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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开车回去途中刚驶离停车场,井平眼尖看到绿化带旁边缩着一小团黄白色的东西,冻得瑟瑟发抖还在动。他有点近视,靠近了才认出是只小狗崽,现在这寒冬腊月的,看着就可怜,要是没人管肯定连今晚都活不了,井平让霍亦琛靠边停,把那哼哼唧唧的小家伙抱起来。
  看着它又怕又冷又饿的样子,竟看出了点自己幼时的影子,现在时过境迁他也变得强大有了为弱小遮风挡雨的能力。
  井平环顾了下周围,确定这脏兮兮的小家伙没有主人,当机立断带上了车。
  霍亦琛从小对动物就没什么感觉,更不会像井平一样对它们所谓的生命上心,要换做是他先看到估计直接就开过去了,但既然井平想养,他也就不那么小气,勉强做到爱屋及乌吧。
  到了家,井平抱着狗崽下车什么都抛到脑后,小跑上楼只想快点给小家伙取暖弄点吃的,霍亦琛把那些大包小包从后备箱往家里拎,步调不疾不徐走在后头。
  下午的时候霍亦琛出发代替聚家出面去和外商谈合作,井平则把吃饱喝足的小狗崽带去宠物医院做了番体检,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宠物用品,两人分开行动各司其职。
  沪港和聚家统一在小年前夕放了假,他们的小家也迎来了焕然一新的布置。
  “往左一点,再左一点点。”井平瘫坐在沙发,支着脑袋指挥。
  霍亦琛站在梯子上,撸起袖子给电视机墙上方的位置挂福字,井平让挪左边挪左边让挪右边挪右边,从刚开始的生肖画到刺绣又到现在的福,似乎都不太满意。
  “不行不行,歪了,右边高了。”井平端详着:“啧,不好看,买的时候还挺好,怎么带回家就变丑了。”
  他说着对上霍亦琛耐着性子问询的双眼,忍不住冒出折腾他的坏点子,毕竟难得看到他这幅心甘情愿被人吆五喝六的样子。
  “撤了,还是换第一幅画吧。”井平毫不客气使唤道。
  霍亦琛也没多想,扭回脑袋看看嘀咕了句这不是挺好的吗,但还是老老实实从楼梯上下来拿画,很有自觉的不劳烦沙发上的领导搭把手。
  他刚拿起,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带着狡黠笑盈盈注视着他的眼睛。
  仅用了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把画一扔没好气扑上去:“耍我呢是吧?”
  井平漂亮的眼睛睁大,起身就要逃,却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揽住腰肢带了回来,挤开腿压在沙发上挠痒。
  “哈哈哈哈哈!啊别!”
  他陷在里边根本使不上劲,扭动着挣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家居服的衣摆往上耸堆,露出了他半截细白的腰,霍亦琛宽大的手掐了个完整。
  在旁边撒欢的小奶狗‘福崽’看到主人被‘欺负’汪汪汪跑过来叼住霍亦琛的裤腿往后拽,然而人类纹丝不动。
  霍亦琛丝毫没感觉,他看着身下这个欢声笑语的人,深深凝视着他泛红的小脸,唇角的弧度也扬大,情难自禁的凑上去咬他柔软的嘴吧和脖子。
  边啃还边含糊地说:“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男人?”
  这话听得井平耳根子热,除了床上还真没当面说过这样直白露骨的称呼,他气喘吁吁也反驳不出口,他今天确实忙活了一天,值得一句辛苦。
  当男人的虎牙磨上了他的喉结,井平敏感地嘤咛了声,感觉不对劲起来:“...你别闹了。”他蹬蹬腿,推搡着他的脑袋和结实的臂膀。
  两人的呼吸间全是彼此身上好闻的气味,混着同款沐浴露的香,霍亦琛被井平的嘤咛和喘息声弄的也有点心猿意马,怕等会一发不可收拾耽误事儿,咬牙克制松懈了力道。
  井平趁机从他怀里逃脱跳了起来,顺手将还咬着霍亦琛裤腿的福崽一把抱进怀里,怕他小小一只不小心被踩到,也拿他来掩盖心脏的怦动。
  他衣衫凌乱嘴巴红红地喘着气,顶着一脖子被霍亦琛啃出来的印,近段时间心情好,气血看着也足了,漂亮的眼尾飞着粉像如丝的勾子。
  霍亦琛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凝着他,咽了口口水,然后慢悠悠站起来,把脑子里那股蠢蠢欲动压压。
  他清了下嗓子,将歪了的抱枕摆正,随口道:“小狗崽子还知道护主。”
  井平觑他,往下瞄了眼,脸上是对自己魅力满意的笑:“那可不,我的狗嘛..”他意味深长的又说:“你以为就你知道护主啊。”
  说完还奖励似的摸了摸福崽的狗头,逗逗它。
  霍亦琛看着他这得意的小样儿,心里是稀罕得不行,无奈又纵容:“是,我的好搭档。”
  井平被这话逗乐。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最后一章结尾
  会有点日常甜甜番外放免费福利番外里,大家还有啥其他想看的嘛
 
 
第70章 结婚
  今年春节井平打破过去的惯例, 邀请何芳母子到他家来过,添丁加口又热闹了不少。
  井平和何芳先去给罗阳扫了墓,给他烧了纸祭了贡品, 也在家里给他摆了位。
  年夜饭是两位男士大展厨艺准备的, 豪豪和福崽第一次见面都很喜欢对方, 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累了就停下来各自吃各自的小零食, 蓄满了能量又继续, 家里节日气氛浓厚,其乐融融。
  餐桌上, 豪豪奶声奶气的给干爹贺新年,像个小考拉一样爬到井平腿上,抱着他脖子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大眼睛黏在他脸上, 还时不时凑上去要亲他一口。
  “井爸爸身体好,没烦恼!mua~井爸爸永远有人疼!”小机灵嗯嗯想了想, 想不出来了,直接告白:“豪豪最喜欢你!mua~”
  几个大人哄笑得开心,井平立马给了干儿子一个大红包。
  当妈妈提醒他还有个叔叔的时候,豪豪看向霍亦琛,一改刚才那外放开朗的样,突然变得怯生生的,躲在井爸爸怀里忸怩了起来,憋了半天就憋出句,“霍叔叔, 霍叔叔也新年好..”
  霍亦琛难得对小孩有耐性,掏出厚厚一沓红包递给他, 豪豪观察叔叔脸色,又看向井爸爸,井爸爸点头才小心翼翼的接过来。
  轻声轻气的说了句,“谢谢叔叔。”
  看着霍亦琛有点吃瘪的样子,井平憋笑憋得不行,这小孩缘也真是有点看玄学。
  霍亦琛本能的把井平的一切与自己归为一体,不分彼此,带着对井平的偏爱想试着在豪豪那留个好印象。
  照我国饭桌上的风俗,给小屁孩儿夹了个香喷喷的大鸡腿。豪豪腼腆地看看霍叔叔,靠着妈妈奶声奶气的让叔叔也吃,霍亦琛笑得温和说叔叔不爱吃,小朋友多吃点,长成男子汉大高个。
  豪豪一下就来劲了,葡萄般的大眼睛放光眨啊眨,展开小短手兴奋地说,“像叔叔一样,辣么——高!”
  然后啊呜被妈妈塞了一勺米饭和肉。
  井平眉眼弯弯漾着笑意,盯着霍亦琛逗小孩的模样看了会儿,心中暖涨,唤醒了小时候的记忆。
  少年时期的霍亦琛顶着风雪来给饥肠辘辘的他送年夜饭,也给他夹了个鸡腿,他咽着口水问亦琛哥吃了没有,是特意留给他的吗,亦琛哥真好。童年的他可从来没吃过这样香的肉,还是在那个年代。
  霍亦琛垂眸对上小脏孩儿澄澈透亮饱含情感的双眼,难得显露出不自在别开了。语气生硬的回答,不是特意留的,他妈硬要他吃他不爱吃,让他帮忙解决而已。
  能让万千家庭围坐在一起的春晚准点开播,井平和何芳两个老朋友习惯性的边闲聊边看。
  霍亦琛把厨房收拾了下单独去阳台打了个电话,井平的注意力从春晚上收回,视线跟着男人转动,看着他走进了那片昏暗夜色中。
  他大概猜到了他是在给谁打电话,井平先前问了一嘴,丁教授今年回了自己父母老家,而霍父...按霍亦琛玩笑的说法,就是哪边都不欢迎他,他不稀得理他爸,他妈也不稀得和他一起过年,看到他这个不孝子就只剩下生气了,他还是不去碍她的眼,就在心里为她获得自由而欢呼吧。
  井平思忖后站起了身走到了阳台门边,静静倚在那,他听到男人似乎很干巴巴的叫了声妈,然后是新年快乐。
  那边也不知道回了什么,他嗯了句,之后都只剩下沉默,就算想再多聊几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无非就那几个客套的问候。
  他们爱着彼此,是世界上血缘最亲的人,却也是最懂得如何伤害对方的人,井平想,大概只有他看到了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霍亦琛挂断电话,看着对面楼亮起的万家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井平走到他身侧,他才回过神对上他的双眼露出抹宽慰的笑,两个男人站在窗边本来想一块抽根烟,但考虑到家里还有小孩,最后只吹了吹风便被何芳叫去一块斗地主,往年就她和井平两人,打牌都没意思,从今年起总算能凑上开展点别的娱乐活动。
  豪豪和福崽闹腾到十点多,小屁孩总算精力耗尽困得睡着了。何芳见时间差不多也告辞回家,霍亦琛主动开车送他们母子。
  夜深了,电视还在放着调到了最小的音量,不吵人但能有点声响。
  井平抱着狗站在窗边一个劲往楼下望,没一会儿熟悉的黑车亮着刺眼的灯光出现,利落停到了车位里,高大的男人下了车迅速上楼。
  井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转身走向玄关,大门发出钥匙插锁的响动,霍亦琛穿着大衣帅得不像样带着身寒气风霜回到温暖的小家,一眼就看见家里迎接他的人。
  他换鞋,井平粘人地凑近仰着脸,漂亮的眼睛里装满喜欢看着他,“辛苦啦。”他讨巧地说。
  霍亦琛被他这眼神盯得心里痒痒酥酥,完全就是在索吻,这么认为了下一步自然也就那么行动了。
  他伸出手臂揽住井平的腰把他带入怀里,果断低头含住他饱满水润的嘴唇,狠吸了两口才撬开将舌头伸进去搅弄。
  “唔嗯...”井平发出软绵绵的吞音,被搅得口腔里的津液一个劲的分泌。
  挤在两个爸爸胸膛之间的福崽发出哼哼唧唧的小狗叫,从井平身上跳了下来骂骂咧咧走开了。
  井平身子逐渐发软,被男人急切地攻势弄得频频后退,霍亦琛也有些忘情,逼近着反应过来托住人的屁股把人抱起。
  他最懂井平的极限在哪里,也知道他什么反应的时候就是受不住了。
  霍亦琛抽回舌头扯断两人唇齿间的口水丝,让井平趴在他肩头喘息。
  井平脑子晕乎乎的,这个吻实在有些激烈,他双眼蒙上了水光,过了会才回过神。
  他下意识去注意霍亦琛抱他的手,发现他右臂也承载着他的重量,一时着急想下来。
  “怎么了?”霍亦琛抱稳他。
  “你的肩膀。”井平喘息着提醒。
  霍亦琛右肩的伤还不算好利索,一直在吃药,手臂抬不到最高的位置,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容易累,然后锥心地痛,不过好在说随着时间能有痊愈希望,只是要多久就说不好了。
  “没事,我有分寸,”霍亦琛心里暖,痴迷地凑在怀中人脸颊下巴唇角啄吻:“多练练才好恢复。”
  他甚至有时候阴暗的想一直这样也好,他爱他的证明永远明晰,让他永远深刻,能一直更加在意,多看重他一点。
  .
  时代发展迅速,霍亦琛根据国外局势和国内股票金融界走向,预测未来一两年必定会爆发一场金融危机。
  他未雨绸缪提前做了准备为井平的公司谋了退路和打算。
  井平信他的经验,在地产行业刚走下坡路商品房成交量大幅度萎缩的时候做到了停稳,但没有选择彻底退出这个行业,而是保身观望。同时也投入进另一实业中,研究国产机械生产,目前各行各业的先进设备都被国外进口拿捏着,这个方向不仅有前景也有非同的意义。
  “井总,这边是我们的主力车间,机床型号成熟产能稳定,就是设备有些年头。”
  厂区机器轰响,老厂长领着井平一路走,不断给他介绍,资质,工人,场地,技术骨干等情况都一一详细说明。
  井平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疏离的笑,平静地听着。
  这次视察用了大概两个小时,井平大致心里有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一行人往外走,老厂长还想留井平去吃顿饭,井平笑着婉拒说自己约了人,然后又是一番客套,说招待不周。
  等该走的流程走完,井平看了眼腕表时间,和手底下两人往地面停车场去。
  他远远就看到等在他车边的霍亦琛,跟员工只会了下,让他们自己先回公司。
  “怎么样?井总的收购计划还顺利吗?”霍亦琛等人靠近笑着问。
  井平嘴角噙着笑意,递过去一个神气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霍亦琛宠溺地看着他,早就确定了四下无人,他伸出手臂把人一把捞近,然后神秘兮兮的从西服里抓了个东西出来。
  井平看了眼他摆在他面前握着的手掌,挑眉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干嘛?”
  “生日快乐,”霍亦琛目光灼灼地说:“这是礼物。”
  井平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心里泛起一丝期待的甜,然后掰着他的手指打开了这个惊喜。
  他眸光明亮闪烁了下,是一枚男款戒指。
  霍亦琛见他一直看着也不说话,也没表示,心里不确定起来。
  “怎么?不喜欢?”他观察他的脸色。
  井平抿抿嘴巴,心中的甜意不断放大翻了数倍,拿乔地瞥了男人眼问:“你的呢?”
  “这呢。”霍亦琛看出他忍着欢喜呢,大方抬起另一只手,展示他被套住的无名指。
  他说完俯身凑近,暧昧地对上井平明亮的双眼,盯得对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然后才放心牵起他的手给他戴上。
  “外面不少打听你单不单身的,你可太招人了。”霍亦琛边戴边捏酸吃醋:“早就该给你安排上,让那些痴想妄想的都知道你结婚了。”
  井平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勾起唇角,故意装傻逗他:“我结婚了吗?结婚证呢?”
  霍亦琛那张俊脸露出点仅井平可见的无赖痞气,不上道:“不管。”
  井平收回手宝贝仔细地看上面戒指的样式,发现掌心那半圈还刻了几个字。他凑近瞧了瞧,忍俊不禁失笑出声。
  “我的爱人井深路平?哥,你真是年纪大了。土不土啊。”他口是心非的吐槽。
  以前他送礼物的习惯,都是些什么拍品,名牌手表奢侈品,反正不图心意只看贵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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