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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男妻(穿越重生)——阿洛芙

时间:2026-02-28 20:04:51  作者:阿洛芙
  “王爷,王爷!臣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了。”
  姚绍卿哭得声嘶力竭,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地磕着头,萧颐泽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最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卧房。
  从那天之后,姚绍卿就开始拒绝萧颐泽送过来的任何东西。
  `
  萧颐泽有些出神,怔怔地望着姚绍卿突出的腕骨。他的手腕是那般细,好像自己轻轻一握就会折断一般。
  “本王只是来看看你,听柳琮说你这几日吃不下东西,本王叫随行军医给你瞧——”
  “谢过王爷的好意,臣受不起。更深露重,王爷还是早点回房休息的好,明日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原本那个处处依着自己的姚绍卿突然变得这么冷淡,让萧颐泽心里很不好受。他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本能地抬起手想要一巴掌扇过去。却又在看见姚绍卿泛白的脸色后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不见,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罢了,本王走了,你……好好休息。”
  萧颐泽贵为端亲王,在姚绍卿这里碰了壁觉得丢了脸面,转身便离开了厢房。
  吱呀声响起,紧接着是渐渐消失的脚步声。
  姚绍卿松了一口气全身都失了力气,腹底的疼密密麻麻地往上蔓延,一路疼进了心底。
  即使方钧已经将流民控制在民宅内,可是第二天还是有不少盐城的百姓因为高烧咳嗽不止进了医馆药铺,寻常治疗风寒的药根本起不到作用,不到三日盐城已经人心惶惶。
  晏骋将宋锦书扶进被子里,疫病的事情柳琮第二天就来告知了两位,晏骋和宋锦书这两日都待在厢房内没有外出。
  可是从昨天夜里开始,宋锦书就开始发高烧,来来回回嘴里念叨着同样几个字。
  晏骋脚不沾地地照顾他,医馆里的大夫根本请不到,晏骋急得眼眶都是红的,两三天内瘦得厉害。
  宋锦书握着晏骋的手,拉着他让他在床边坐下了。
  他嗓子里烧得厉害,连一句气声都发不出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后,亲昵地用大拇指蹭了蹭晏骋虎口处的皮肤。
  他想跟晏骋说一声自己无妨。
  晏骋哪里坐得住,恨不得出了客栈门去医馆里把大夫用绳子绑过来,最后还是柳琮将姚绍卿带来为宋锦书把了脉。
  几日不见,姚绍卿又比前阵子更加消瘦了,眼底一片乌青衬得肤色更是苍白。
  姚绍卿自幼在边郡长大,跟随师父学了十年医术,他坐在床边,纤细修长的手指搭上宋锦书的手腕内侧,片刻后脸色一变。
  宋锦书只是单纯的高烧,身上并没有出疹子,同外面流民的症状不一样。
  晏骋心存侥幸地想着说不定只是因为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宋锦书水土不服这才生了病,可是姚绍卿接下来的话让他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锦书有孕了。”
 
 
第24章 依靠
  宋锦书虽然一直想要孩子,却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怀孕。晏骋就更没有想到了,宋锦书身子骨一直不好,他一直担心怀孕会让宋锦书落下跟上一世一样的病。
  得到消息的两个人,第一时间都愣了。
  见两人沉默,姚绍卿从中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意思来,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抬起头看向晏骋:“你们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吗?”
  “要!”
  两人几乎是同时回答。
  宋锦书怎么可能不要这个孩子?前些日子的那些噩梦几乎成为了他的心病,他迫切地想要把自己从那个噩梦里解救出来。
  晏骋就更不用说了,重生之后,上一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执念。宋锦书跪在雪地里求他不要把孩子送给赵锦的场面终日在脑海里回旋,可他同时又担心宋锦书的身体承受不了。
  姚绍卿一边觉得欣慰,一边又有些落寞地低头藏起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他有些费力地从床边站起来,过于沉坠的腹部挺了挺,看得晏骋胆战心惊。
  晏骋担心宋锦书的病,亲自将姚绍卿送出了厢房门外,却发现一身华服的萧颐泽正站在对面厢房的门口,看见他扶着姚绍卿出来,整张脸都狰狞了起来。
  晏骋哪里还敢碰姚绍卿的手臂,一旁的柳琮见到,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姚绍卿。
  “草民见过端亲王。”晏骋额角冷汗直流,萧颐泽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压过来,他不卑不亢地弯腰行礼。
  萧颐泽望着晏骋,又看了看姚绍卿对他完全漠视的神情,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就是从姚绍卿的神色里读出了“请王爷离开”的意思。
  咬咬牙,萧颐泽甩着袖子离开了。
  晏骋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姚绍卿正一脸揶揄的神情。
  “王妃,不知锦书的身体……”
  宋锦书虽然发高烧,但是其余的症状都和疫病对不上,姚绍卿给他把脉除了把出他有孕之外,再也没有看出他身体还有其他什么不对的地方。
  遂摇了摇头,给晏骋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是高烧,身上没有起疹子,应该是这几日着了凉或者是水土不服。”姚绍卿捂嘴咳嗽了几声,“上次托柳琮送给锦书的药丹,可以调补他的身体。我方才给他把脉发现他身子根基薄弱,若是没有调养好,这一胎会怀得很辛苦。”
  晏骋谢过姚绍卿,看着他被柳琮扶进厢房内,这才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却看见宋锦书正撑着身体想要去拿桌子上的水,忧心他摔跤,连忙将人扶住从桌子上拿过了水。
  他一手搂着宋锦书的腰,一手将还有些发烫的茶水递到嘴边吹凉这才送进宋锦书的嘴里。
  宋锦书身上烫得厉害,脸颊上到的绯红延伸到眼尾处,眼中含着水光,平添几分魅色。
  “我们有孩子了!”晏骋仿佛才回过神来,埋头抱住宋锦书,指尖都在发颤。
  宋锦书没有说话,嘴角往上勾着,眼底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
  宋锦书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当天晚上就退了烧,可是第二天清晨,身上就开始大片大片地起疹子。
  盐城已经彻底封闭了,三千边郡大军全部中招,整个驿站里住着的人都染上了疫病。城中医馆的大夫不够用,盐城县令连夜去隔壁城镇请大夫,不过一晚上的时间,盐城百姓就死了几百人,一时间人心惶惶。
  疫病的传播性太强,就只是轻微的接触都很可能染上疫病。
  城北做豆腐的王老板一家都因为疫病去世后,整个盐城一夜之间仿佛变成了一座空城,街道店铺空无一人,荒凉无比。
  医馆的大夫请不过来,姚绍卿体质特殊不会染上疫病,于是每天大着肚子在民宅和客栈两头跑。
  “晏老板也该照顾好自己,莫要等到锦书病好,你又倒下了。”
  晏骋接过柳琮递过来的药一饮而尽,他已经接连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
  宋锦书背上全是疹子,又痒又疼,轻轻一碰就疼得浑身发颤。
  他又在孕期,药水和饭菜吃进肚子里过不了多久又会被他全部吐出来。如此过了七日,宋锦书就连白天都鲜少有清醒的时候,终日浑浑噩噩地陷入梦魇里,前世死去的孩子又时不时地出现在眼前。
  晏骋有天晚上醒来发现宋锦书后背上的疹子全部都磨破了皮,原本光洁的脊背鲜血淋漓。他晚上不敢再睡,将宋锦书搂在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每当宋锦书因为疹子痒而挣扎的时候,晏骋就会从浅睡中清醒过来,解开宋锦书身上的轻纱用蒲扇轻轻扇着风,减少他背上的瘙痒。
  宋锦书沉浸在梦魇里时,呼吸总是微弱得让晏骋以为他没了呼吸。他轻轻晃动着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宋锦书的名字,把他从梦魇里拉出来。
  治病的药喂不进去,姚绍卿再来把脉时,发现有滑胎的迹象。彼时宋锦书稍稍清醒了一些,听见这句话,挣扎着起身将晏骋手里的药一饮而尽,不到半刻钟,尽数吐了出来。
  地上那一滩污秽物中,赫然带着血迹。
  晏骋不敢再让宋锦书这么对自己,他将药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地喂进宋锦书的嘴里,察觉到他有想吐的迹象,就摇着腿揉着宋锦书的后心,等到他缓解了才又继续喂一小口。
  宋锦书难得清醒的时候,总喜欢拉着晏骋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那里还没有什么弧度,只是摸上去已经有了硬硬的感觉,晏骋眼眶干涩连转动眼球都会觉得疼。
  “二爷……”
  宋锦书低低地喊他,干裂的嘴唇一动,血丝从伤口里渗出来。
  他看见晏骋眼底不容忽视的黑青色,抬手心疼地抚上他浅浅皱着的眉心,执着地想要将那一处抚平。
  “……夫君。”
  晏骋一愣,低头吻上了宋锦书的眼皮,感受着皮肤下属于他的温度,轻声哄着人入睡。
  盐城又接连下了几天的雨,所有出城进城的路都被封死了,任何人都出不去也没有人能够进得来。
  或许是晏骋和姚绍卿每天的照顾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前几日在如意亭求的平安符终于起了作用,宋锦书的高烧终于退了,虽然身上的疹子还没有消下去,但是每天晚上不会再痒得睡不着觉了。
  晏骋从厨房端来亲自熬好的药,就看见宋锦书跟姚绍卿头对着头正靠在床头背对着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床幔被人放下来,若隐若现的纱帘遮住了两人的动作,只能够听见姚绍卿微微带着些喘气声的轻笑和宋锦书软糯的讨好声。
  晏骋脸色骤然一黑,如果不是里面两个人都怀着孩子,他说不定真的会认为宋锦书可能在床上藏了一个小妖情。
  姚绍卿跨坐在床上,他的肚子大得过分,仿佛马上就要临产了一般。有些沉重地坠在腿间几乎要碰触到床板,他微微低头嘴里叼着穿在里面的白色单衣,肚兜的带子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肚皮。
  宋锦书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姚绍卿往后缩了缩,肚子里面的孩子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将肚皮顶出一个凸起,吓了宋锦书一跳。
  他慌乱地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呆愣地望着姚绍卿,好像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姚绍卿被宋锦书逗笑,脸上又因为孩子过大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苍白,看起来分外的惹人心疼。
  “没事的,他们很调皮。”
  姚绍卿抬手轻轻盖上肚子,动作轻柔地抚慰着里面不安分的孩子。
  等到孩子们安静下来,他背后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他们?”
  宋锦书还没有显怀,所以看着姚绍卿身前过分大的肚子总会担心自己以后也这样,坠着一个大大的肚子连走路都显得笨拙。
  “是啊,”姚绍卿听见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在晏骋走到床前时先一步撩开了窗幔,“里面是两个调皮蛋。”
  姚绍卿在说到孩子的时候神色分外温柔,好像一直困扰着他这么久的所有的伤心事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一般,他几乎把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了全部的依靠。
  “王妃。”
  晏骋在离床还有五步的距离处停下来了,将手里的药摆到桌子上。
  姚绍卿还没有被除了萧颐泽以外的人看见过自己坐在床上的样子,所以即使对上晏骋礼貌又冷淡的眼神,他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有些羞耻。
  左手撑在身后,拒绝了晏骋和宋锦书的搀扶有些费力地从床上下来,抱着硕大的肚子艰难地将一双水肿的脚塞进鞋子里。
  柳琮早就听见里面的动静了,在姚绍卿打开门的时候就立马迎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姚绍卿。
  一出房间,姚绍卿的脸色就苍白了几分,嘴唇血色尽失,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柳琮的身上长舒出了一口气。
  “王妃,我爹送过来的药……”
  姚绍卿睁开眸子,秀气细长的眉毛浅蹙摇了摇头,立马否决了柳琮接下来想说的话。
  “您这个样子怎么撑得住!”
  柳琮急火攻心,说话的声音都难免大了起来,震得姚绍卿心跳失速一阵阵眩晕袭来。
  “扶我回房间里,我懂医术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柳琮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位主子,只好一边叹息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姚绍卿扶回房间。
 
 
第25章 醉酒
  宋锦书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所以当晏骋端着药碗往他嘴边送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着晏骋的手喝了一口,很快就被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双黛眉紧紧地皱着,眼眶里迅速地蔓延起一片水雾,看起来惹人怜惜。
  晏骋失笑,看着宋锦书一脸想吐又不愿意吐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俯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被包在油纸里面的桂花糖,甜腻的香气很快从油纸里散发出来,宋锦书眼睛一亮,一动不动地盯着晏骋手里的糖。
  却没有想到晏骋二话不说掰了一小块糖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指了指自己左手上面的药碗,示意宋锦书自己乖乖吃药。
  宋锦书一张脸又皱了起来,从他手里接过碗,低头盯着黑黢黢的药,一脸的不情愿。
  “喝了,会,会吐。”
  晏骋觉得好笑,强忍着笑意不让宋锦书看出来,板着脸将药往宋锦书的身前推了推。
  宋锦书见这一招行不通,咕噜咕噜转着眼球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坏水。
  突然想到刚才姚绍卿对他说过的话,他拉着晏骋的手按在自己依旧平平的小腹上,煞有其事地说道:“宝宝说,说他不,不喜欢,喝药。”
  晏骋这下是彻底忍不住了,他的妻子仰着头单纯又信任的眼神直愣愣地望着他,他低头隔着散发着熏人气味的中药,吻住了宋锦书的双唇。
  已经快要被口腔的温度暖得融化的桂花糖被他用舌尖推进宋锦书的嘴里,有些粗粝的舌头在宋锦书柔嫩的口腔里肆意地攻略城池。
  宋锦书吞咽不及,带着些微甜气和粘度的银丝从嘴角溢出,晃晃悠悠地在空中摇摆着,最后承受不住一般骤然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身下的被子上。
  “唔……”
  趁着宋锦书不察,晏骋快速低头将碗里的药含在嘴里渡进了宋锦书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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