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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如何能无动于衷。
  他站在浴桶边,抽出湿淋淋的药玉。
  他已经能慢慢吃下最大的药玉了。
  明日是新婚夜,那封写着注意事项的信说,只要能用到最大的,往后便不用刻意去含,只需在事后抹上药,好好温养三四个时辰便好。
  陛下会喜欢么?
  宋停月怀着忐忑的心情,坐进浴桶里。
  其实明早会有专门的宫人来同他梳洗,陛下今晚大概率不会来了。
  可他总想着,万一呢?
  一想到明天,他的心就怦怦跳。
  持续到窗台边,他依旧如此。
  屋内满室桂花香,香的过分,让他的脸上都染着粉。
  玉珠走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美人怀春之景。
  他差点将手里的盒子摔了,紧紧抱着走到宋停月身边,小声道:“公子,内监托我送来这个。”
  玉珠将匣子递过来。
  宋停月失落地垂下眼,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窗台,坐回榻上。
  他下意识地要去伸手环住,又闭上眼,手边却空无一人。
  玉珠奇怪地看他:“公子,怎么了?”
  青年涨红了脸,喏喏的不做声。
  他竟然……竟然已经熟练到这样了?
  才十五天而已,他就习惯于陛下的一切行为,甚至像榫卯契合一般,亲密无间,再无缝隙。
  宋停月像是第一次清醒的认识了自己。
  原来,他也是个放.荡的人,只是从前没人能让他这样罢了。
  若陛下今日没有跟往常一样,直接来抱他亲他呢?
  公仪铮不在身边,宋停月却能想象到,男人会怎样调侃他,然后顺着他的意亲他碰他,要将他都染上气息才好。
  一想起,被药玉滋润的地方,吞吐了一些汁水出来。
  “我想一个人呆着。”
  宋停月微红着脸,小声跟玉珠说:“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玉珠看他从脸红到脖颈的颜色,心有疑惑,还是乖觉退下。
  走到门口,玉珠又有些担心,便悄悄去了宋夫人的院子。
  下人禀报过后,玉珠进门行了个礼,便将宋停月刚刚的状况说给宋夫人听。
  宋夫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原来是思春了。
  “婚前这样正常的,回去好好陪陪你们公子就行。”宋夫人安慰道。
  玉珠茫然地点头。
  他行礼退下,又听见宋夫人喊他,“等等,把这两个册子捎上,直接给月奴就成,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玉珠手里多了两个封皮没字的册子。
  他很好奇这里头在讲什么,但他不会去翻的。
  公子宠他,他哪里能逾越了去。
  况且,不乱翻别人的东西,这个道理,公子也教过他。
  不知怎得,他直觉认为这册子不好现于人前,将他们塞在袖子里后,偷偷摸.摸地回到房里。
  敲了敲门,里头的人有些迟钝地说:“进来吧。”
  玉珠进门,就看见公子正裹着三层宽大的披风,最里头,还有一层绣着金龙的织金蟒袍,只露出一个带着龙爪的衣角。
  都是陛下留在这的衣服。
  有时候两人胡闹久了,陛下来之前虽洗漱了,但也得再洗一次,不然公子不让陛下上.床。
  公子的脸还是红的,眼眶微微湿润,全身都蜷缩在黑色的衣服披风里,只有一张俏白的小脸在外头。
  玉珠感觉他现在像一朵…渴求雨水的花。
  明明花瓣上都是水润的,刚刚浇灌过的,可就是不够的样子。
  他有些不敢看,低着头,讲袖子里的册子放在小桌上。
  “公子,这是夫人让我给你的。”
  过了一会儿,宋停月才点头,“知道了。”
  青年伸出手,白腻的指节透着粉,抓在薄薄的册子上。
  甫一翻开,他就跟受了惊吓似的合上。
  “玉珠!你、你先出去!”
  宋停月被上面大胆的姿势吓得魂都飞了。
  玉珠愈发好奇,“公子,这上面写了什么?”
  宋停月哪里敢跟他说这个,立刻道:“这不是你该看的,先出去吧。”
  玉珠失落的出去了。
  宋停月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不知道做什么。
  刚刚他忽然觉得冷,便将陛下留下的披风和外袍穿了,暖和了些。
  屋里烧着地龙,又有暖烘烘的熏香,可他就是觉得,不太够。
  没有陛下的怀抱温暖,没有陛下的气息安心。
  他约莫是出现幻觉了。
  明明这是他睡了十来年的地方,怎么就睡不着了?
  明日还是大婚,他要是困得起不来、或是没睡好,面色难看怎么办?
  越想越睡不着。
  宋停月索性翻开了册子。
  上面画的姿势比之前看的大胆许多,里头的哥儿柔韧度极好,几乎折成一条直线,自己抓着脚踝,将身体全部坦诚出来。
  他也要这样么?
  还有跪坐的姿势,瞧着很考验腰力,自己应当做不来。
  可旁边还有批注,说许多男人都喜欢这个姿势。
  不带旁的目光去看,这样确实好看。
  好在后面还画了几个男人喜欢的,倒是不用他出力了。
  那他自己喜欢什么?
  宋停月想,这上头的他都不大喜欢。
  他喜欢陛下一直抱着他,不要跟他背对着最好,这样,他就能一直看着陛下,还能跟陛下一直亲着。
  袅袅的熏香中,他潦草地翻完剩下的,忽然萌生了一股困意。
  这图册上的男人,没有陛下好看,翻着也是无趣。
  宋停月将册子随手塞进箱底,就这么裹着公仪铮的衣服睡去。
  第二日,宋母起了个大早来叫人,看到的就是自家孩子裹着男人的衣服,睡成一团的模样。
  宋母:“……”
  忽然有些不想嫁了。
  辛辛苦苦养的水.嫩大白菜,就要被人摘走吃了。
  可门口热火朝天的,喜娘和宫人们一个劲的在催,宋母只能赶紧把宋停月摇醒,让他赶紧把陛下的衣服给收起来,让人瞧见就不好了。
  好听点是陛下爱重,难听点就是私穿龙袍,欺君呐!!
  宋停月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窗户,到处都是鲜红的色彩。
  仿佛一.夜之间出现的。
  他看到母亲,忽然落下泪来,带着点委屈地喊了声“娘”。
  嫁给盛鸿朗时,他没这样的感觉,只知道以后回家也方便,娘家也随时欢迎他回来,没任何的不舍。
  可这一次,他要嫁进皇宫了。
  那里头规矩那么多,要见爹娘一面,还得让让宫人传唤,家里人要跪拜请香,走各种繁琐的程序,这才能进宫跟他说几句话。
  宋母跟着红了眼眶,把他抱在怀里。
  “月奴,这门婚事咱们退不了,家里也没法给你撑腰,你要好好珍重啊!”
  “咱家不靠你要什么,跟陛下好好相处就行。”
  宋停月抱着她,不住地点头,“我知道的,我、我会好好的,不拖累家里……”
  宋母捂住他的嘴:“你别想这些!我的月奴那么乖,怎可能拖累家里,就算是被罚了,月奴也是无错的,知道么?”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
  她家停月可能有些许高傲,可万万不是那等看菜下碟、捧高踩低之人,怎么可能在宫里闯出连累家中的祸来!
  若被罚了,大不了她自请出族,去御前闹上一番,给停月讨个公道!
  “娘,我不想你们因我受苦。”宋停月暗自决定,即便后头自己不服,也得按住性子不顶撞陛下才行。
  他应该相信陛下的。
  可涉及家人,他总是心里没底,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安心下来。
  那一箱免死金牌,他留了四分之三下来,其余的自己留着用。
  但愿没有用上的那一天。
  母子俩抱头哭了会儿,外头的宫人着急,在一片吹打声中催促:“宋公子可起了!”
  若是误了吉时,不知道陛下要怎么发火呢。
  宋停月擦了擦眼泪,反过来拍拍宋母的手,“母亲放心,陛下那么爱我,定不舍得罚我。”
  他这么说,宋母反而更担心了。
  老天爷,停月这样,真的不会再受伤么?
  陛下如何情深,于她而言,到底是个只知道名字和名声的陌生人。
  可停月是她疼了十八年的孩子,是她的骨血,陷得如此之深,往后若是……
  若是陛下变心,岂不是要哭死过去!
  她与宋父恩爱了数十载,这才堪堪相信。
  哥儿女人与男人不同,男人花心顶多多出一分钱,纵是山盟海誓,也有背弃的那一天——宋母亲眼见过,几个刚成婚蜜里调油的小夫妻,不过三四年,丈夫就出去花天酒地,家里的夫人哭成泪人,怎么都挽回不了。
  她的停月,怎么能受这种苦。
  “月奴,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宋母的嘱咐如蜻蜓点水,泛起淡淡的涟漪,很快就融在平静的湖面上。
  宋停月一愣,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父母是少年芳心暗许,恩爱数十载的样子,忽然听到母亲说这句话,有些回不过神。
  “父亲的人品……”宋停月踌躇着道,“父亲为人不错,母亲为何?”
  “我知晓母亲的犹豫,我也、我也担心过,可我总觉得,陛下不是那样变心的人。”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宋母将他扶起来,替他梳发,“这样简单的道理,你定然明白。”
  “你瞧瞧你父亲的同僚,哪个不是人品好?可这不耽误他们家里三妻四妾,偶尔还会出去喝花酒!”
  宋停月被这一番话震得许久未回神。
  待到细密的线在他脸上滚来滚去时,这才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
  面颊带着因痛而落下的泪,好似母亲口中丈夫背弃誓言,整日以泪洗面的妻子。
  他不会这样的。
  他抬手,握住母亲的手腕,认真道:“母亲,我不知道未来如何,可我知道,我信现在的陛下。”
  “我愿意将心交给他。”
  热闹喜庆的嘈杂中,青年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以一往无前的勇气,走上了她年少时不敢踏上的岔路。
  宋停月感受到了公仪铮那颗有些笨拙却真诚炽热的心,即便他的陛下还不成熟,但至今表现出来的真心,足以让他托付终身。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输了就是输尽一切。
  可他克己复礼、冷静自持了太久,也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试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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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都是很好的宝宝
  今晚还有一更比较晚,估计写得比较久,大家可以明天看。
  结婚预备备——
  今晚给各位宾客发红包~
 
 
第33章
  与寻常的婚礼不同,帝后成婚,皇帝不会来皇后家中皆,而是皇后乘坐凤撵前往皇宫,与皇帝一起拜天地、祭太庙后,两人同乘龙撵,在城内巡回一圈。
  让百姓好好瞧瞧这对天家夫妻。
  宋停月在房间里,被十几个人围着打扮,身上一层又一层得裹着布料,发髻在母亲梳过百回后挽起,戴上了无比隆重的十二旒。
  ——这是陛下昨晚送来的。
  宋停月第一眼瞧见时,还不知道公仪铮送这个是什么用意。
  好在里面有一封简短的信。
  【亲亲月奴:
  念及明日大典,孤思之如狂,恨不能在你身边。
  今日看书,瞧见太祖特赐高皇后十二旒,以示敬重。
  孤觉得甚妙!望月奴明日戴上。
  ——想得无法入眠的公仪铮留】
  大雍的太祖与高皇后是少年夫妻,互相扶持到一统天下。
  两人是历史上少有的恩爱夫妻,互相只有彼此,直到死,两人都践行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
  高皇后因年少操劳早死,太祖便为他守了后半辈子,临死前殷殷嘱咐,定要将他与高皇后合葬,不许有旁人。
  陛下送来十二旒,何尝不是在说——
  他也会从太祖一般,与停月只有彼此。
  纵然不是,单单只是赐下十二旒这一行为,已是盛大的荣宠。
  不论有没有,只因此,宋停月心里多了几分安定。
  他于家国社稷无功,又不似高皇后那般有替太祖安定后方的才能,只凭着陛下对他的情分,就送来了这只有帝王能用的冠冕。
  这冠冕,从前他只给陛下戴过,当时觉得前头的珠帘虽挡视线,可陛下戴上,真是俊逸非凡,叫他移不开眼。
  如今他自己戴上,感觉头上沉颠颠的,眼前的珠帘也不似陛下戴着那般安分,反而晃来晃去,差点打结。
  “公子真是……贵不可言啊!”
  请来坐镇的朱贵太妃感叹。
  往前数个十年,后宫还是争奇斗艳,百花齐放,先帝的宠妃多到分东西都不够分,还要在一群宠妃里头分个三六九等。
  朱贵太妃没有儿子,跟公仪铮没有仇怨,因而被请来坐镇。
  他在先帝那会儿还算受宠,见过的好东西数不胜数,可宋公子身上穿得用得……还是让他忍不住惊叹。
  一会儿想的是东珠珍贵,竟给宋公子拿来做鞋;一会儿想的是,这分明是给皇帝专做龙袍的布料,怎么给宋公子做凤袍用了;
  想来想去,看到那匣子里拿出的十二旒时,彻底说不出话了。
  先帝同他、同其他宠妃说了无数次爱,但最多的荣宠就是恩及母族、多给点衣裳首饰、多来宠幸他们,哪有像当今这样,几乎举皇宫之力供养宋公子。
  礼法规定,皇帝用十二旒,太子用十一,皇后是不算在里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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