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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宗不止本门弟子,通过三年学礼进来的其他门派弟子定然也会知晓,眼下,许多宗派掌门或许都已经赶来上清宗,等候莫晏的处置。”
【信184不小心的,还是信我能复活秦始皇?】
【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养不教父之过。】
【父子俩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
【莫晏只是有点虚伪,算不上多么罪大恶极吧?】
【你看看他儿子再说这话呢?】
【他最大的罪孽就是养出卿莫许这个儿子。】
【抽仙骨,毁秘境,屠杀百姓,和魔修合作,莫晏哪件事不知道?哪件事没遮掩?】
【完全支持莫晏下去和儿子团聚哈。】
【不管了十元99,总之所有坏人都得到惩罚,小情侣就这样一直甜甜蜜蜜下去吧。】
【那我来个两元99吧,越良辰也不能忘了啊。】
【严谨点,十元二元都久久,1/2099】
【十元二元都久久,1/2099】+999
“应不识,越良辰,你们在看什么啊?笑得好开心。”
尘无缘仰着小脸,看来看去,只看到天上飘着几朵云,云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
满屏五颜六色的弹幕祝福长久,圆圆看不见,应不识和越良辰却能看到每一句。
应不识揽住他,指着天边那朵云:“它跟我说,圆圆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
“不是不是,”尘无缘挣扎开他的手臂,跑进越良辰怀里,“我是最厉害的神兽。”
他瞪着圆圆的眼睛,控诉应不识:“你不能说我可爱,一点也不威风!”
少年低着头用上目线看人,水润润的冰蓝瞳眸瞪圆,卷翘睫毛边缘泛着金,故意从鼻腔里挤出重重一哼,自以为凶恶的状态,攻击力基本上为零。
应不识闷笑了一声,配合地点点头:“好吧圆圆大人,你是最威风的神兽。”
尘无缘满意砸吧砸吧嘴,偏过脸瞪越良辰:“你呢?”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拜见本君?”
越良辰忍俊不禁,特意松开他的腰,退后一步拱手半鞠躬:“属下拜见圆圆大人,圆圆大人威风威风最威风。”
如此正经恭敬的态度,哄得圆圆大人心情大好,他叉着腰抬着下巴摆起架势来:“起来吧,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记得来拜见本君。”
应不识:“圆圆大人,我们回御兽门不住一起吗?”
越良辰:“明月阁足够宽敞,还是你想继续当小仆从?”
作者有话说:
十元二元都久久,1/2099
如此别具一格的应援口号
给下本《弹幕都说我会害男主》打个广告,双重生古耽权谋【阴险狡诈假少爷文臣攻vs率真正直真少爷将军受】
第79章 正文完结
尘无缘歪歪脑袋, 真诚提问:“那我跟谁睡?”
应不识&越良辰:“…………”
尘无缘:“不如回浮玉山吧,我的洞府很大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
越良辰垂着眸, 道:“过段时间回去,好不好?”
“好!”尘无缘想了想, 问, “我们现在去哪?”
应不识指着手里的传音符:“御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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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叠嶂, 密林葱茏, 山涧有灵鹿, 云雾有鸟鸣。
堂内窗棂透进浅淡明亮的日光,炉中青烟袅袅,紫檀桌椅临窗而放,桌边那人剃须束发, 装扮竟同当年在上清宗求学一样。
只是束起的长发, 却白得像覆了一整个冬日的霜雪。
他静静靠坐, 执着白玉般的棋子,对着残局落子, 隔着丈许距离, 越良辰一眼看出他呼吸浅弱,灵气虚浮, 气息轻得似能被风吹散。
听见脚步声,虚衡机缓缓掀起眼帘,温和而安静地笑着道:“良辰, 你回来了。”
越良辰眉微蹙, 坐在他对面。
应不识屈指敲桌, 语气尽是洞察:“衡机,你到底瞒着我们做了什么?”
虚衡机勾起一抹极淡却透着几分孤寂的笑:“陪我, 下完这盘棋吧。”
棋盘之上,黑白交错,胜负注定的局面被力挽狂澜为势均力敌的程度,白子落下的每个位置都极巧妙,似有无形的手拨正脉络,扭转乾坤。
越良辰心口一紧,丝毫不顾遮掩:“k威胁你?”
许是生机耗费太甚,虚衡机思索起来有些费神,他眼睫颤了颤,脸上笑意深了些:“良辰,你和莫顾其实很像。”
他眸色清灰,映着对面两道身影:“你们遇事都喜欢往最低处想。”
见惯尔虞我诈阴险算计的人,认定众生皆浊大道皆伪,凡事先往最糟的局面设想。
应不识眯了眯眸:“你想说,如果没有圆圆,我也会变成他那样的人?”
“当然不会,”虚衡机忍不住摇摇头,“良辰,你还是会在我面前习惯性摆出防备的姿态。”
他笑了笑,目光变得空远:“因我天赋太盛的术修造诣,怕我看透你的来处?”
指尖按下一枚棋子,虚衡机拉回视线:“我确实早就看出,你非此域之人。”
事到如今,任凭有着活天机美称,道子名号的虚衡机说出这话,应不识也不会产生忌惮的情绪。
八卦岭里,天道已经承认他的存在。
越良辰撑着脑袋,淡定道:“那你能看出我和圆圆的联系吗?”
“我原本不知,”虚衡机捏着白玉棋子,食指朝上,“k告诉我的。”
应不识冷呵一声:“k果然有阴谋。”
虚衡机被他的反应逗笑,声音都大了许多:“良辰,你当真知道自己的来历?”
话落,应不识和越良辰同时惊讶开口:“我还有记忆没恢复?”
虚衡机便说得再直白些:“逐云大陆的外来者,难道只你一人?”
在他说完的瞬间,对面二人不约而同浮现杀意,袅袅炉烟,掩不住室内陡然升起的冷肃。
早就预料到提起圆圆对方会给出的反应,虚衡机没有半分慌乱,从始至终,他和越良辰都没法成为可以互相信赖的挚友。
他知道得太多,良辰不能为人所知的太多。
虚衡机落下一子,缓缓抬眸:“良辰,你就没有想过为何会来此地?”
杀意顿止,越良辰听懂他话中深意。
他会来到逐云大陆,确实同圆圆降生在此有关。
“从头到尾,k都不能对你动手,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虚衡机认真注视着他,“良辰,别这么紧绷着。”
应不识抵拳清咳两声,视线下意识转动,才想起弹幕被挡在门外来着。
说起弹幕,他的思绪也渐渐回想起一些内容。
“天道没办法压制圆圆,索性把我拽来……”应不识搜寻到合适的词,“管制他?”
虚衡机忍着体内生机流失的麻木,镇定自若道:“倘若没有你,圆圆会毁掉此方天地。”
越良辰默了片刻,道:“我对圆圆的设定纵然有刻意夸大的成分,可他既降生于此,天道为何不能压制?”
《凌天剑尊》全息网游有这么火爆吗?圆圆人气有这么高?高到能影响逐云大陆的天道力量,他着实想不通这点。
虚衡机这时反问:“你难道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创造出来的灵物能不受天道制衡?岂有这样的因果道理。
应不识神情微顿:“我命这么苦,能厉害到哪里去?”
三岁丧母,五岁亡父,福利院里长大,总会因为长相和成绩被莫名其妙的傻逼找事儿,打架是家常便饭。
虽然一路成绩优异进入最好的大学,但也是他努力的成果,刚出校门大着胆子去创业,积累经验后,下定决心创办蔚蓝科技公司,孤注一掷选择基本没人看好的全息网游行业。
也该轮到他运气好,二十五岁《凌天剑尊》网游预告一经发布火遍全网,两年后上市前夕,一场车祸给他撞进海里,穿进逐云大陆,值得庆幸的是身穿。
说起来,蔚蓝科技公司现在肯定是晏逢春名下的,毕竟当初他投资的不少。
而且,穿过来别的不说,在现代能有人抽他骨头搜他神魂把他做成傀儡吗?
虚衡机噎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命苦这种话。
“良辰,你这样的命格,我此生只见过两人。”
“一个是你,一个叫做陆惊寒。”
短短两句话,顿时打断了应不识回忆往昔的感慨,他大脑空白了两秒,思路瞬间畅通。
陆惊寒的命格他不懂,陆惊寒的身份他还不懂?
气运之子,天道亲儿子啊。
也就是说——
“你难道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
“倘若没有你,圆圆会毁掉此方天地。”
“从头到尾,k都不能对你动手。”
不是不会动手,而是不能动手。
来到逐云大陆一直感受到的那层薄雾,在圆圆火烧魔神之后,在八卦岭里,日子总是过得糊涂的他终于记清此地年月日,无声无息散开。
以为是此方天道承认他的存在,原来是他成为新的气运之子。
想明白后,越良辰眸光微闪,看向对面:“那……我原本世界的天道怎么办?”
又是一子按进棋盘,虚衡机未抬眸:“灵启二百三十六年秋,你和扮作仆从潜入应家的圆圆碰面,理应见到了不属于此地的东西。”
灵启是前大胤皇主的年号。
“它的出现,让没有记忆的你,为了圆圆走进更大的一盘棋。”
虚衡机指尖轻轻点过棋盘,一子之差,险胜,此间已成定局。
“灵启二十七年冬,你来到逐云大陆,同年,陆惊寒拜入凌霄宗。”
“灵启三十七年春,你拜入上清宗,同年,陆惊寒佩剑生出剑灵,名唤晏逢春。”
二百年后,两方天道合力撰写的故事线开始,气运之子产生交集,于元曜二年春,完成身份交替。
百年来,局中设局,环中扣环,天道生怕出现差错,幸而逐云大陆命不该绝,出了位活天机。
越良辰以为虚衡机须发变白,受累于他的计划,应观山以为虚衡机生机消逝,归因于死胎降生,但其实都不是。
是他天赋太盛,心气太高,窥探太多。
年少心高气傲,不信天命,以为能逆转结局,直到妄家院门前,他看到越良辰白衣染血,身形虚得像凤吹即倒,凌散的黑发在身后乱舞,眼瞳蒙着一层灰雾,不复往日清明。
听到越良辰撕裂神魂欲找寻身体,为多年后的计划筹谋。
飘着冷清桂香的院落里,虚衡机面色镇定,心里下了一场无人可见的荒凉霜雪。
天道落子太慢,挚友筹谋太远,因果走得太缓,若任由棋局自生自灭,苍生皆是弃子。
他要入局,干涉因果,补齐万全,天下苍生不容半分闪失。
静得仿佛能听见炉香的氛围中,应不识忽然开口:“衡机,轻言说他曾去机关岭寻物炼制魂幡,用来保存我的神魂,却不认路,闯进了裂苍山。”
他看着对面那人雪色的发丝,泛白的嘴唇,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艰难地再次启唇:“你给他指了错的方向,对不对?”
虚衡机微微扯动唇角,缓慢而郑重地对他颔首。
妄轻言走错方向,进错神山,眼力却不会出错,穹栖居的黑玉,具有绝佳养魂效果,以妄轻言的性情,纵有万险,他也定会取玉。
养魂玉到手,越明瑶提出要生下死胎,虚衡机斟酌许久,应下她的选择。
御兽门少主应不识初次在外界亮相,虚衡机算准时机,带着徒儿虚玄微路过枯林。
“所谓囚神石的传说,是你用来误导虚玄微。”以她的性情,必会往后查验,接近应不识。
越良辰喉间发涩,已然不知该如何:“玉和城里,徐家地下药库也是你曾特意讲给她听的,你知道那会是阵眼。”
至此,虚玄微的戏份完美落幕。
虚衡机发出一声气音的笑,笑意浅淡而释然:“囚神石确是我唬那小丫头的。”
哪怕猜出答案,听他承认,应不识胸口也堵得喘不过气,望着眼前这人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千言万语哽在心间。
虚衡机靠在那,却看着他轻轻笑了,依旧是浅淡的,温和的。
他抬眸,目光越过窗,望向院里发着新芽的树。
“当年在若水堂里,你曾问我,到底每天在看什么?”
越良辰思绪随着他的话飘远,记得那时,眉眼慈悲的小术修时常站在廊下遥望远方,静静地,能站一天。
妄轻言和越良辰打打闹闹地路过,险些把看似发呆的小术修撞倒。
越良辰扶住小术修,顺着他方才的视线看过去:野地草木葱茏,有几个孩童在花丛间玩闹,旁边的大人在地里劳作,鸟鸣虫飞,落日夕阳,十分寻常的凡尘画面。
他问:“虚衡机,你每天站在这里到底在看什么?”
虚衡机抬眸定定看他一眼,一声不吭地安静离开。
提起此事,已非年少的应不识冥冥中察觉到缘由,只哑着声音说:“……你当时,没告诉我。”
虚衡机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宛若当年那样看着他,再慢慢垂下眼睫,注视着面前这盘已经落定的苍生大局。
他抬手,用尽所有力气眷恋地抚上。
下一瞬,指尖力气散尽。
白玉棋子从他手中滑落,轻叩进棋盘。
雪发雪容,面若金纸。
虚衡机气息渐散,生机渐无。
眼眸合上的瞬间,一句孤寂而满怀大义的话,轻轻钻进应不识耳中:“我主,苍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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