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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我不敢说话了,圆圆反应有点大。】
【沃日了,尘缘仙君,尘无缘,如果这都不算爱……】
【怪不得一个小文盲名字这么好听,合着是二次加工啊。】
【还真是白月光啊,你的名字还爱他,尘无缘,我这下真没法昧着良心说你不爱了。】
【我已经不想管剧情了,感情线快把我看死了。】
【之前骂我的十元姐滚出来道歉,我们尘缘姐也算官方认证了如何呢?】
【感觉这个地面一直在挑衅我,我要和它碰一碰。】
【小船说越良辰死的可能性更大啊,你们往好的想,或许没有他出场的可能呢?】
【11集你对我真的很差,谁教你感情线未谈先虐的?】
作者有话说:
184:我只是嘴硬一下
,“前夫哥诈尸”啥意思?
感谢“眠炀”的营养液灌溉
第33章 简直是主人
【所以第一集184问圆圆名字, 他反应那么大就是想起越良辰了吧。】
【草你大爷的臭导演,魔改剧情就算了,拆我cp啥意思?】
【怎么可能不出场, 你看看卿莫许旁边的视角是谁?看看应不识下面的视角是谁?有视角意味着什么还需要我给你解释吗?姐妹别自欺欺人了。】
【谁点播的感情线?谁点的我问你?好看吗?说话!】
【我现在脖子太有劲了,我准备和房梁拔个河。】
【编剧你油饼是不是?你要毁了我爹吗?】
弹幕一片破防, 应不识节奏大乱, 面无表情僵在原地。
少年焦躁不安地攥紧人衣襟, 眼神却空茫, 瞳孔渐化为无机质的玉石光泽, 脊背和尾椎接连陷入幻痛。
柃玑看出尘无缘状态不对,立马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轻而温柔:“小乖,小乖, 不着急, 柃玑姐姐在呢。”
比她还要高大半个头的少年嘴唇轻颤着, 宛若初生时牙牙学语:“柃玑姐姐。”
柃玑耐心地抚着他的背:“柃玑姐姐在呢,小乖不怕, 姐姐保护小乖好不好?”
尘无缘原本完全接受越良辰身死消息, 骤然听见有可能没死,甚至藏在九渊里面, 堕为魔修。
他一时难以想象那样的越良辰,他怎么会成为魔修呢?脑海传来一阵刺痛,尘无缘痛苦地捂住耳朵, 仿若又回到那片暗色之中。
迷雾里, 寒光映闪而过, 男人眼尾滑落的不是血,是泪。
他坚定不疑的记忆仿佛一瞬间开始混乱。
少年摇摇欲坠地倒下, 语无伦次又无助地缩进柃玑怀里:“他没死,他死了,我听话,姐姐呢?我乖,哥哥呢?他要杀我,骗我,骗我!柃玑姐姐根本不在!”
柃玑设下屏障,能进来的只有同为十二山里的龙血人参。
见尘无缘哭得这样可怜,龙血人参急得恢复原型,毫不犹豫地掰下一只支根递给柃玑。
它忍着不适:“五大人,给大人吃下去,会不会好些?”
反正它已经折断过一根,再来一根也没事。
柃玑柔声哄着最小的弟弟,她不止一次想过亲手生剜越良辰,也数不清后悔多少次当初没跟着小乖出山。
面对龙宝的好心,她指尖萦绕灵力,卷起那截支根:“小人参,你装回去吧,小乖这是心病,灵药也无用。”
好歹现在需要特定的词语触发,以往天一黑就开始哭闹,谁哄都没用。
一百年间,逼得老三都出来带小孩。
【编剧你要几把干啥啊,我一直在哭你知道吗?】
【圆圆几个字给我干泪崩,妈粉真的看不下去。】
【两个视角乱窜的我流双份眼泪,我们小情侣惹谁了?】
【应不识,你是在心疼他的痛苦,还是在嫉妒自己没能参与他的曾经?】
应不识眼睫一颤,如同被烫到般抽离目光。
他没再看着那道屏障,之前运筹帷幄的计划一瞬脱离掌控,他突生无力。
尘无缘,我们究竟有何渊源?
我与你,是缘还是圆?
龙血人参接回支根,忽察觉到有股力量在牵引着离开,它头顶绿叶颤巍巍的极具危机意识的缠上尘无缘足腕。
那股牵引的力道渐弱,龙宝安下心,思考原因。
没等它想个究竟,那边再次发力,直接将尘无缘一同卷出灵力护罩。
风声呼呼啦,吹得龙宝头顶发凉。
望着越来越近的皇陵广场,它终于想起自己断掉的那个支根在哪——越明曜你害死我了!
龙血人参那日看他可怜,留下用支根幻化成的玉哨,告诉越明曜若有难处,吹响它,会有人来帮忙。
吹得越响,来得越快。
哨声如空谷回音响转场内,须臾间,远处一道身影飞来,少年如折断翅膀的鸟儿坠落,即将摔下的刹那,金乌真火磅礴而出,霸道地裹住他。
烈焰滔天,来势汹汹。
不过三息的变化,被冷风吹醒的尘无缘尚未回神,身体比脑子更快,眸中金光一闪,焰火化为金乌,仰天长鸣着奔向卿莫许。
卿莫许脸色顿变,向后滑出丈许,右手并指,挥手劈出一道灵力屏障,抵挡住金乌真火的攻势。
灵气与火浪碰撞的瞬间,地面为之震颤。
合体期对化神期,他竟没能一击逼退,卿莫许面色铁青,从哪冒出天赋这么好的小辈?
他蹙眉念诀,身形化为数道残影,同时从储物戒中召出一面水波纹古镜,蓬勃灵力朝着金乌倾泻而下,属于合体期修士的威压令在场众人纷纷狼狈弯腰。
尘无缘不加掩饰嘲讽地笑,他还没动灵力呢,真弱。
手心灵力凝结成片片蝴蝶,尘无缘抬手送出去,却察觉到熟悉的压制。
他嘴角一僵,再次试探。
为什么?
当年越良辰就是这样压得他无法还手。
卿莫许凭什么也能?
尘无缘强行镇定下来,试探几次之后发现,卿莫许对他的压制力度远远小于越良辰,却仍无法使杀招。
他搞不清楚原因,一下想到可能在九渊里当魔修的越良辰,一下想到当年亲历的各种场面细节,一下想到卿莫许近在眼前却杀不死。
整个兽脑袋疼得要炸开。
同合体期修士对战竟敢走神,卿莫许只觉受到轻视,一时心头火大,杀意顿起。
他拼尽全力,能够让化神期修士非死也重伤的灵刃,却被轻飘飘接住,甚至极具侮辱性地缓慢碾碎。
卿莫许气得发狂,对周围大喊:“何方宵小捣乱?滚出来!”
皇家两人一残魂跟着他左右张望,没曾想四道穿着熟悉的身影渐近。
皇主先认出来人:“上清宗弟子?”
旋即怒道:“谁让你们擅闯皇陵的?上清宗竟如此轻视皇室,简直放肆!”
没人理他,四人接二连三急急忙忙地奔到尘无缘身边,应不识抱住他,昭华黎光翻腾储物袋,逢柏林和宁柞舟站在前面,同黑着脸的卿莫许对峙。
赤羽趁乱叼起地上装死木头的龙血人参,如一阵赤色的风刮过,奔向场外柃玑所在之处。
察觉到气氛太过紧绷,宁柞舟勇敢地站出来没话找话:“太祖陛下,莫顾仙君,南陵师兄,皇主,六皇子,好巧啊,你们也在这?”
“……”
皇家两人一残魂还没回应,正在气头上的卿莫许不给面子道:“需要我提醒你这是哪?”
宁柞舟弱弱低下脑袋盯着脚尖,不敢说话了。
寄南陵再次肩负打破压抑状态的重任,上前两步:“柞舟,柏林师弟,今日皇陵举办祭祖大典,你们为何会来此处呢?”
逢柏林瞧见他眨动的眼神,心领神会道:“南陵师兄,并非我们擅闯皇陵,而是察觉到外围禁制附近的魔气萦绕不绝,一路追随魔修踪迹,无意闯进此处。”
他从未撒过谎,两句话说得心里有些打鼓。
“外围禁制果真有魔气侵扰?”半透明虚影状态的太祖残魂忙问道。
宁柞舟抬起脸看他,将他们五人接到任务来到皇陵后的日程完完整整讲述一遍,没有隐瞒半分。
然后说:“若不是六皇子误打误撞献祭杀阵,或许要不了多久,魔修就会把龙脉占为己有。”
“你知道天枢杀阵?”皇主语气加重,追问道,“你们几人何时来的?”
宁柞舟再次尴尬,有些不知所措。
逢柏林也忙得手脚不知该往哪放,和他面面相觑。
【居然惹到最好惹的两个人,那这个皇主很会挑软柿子捏了。】
尘无缘本来还在胡思乱想,听到太祖皇主接连逼问的话,烦得脑袋更像炸掉了。
他脸色非常臭,语气非常差地靠在应不识怀里说:“从大典开始就来了,一直看你们的笑话到现在,满意了吗?”
至尊无双的皇主几时被人如此冒犯过,当即重声呵斥:“竖子放肆!”
尘无缘坐直身,比他喊得更大声:“放肆又怎样!你能打得过我?再给我装天龙人姿态我就把你打成一条虫!”
“无非是解决你们家祖坟遭人惦记的事,实在不愿意就等着祖坟被偷吧你个老不死的!我们做任务是帮你的,你还叽叽歪歪逼逼赖赖,问那么多能起几个实际作用?”
“以为谁稀罕来这,要不是做任务,你这辈子能看见我的脸吗?”
他痛痛快快骂完一长串,感觉突突跳的太阳穴平静许多,顿时心情轻快。
尘无缘也没管皇主青白交加的脸色,靠回应不识怀里,抬抬下巴示意他交涉。
【圆儿这个权威,最后一句话太爽了。】
【好辣,简直就是主人。】
【184你过来,我现在强得可怕。】
应不识不动,他现在强得更可怕。
他温润一笑,极其礼貌:“师弟性情率直,皇主应当不会计较吧?”
没等对面回应,他接着说:“六皇子唤我们前来,想必是同太祖解释因皇主自作主张取走镇陵石,动用皇家血脉稳定天枢阵,却反遭魔修惦记龙脉,导致皇陵外围禁制如今松动吧?”
“我们的任务正是查探皇陵外围禁制松动原因,原以为只是魔修作恶多端,没想到其中也有皇主亲自助力,实在让人意想不到啊。”
皇主:“……”
被硬茬子骂一串,又被软钉子刺一顿,他已无话可说。
太祖死了千百年的脸隐隐发烧,他怎么有这样不成器的后代?简直丢死人。
安静了一会儿的尘无缘忽然出声,矛头直指:“莫顾仙君实力高强,难道没看出魔修作祟?”
被不知名高手挡开攻击依旧在烦闷的莫顾仙君:“看没看出来和你有关系?”
尘无缘只用零秒就猜到他在想什么:“还在为没打过我不高兴呢?哈,不高兴你就受着呗。”
【我以为男主会装一下呢,他敌意完全不掩饰啊我丢。】
【卿莫许你受着吧!】
【等会儿那个恋妻癖闻着味儿就来夫唱夫随了。】
向来见人三分笑的寄南陵沉下脸:“圆圆师弟,我师尊毕竟是上清宗长老,你——”
应不识未等他的话说完:“有意见可以去御兽门找应观山。”
【184就这样为老婆插亲爹两刀,如何呢?】
【184:老婆开团我就跟。】
【184:抱歉,让老婆孤立无援的事情我做不到。】
尘无缘直接火力全开:“长老很牛吗?我说打就打了,怎样?”
他本就不是能受委屈的性情,偏偏不到半天时间内,先后被迫灌输一堆超出预料的事情,甚至坚持许久的认知貌似都被隐隐推翻。
一个刽子手生死不明,一个帮凶近在眼前却杀不得。
尘无缘没有立即召唤金乌真火烧了皇陵都算他情绪稳定。
但他也了解卿莫许的行事作风,依旧挑衅:“莫顾仙君完全可以去长老会告发我啊,让大长老秉公处理,为你撑腰。”
“大长老是你师尊,又只有你一个弟子,肯定会狠狠为长老你出气的吧?”
果然,卿莫许脸色更难看,杀意更深:“没必要,一个弟子而已,我就算杀了你也不妨事。”
和莫晏搭边的事情,都会让卿莫许产生反骨。
尘无缘冷哼一声:“杀得掉吗你?”
【圆儿这个挑衅。】
卿莫许方才遍寻脑海里的记忆,死活没找到自己曾经在哪跟这少年结过仇,但他素来出手大方,兴许是灭谁家门时遗漏了只小老鼠吧。
也无所谓,反正想杀他的人依旧会死在他手里。
卿莫许指尖凝出三寸青芒,蕴含着威压的气刃破空而出,直奔尘无缘心口。
尘无缘屹然不动,神情不加掩饰地嘲讽,似乎胸有成竹接下他的灵力。
作者有话说:
两个小宝都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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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入v,v后更新时间依旧每日中午12点
第34章 越良辰视角
不料那青色气刃距离他不足二尺之时, 忽然毫无预料地停在半空,仿佛撞上无形的墙,没有任何征兆地原路返回。
毫无章法且嚣张肆意地割坏了卿莫许的衣摆。
【五姐太权威了, 纯纯秒杀啊。】
又是那股力量!
卿莫许震惊之后,可不会像方才那样询问来者, 光看眼前少年悠闲的姿态, 就知暗处的人和他是同伙。
并且对方实力远在他之上。
虽不解对方为何没有直接弄死他, 但卿莫许没必要问原因。
他只知道, 自己不会放过他们。
见卿莫许恢复那张死人脸转身离开, 尘无缘再度出声:“怎么?卿莫许,要回去给你师尊告状吗?”
哼,杀不死你,我还不能恶心死你吗?
卿莫许眼底浮现厌恶, 袖子一甩:“别恶心人, 你我之间终有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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