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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想到今晚还是新婚夜,他没有跟陛下吵这个。
  夫妻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
  况且…这算什么矛盾?不过是他想为陛下好,陛下又为他着想而已。
  “好,我不用了。”
  青年弯了弯眼睛,“我听陛下的。”
  公仪铮被安抚了。
  他伸手揉开被褥的褶皱,手上的香膏渗进布料,弄出一些水来。
  “这么乖?”
  男人亲亲他的额角,“月奴,孤不像你只听孤的,孤想听你的想法。”
  “我知道的,陛下。”
  宋停月说:“只是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所谓,所以听你的就好了。”
  “如果是别得事,我一定会和陛下争个对错!”
  “就像上次打赌?”公仪铮想起那次,神采飞扬的停月,心里一阵热切。
  “对,就像上次打赌。”
  宋停月认真道:“陛下,我也有我坚持、我想做的东西,即便你不赞同,我也会和你争到底。”
  “好,孤等着。”
  公仪铮低下头,“但今日是洞房花烛,宋卿就别说这些公事了。”
  什么宋卿?
  霎时间,宋停月反应过来。
  陛下将他比作臣子了。
  还未等他消化,温暖的口腔袭来,让他无力招架。
  被褥上,玫瑰花的气息愈发浓郁,香膏中剩下的水流了满床,更是随着飞溅的白色膏体落在地毯——那层叠交错着两人衣裳上。
  帷帐早已落下,却有个人站在床边,欣赏道:“洞房花烛夜,玫瑰承雨露。月奴,你说孤这诗做得如何。”
  宋停月躺在床上,没力气回答他。
  细长的月退无力的挂在床边,又被捞起来。
  他最后的意识在想——母亲在骗他。
  他觉得自己要被犁死了!
  门外秋风瑟瑟。
  承明殿外种了许多树,吹起来有阵阵哭喊声,听着人毛骨悚然。
  可今日,这哭喊声里……似乎添了些娇.媚古怪的哭腔,听着像是掺了鬼怪的艳情话本。
  幸九和一帮宫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玉珠隐隐听出那声音是宋停月的,要去看看情况,被围着的宫人拦住,压根进不去。
  玉珠:“…………”
  他明天一定要问问,公子在里头做什么!
  怎么哭的这么惨!
  -----------------------
  作者有话说:新婚快乐!
  请人节快乐!
  明天给大家发喜糖——
 
 
第37章
  依照惯例,帝后大婚有三日休沐。
  公仪铮巴不得多相处一会儿,因而开恩,多加了两日,又听宋停月的建议,发了些许赏赐,让群臣回家陪陪妻儿,天下同乐。
  今日已是巳时,可承明殿的殿内殿外,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出声打扰这对天家夫妻。
  玉珠老早熬不住的睡过去,一睁眼,发现大家都跟昨晚一样,静悄悄的,好似守着个坟墓一般。
  幸九公公给自己惯了一.大碗浓茶,继续值守。
  宫人都换值了,但他还得守着。
  万一陛下要用他呢!
  玉珠去吃了个早饭,回来一看,里头似乎有了点动静。
  ——但只有一个人。
  公仪铮是率先醒来的那个。
  他睁开眼低头,只看到青年发顶小小的漩涡,还有墨发下粉润含春的面颊。
  他未穿衣物,昨夜给停月擦身洗漱时,只简单的给青年套了身自己的亵.衣。
  看着很是宽大,松松垮垮的露出红白交错的肩颈。
  他的衣服大,给停月穿了,就不必费心穿裤子,正好早些睡。
  公仪铮醒了,却不起身,跟抱娃娃似的抱起停月,熟练的放身上磨着。
  但凡吃到一次好的,便日日想吃,不愿将就了。
  停月许是累极了,还睡着没醒,公仪铮在他身上动作很大,都没能把人叫醒。
  只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衣服又脏了,公仪铮就着这个姿势抱他,去浴池边擦洗一二。
  门外的幸九小心翼翼道:“陛下,可起了?”
  公仪铮想了想:“先传膳,摆好了退出去。”
  幸九应答,差人去御膳房拿御膳,又挑了几个机灵的进去摆膳。
  玉珠想进去,幸九对他摇头。
  “玉珠,宋公子同陛下正是甜蜜的时候,你这样进去,不妥。”
  或许宋公子会宽待他,可陛下却不会。
  陛下那个醋劲,谁来都不好使!
  玉珠沉默着,去旁边发呆。
  他想,自己应该早有预料才是。
  当初他都知道公子去求情的坏处,没道理不知道…自己惹怒陛下的后果。
  上一次是运气好,下一次、以后呢?
  他不能让公子一辈子都保护他,他也得自己懂事起来才行。
  他得帮公子啊!他怎么能“恃宠生娇”呢?
  他和大批宫人一起站在窗外,低头,不去看窗户上朦胧的剪影。
  剪影看着只有一人,实则有两人。
  公仪铮生的高大,宋停月在哥儿里头已经算高的了,在他面前,还是跟个随手抱起来的娃娃一样。
  迷迷糊糊的,宋停月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陛下…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我感觉我……”
  他嘟囔着胡乱亲上来,“我感觉我要坏了,让我休息一下……”
  他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好像昨晚的东西都没清理,还挂在身上似的。
  陛下真的憋了好久好久,那东西多得他根本吃不下。
  都说怀孕看人天意。
  他觉得陛下在自己努力这方面,已经做到极致了。
  剩下就看天意了。
  昨夜吃了那么多,总有能中的吧?
  宋停月又期待又害怕。
  他不自觉地摸上肚子,已经不鼓了,可里头的饱胀感还在。
  “陛下,再弄要...了……”
  宋停月见手上的动作没停,哭着说。
  哪有这样的。
  哪有第一天就这样的,往后他该怎么办啊。
  “不松,”公仪铮煞有其是的帮他揉了揉,“孤觉着还是太紧了。”
  昨夜玫瑰含露的样子,当真是靡艳勾.人。
  那小口离了他,就自觉地回缩,像是要把那东西全吃下,不放出来似的。
  “……哦。”
  宋停月放心的闭上眼,“那我要睡了,陛下。”
  他还是觉得好累好困,眼睛都睁不开。
  “烛台记得灭一下,不然睡不好。”
  他觉得屋里敞亮的模样,是蜡烛点太多了。
  公仪铮憋着笑,说了声“好”,把换好衣服的青年塞进被窝。
  确实辛苦了,停月。
  昨夜,他的停月很是热情,一心要帮他疏解出来,痛了也不肯说,真叫他心疼。
  只是后来嘛……
  约莫是累的撑不住,只能开始求饶,还问他能不能休息一天再继续。
  好可爱。
  公仪铮自然没放过他。
  停月的极限在哪里,公仪铮很清楚,似昨晚那样晕过去了,就是差不多了。
  再做下去,舒服的只有自己,停月反而睡不好。
  就如早晨,他也只和之前一样稍微缓解,没弄太久。
  【攻在事后回味,没有任何描写。】
  他自己穿好,去吃了早膳。
  看到缩在墙角的玉珠时,难得和颜悦色道:“进去陪陪皇后吧,别吵了他。”
  休沐归休沐,可若是有急事,他也得管的。
  公仪铮去处理了着急的事,路过御花园时,折了一株牡丹回来。
  承明殿内,只有轻微的声音。
  他掀开门帘,只瞧见一个跪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的玉珠,和床上缩成一团的停月。
  “别问了别问了,玉珠,”宋停月捂着被子,“你先出去玩好不好?”
  他哪里知道,自己一睁眼就是午时,玉珠还指着他满身牙印的身子问这是什么,陛下是不是打他了?
  这他怎么说啊!
  这事自己领悟还好,让他给别人说,连个开头都说不下去!
  而且——
  陛下怎么不给他穿裤子!
  这衣服也好大,穿着他还得那手提一下肩膀那块的布料。
  “先出去吧。”
  公仪铮笑着指了指门,自己掀开帷帐,坐在床边。
  听到是公仪铮的声音,宋停月愈发将自己缩起来。
  他身上都是陛下留下的痕迹,这倒不羞。
  主要是昨晚,他、他都把整个龙床给打湿了。
  陛下抱着他看地下,给他看自己流出来积攒的水洼。
  他想出恭,陛下还让他就在床上出,没必要去找恭桶。
  自他有意识起,他就不尿床了!
  宋停月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动,憋了会儿,真没办法的出了。
  “怎么了?”
  公仪铮抱着整个被子,剥开一半,贴着青年的耳朵问,“孤昨晚太高兴了,一时没顾及好月奴的感受,这是孤的不对。”
  宋停月一听他说话,身体缩了一下,轻轻的哼了一声。
  他感觉又要换床褥了。
  都怪陛下不给他穿裤子……
  他沉默地有点可疑,公仪铮将他翻过来,瞧见一张美丽的芙蓉面。
  跟手里刚摘的牡丹一样艳丽。
  停月推开他的手,推不动,只能往下缩,快到床脚去。
  公仪铮追上去,直接把人抱出来,一摸。
  男人笑了,“又尿了?”
  宋停月不跟他说话了。
  不过一个晚上,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好像已经很熟了一样,公仪铮说了个似是而非的话,他都会抖。
  公仪铮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给他挑了衣服穿好,扶着他出去。
  “先吃饭好不好?许多人都等着见见皇后呢。”
  宋停月别扭地坐下,发觉这椅子上垫了四五层软垫。
  抬眼看到深藏功与名的内监,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原来被调侃这档子事,是这样的感受……
  他抬手拿起筷子,手一软,筷子掉地上了。
  宋停月:“…………”
  他看向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公仪铮神清气爽,看着还能再战八百回合,如今正拿这个勺子给他盛了碗粥,要喂他。
  这么多人……?
  宋停月扭头,拒绝了。
  公仪铮立刻道:“你们先出去。”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下,幸九顺手把拉起来的门帘也放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好月奴,吃一口好不好?”公仪铮劝着,“气我也别坏了自己的身子。”
  宋停月一恼:“我哪里气你了!”
  他……他只是觉得自己不中用,昨晚连陛下的两次都没撑住。
  陛下确实有做得不够完善的地方,可哪些都是小事。
  昨夜说得难听点,是陛下姓欲旺盛。
  但他们是夫妻,夫妻本就要磨合的,要么陛下收着点,要么他努力锻炼…跟上陛下的脚步。
  夫妻之间,哪来那么多生气的事。
  公仪铮神色一凛:“确实,月奴这样好脾性的人,怎么会生我的气?”
  他站起来半蹲在青年身边,白瓷勺子抵住红润的唇,“吃一点好不好?吃完了,我们慢慢聊?”
  宋停月张开嘴,吃掉大半碗。
  “再来一口?”
  ——“好月奴,再来一次好不好?”
  宋停月闭着唇,摇头。
  公仪铮放下碗筷,伸手摸他肚子。
  鼓起来了,那应该是饱了。
  “吃得这么少,怎么长身体?”
  公仪铮说:“孤觉着还能吃点,再来点?”
  宋停月红着眼尾瞪他,“不能再来了!”
  再来,他真的不行了。
  公仪铮只得作罢,将宋停月剩下的喝下去,又吃了点,才传宫人进来收拾。
  “陛下,你怎么吃……”
  吃他剩下的东西?
  公仪铮理直气壮:“月奴,这就是孤的碗,而且孤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宋停月无话可说。
  他一看就知道陛下是在与他亲近,若是说了扫兴的话,陛下要伤心的。
  反正也没人瞧见,下次注意就好。
  他想了想,同陛下说:“陛下,我想吃你碗里的酥酪。”
  陛下亲近他,应当会给他的吧。
  “酥酪?”公仪铮皱眉,“月奴,你今日不能吃酥酪。”
  哥儿承宠后,前几日得精细着吃,酥酪这等性凉的,尽量不能吃。
  宋停月:“…………”
  “月奴要是饿了,我这里还有一碗瘦肉粥。”
  青年矜娇地点头:“那我吃几口。”
  于是又吃了半碗。
  不一会儿,宋停月捂着肚子,面色惨白:“陛下,我肚子疼……”
  公仪铮惊得立刻把他抱起来放在龙床上,朝外面喊:“快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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