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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连诺立马抬腿跟上,懂事地没有再问,把他一路送到了清河园门口。
  和公公核实了身份,李晚书惬意地等在了门口,享受着这一刻的无所事事。
  他低下头,闭着眼开始数步子。
  数到第十步的时候,睁眼看着刚好落在忍冬纹长方砖缝上的鞋尖。
  不多不少。
  ******
  林鹤沂下朝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地不大舒服,没坐轿辇,带着林仞走在宫道上。
  初秋的宫里已经染上些许尘埃落定的红,很久以前,他会细数这里的每一次季节变换,牢记离家的时长。他本以为如今的自己对这些该是不甚在意,毕竟大多数时候他清早进崇政殿,再出来时已是深夜了。
  可他记得很清楚,树叶绿了又红,已经三回了。
  三年了。
  一片枯槁的红叶无风而落,恰好落到了林鹤沂脚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恰好贴在砖缝上。
  他皱了皱眉,刚想抬脚挪个位置,却蓦地想到了什么,动作僵了一瞬,维持着原来的动作,眼中透出几分思绪飘远的恍惘。
  ......
  “陛下!陛下在前面!一荻你冷静一点!莫惊扰了陛下!”
  林鹤沂愣了愣,倏然抬眼,身旁剑光一闪,林仞的剑已出鞘,往他身后走了半步,凛然盯着来人。
  “陛下!求陛下作主!我……”
  曲一荻刚一开口就被几个侍卫拦下,气势汹汹的眼神在看到几柄森然长剑后立时歇了气儿,话卡在嗓子眼儿,脚一软坐在了地上。
  沈若棋似乎是隔了段距离在他身后追着,此时也跪了下来,高声道:“小的参见陛下!”
  林鹤沂蹙眉,淡淡收回了视线。
  林仞收回了剑,眼神落在曲一荻身上:“疯了?”
  曲一荻浑身一颤,竟是一字不敢开口,只一味地摇头。
  “启禀陛下、林统领,一荻他......他性子冲动,因为分配宫殿的事一时气愤想要求陛下作主,扰了陛下清净,请陛下谅他初入宫廷,年幼无知的份上宽恕一二!”沈若棋伏在地上冷静答道,他声如晓籁,言辞恳切,俨然是为挚友焦心不已,令人动容。
  林仞藏住了眼底的冷诮,问:“分配宫殿,有何不妥?”
  沈若棋定了定神,柔顺道:“宫中定好的,不敢称不妥,只是一荻他......”
  “走吧,新分了住处,自该去看看。”
  没等他说完,林鹤沂已然开了口,冰罄一般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却沉沉砸在心间。
  沈若棋连忙俯身低头,暗自吐出一口气,思索着如此约莫是成功了吧。
  只是起身时瞥见林仞那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眉心还是突得一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收余恨(七)
  去往清河园的路上,沈若棋都在回想今日所为。
  他被分到了秋暝阁,曲一荻则是春绦阁,都是同辉殿的侧殿。
  曲一荻尚在打听,他心里却是一沉,不是主殿也就罢了,可同辉殿偏僻,与他心中所想差得太多。
  他看着一脸喜气毫无所察的曲一荻,暗叹只能再让他做一回先锋了,便故作兴奋地与他说了这同辉殿的位置。
  果然曲一荻听闻同辉殿所在后大为失落,在知晓连诺的宫殿都比自己好后更是恼怒,他再满含羡慕地叹了几句连诺果然讨皇上喜欢,曲一荻这才完全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就要去找皇上。
  曲一荻骂骂咧咧了一路,他在一旁焦急劝着,实则是一边引路一边稍作遮掩,让他俩不至于在还没走到皇上跟前时就被遇见的公公女官们拦下。
  那些劝的话自然也是暗暗煽风点火,激得曲一荻气愤逾盛,口不择言。
  而他则是顾念大局,好声好气地劝了一路拦了一路,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几分好感。
  ......
  沈若棋低头思索着,想着皇上去清河园该是为了分宫一事,事态发展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抬头想再打量一眼皇上的神色,可他与林鹤沂之间隔了一队禁卫,眼前冰冷漆黑的铁甲泛着寒光,冷得他心中一颤。
  ......
  清河园里,连诺同付聿笙白渺坐在一起,还没从李晚书离开的悲伤中缓过来。
  白渺从诗集中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门外:“曲一荻走的时候还瞪了你一眼......都这么久了,这是去做什么了?”
  连诺想到曲一荻就更郁闷了,有气无力地道:“闹吧闹吧,看他能作出什么花样,住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重要的是和谁住在一起!”
  比如像小晚哥这么好的人,要是和小晚哥在一块,住哪里又有什么要紧。
  “皇上驾到——”
  园内寂静了一瞬,原先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同时起身跪了下来,连诺低头盯着地面,心里在打鼓,那曲一荻不会真的请来皇上给他作主了吧。
  林鹤沂走进小花园,眼神都没给跪了一地的人分一个,走至最上首转了个身,林仞极其自然地拎了张椅子放在他身后,待他坐下后,贾公公才对跪着的人说了句:
  “各位公子都起来吧。”
  连诺忧心忡忡地站了起来,悄悄往后面看了一眼,见曲一荻和沈若棋似乎是同皇上一起来的,暗暗叫苦。
  他的头低得更下,希望皇上不要看见自己。
  林鹤沂接过李聘捧过来的茶,轻轻吹了口,问:“刚分了宫殿,可有什么不满意的?”
  公子们面面相觑,有疑惑也有惊惧,摸不准皇上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有几个差点又跪下了。
  贾公公适时出了声,躬身道:“老奴斗胆替公子们说一句,这分了宫殿到现在,清河园的笑声就没停过,想来公子们必然是欢喜的,都等着去了新住处,好好侍奉陛下。”
  说着,将分宫殿的册子捧到了林鹤沂手边。
  林鹤沂笑了声,接过来翻了几页,只是这一声笑得颇有些意味不明,配上他清凌懒散的音色,无端让人听出了一丝冷意。
  尤其是沈若棋。
  他咬咬牙,正想上前跪下再说几句,却听皇上又开了口。
  “住的地方么,总要顺心些的好,若是实在不喜欢,换换也无妨。”
  贾公公笑着颔首:“是。”
  闻言,曲一荻重重松了口气,欢喜又羞涩地向皇上看去,只是皇上正低头看着那宫册,他便只好看向沈若棋,怪这人小题大做害自己一路上担心了这许久,见沈若棋眉头紧锁,神情错愕,一副被吓到了样子,顿生轻蔑,又移开了眼含情脉脉地看向皇上。
  林鹤沂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宫册上浅浅划过,问道:“曲台殿还空着?”
  李聘笑着答:“曲台殿奴才可不敢作主。”
  “那就......”林鹤沂摩挲着册子。
  曲一荻心神激荡,险些被这惊喜砸懵,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如此得陛下喜欢,能住到曲台殿去!
  “连诺,你住过去吧。”
  ......
  小花园内安静了片刻,众人神色各异,皆没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连诺愣了好一会,抬头颤巍巍指了指自己:“我?”
  贾公公笑眯眯地看向他:“连诺公子这是激动傻了,还不快谢恩。”
  同样呆愣住的曲一荻这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一句:“这怎么行!”
  这一声实在突兀,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脑中空白片刻,起初有些犹豫,但看着土里土气的连诺,眼中扭曲一瞬,大声道:“皇上,连诺怎配住在曲台殿,他不守规矩粗鄙不堪,皇上可知,他……之前还在宫里放风筝,犯了宫规!”
  “你说什么!”连诺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恶毒不要脸之人,也不顾皇上就在眼前了,大喊一声,又惊又怒地看着曲一荻。
  曲一荻既然说了才出来,便再顾忌不了什么,高抬着脖子看向连诺:“你难道敢说没有?”
  “我......”连诺心里发虚,但是那几日李晚书的耳提面命和黎公公叮嘱过的话在脑中太过深刻,他不作思忖便坚定道:“我就是没有!”
  曲一荻见这乡巴佬的谎话张口就来,先是一愣,声音更加激动:“那日我们都看见了,你还跑出园子了去捡风筝!你回来的时候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若棋,你说对不对!黎公公也看见了!”
  沈若棋没有搭理他,实际上他恨不得立即钻到地里去消失在众人眼前。黎公公对他们叮嘱过这件事不可再有别人知道,加之与他接头的小太监突然失踪了,他对这件事本就避之唯恐不及,哪里想到曲一荻这个蠢货竟敢在皇上面前说这件事!曲一荻的脖子上到底长的是什么!
  连诺回忆了一遍李晚书交给他的措辞,丝毫不慌,昂首挺胸地反问:“哦?你说我去捡风筝了,那我捡回来的风筝呢?我明明是空手回来的!你不要再污蔑我了!”
  曲一荻在心里唾骂连诺这个满口扯谎的乡巴佬无耻至极,求助般看向了皇上,急切中还不忘捏着嗓子哀求:“皇上,他撒谎,皇上快请黎公公来,别让......”
  “闭嘴!”林仞看着林鹤沂瞬间皱起的眉,立马出声制止了这道矫情造作的声音,而后朝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带上来。”
  言毕,一个浑身瘫软的小太监被抬进了园子。
  所有人都在疑惑这人是谁的时候,沈若棋的脸却倏地白了。
  林仞走到那人面前,如炼狱修罗一般低头,吐出一个字:“说。”
  地上的人剧烈颤了下,在林仞投下的阴影中抖着身子,大喘了几口气,气息奄奄道:“小的......小的是奉了刘丞郎之命......襄助宫里的沈若棋沈公子,沈公子让小的......从宫外带来一个风筝,然、然后,沈公子和其他几位公子谋划让连诺公子去捡了风筝,想以此......让、让皇上想起清河园......”
  他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但还是在寂静的园中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沈若棋惨白着脸,双目失神,直直跪了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曲一荻见他如此,冷汗涔涔而下,也跪了下来。
  连诺看他俩跪了,心中正畅快,不经意对上贾公公的眼神,明白过来什么,面色一紧,也慢慢跪下了。
  林鹤沂仿佛没看见跪着的另两个人似的,眼神只落在连诺身上,语调竟有一丝柔和:“连诺,再说一遍那天的事吧。”
  连诺死死攥紧了衣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无人敢看林仞,自然也就无人发现他亦有片刻的僵硬。
  “皇、皇上,我不是故意要放风筝的,我、我看他们在玩,就没忍住,然后风筝线断了,我去外面捡......”
  连诺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这里时稍稍一顿,最后一鼓气道:“我捡了风筝就回去了,就是这样!”
  绝对不能把小晚哥说出来!
  林鹤沂挑挑眉,轻笑了声,看着他问:“那风筝呢?”
  “风筝......”连诺没想到刚刚的话又还回来了,只能梗着脖子道:“风筝我扔了!”
  林仞闭了闭眼,手已经不自主地摸到了剑柄上。
  林鹤沂仍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举起茶杯抿了口,说:“你是说,你去捡风筝,然后又扔了?”
  连诺自觉很有道理,点头补充道:“放风筝是犯宫规的嘛,肯定要扔啊。”
  林鹤沂放下了茶杯,笑意更甚:“那是谁告诉你,放风筝犯了宫规?”
  连诺愣了愣,一口气没提上来,腿肚子隐隐发颤。
  林鹤沂没再继续问下去,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把茶杯放下,眼神看向林仞,深不见底,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猜,祁言现在在哪儿?”
  带笑的语气,仿佛是不经意的闲谈。
  林仞却听懂了,瞬间绷紧了身体,不知该如何回答。
  “属下......”他紧握着剑柄,弯腰打算跪下。
  而林鹤沂面上已没了笑意,起身走来,衣摆擦过他的铁甲,清冽的声音透着骇人威严:
  “立刻,把要出宫的那伙人拦下来。”
  作者有话说:
  李晚书:谁在害我
 
 
第8章 收余恨(八)
  与此同时,宫内角楼上,两个高大的身影正注视着往宫外走去的一队人。
  叶述盯着其中一个人的背影,按捺住冲下去好好看看的冲动,一转头见自家将军的眼神仿佛黏在了某人身上似的,便道:“将军放心,都安排好了。”
  祁言点点头,眼中清晰勾勒出一个人影。
  忽的,他沉了脸色,目含锋芒,朝一个方向迸射而去。
  叶述同时抬头,只见一支黑甲禁军迅速朝出宫的队伍追去,为首的正大喊着:“黎公公留步!”
  “按计划行事,今日李晚书必须出宫。”
  叶述愣了愣,脸色霎时间冷厉,手比脑子还快执行了命令,立刻朝着出宫队伍里的侍卫打了个手势。
  黎公公听见声音,回头看的间隙,身边的一匹马突然嘶嚎一声,扭着身体高高扬起前蹄,显然是发了狂了。
  “哎呦喂!”黎公公尖细的嗓音陡然盘旋在队伍上空。
  “尽快疏散!别让它伤到人!”
  李晚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个侍卫高喊了一声,接着手臂上一紧,被人大力拽上了一匹马,耳边风声呼啸,头被颠地有些发懵,竟是直直往宫门外去了。
  短暂的怔愣后他有些许迷惘,这又是哪一出,他出宫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是谁嫌他滚得不够快吗?
  “侍卫大哥......你轻点,你把我掰掰正好吗我快掉下来了。”
  那侍卫睨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扯上来了一点,李晚书坐正了,适应了一下马的节奏,坐得稳稳当当。
  距宫门一丈路的时候,他抚摸着手下粗糙的马毛,凑近那侍卫说:“这位大哥,要想我快点出京,咱两人也跑不快,不如你就把马给我,我骑马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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