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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都在磕我和男主(穿越重生)——尾狐12

时间:2026-02-28 19:50:52  作者:尾狐12
  血液落进镇陵石,符文愈发亮。
  他望着此景,竟仰头大笑起来,眼底痛苦化为释然。
  皇室宗亲们目瞪口呆,战战兢兢缩在一起,搞不清眼下是何发展。
  东侧树林里,赤羽眸中漫不经心的笑意顿敛,望着场中扭曲波动的灵力:“原来是天枢杀阵。”
  应不识转头:“杀阵?”
  赤羽难得认真跟他解释:“大胤皇陵所有阵法都以天枢阵为核心,它作为皇陵的核心防御,一旦阵眼被破坏,就会唤醒同归禁制。”
  “同归禁制吸纳龙脉形成灵气风暴,凤眼若成,大乘期修士也难以匹敌。”
  镇陵石已被猩红血雾掩住,浓郁灵气中,早看不见越明曜的身影。
  赤羽眯了眯眸:“他在以自身为祭,引爆阵眼,意图唤醒同归禁制,毁掉皇陵。”
  【我去,舅舅看着小可怜样,做事这么疯?】
  【赤羽整天不着调,嘴里的话能信几句?】
  【师叔应该对皇室了解挺多吧,毕竟它和越明瑶肯定熟啊。】
  【六皇子:青春没有售价,祖坟爆炸就在当下。】
  【舅舅还挺反差,我愿意当舅妈。】
  【184:青春没有售价,我舅出场开大。】
  【我求你们了,这场合也能不正经?】
  此刻皇陵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地面颤动着凸起块状,缝隙间渗出深似墨的血红灵气。
  灵气堆积着盘踞在越明曜的周围,汲取他慢慢变得透明的身躯,指尖到手臂逐步虚化,萦绕着他身体里的淡金色灵气同杀阵血色灵气交织。
  天枢杀阵既开,地面徐徐升起数千道金红灵气缠织凝成的剑柱。
  宗族子弟们皆不敢胡乱动作,只因剑柱已在他们周身形成屏障,稍有动作,金剑锋芒就会刺穿他们。
  皇主催动灵力护体,也挡不住风暴刮过,眉毛胡须乱飞:“逆子!天枢阵关乎国运,你可知催动杀阵会毁了我大胤千百年的根基!”
  下半身已经消失的越明曜,望着惊怒交加的皇主,平静地笑着道:“我当然知道。”
  他缓缓地重复着:“我当然知道。”
  靠吸食皇室血脉来运转的破阵,早该毁了。
  灵气风暴将祭服与长发吹乱,狂风裹着金红光刃切割着越明曜的身体,而他却觉得,没有比此刻更自在更轻松的时候了。
  风暴卷着他的声音响彻天地,那样平静又破碎的语调钻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用心头血喂养它百年,怎会不知呢?”
  皇主抵不住风暴,缓缓弯下腰,他艰难地捏出慈父语调:“曜儿,既知此事,你当立即停启杀阵,勿要造下无法挽回的祸患。”
  “祸患?”六皇子仿佛听见天大的玩笑,难以自已地笑出声。
  笑罢,他满眼愤恨地喊出声:“不要叫我曜儿!越家千百年的传承,有你这样的皇主,才是最大的祸患!”
  作者有话说:
  感谢“61590310”“伊一素”的营养液灌溉
 
 
第32章 真是白月光
  “放肆!”皇主震怒不已, 不再同他多言,索性催动皇室秘法,欲要绞杀逆子, 强行终止杀阵。
  可他口中法诀才念到第二句,镇陵石忽然腾空而起, 灵气风暴随之咆哮, 却没有如预想般吸附地脉, 而是奔涌向半空。
  太祖陵寝缓缓外散出金色的灵气, 纯净而不含半分杂质, 它们顺着天枢杀阵的纹路,涌向越明曜。
  温柔的包容的接住近乎半透明的魂体,将其神魂凝实。
  半空中,金色灵气轻点包裹住镇陵石的金红光刃, 将那些血色与金光剥离, 化作漫天赤色进入越明曜体内。
  与此同时, 包括皇主在内的一众宗亲瞬间面色惨白,痛苦地捂住胸口, 有的甚至跪倒在地。
  昭华黎光对阵法了解不多, 见此不禁问道:“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逢柏林贴心道:“被反噬了。皇室太祖留下的一缕残魂在拨乱反正。”
  【别人告到中央,舅舅直接告到祖宗面前了。】
  【我就知道老皇帝不是好东西。】
  【都说隔代亲, 祖宗这都隔多少代了?】
  【舅舅还能活吗?】
  【沃日,原来是这死老登篡改阵法。】
  【六皇子都懵了,怎么误打误撞变功臣了?】
  太祖残魂的声音如同亘古传来的余音, 带着岁月的厚重感:“后世篡改阵法, 累及皇室子弟, 吾之过也。汝以自身破局,护大胤气运, 当受吾传承。”
  才捋顺胡须眉毛的皇主闻言,大声向半空中喊道:“太祖!此子其心可诛,岂能接受传承?”
  做好神魂俱灭准备的越明曜,被太祖一番举动弄得不知如何回话,听到后半截也没忍住:“我起的是杀阵。”
  映现在他面前的虚影气息一顿,越明曜瞬间感到头顶被轻轻拍了下。
  方才威严厚重的声音变得暴躁,恨铁不成钢地说:“早点起杀阵,哪里还用受这么多苦?”
  越明曜捂着脑袋:“?”
  虚影说完,一股灵力重重甩到皇主右脸,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灵力抽到左脸,力道大得直接让他从高台边缘滚落下去。
  太祖气狠狠道:“你还有脸跟老子说话?”
  完全被金光包裹住的镇陵石,轰然落进阵眼,半空中的虚影手一挥,刺眼强光穿透地面,阵底景象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散发着金光的龙脉深处被血色腐蚀,暗沉的红似斑斑锈迹,又像恶心的爬虫,稀释着灵气。
  有几处被血红堵滞的灵力还缠着淡淡的黑色,显然,魔气就是这样趁虚而入的。
  即便早已有所预料,看到这样,太祖还是气得残魂直抽抽。
  大胤太祖是马背上打天下的人,脾气上来教育儿孙动手是常有的事。
  于是他说一句话,就用灵力打一下皇主后脑:“非要把镇陵石抽出来用!用了又担心天枢阵不稳!不稳就用孙孙的血!你怎么不用自己的!你猜那玩意儿为啥叫镇陵石!”
  原来当初太祖设天枢阵,本是想借龙脉灵气滋养皇陵,守护北境,作为后世子孙的庇护之所,从未想过以皇室血脉为祭。
  不料精血引符化阵这一功法出现,导致皇族在阵法术上失去垄断地位,现任皇主严令禁止也阻挡不住更多人习用。
  为巩固皇权统治,也为提升宗族实力,现任皇主篡改天枢阵运转方式,将阵基与皇室血脉强行绑定,才导致两百年多年来的皇室子弟接连沦为血器。
  这种方式自然无法长久,浮于表面的虚假繁荣下,天枢阵根基被扰乱,龙脉灵气变得浑浊,外围禁制也逐渐受到影响。
  树林里偷听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昭华黎光:“难怪禁制松动,魔修盯上,合着皇室是自作孽。”
  宁柞舟:“多亏六皇子开启天枢杀阵,否则咱们得查到明年。”
  逢柏林:“看他方才的反应,他定也不知其中缘由。”
  尘无缘喜笑颜开:“六皇子说他做的事跟我们无关,结果直接帮到我们,太好了。”
  他开心地用脑袋撞应不识肩膀:“还是你聪明,知道来看大典有收获。”
  “好啦,”应不识忍俊不禁地抚了抚他的头,“脑袋撞得不疼啊?”
  尘无缘笑着闭上眼睛,任他揉揉捏捏。
  【眼神能杀人的话,184已经被五姐凌迟了。】
  【圆圆真的很喜欢用脑,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
  【太祖皇帝脾气这个暴,别说,还挺解气。】
  【不愧是开国的,打人都别具一格地按节奏来。】
  【五人小队纯捡漏啊,看个热闹把任务完成一大半。】
  【卿莫许呢?他不是被邀请来观礼吗?】
  猛击一顿不肖子孙后,太祖的虚影变淡了不少。
  越明曜听完太祖和皇主的话,神情微妙一瞬,缓声道:“太祖爷爷,皇主的理由看似是为我大胤统治,实则不过是他自己贪念太盛,怨不得那功法的出现,你切莫被他冠冕堂皇的借口欺骗。”
  太祖死前想过阵法术会渐渐流入各个阶层,说不担心后代是假的,但子孙用这样伤己一千的方式维护统治,他觉得当初就不该搞什么垄断。
  皇主虽是化神期修士,但等级都是靠丹药阵法堆起来的,名不副实,他被太祖抽打一顿,再听到越明曜的话,气得喉咙里呼哧呼哧直响,活像年久失修的老风箱运转。
  他狼狈坐起身,指着越明曜的手都在抖:“以为朕不知你的小心思?还在为你那离经叛道的皇姐遮掩?”
  “太祖!我篡改天枢阵运转是有错,可您老不知道,那精血引符化阵的功法乃是我皇室中人所创,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大胤君王一副花白胡子老头模样,号啕大哭起来瞧着还真有些可怜。
  越明曜紧攥拳头,怒视着他:“别装了,皇姐跟我说过,你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根本就和皇姐没关系。”
  “你只是想找一个适当的理由,把我们这些没有灵根,无法修习阵法术的人‘废物利用’!”
  否则皇姐怎么会为了他四处奔走,遍寻让他学习阵法的可能。
  皇姐这样好的人,却背负着离经叛道不忠不孝的名头至死,连族谱皇陵都不得入。
  皇主不作声,一味捂脸号啕自己的苦心,实则指缝里探出余光瞧见场中屹然不动的玉袍仙君,眼中精光闪过。
  他不顾形象地向太祖残魂跪下,仿若十分体贴道:“太祖,我与曜儿各执己见,您老难以评判,可这位莫顾仙君,曾与越明瑶是好友,他是上清宗长老,总不会偏帮。”
  话音方落,在场目光齐齐向他指的人看去。
  应不识也终于瞧见他家乖宝心心念念要杀的头号目标是何模样。
  一身法袍玉白底金线描,袖口绣着上清宗标志性的九曲流水纹,自然上撇的唇,似乎时刻带着笑,偏生着冷硬的轮廓,一双瞳仁黑且小,眼白占比过大,如同裹着冰的刀,令人难以接近。
  听见皇主的话,卿莫许唇角微微向一侧撇,视线落在远方,仅用余光扫了眼,不屑又漠然。
  碍于身旁徒弟扯衣角太用力,他不耐烦地语速极快吐出三个字:“别沾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旁边的寄南陵:“……”
  他哈哈干笑两声,充当师尊的嘴:“嗯嗯,我师尊的意思就是他也不太了解明瑶仙子的事情,对对是这样的。”
  显然没预料到他这般反应的皇主震惊得顾不上装哭:“不了解?仙君莫要诓朕,你说过认识越明瑶的。”
  卿莫许眼皮都懒得抬,浑身上下都充满“懒得浪费口舌”的冷漠:“认识又怎样。”
  【二号反派跟我预想中不一样啊。】
  【卿莫许视角终于有画面了,可喜可贺。】
  【皇陵这part时间有点长啊,难不成就为引出二号反派?】
  【他是不是觉得很累,说话咋这费劲?】
  【嫌累还有心思害我们圆圆?我看他还是太闲了。】
  【可能人在干坏事的时候都特别有力气和手段吧。】
  【没有对剧情进度的关心,满脑子都是我的家产。是的,我追剧就这样。】
  【小情侣何时能亲个嘴子?导演,给我看点甜的!】
  应不识思绪微顿,目光下意识落在少年水润粉嫩的唇瓣,看起来挺软。
  娇气得用脑袋撞他两下都要喊疼,真亲了又要哼哼着不高兴。
  都说不喜欢娇气的作精了,弹幕每天在这引导。
  他仇视越良辰仅仅是控制欲发作,不喜欢脱离掌控的感觉,都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羁绊作祟,非要让他哄着宠着尘无缘。
  应不识说不喜欢这种类型就是不喜欢,目前所做都在他的节奏里而已,他就是受弹幕影响,才跟着尘无缘。
  他已经意识到记忆有问题,也发现师叔和他爹有事瞒着他,只有跟着尘无缘,在弹幕的作用下,那些蹊跷之处才有可能得到解释。
  应不识一句一句给自己说得心静如水,靠在他肩头的少年冷不丁嗤声:“卿莫许还是这死德行,一如既往的装货。”
  边吃零嘴边看戏的昭华黎光闻言,听出他话里意思:“圆圆,你认识莫顾仙君?”
  宁柞舟和逢柏林也好奇地投来视线。
  “认识啊,”尘无缘眼里冰凉,笑盈盈地说,“我和他很有一番交情呢。”
  他想了想,道:“不过他应该认不出我如今的模样。”
  逢柏林没注意后面那句,更关心正事:“莫顾仙君当真是明瑶仙子的好友?”
  尘无缘回想片刻,讽刺笑笑:“你们知道他有个师弟吗?”
  环在腰间的手臂应声一紧,他恍若未觉,无所谓道:“越明瑶和他师弟是好友。”
  “莫顾仙君的师弟?”宁柞舟犹豫道,“可我记得玄真长老座下也算仅他一人。”
  他话里的意思与面上的表情实在值得人多想。
  见他们都看过来,宁柞舟斟酌了许久,才开口:“玄真长老的另一个弟子——尘缘仙君越良辰,似乎是死了。”
  “也有说他叛逃师门,堕为魔修,如今在九渊里待着。”
  “此事被宗门封存百年,在长老们及掌门的有意隐瞒下,如今年轻一辈的修士里,压根没几个人知晓尘缘仙君的存在,”他已经坦然道,“我则是听见师尊与人闲聊时无意吐露出才知道。”
  话落,尘无缘几乎闪现到宁柞舟脸上:“九渊?”
  柃玑抱手站在他身后,呈绝对保护姿态。
  应不识怀里一空,半抬的手缓了片刻,安静垂在身侧。
  宁柞舟惊得险些没站稳,忙扶着尘无缘的手臂:“圆圆师弟你慢些,别急,我也是听说,传言里尘缘仙君身死道陨的可能性更大。”
  尘无缘完全听不进去,那双冰蓝瞳眸缩成竖直细线,形似兽瞳:“死没死?死没死?他到底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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