肆突然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喜欢男生不是很奇怪吗?”
  “奇怪个屁!”萧立一拍桌子,"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转学之后你们班班长和学委就在一起了,天天撒狗粮,我都想举报他们影响校容!”
  蒋肆震惊:“北城六中这么开放?”
  “不是开放,是他们没被老师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两个人说他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不就糊弄过去了?”
  蒋肆闷了一声,说:“没什么想说的了,挂了吧。”
  “等等!”萧立突然叫道,“六月初我们要来你们临江二中参加高三的毕业典礼,到时候别躲着我们,我们可得好好唠嗑唠嗑!”
  “毕业典礼有什么好看的?”
  “你还真是在临江待久了就忘了老本行了?”萧立轻哼一声,“我姐的朋友就在临江二中当老师,我姐向她推荐我们乐队,然后你们校长就邀请我们来高三毕业典礼唱歌啊。”
  “哦。”
  “下个月你就能见到你亲爱的队员们了,激不激动?兴不兴奋?”
  “激动,兴奋。”
  “你好没诚意!”萧立挑挑眉,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唉!果然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友啊!”
  “滚!挂了!”
  “别别别!”萧立赶紧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说正经的,下个月我去临江,记得请我吃烧烤啊!”
  蒋肆哼了一声:“再说吧。”
  挂断视频后,蒋肆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还有两天就是5月15日了,许望的生日。
  蒋肆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点开微信给林佳发消息。
  蒋肆和林佳聊了一会儿,蒋肆看林佳发来的消息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展眉。
  最后,在看到林佳发来的“ok”时,激动地在床上跳了起来。
  他把可达鸭高高举起,他现在很期待下周星期五。
  作者有话要说:
  解锁新人物—姜丝的感情顾问,跳跳糖乐队的高人气鼓手萧立!
 
 
第59章 庆生
  星期一的傍晚,天边堆满了橘红色的火烧云。
  今天临江二中不知怎的突然停电了,上不了晚自习,所以学校通知住宿生下午就回寝室休息,走校生回家。
  许望站在姑姑家面馆的柜台后面,正低头核对今天的账目。他修长的手指在计算器上快速敲打,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小望,三号桌的牛肉面好了!”许兰慧从厨房探出头喊道。
  “来了。”许望合上账本,动作利落地端起托盘。面馆里弥漫着浓郁的骨汤香气,五六张桌子坐满了放学后的学生和附近的上班族。
  “叔叔,您的面。”
  “谢谢啊。”
  许望把面放桌上,余光瞥向桌上放的日历。
  5月20日。许望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果然看到了好几对情侣。
  许望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蒋肆。
  说起来这些天他好像魂不守舍的,上课要走神,给他讲题也不认真听,还总是莫名其妙的发呆和傻笑。
  “嘿!你发什么呆呢?”男人边挑面边抬头笑着问他。
  许望回神,才发现自己还站在他面前。
  “不好意思。”
  许望讪讪回到柜台。
  他感觉自己这些天一定是累糊涂了,自己就看了一眼日期而已。不就是520吗?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蒋肆?!
  许望甩甩头,想把蒋肆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许望的思绪。屏幕上显示着“林佳”的名字。
  “喂?”
  “许狗!不好了!”林佳的声音又急又快,“蒋肆和徐泽风在江边打起来了!徐泽风带了人,蒋肆一个人肯定要吃亏!”
  许望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他们为什么打架?”
  “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因为篮球赛呀!徐泽风那家伙死要面子,输给了蒋肆,还输给了你,他肯定心里不服气!总之你快来吧!就在滨江那个废弃的码头!”
  电话挂断了。许望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蒋肆虽然平时一副很欠揍的样子,但从不主动打架。许望心里觉得很不妙,徐泽风他也没必要故意针对蒋肆,多半是因为自己。
  “姑姑!我有急事出去一趟!”许望扯下围裙就往门外冲。
  “哎!那你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啊!”
  许望已经跑出了门,初夏的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一边跑一边给蒋肆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这个白痴……”许望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
  许望赶到江边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佳在电话里说得急,说蒋肆和徐泽风打起来了,情况不妙。许望一路跑得气喘吁吁,校服后背都被汗水浸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可当他冲到沙滩上时,预想中的混乱场面并没有出现。
  江风微凉,带着潮湿的水汽拂过脸颊。远处的江水泛着暗沉的波光,路灯微弱地亮着,照着沙滩上孤零零坐着的人影。
  蒋肆。
  他一个人坐在沙滩上,低着头,手肘撑在膝盖上,指节泛红,嘴角还带着一丝淤青。
  许望的脚步猛地顿住。
  “……蒋肆?”
  听到声音,蒋肆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哟,小老师来得挺快啊。”
  许望快步走过去,眉头紧锁:“徐泽风呢?”
  “走了。”蒋肆耸耸肩,语气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佳说你们打起来了。”许望盯着他嘴角的伤,声音不自觉地绷紧,“怎么回事?”
  蒋肆没回答,只是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许望读不懂的情绪。
  “你担心我?”
  许望噎了一下,随即恼火地瞪他:“废话!”
  蒋肆笑了,伸手揉了揉嘴角,疼得嘶了一声:“没事儿,就一点小摩擦。”
  许望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蹲下身,伸手去碰他的脸。“别动,我看看。”
  蒋肆僵了一下,没躲。
  许望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触感微凉。蒋肆的皮肤很热,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运动,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就这点伤?”许望皱眉,“林佳说得像是你要被打死了一样。”
  蒋肆低笑:“她夸张了。”
  许望收回手,环顾四周:“徐泽风为什么找你麻烦?”
  “谁知道,他脑子有病吧。”蒋肆语气随意,眼神却往旁边飘了一下。
  许望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自然:“你瞒着我什么?”
  蒋肆没回答,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走吧,天快黑了。”
  许望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拽住蒋肆的手腕:“等等,你这伤不对劲。”
  蒋肆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怎么,嫌我伤得不够重?”
  许望冷笑一声,拇指用力蹭过蒋肆嘴角的“淤青”。果然,指尖沾上了一抹淡淡的青黑色痕迹。
  “马克笔?”许望把手指举到他眼前,“蒋肆,你演得挺像啊。”
  蒋肆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别过脸,小声嘟囔:“我就说林佳画的很假。”
  “关林佳什么事?”许望突然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提高,“等等,所以这是你们合伙骗我?”
  江风突然大了起来,吹乱了蒋肆的头发。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完全没了平时嚣张的样子。
  “为什么?”许望逼近一步。
  蒋肆看着他,平静地说:“因为我想给你过生日。”
  许望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生日已经过了。”
  “我知道。”蒋肆笑得明媚,“但谁说生日必须得在当天过?”
  许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后退了一步:“我不需要。”
  “许望。”
  “我说我不需要!”许望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为什么要擅作主张?你明明知道——”
  蒋肆上前一步:“正因为知道,我才更要这么做。你不能一辈子逃避自己的生日。”
  “你懂什么!”许望的声音哽咽了,“他们是因为给我买蛋糕才……才……”他说不下去了,转身就要离开。
  蒋肆一把拉住他:“许望,看着我。”
  夜色朦胧,江边亮起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晃动的影子。许望不肯抬头,肩膀微微发抖。
  “你父母一定希望你能快乐地过生日。”蒋肆的声音很轻,也很坚定,“他们爱你,所以他们才会在那天去给你买蛋糕。”
  许望猛地抬头,眼泪终于决堤:“你不明白……每次过生日,我都会想,如果那天不是我非要叫他们来接我,他们就不会……”
  蒋肆的心像被揪紧了。他上前一步,将许望拉进怀里:“听着,这不是你的错。意外就是意外,谁都无法预料。”
  “不要总被过去束缚,十八岁生日很重要,必须得过。”
  蒋肆垂眸,抬手揉了揉许望的头发。
  “如果那天是你的噩梦,不在那天过不就好了?”
  蒋肆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发抖,心里一软,却突然咧嘴笑了:“喂,小老师,你这样哭鼻子要是被林佳看到,她肯定要笑话你。”
  许望猛地推开他,红着眼睛瞪过去:“谁哭了!是江风太大迷眼睛了!”
  “对对对,是风太大了。”蒋肆憋笑,“哭哭啼啼的校纪委员,传出去多毁形象。”
  许望抹了把脸,瞪他:“还不是你搞的这出戏!”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蒋肆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喏,生日蛋糕。”
  许望盯着那张被剪得歪歪扭扭的圆形纸片,上面还用红笔画了几根歪歪斜斜的蜡烛,一时语塞:“……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艺术创作懂不懂?”蒋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可是限量版,全世界独一份。”
  许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手艺,幼儿园小朋友都比你强。”
  “纯手工制作的,你就说诚不诚意吧?”蒋肆把他做的引以为豪的“蛋糕”凑在许望面前:“快许愿,吹蜡烛吧。”
  虽然许望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好意,就配合他一下吧。
  “我许愿,”许望睁开一只眼,嘴角上扬。“希望某人以后别再搞这种幼稚的把戏了,真的很尴尬!”
  蒋肆立刻炸毛:“喂!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而且我这叫用心良苦好吗?”
  “是是是,”许望笑着点头,“蒋少爷最用心了,做‘蛋糕’的纸都是用的数学草稿。”
  蒋肆的耳根又红了:“循环利用你懂吗?而且,这是林佳的主意。”
  “哦~”许望意味深长地拉长音调,“那骗我说打架也是林佳的主意?”
  “……”蒋肆别过脸,“反正你来了就行。”
  “如果你不喜欢纸质的,还有实体的。”
  “嗯?”
  蒋肆挑眉,突然蹲下身开始挖沙子,“等我十分钟。”
  许望看着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在沙滩上刨坑,忍不住吐槽:“蒋肆,你今年几岁?”
  “反正比你大,”蒋肆头也不抬,“所以你得听哥哥的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