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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男妻(穿越重生)——阿洛芙

时间:2026-02-28 20:04:51  作者:阿洛芙
  晏池作势要出去,被晏骋拦住,他双手攥紧了晏池的衣角,将人留在了里间,转身掀开帘子,顶着一身月光跪在了院子里。
  宋锦书躺在床上,身体的不适渐渐褪去,他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身上淫`靡的痕迹,可晏骋的温度好似还留在身上,烫得他发颤。
  “大哥,我,我,没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晏骋的诺言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是他得了点好就得意忘形,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得到了幸福,最后跌进冷水里,呼救不得。
  晏骋在院子里跪了一夜,当第一缕晨光从天际升起时,晏池掀开里间的帘子走了出来。
  他面色苍白,捂着帕子咳嗽了好一阵,才叫晏骋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人赶进了里间。
  宋锦书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系扣子。看见晏骋撩开帘子,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体,慌乱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晏骋被他这动作伤得心肝都在痛,敛下眸子里的光,洗漱完之后朝着布庄和成衣商铺去了。
  铺子刚刚开门,正在门外撑立杆的掌柜看见晏骋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神情严肃地迎上去。
  就听见晏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把布庄、铺子的地契和房契都拿来!”
  掌柜不明觉厉,以为生意出了什么问题晏骋要把地契房契拿去当铺抵押了,试探地问道:“二爷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晏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解了喉咙里的干痒,“哄媳妇儿。”
  掌柜哑然,乖乖地跑去屋子里从放在地下隔空层的箱子里拿出了几张泛着黄的薄纸,颤颤巍巍地交到了晏骋的手里,看着晏骋粗鲁地将它一把塞入内襟。
  昨晚二院动静不小,几个丫鬟大晚上跪在院子里的事情传开了,传到后院那些家妾耳朵里早就不知道变了多少个花样。
  “听说昨晚是二爷从百乐阁抱回来了一个小倌儿,被宋锦书碰上了,给那小倌儿扇了一巴掌。二爷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是先去找了大爷,罚二爷在院子里跪了一宿。”
  丫鬟往姑娘头上插金钗,对上铜镜里女人微挑的双眸,脸上带笑地讨好道:“要我说还是琳姑娘好看,比那宋锦书不知强上多少倍。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霸占着二爷正妻的位置。”
  曲琳被夸得舒心了,从首饰盒中随意拿了一支金步摇赏给了丫鬟,抬手扶了扶鬓边的金钗。
  “我可不敢跟小爷比,毕竟我们这些妾可叫不动大爷来为我们出头。”她扭着腰肢从椅子上站起来,纤细的腰肢被柔纱包裹着,盈盈一握。
  “这后院里,属锦哥儿最得宠,二爷哪回不给他送些新奇玩意过来。”曲琳面上闪过一丝嫉妒,“最近也是奇了怪,年后二爷一直没唤锦哥儿去二院里,年初更是为了一个宋锦书把盈碧给狠罚了一顿。”
  锦哥儿是晏骋从勾栏里买回来的,初遇时赵锦刚被送进勾栏里,模样勾人却透着清纯懵懂。
  勾栏里的妈妈强迫他接客,赵锦害怕缩在角落里哭被晏骋看见来,那两滴眼泪直直地跌进了晏骋的心里,二话不说就把人买回了家。
  那是他刚与宋锦书成亲的第二天。
  他带了一个小倌儿回家,气得他爹用拐杖打了十来下才消气。
  “锦哥儿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二爷不找他他也不上赶着去贴二爷。”
  丫鬟替曲琳披上外袍,为重新坐回镜前的曲琳在额间点上一枚鲜红的花钿。
  “就是这般二爷才格外宠他。”曲琳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容颜,眉头微蹙,“院里那几个天天喊着要见二爷的,如今有哪一个得了宠爱。二爷善变又喜新,越是倒贴就越是招他厌恶。”
 
 
第12章 遣散
  两人正谈着,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屋外走进来,正是方才两人正在议论的赵锦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妾月儿。
  丫鬟屈身行了礼,给赵锦和月儿斟了茶,退出了房里。
  “锦哥儿今天怎么有闲情来我这儿?”曲琳入府时间是最长的,也是唯一一个正经人家出身的姑娘,府上所有家妾见到她都要行礼。
  她神色冷淡地望着赵锦,看着他眉间用朱砂点上去的一颗痣,嘴角扯出一个讥笑。
  “今早听到了点风声,就来跟姐姐叙叙旧。”
  曲琳不答,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说过。
  “又是哪家院子着火了?”
  月儿听了,当真以为曲琳不知道,便将她听见的传闻在曲琳跟前说了一遍。
  “那宋锦书也不知是用了什么邪术,大爷也要帮着他说话,罚二爷在院子里过了一宿。更深露重的,二爷若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赵锦默不作声,一直留意着曲琳。
  见她毫无反应,不禁有些失望。
  “夫人的名讳岂是你能直言的?”曲琳轻飘飘地说了月儿一句,谁都没有听进心里。
  宋锦书在后院的人看来,就是一只踩了狗屎运飞上枝头想要变成凤凰的麻雀,晏骋对他恶劣的态度是后院所有人议论他的底气,谁也没有真的把他当做一回事。
  赵锦打卡折扇掩面露出一双含情的狐狸眼,里面闪着精光。
  “如今看来,夫人恐怕是要得到二爷的宠爱了。”赵锦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听闻晏家祖上三代皆是只有一妻,二爷若是听了夫人的话将我们都遣散出府,我们可该何去何从。”
  他们都是晏骋从勾栏里买回来的,若是晏骋不要了,他们又只能回到那肮脏的地方,供人玩乐。
  说完他抬眼看了看曲琳的反应,见对方淡然地喝茶,不禁有些心急了。
  “上回就连陶家小姐,都被二爷送回了家,听说是欺负了夫人惹二爷不高兴了。”
  曲琳蹙眉,赵锦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煽动人了。
  果不其然,月儿一听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胸前的波涛翻涌着,许久未平歇。
  “他这是想将我们都逐出院子独占二爷的宠爱吗?”月儿年纪尚小,正经人家的女孩这个年纪还在家读道德经呢。
  赵锦赶忙接话,“院子里谁不想独占二爷的宠爱呢?不过我看夫人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想必不会强迫二爷做这些事情的。”
  月儿哪里还听得进去,提起裙摆就要去给夫人“请安”。赵锦一副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的无辜表情,见曲琳不为所动,只好起身追了出去。
  桌子上的茶还未凉,杯盏依旧带着温度,曲琳吹皱了茶面,将茶一饮而尽,对赵锦的手段不寒而栗。
  好一手借刀杀人!
  月儿和赵锦到二院的时候,宋锦书刚刚从床上起来,着水红色薄纱外袍正把房里的水往院子里的树下倒。
  他微微弯腰,青丝沿着腰线垂到身侧,肩胛到腰窝的曲线流畅优美,有些苍白的指尖撩起发丝挽到耳后。
  好一副晨光美景美人图。
  月儿一时看得有些入神,连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都忘了,直到宋锦书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转过身来。
  眉间那颗鲜红的朱砂痣让她猛地扭头看向了赵锦。
  赵锦眉间的那颗痣是用胭脂点上去的,看上去黯淡无光反而还抢走了他五官的色彩,跟纯天然的一对比,就显得多余又刻意。
  注意到月儿的目光,赵锦捏着帕子的手攥紧,指甲透过薄纱抠进了手心里,留下一排浅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他讨厌宋锦书眉心的朱砂痣。
  晏骋某次醉酒去他房里,无意中嘟囔说宋锦书那颗朱砂痣是点睛之笔,多了几分看头。
  从那之后,赵锦就开始在眉心点痣。
  只是二爷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他,好像那颗痣在他脸上毫不起眼一般。
  宋锦书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张了张嘴想询问他们来做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只好端着铁盆陪着月儿和赵锦站在院子里。
  赵锦最先回过神来,用手肘推了推月儿,低声道:“快跟小爷请安。”
  月儿这才如梦初醒,弯腰行李抬眼偷偷打量宋锦书。
  知道宋锦书不会说话,两人行完礼之后不等宋锦书叫他们起来就跟在他身后进了里间。
  看见明显是两个人睡过的痕迹,赵锦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晏骋与宋锦书成亲近一年从未和他同床睡过,没想到不过年后这些日子,宋锦书就爬上了晏骋的床。
  直到进了里间,月儿才算是找回自己的神智,环顾了一圈里间后更加确定了自己要跟宋锦书讨个说法的想法。
  里间里样样俱全,看得她眼红心痒。
  “今日来除了给小爷请安,还有一事要跟小爷说道说道。”
  宋锦书刚起床未施粉黛未挽发髻,眉清目秀的比月儿赏心悦目许多。
  他从来没跟后院这些人接触过,以往来找茬的都是下人丫鬟,拿着鸡毛当令箭仗着宋锦书不会说话不会告状,帮着自家主子欺负他,好回去领赏。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坐在他面前说要同他说道说道。
  赵锦落座之后就不再说话,垂目听着月儿将心里的不满发泄出来,在心里嘲笑她头发长见识短。
  “……虽说小爷你是正妻,可我们也都是二爷花了银子收了卖`身契买回来的家妾,走在外头也是要被人叫一句夫人的。”
  月儿抬手抚了抚鬓间的金钗,柔软的指腹接触到坚硬的金属,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您想霸占二爷我们都懂,可后院那位姑娘哥儿不想要二爷的宠爱。小爷是正妻,便要懂得雨露均沾,免得在后院失了您的威严。”
  威严?
  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借着别人叫做哑巴的原因,宋锦书不搭话,手指把玩着腰间坠着的玉佩,那是晏骋上次留给他的汉白玉。
  上面刻着晏骋的字。
  玉佩边缘光滑,摸上去仿佛带着温度,宋锦书的指尖在每一个角落里跳跃,渐渐的连月儿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失了威严!”
  晏骋还没踏进院子就听见前院扫地的丫鬟说后院有人来找宋锦书,正疑惑着就听见里面挑衅的话语。
  他掀开帘子看见坐在里面的赵锦时,微微一愣。
  他还以为赵锦是不会掺和这些事情的。
  一时有些失望,走到桌子边将宋锦书从凳子上拉了起来,伸手揽进了怀里。
  被晏骋触碰,宋锦书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观察到他的动作,晏骋嘴角露出苦笑,笑自己自作自受。
  “二……二爷。”
  月儿跟赵锦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垂着头站在晏骋面前,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在宋锦书面前嚣张的气势。
  “刚才在说什么?继续说。”
  晏骋长得俊,板着脸的时候眉毛斜飞入鬓鹰眼锐利,气势吓人。
  被他这么盯着,月儿和赵锦连站都要站不稳了,哪里还有余力把刚才的话继续下去。
  可月儿眼馋宋锦书被晏骋揽在怀里,又看晏骋好像没有要罚他们的意思,就以为他也想听一听自己数落宋锦书,索性大着胆子开口。
  “小爷霸占着二爷不给我们,后院的姐妹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我心想小爷既然入府一年都未有身孕,不如先把二爷让给我们……”
  月儿的话还未说完,晏骋就将桌上的茶器全部扫到了地上,瓷器应声而碎,碎瓷片往旁边溅去,落到月儿的绣鞋上又掉落到地上。
  三人都被吓了一跳,晏骋伸手抚了抚宋锦书的后背,指尖透过薄纱感知到宋锦书后腰的温度。
  “身为家妾跑到正妻面前来耀武扬威,出言不逊诬蔑诋毁正妻,这便是你们在后院学会的妇道吗?”
  晏骋怀里还揣着房契地契,原本还摸不准什么时候拿出来给宋锦书,正好碰上这等子事,索性一起解决了。
  叫来前院的丫鬟,让她去把管家和后院所有的家妾都叫来院子里,晏骋还派人去桃园请了晏池过来见证。
  一行人站在屋子里,将空间占得满满当当的,连转身都难。
  晏池从门外进来,勉强走到晏骋面前,被宋锦书扶着在桌子前坐下来,撑着下巴看自己弟弟要干出什么大事来。
  “今日兄长在上,我晏骋将晏府的房契地契,以及布庄和二十亩田地的地契交由宋锦书保管。后院家妾二十余人,每人可于管家处领十两白银,从今以后便归还你们自由身。”
  宋锦书手里被塞进了房契和地契,只觉得双手似有千斤重,就连晏池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转瞬间又绽开了笑容。
  他挣扎着要将房契地契交还给晏骋,晏骋不愿意再接,倾身靠在他耳边道:“如今我值钱的东西都在你那儿了,我若是再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只管将我净身赶出晏府。”
  “这些家妾都不及你重要,你若是不信只管往后看看。我若是在脑袋一热伤害了你,只叫我晏骋日后断子绝孙唔……”
  晏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锦书抬手捂住了嘴,屋子里女人男人的哭声吵闹声不绝于耳,晏池听得烦叫人将他们赶去了前厅。
  见晏骋着实没有反悔之意,多数人骂骂咧咧地领了银钱收拾了行李出府,剩下几个还不死心地守在院子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晏骋从屋子里出来。
 
 
第13章 高烧
  赵锦是最后一个离开晏府的,他扭头望向那描了金的牌匾,眼中妒意滔天,可他半分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管家在门口挥了挥手无情地将自己赶出了晏府。
  二院的前院还聚集着人,管家和各院的管事都瑟缩在一起,垂着头听凭发落。
  他们现在知晓晏骋对宋锦书是认真的了,如今在二院当家主事的是小爷,有人敢对小爷不敬那就是对二爷不敬。
  “以后每月账簿都交给小爷查看,月初银钱也都由小爷发放,府里的丫鬟下人惹了事小爷也都可自行处置。”
  晏骋站在院前,单手负在身后,鹰眼锐利地扫过一众下人管家,最后落在了在晏府当差十年有余的老管家身上。
  “刘管家年纪大了,府内大大小小的事物想必是管理不过来的,从今日起二院和桃园的事就不需要老管家费心了。”
  院门外树枝耸动,晏骋余光看见飘过去的一抹靛蓝,眸色沉了沉,继续道:“小公子年少,生性好玩又纨绔,老管家多多留意他,一日三餐不可少,寻常玩乐能免则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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