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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男妻(穿越重生)——阿洛芙

时间:2026-02-28 20:04:51  作者:阿洛芙
  直到已经快要过了出城的时间,姚绍卿才舍不得地松开宋锦书的手,看着他被晏骋扶上了马车,转身对着方钧说道:“从盐城到幽都路途遥远,我担心路上会遇到什么意外,你跟着晏公子一同回幽都罢。路上护着他们,到幽都后你就留在王爷身边,叫柳琮回来。”
  方钧犹豫不决,站在姚绍卿身后不动。
  “王爷说,要属下跟着您。”
  听见萧颐泽的名字,姚绍卿的脸色白了白,他故作没事地托着腹底往客栈内走。
  “我就在盐城不离开,驿站里还住着边郡几千大军,王爷是觉得在他的地盘有人会对我不轨吗?”
  方钧语结。
  确实,在盐城不会有不长眼睛的人对端亲王妃下手,更何况边郡的娘家人也有好几千,要真动起手来还不知道是谁吃亏。
  见方钧面上神色松动,姚绍卿趁热打铁道:“还是说,我这个王妃使唤不动你,既然这样的话,你就留在客栈吧。”
  方钧连忙跪下行李,身上厚重的铠甲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属下知错了,这就去护送晏公子宋公子会幽都。”
  姚绍卿平时鲜少发火,可真的板着脸冷着声音时,你就会想起他原本也是边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子。
  身上威严自带,让人不容拒绝。
  姚绍卿松了一口气,看着马车渐渐驶远,原本往客栈走的脚步一顿生生转了一个方向,姚绍卿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客栈的转角。
  他还有事情要去做,不能让萧颐泽的人跟着。
  方钧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心中的不安渐渐加深。
 
 
第27章 事业
  宋锦书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早上醒过来的浑身都酸痛,头疼欲裂,大腿内侧更是发红破了皮。
  晏骋面不改色地把宋锦书从床铺上挖出来,无视掉宋锦书控诉的眼神替他将衣服穿好。
  “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做,做了什么?”
  晏骋从马车内的桌子上拈起一颗青葡萄,仔仔细细地去了皮塞进了宋锦书的嘴里。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回房间就抱着我不肯松手,我去给你倒水你还哭着拉着我的衣袖哭。”昨天晚上动手脱掉了宋锦书衣服的晏骋又拈起一颗青梅,“你还趴到我身上来脱我的衣服,还骂我是混蛋。”
  从来没有喝醉过就的宋锦书信以为真,他真以为是自己对晏骋上下其手,还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红着脸鼓着腮帮子吃着酸溜溜的青梅。
  他眼睛被酸得眯了起来,细长卷翘的上下睫毛搭在一起,马车的窗帘被风吹起,阳光落在睫毛上,又在下眼睑上落下稀疏的光影。
  像是一副工笔细描出来的山水画,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晏骋看得认真,手上的动作都忘记了。
  宋锦书吃完了一颗青梅没有等到第二颗,于是用牙齿咬着青梅的核儿扭头看向晏骋,示意他自己已经吃完了。
  晏骋失笑,误以为宋锦书是不知道要把核儿吐到哪里,干脆伸出手掌递到宋锦书的面前,示意他往自己的手心里吐。
  宋锦书的耳尖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晏骋,最后红着脸用舌尖将核儿抵出嘴外。
  深棕色的青梅核儿安安静静地呆在晏骋的手心里,宋锦书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敢看,脖子根红着扭头望着窗外不断飞逝的场景,只恨不得把刚才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彻底删除。
  看见宋锦书的反应,晏骋也意识到是自己理解错误了。
  不敢再逗宋锦书,害怕把人给欺负坏了。他讨好地又喂了一颗青梅进宋锦书的嘴里,将之前尴尬的氛围用话题岔开了。
  “回到幽都之后,想做什么吗?”
  宋锦书前世每天就是呆在府里,不是洗菜就是洗衣服,府里所有丫鬟下人甚至是厨子的活都交给宋锦书一个人做了。所以宋锦书跟晏骋成亲不到两年,手心手指上就全是老茧,原本细嫩的皮肤皲裂。
  看上起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几岁。
  晏骋有些心疼地将宋锦书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宋锦书的手背。
  如果不是偶尔一次带宋锦书出去看了花灯,看见以往安静的人露出惊喜和开心的表情,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宋锦书对外面是向往的。
  “我能做,做什么?”
  宋锦书没能理解晏骋的意思,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美好了,他甚至不敢再奢望其他的任何东西。
  他一个乡下来的哥儿,难道还能帮着晏骋做些什么吗?
  晏骋点了点头,看着马车已经出了深山:“当然呢,你绣的锦丝可是帮我挣了一大笔钱,连不少做官的都喜欢。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些地契和房契吗?”
  宋锦书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还是点了点头:“嗯,记得。”
  “其中有一块地是在幽都城北茶馆的旁边,你可以用那一块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晏骋记得宋锦书会做很多小巧又好吃的点心和吃食,于是试探着询问道:“你可以用那块地开一个茶楼,城北居民比城东多,生意应该会不错。”
  说完生怕宋锦书觉得自己是在找他做厨子,连忙补救道:“那块地的使用权都交给你,你就是茶楼的老板,以后茶楼全部的收入都归你。”
  宋锦书整个人都怔愣了,好像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晏骋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好像得到了什么不该自己得到的东西,甚至有些着急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眼眶里噙着泪。
  “我,我不能,不能要的。”
  他们乡下哥儿从小学的就是相夫教子,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夫君生孩子为夫君料理家里的事务。
  晏骋所说的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他却不敢要,这份礼物太过于沉重让他根本无福消受。
  晏骋轻笑,将人重新拉到腿上坐好,也不勉强宋锦书一下子就接受自己的心意,却早已经在心里偷偷盘算好了。
  “嗯,不要就不要。”
  宋锦书从晏骋的眼神里看见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内心一紧,牵住了晏骋的手,“我,我……”
  看见他这幅样子晏骋就想欺负他,故作伤心道:“我知道我从前对你不好,你心中总有芥蒂,没事我不怪你的。”
  听他这么说,宋锦书脸色立马就变了。
  晏骋说得不错,他确实一直都对晏骋心有芥蒂,特别是年初时性格突然大变的晏骋,他一直都没有把晏骋说要好好对他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喜欢你的时候愿意画着心思对你好,你说什么他都依着你。可一旦他们对你没了兴趣,你变成天边月成了糟糠妻,连多一眼都不想再看你。
  更何况晏骋本就有前科,这般轻飘飘的誓言根本无法让宋锦书对他彻底放下心防。
  可是晏骋这些日子的表现和照顾他也全部都看在心里,一言一行都是出自本心,宋锦书再也不会觉得晏骋只是为了玩弄他的感情所以才对他好的了。
  他是真的害怕晏骋是这么想自己的,胡思乱想下手脚都冰凉,生怕自己从前的想法被晏骋看穿,着急忙慌地去拉晏骋的手:“不,不是的,我……”
  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晏骋低着头强忍笑意,宋锦书立马意识过来自己被他骗了,
  一时间羞愤难堪,把手从晏骋的手心里抽出来,红着脸扭过头任凭晏骋怎么逗都不搭理他。
  就不该分给他任何一个眼神,还真是抓到点绳头就开始顺着往上爬。
  两人一打一闹间,马车已经驶进了幽都的城门。
  方钧将两人送进城门后,就告辞直驱入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踢踢踏踏清脆响了一路。
  他到端王府的时候,萧颐泽正推着沈余亭的轮椅车从王府内出来。
  沈余亭笑着仰头去看他,下颌和下巴处的线条消瘦凛冽,细碎的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脖颈皮肤上,透明得好像一戳就破。
  他虽然身体不佳,但精神状态却很好,若非坐着轮椅,一点也看不出是身患剧毒之人。
  看见方钧骑着马过来,萧颐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一旦触碰到关于姚绍卿的事情,他的情绪就不再受自己控制。
  “并不是叫你留在盐城的吗?怎么回来了。”
  方钧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拿了世界上最难办的差事,下马行李将姚绍卿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颐泽。
  “王妃说的是,盐城里皆是王爷的守卫军,更何况边郡大军尚且在驿站。”沈余亭嘴角还带着笑,可眼底的情绪却冰冷瘆人,“幽都的人不会去刺杀王妃,边郡大军刚刚打了胜仗,这个时候王妃如果在盐城出了事,只会引得边郡和幽都反目成仇,王妃果然是看得清。”
  方钧一边感叹沈余亭的心细和军师筹谋,一边抬头去看他,却看见他们向来温和与世无争的军师双手正紧紧抓着轮椅扶手,用力得发白,可面上却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
  心下一惊,他连忙低下头去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
  “再说了,王爷的守卫军也不是吃素的,战场上最忌讳自乱阵脚,王爷这个样子可不行。”
  沈余亭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有人知道他在听见萧颐泽焦急的声音时,一颗心像是掉进了冰窟口里一样。
  他原本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小时候因为萧颐泽贪玩摔断了双腿最后只能一辈子呆在轮椅上。萧颐泽心有愧疚于是从小便把沈余亭养在身边。
  两人一起长大,萧颐泽成为了端亲王统领五千禁卫军,沈余亭则饱读诗书成为了他身边不可缺少的军师。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沈余亭从小就对被人的情绪很敏感,在他还没有及冠的时候他就知道萧颐泽对自己有着不同于兄弟的感情。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点明,他不喜欢萧颐泽甚至隐隐还有些恨他。
  萧颐泽越是愧疚,沈余亭就表现得越是大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萧颐泽对他所有的好。
  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会这样,去怎么也没有想到萧颐泽或许有一天真的会喜欢上姚绍卿。
  哪怕只是有苗头也不行。
  沈余亭敛下自己眼底所有的情绪,微微偏头露出耳后那颗绯红的朱砂痣。
  “不是说要推我出去走走吗?”
  “啊,好。”
  萧颐泽回过神来,不太放心地看了方钧几眼,让他去叫柳琮,让柳琮立马动身去盐城。
  坐在轮椅上的沈余亭,听见萧颐泽对方钧的吩咐,咬紧了后槽牙。
  姚绍卿太碍事了!
 
 
第28章 相助
  看着柳琮动身出了城门,方钧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牵着马走在街道上。
  远远就看见茶馆前围着一群人,吵闹声不绝于耳。
  方钧原本想装作没有看见离去,刚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声尖细的哭喊声。
  紧接着身边的人群开始攒动,一位大娘鬼鬼祟祟地从人群里挤出来,刚准备逃跑就撞到了方钧的身上。
  “哎哟!”
  大娘一下子摔倒在地,抱在怀里的玉佩掉了出来,她急急忙忙地往四周看去,发现没有注意到自己快速地把玉佩揣进袖子里拔腿就想跑。
  方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端出手拉住了那个大娘,冷着脸从她手里抢过了玉佩。
  大娘张着嘴准备骂人,却在看见方钧散发着寒意的表情后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暗骂自己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转身飞快地跑走了,一点也看不出是头发已经花白的年纪。
  方钧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温热的汉白玉,玉佩中央刻着一个池字。
  “就是你拿了我的东西,你还不承认。”
  女人的声音穿透人群传出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都在斥责着人群中心的男人。
  方钧站在人群外,只能看见那人一袭白袍,身影挺立如同冲天的竹子。鸦羽般的黑发洒在脑后,中端用一根白色的宽带扎着。
  “我说了我没有……”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人身边凶神恶煞的壮汉打断了。
  “我明明就看见是你拿的,”壮汉脸色一变,色眯眯地靠近男人,“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不如让你大爷我爽一爽,这件事情就算了结了。”
  壮汉的声音压得很低,周围的人都听得不甚清楚,可方钧却一字不差地全部听了进去。
  他冷笑了一声,立马知道了真相。
  刚想动手,就看见人群中的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壮汉伸过来摸他脸的手,声音比雪还冷。
  “你做梦!”
  壮汉被人拂了面子,脸色一变,伸手就想去抓男人的手。
  “怎么,拿了人的东西还想赖账?你说说你是谁家的公子,我这就拉着你去官府报官!”
  周围的人不了解情况,一个劲地劝着男人。
  “小伙子,你干点什么不好,非得要拿人家的东西。”
  “能够私了就私了吧,快把东西还回去,见了官这事可就不好办喽!”
  “穿的正正经经的,怎么能拿人东西呢?”
  “……”
  男人显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方钧微微侧身能够看见他局促地神色和已经急得发红的耳垂,修长纤细的手指垂在身侧,攥紧了身侧的外袍,突出的指关节上还带着擦伤。
  方钧顿时觉得很可惜,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却染上了伤口。
  男人没有想到周围的人都在帮面前这对不讲道理的夫妻,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茫然地向四周望了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方钧这时候才看清楚了男人的长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因为着急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内敛下垂。
  难怪那个男人会愿意私了。
  被围在人群中心的正是同沈毓休一同出来的晏池。
  知道晏骋和宋锦书晚上会回府,晏池下午就亲自去茶馆打包了宋锦书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原本是和沈毓休一起走在街道上的,可是走着走着沈毓休就不见了,紧接着就有人拉着了他的手说他偷拿了他娘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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