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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食言了(近代现代)——不见南枝

时间:2026-02-28 19:28:49  作者:不见南枝
  “等等,”许望叫住他,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蒋肆下意识地想避开,但许望的目光很坚持,“蒋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感觉你今天不太对劲。”
  蒋肆的手指收紧,攥着碗碟的边缘,指尖有些发白。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没有,可能就是没休息好。”他绕开许望,快步走向厨房水池,“你快去洗澡吧,一身酒味。”
  许望看着他近乎逃离的背影,站在原地,抿紧了唇。
  作者有话要说:
  Oh my god!果真是酒能壮人三分胆啊!望望,加油,我和潇潇永远支持你!!![加油]
 
 
第101章 冷落
  “潇潇,你……”许望有点尴尬地搓了搓脖子:“之前制定的26套攻略方案……还在吗?”
  李潇潇笑得狡黠:“会长,你以前不是还看不上我那些离谱的方案吗?怎么现在主动要啦?”
  许望被她调侃地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耳朵根:“……你就说还在不在吧。”
  “当然在啊,不过我觉得那对蒋肆应该没用了。”
  “……啊?为什么?”
  “之前不是就试过了?蒋肆哪一招都不吃,所以啊我们得想新办法。”
  许望失落地看着教学楼发呆。
  他现在一刻也等不了,真觉得如果自己不先下手为强,蒋肆真的很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男朋友。
  “这个追人嘛,肯定要先让别人知道你的心意才好追人。尤其是你俩都是男生,你对他的一些示好在他眼里可能就只是好朋友的表现。所以,”李潇潇笑着凑近,“会长还是要先向蒋肆表白,我再给你制定新的攻略计划!”
  “不行不行!”许望脸颊绯红,低着头紧张地绕手指:“我还是没那个勇气——”
  “呔!”李潇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都说恋爱使人降智,看来是真的!不敢打直球,你就不懂隐喻的表达吗?”
  许望懵懵的:“怎么隐喻表达?”
  “这就要看会长你怎么想了。最简单的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许望连连摇头:“这首诗太经典了,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蒋肆肯定也能听出来。”
  李潇潇无语:“表白不让对方听出来还能叫表白吗?”
  上课铃响了,李潇潇也不与许望多说,只叫许望自己看着办,表白这事儿自己可帮不了。
  许望回了教室,蒋肆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许望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轻拍他肩膀,还没提醒蒋肆他就醒了。
  许望连忙尴尬地缩回手。
  语文老师这节课又没有准时来,上课了十几分钟都不见人影,语文课代表便安排自主复习。
  许望深吸一口气,随意地翻语文书:“老是复习课本太无聊了,蒋肆,我们来玩个翻译游戏怎么样?我写几个句子,你来翻译。”
  蒋肆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眼底还有未散尽的睡意,闻言挑了挑眉:“小老师今天这么有兴致?不教数学了?”
  “语文课教什么数学?少废话,认真点。”许望强作镇定,拿起笔,指尖微微发颤。
  他写了课本上的文言文中的一句话。
  蒋肆语文成绩并不差,毕竟是乐队的作曲兼作词,许望出的题根本没有难度。蒋肆脱口而出,准确无误,声音慵懒又迷人。
  许望抿了抿唇,他垂下眼睫,又写下一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隐晦又最直白的表达了。源自唐寅的《一剪梅》。
  他屏住呼吸,将本子轻轻推到蒋肆面前,指尖按在那一行诗上。
  蒋肆原本散漫的目光落在句子上一开始还带着点漫不经心,可几秒后,他微微蹙起了眉。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和隔壁班隐约的读书声。蒋肆的眉头越皱越紧,用笔尾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下颌,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许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内心疯狂呐喊:翻译啊!快翻译啊!这么简单的句子!你平时不是秒答的吗?这句子的意思不就是……不就是……
  他急得手心都在冒汗,恨不得立刻化身人形翻译机,把每个字的意思直接灌进蒋肆的脑子里。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句诗太隐晦了?但这很明显啊!
  就在许望快要按捺不住时,蒋肆终于抬起了头。
  “啧,”他咂了下嘴,挑眉道:“书上没有这首诗。”
  许望:“……”
  一瞬间,许望感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心里那点鼓胀的羞涩又期待的泡泡,“啪”地一声,被蒋肆的话戳得粉碎。
  他脸颊爆红,不是羞的,是气的,还夹杂着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
  “你……!”许望一把抢回本子,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耳朵尖都红透了。
  “考一下你诗词储备不行吗?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这么简单的句子都翻译不出来!”
  蒋肆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搞得莫名其妙,看着他气得像只鼓起了腮帮子的仓鼠,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小老师,学生愚钝,翻译不出来,您也别生气啊。”
  许望被他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猛地合上本子,扭过头不去看蒋肆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算了!对牛弹琴!不玩了!你自己复习吧!”
  看着许望通红的后颈,蒋肆靠在椅背上,眸色黯淡。他指尖的笔转得飞快,随后缓缓停下。
  ——
  李潇潇:“所以,蒋肆没翻译出来,他还是不知道你的心意是吗?”
  许望叹气道:“我都这么明显了他还看不出来。”
  李潇潇冷笑一声。
  “大哥!你整一句课外诗哪里明显了?!你觉得以蒋肆的脑子他能翻译出来吗?要不你用英语,你要写‘I love you’他才看得懂。”
  “那又太明显了!”
  李潇潇扶额。真搞不懂他这学霸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一点情商也没有吗?
  “算了,既然隐喻路线走不通,咱们就来点实际的。”她凑近许望,压低声音:“首先,你得制造一些身体接触。比如递东西的时候碰他的手,走路时肩并肩靠得很近……”
  许望听得耳根发红:“这、这样太刻意了吧?”
  “刻意什么!”李潇潇恨铁不成钢,“你们之前不是经常这样吗?再说了,”她狡黠地眨眨眼,“就凭会长的颜值,稍微主动一点,谁能抵挡得住?”
  李潇潇的话给许望打了一剂强心针。他们之前勾肩搭背肢体接触都很自然,不过现在带了一点目的,应该也不会太突兀吧?
  许望深吸一口气,决定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下午自习课,蒋肆正埋头写作文。他的水笔似乎快没墨了,写字断断续续。
  机会来了。
  许望拿出一支新笔,轻轻碰了碰蒋肆的手肘:“喏,用这支吧,你的好像没水了。”
  蒋肆抿了抿唇,他没有立刻接过笔,而是先把自己的笔拿开,然后才从许望手中接过那支新笔。
  “谢谢。”他低声说了一句,目光始终落在习题册上,没有看许望,随即又补充道,“下次放桌上就行。”
  许望愣了一下,心底刚燃起的小火苗仿佛被风吹熄灭了。
  他安慰自己:蒋肆只是做题太专注了,没注意,对吧?
  虽然这么想,许望心里还是有一点难受。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篮球场上激战正酣。蒋肆一个漂亮的突破上篮得分,引来一片喝彩。他和甄晴朗击了下掌,两人都汗流浃背。
  “渴死了,走,肆哥,买水去!”甄晴朗用球衣下摆抹了把脸上的汗,招呼蒋肆。
  不远处的树荫下,李潇潇眼睛一亮,猛地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许望。
  这节体育课九班和七班一起上,这正好给了李潇潇给许望和蒋肆助攻的机会。
  “会长!机会!天赐良机!”她压低声音,急切地使眼色,“快去!快去买水,然后把水递给他!”
  许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蒋肆和甄晴朗正朝小卖部的方向走去。对,这是个好机会!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追上去。
  “等等!”许望拦下蒋肆和甄晴朗,“你们打球累了,先去树荫下休息吧,我去帮你们买。”
  “诶!好哇!”甄晴朗憨憨的笑了,“谢谢你啦许古板!”
  一瞬间,蒋肆就明白了许望的意图。
  他不能给许望任何靠近的机会,任何可能让许望更加深陷也让自已更加痛苦的机会。
  必须避开。
  蒋肆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眉头蹙了一下,脚步有些凝滞。左脚脚踝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刺痛,这阵刺痛很快向上蔓延,变成一种更深层次的肌肉无力般的酸痛,甚至带着一点麻木。
  又是这样。近来越发频繁的毫无征兆的发作。
  几乎是本能反应,蒋肆立刻微微弯下腰,用手按住了左小腿,极力控制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
  “肆哥,你怎么了?”
  “甄晴朗,”他皱紧的眉头松了一点,“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脚好像刚才扭了一下,麻烦你帮我给老师请个假,我先回教室休息一下。”
  甄晴朗愣了一下,关切地问:“啊?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老毛病了,坐一下就好。”蒋肆摆摆手,语气尽量轻松。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许望买完水回来没看见蒋肆,问:“蒋肆呢?”
  “肆哥有点不舒服,他先回教室了。”
  李潇潇傻眼了:“这……会长,他这……”
  甄晴朗不明所以:“怎么了?”
  许望把水递给李潇潇:“我去看看。”
  “好的会长,我帮你请假哈!”
  李潇潇满意的点头,果然只有蒋肆不舒服了才会激起会长的勇气。
  教室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蒋肆走到自己的座位,跌坐下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从书包最内侧的隔层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
  他甚至没去接水,只是仰头干咽了下去。药片滑过喉咙,带着苦涩的味道。
  刚把药塞回书包,身后就响起一道声音:“蒋肆。”
  蒋肆猛地回头,看到是许望,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慌乱,蒋肆迅速掩饰下去。他站直身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怎么了?有事?”
  “蒋肆,”许望快步走进来,眼睛往蒋肆的书包上瞟:“我听甄晴朗说你不舒服,来看看。”
  “……我就是有点中暑。”
  “你刚才……”许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在吃什么药?我看你好像吞了什么东西。”
  蒋肆扯了扯嘴角,露出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我好好的吃什么药?刚才吃了颗糖,补充糖分。”
  许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蒋肆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不耐烦地说:“你爱信不信,我现在要睡觉了,班长大人自便吧。”
  “……好吧。”许望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转身出了教室。
  许望站在教室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没有立刻离开。
  蒋肆在撒谎。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隐瞒?那是什么药?他到底怎么了?接连几天被回避,被冷淡对待的委屈,加上此刻对蒋肆身体状况的担忧,像两股绳子紧紧绞在一起,勒得许望喘不过气。
  从那天起,蒋肆的回避变得更加明显和刻意。他不再等许望一起上下学,总是早早出门,或者借口有事提前离开。
  课间他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和甄晴朗在一起。许望帮他接的水,他会道谢,但常常放到凉了也不喝。许望找他补习,他总是三言两语敷衍过去,或者干脆推说不补。甚至午休吃饭,他也开始找各种理由不和许望同桌,要么端着餐盘去找甄晴朗,要么匆匆吃完就说饱了先回教室。
  临江F7现在没有一次是聚齐过的。
  许望感觉现在他和蒋肆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壁垒,许望能清晰地感觉蒋肆在把他推开,用力地、决绝地推离自己的世界。
  “会长,你这追人计划……好像适得其反了啊?”李潇潇看着又一次被蒋肆以约了人打球为由撇下的许望,担忧地说。
  许望望着蒋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眼神黯淡。
  “他不是因为我的追求才这样的。”
  “嗯?”
  “他之前就这样了,只是现在更加明显。”许望轻声说,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个没有标签的药瓶,“潇潇,我觉得……他可能有什么事瞒着我。很重要的事。”
  许望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在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之后。蒋肆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弄清楚原因。
  他觉得,一定是他那天喝醉了说了什么话,不然蒋肆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疏远他。
  许望和蒋肆回家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我先去洗澡吧。”蒋肆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客厅里只剩下许望一人。趁着蒋肆去洗澡的时间,他拿出手机点开监控APP。
  许望快速回放到那天晚上的时间点。画面加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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