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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房间里格外安静,唯有低低的闷哼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粘腻水声。
  公仪铮这个黑心眼的老师,说好了只用这里就算交束脩了,可嘴到临头,又说这里不够,还得多一些地方才行。
  宋停月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还以为男人真的没吃够、自己交的不够,竟没怎么犹豫地就允了。
  要不是惦记着药玉,恐怕他全身都要被陛下嘬上一遍,跟昨晚一样。
  雕花屏风里,榻上的一双人影重新坐好,和从前一样,只占着一边的位置。
  较小的人影自披风里伸出细长的手臂,重新将寝衣系好,竟是要带着一身的味道去睡。
  高大的人影按住青年的手,低声问:“不去擦擦?”
  宋停月颤着羽睫,尽量平静地说谎:“没什么必要。”
  若是去擦拭洁净,又要走动,说不准陛下还会突然进来,万一发现他藏着药玉,岂不是没了惊喜?
  公仪铮的目光火热起来,沙哑着声音问:“为何?”
  为何留着他的气味,为何一向喜净的停月今日忽然破例了?
  宋停月扭过头看向床边的烛台,不肯说。
  公仪铮忽然将头埋进披风里,鼻尖埋进柔软的寝衣。
  恰好抵住。
  宋停月僵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推了推他的肩膀,被一把放在了男人摘了金冠的头发上。
  他听见含混不清的声音。
  “抓好。”
  “既然想留着,那这里也一并染透好不好?”
  朦胧的围屏上影影绰绰地浮现一种奇怪的景致。
  清瘦的手臂撑着披风,手掌紧紧抓在发上,似是痛苦的抓挠,又似欢愉的拥紧。
  像是两人,又像是一人。
  披风很大,像是避风港一般将另一人完全笼罩,全部纳入自己的骨血中。
  如此景致,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夫在抚摸那过分膨胀的小腹。
  而后,像是生产一样,头先从屏风里探出来,再是身体,可剩下的地方就像眷恋母亲的温暖一样,不肯离开。
  ……
  寝衣完全湿了。
  有带着淡香的汗,也有狼类进食时不知节制、留下的涎液。
  这下,宋停月再怎么不想被发现,也得再去喊人打水洗漱了。
  他头发都湿了,凌乱的发丝黏在脖颈上,墨色与雪色交融,靡艳又勾.人。
  “……我要自己洗!”
  宋停月气恼地跳下来,慢吞吞地往浴房走。
  公仪铮看他走路一扭一扭的,被那披风下摆着的腰引的移不开眼,竟然追着抱上去按。
  宋停月也不管什么难受不难受了,甩开手就跑,叫玉珠守在门口不许人进来。
  圆润的玉珠在门口凶巴巴的守着。
  公仪铮也不好跟个小孩子发脾气,只能憋着火去找幸九,让他想想怎么贿赂玉珠,好让他进去偷香窃玉一番。
  幸九:“……”
  幸九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这鱼水之欢虽好,但也要张弛有度...”幸九小心翼翼道,“这多了少了,宋公子都会难受的,还得陛下好好把控才是。”
  公仪铮冷哼:“这还用你说?”
  公仪铮自然明白,也一直有关注停月的声音和神态、以及本能反应。
  停月分明是爽的,他就继续了。
  若是前几日那样难受的疼了,他定然心疼的停下。
  只是今日特别羞,不给他吃吃下面,倒是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一.大口水缓解缓解。
  停月,他的好停月,再让他碰碰,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仿佛真听到他的呼唤似的,停月比往常要快的洗净出来,任由他牵着手,被他放在烤干头发的熏笼上。
  宋停月不喜欢出汗,也有干头发麻烦的原因在。
  他头发又浓又密,洗着就久,擦干一轮要时间,烘干一轮要时间,这么下来,竟是要用去半日。
  如今陛下每晚都要动动手脚,他身上不可能干爽,头发里也会出汗,只得去洗,再在躺椅上睡着烘干,让陛下把他抱到床上睡。
  宋停月关切问:“陛下会不会睡不好?”
  公仪铮摇头:“不会的,从前行军打仗时,孤三天都不合眼也是有的。”
  “可现在不是打仗,”宋停月不管他这个理由,“现在,陛下明明可以好好睡的。”
  公仪铮见他一脸较真,只好低声道:“孤觉得,月奴比睡觉管用。”
  只要肯让他亲几口,比睡多久都让人满足。
  哪有这样的!
  宋停月压根不信。
  人就得休息睡觉,哪有...哪有亲一下就好的?
  那陛下岂不是成了吸人精气的怪物?
  他将这话说给公仪铮听,男人笑得直不起腰,揽着他的腰又来了一口,“月奴,孤若真是怪物,月奴要怎么做?”
  宋停月不理他了。
  总是这样,总是爱调笑他,非要闹得他脸红羞涩才好。
  一开始,宋停月还会羞恼的不知如何做,可次数多了,他就知道,这会儿绷着脸,做出不理的表情,公仪铮自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闹了。
  恰好也快睡了,宋停月索性拢了拢头发,自顾自地躺进被窝,闭上眼。
  公仪铮看了他半天,只觉得哪哪都可爱,哪哪都让他喜欢。
  停月心疼他,还主动进被窝暖床。
  他抱着停月睡去,心满意足。
  *
  如此过了几日后,就快要到大婚的日子了。
  玉珠兴冲冲地小跑进花厅,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满脸兴奋道:“公子,派去的人查出来了!”
  宋停月放下书,偏头专心听他讲话,还倒了杯茶水给他。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放印子钱的不是盛夫人,是盛大少奶奶!但她不用自己的名帖,就偷了盛夫人的名帖去,还借着侯府的势狐假虎威,据说差点害死了好几户人家!”
  宋停月点头:“是了,盛夫人若是想放印子钱,大可拿身边亲信的名帖。钱有了,出事了还能把自己摘出去。”
  “况且她来钱的路子多,倒不至于铤而走险。”
  “志明同我说,他们找到一户人家的时候,那家正在卖家里最大的哥儿,可能、可能要卖到窑子里去!”
  “还好公子有先见之明,让下人们多带了银钱出门,好歹把他保住了。”
  玉珠说起这个,稀里哗啦的掉眼泪。
  “当初若不是公子将我带走,我、我哪里能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宋停月注意到,玉珠手上的银镯子少了两圈。
  “我、我就将镯子给了两个,让志明帮我带过去,”玉珠小心翼翼道,“公子会怪我么?”
  宋停月从手上拿下一个玉镯,给玉珠套上去,“我哪里会怪你呢?”
  “再说了,我不是也让你同.志明说,带点银子过去么?”
  玉珠抹了眼泪,亮晶晶地看着日光下仿佛有圣光笼罩的青年。
  之前遣玉珠去吩咐后,宋停月总觉得有哪哪不对,便去账房支了点银子让下人带着备用。
  “我记得在看过的书里头,都说这几十年风调雨顺,陛下又杀了一批贪官污吏,重新登记了田策,只要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怎么也能攒下家底来,”宋停月推测,“现在也不是最冷的时候,秋收过去没多久,家家都有余粮,要借印子钱的......”
  “极大可能是家里忽然出了事,有急用。”
  “公子,还真是,”玉珠稀奇道,“那几个人家,几乎都是家里的壮力染上病,不仅没了收入,还花了许多银钱出去!”
  宋停月轻叹一声,“只是吃饱穿暖还不够啊......”
  他如此幸运,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从不为这些发愁,即便自小体弱,也有精贵的药吊着。
  寻常人家的小孩若是体弱,恐怕活不过三月。
  风调雨顺、没有贪官污吏,对大多数老百姓来说,都是顶顶好的日子了,可一场小病,就能夺去他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切。
  看病是不贵的,买药才是最贵的。
  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宋停月看了眼天色。
  还是午后,太阳正大着,距离陛下来的时间,还要好久。
  而且明日是他们大婚,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来?
  玉珠看他又瞧天色,撇撇嘴。
  公子一定是又在想陛下了!
  玉珠现在看陛下更不顺眼了。
  他们公子这么好的一个人,每每陛下来,都会被弄的“遍体鳞伤”,公子还为了陛下,去塞那什么药玉,近日都不爱出门了。
  玉珠愤恨,连带着看幸九和小顺子也不顺眼了。
  公仪铮被他搞得头都大了,只能私底下问停月:“你身边那小孩,到底喜欢什么?”
  青年笑笑,“陛下,玉珠什么都不缺。只要你继续坚持,他就不会这样了。”
  这边和陛下说完,宋停月又去找玉珠聊天。
  “玉珠,陛下近日的改变,你也看在眼里......”
  “还不够!”玉珠气鼓鼓,“我——我得再看一个月才行!”
  公子鬼迷心窍的这么快,他得替公子守好最后一关才行!
  宋停月也没办法了。
  他从前太宠玉珠,现在连说句重话也舍不得。
  好在,一个月也不算太久。
  满打满算,陛下也坚持快半个月了。
  时间过得好快。
  宋停月怔愣地想,再过半个月,就是陛下的生辰了,他连礼物都没想好。
  思及此,他问玉珠:“可有打探出陛下的喜好?”
  说到这个,玉珠面色古怪地将幸九的话复述了一遍。
  “喜欢读书、喜欢骑射?”宋停月再三确认,“当真?”
  “内监亲口同我说得,哪里能有假?”玉珠再三笃定,心里偷着乐。
  没想到陛下是如此...好学之人。
  宋停月没怎么怀疑。他觉得陛下能治理好大雍,又会打仗,就算字丑了点,可肚子里一定装着不少墨水,只是不似他附庸风雅,大多都是实干经验罢了。
  二者各有各的好,可对皇帝来说,显然后者更好。
  宋停月思索一二,带着玉珠去书房,拿出许多讲解奇淫技巧的书。
  “公子,用这个做礼物么?”玉珠掩盖自己幸灾乐祸的语气。
  宋停月摇头:“这些都是市面上常见的书,只能算个添头,我一会儿要去问问母亲,可有认识的匠人。”
  “我想,为陛下定做一把最好的弓。”
  皇宫里的藏书阁什么都有,陛下想必不差这些书,但在匠作这一方面,世俗里还有不少匠作大师,想来可以同宫里的比较一二。
  实在不行,便只能...只能同李清音说得那般,送自己了。
  可这太羞了。
  他在卧房里乱转,翻箱倒柜,到处想着自己还有什么能送的。
  乱糟糟的杂物中,一枚小巧的埙咕噜噜地滚出来,滚到他脚边。
  宋停月记得,自己曾经自娱自乐地学过几年。
  用这个做陛下的生辰礼,会不会太寒碜了?
  可他现在学别得也来不及了。
  想了想,他决定带着一股脑的问题去问母亲。
  “母亲,你觉得送哪个好?”
  宋母正在看账,略抬眼,直接说:“打扮漂亮点,让玉珠帮忙撒花瓣,在陛下面前吹就成,再有心意,就是去学几个姿势,心意到了就行。”
  “若你还是宋家二公子,送礼要看价值,可你现在是陛下的妻,送礼就要看心意了。”
  “陛下富有四海,什么都不缺,又爱打扮你,那月奴就好好打扮,好好准备吹什么,吹完后再互诉衷肠...”宋母忽然感叹,“说不准这一.夜下来,小娃娃都有了。”
  宋停月被她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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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我要努力日个万,今天刚放假好困,先睡了晚安
 
 
第32章
  最后,宋停月看来看去,也只能依照母亲的办法来。
  他有想过,去给陛下做一篇文章、作一首诗,可陛下对此并无兴趣。
  送礼不该只看自己会什么,还要看对方喜欢什么。
  幸九说陛下喜欢读书……宋停月希望这是真的,可据他观察,陛下……并不喜读书,反倒是更喜欢骑射一些。
  因而文学方面的,宋停月从未考虑。
  暂且放下一桩心事,外头的天色也跟着下来,全黑了。
  陛下应当要来了吧?
  宋停月照例起身,去洗漱一番,又来到卧室的窗台等候。
  这十五日里,陛下夜夜都来,每日都是不一样的花样。
  有时候会给他带一束花,有时候又是尚衣局新做的玉冠,有时候,又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小吃。
  屋内飘着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陛下昨夜抱来的。
  幸九还悄悄跟玉珠说:“陛下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看过了御花园的每一颗桂花树,特地捡了开得最好的、给宋公子送来!”
  玉珠不情不愿地转告后,评价道:“还算上心。”
  宋停月问他:“这不算上心,那要怎样才算上心?”
  一日只有十二个时辰。
  陛下是天子,每日都有许多事要处理,除却休息用膳,还能抽出将近四个时辰的时间,为他准备礼物。
  这也不是什么隆重的节日,不过是要来与他见面罢了。
  可陛下却将每一次见面都当作最重要的事情,日日送的花、送的礼物都有心意。
  宋停月如何能拒绝。
  他又不是断情绝爱的仙人,只是在世俗生活的普通人,如何能拒绝这样用心炽热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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