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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吃撑了。”
宋停月连忙捂住他的嘴,“陛下,你别叫太医!”
青年着急地要哭了。
吃撑了叫太医,这算什么事啊!
外头的幸九刚跑出三里,就听见里头说:“不用了!煮一碗山楂汤来。”
而后,陛下扶着皇后,手指挑开系带,手掌与小腹上的软肉相贴,顺着揉起来。
好似丈夫在摸怀孕的妻子。
幸九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陛下完全挡着皇后,只露出一片散开的衣角,和一点柔软的“哼唧”声。
“下次不必因孤的话吃那么多。”
公仪铮心疼道:“你吃多少用多少,都看你自己,不要听孤的。”
“就算是锻炼,也要循序渐进。”
宋停月抱着他的胳膊,低声道:“我不是因为这个。”
“陛下同我亲近,喝了我的粥,我也想同陛下亲近,便多用了一些。”
“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像今天这样……”
吃撑了叫太医,真的丢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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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吃席,不知道几点能更……
顺便推一下朋友的预收《暴戾将军娇藏的孕妻》by绒确
乔昭X裴世松
天真柔软男妻X古板寡言将军 年上十岁
裴将军战功赫赫,人称乱世枭雄,十四岁征战沙场,没有家室背景靠着功勋一步步位极人臣。
偌大的裴府后宅空无一人,听闻连侍妾都不曾有过。
就连皇帝都想要在他的府邸中塞个女儿,想要招他为婿。
裴将军却道:“家妻胆小,哄他一人足够。”
皇帝思来想去,这偌大的京城,华美的裴宅里,将军究竟是何时添了一位妻。
裴将军道:“十二年前入府,如今正是成婚的年纪。”
十二年前,裴将军在楼兰带回一位男奴,腿被锁链拴了多年无法走路,从战场瞧着可怜带回来的收作义子的乞儿。
楼兰的男奴,听说都是妖精变的。
这些年没了消息本以为是死了,原来是在裴宅当了金丝。
裴将军大妻子十岁。
妻子六岁便在他的怀中哭,高烧迷糊时叫他一声‘阿爹’
后来他便在将军的怀中长大。
因为腿脚不好,将军出门无法带着他,所以他只能在家里偷偷练习走路,摔的双腿是伤也不肯说。
他也想跟着阿爹出门。
但裴将军不肯让他这样吃苦,为他圈了天地不许踏出半步。
裴将军本想养他当义子,沙场无眼,他这辈子不愿意毁了谁的一辈子,可直到他的孩子在怀中长大后,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说,“阿爹,皇上给您指婚了…您会为我指婚吗?”
裴将军意识到,他或许长大了,想要飞走,自己却从未想过要分开。
这个人是他从战场带回的孩子。
新婚时,裴府上下鸳鸯红烛点满。
裴将军在妻子成年后第一件事便教他第一个道理:“我不是阿爹,不是兄长,是夫君。”
“昭昭,是夫君。”
昭昭便在他怀里乖乖的学:“阿爹,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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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甜文,养成,攻是在受成年后才心动。
生了两个孩子,甜蜜一家四口的日常vlog
第38章
幸九等他们依依地说完话,才出声:“陛下,山楂汤端来了。”
公仪铮伸手接过,给宋停月喂下去。
又在床上揉了许久的肚子,嘴唇都亲红了,这才收拾好衣裳下来。
公仪铮身上还有水痕,宋停月看得耳热,去找了件新的外袍。
他伸手,要给公仪铮换衣服。
手臂环住于他来说粗壮的腰身,将腰带取下。
男人灼热的温度贴上来,又让他回味起了昨晚。
昨晚,陛下也是这么抱着他、贴着他,扶着他的腰亲。
因为他很诚实地说,自己喜欢这样。
陛下就一直这样。
他感觉自己又有些奇怪了。
耳朵控制不住的红,手差点拿不住腰带,对上陛下的眼睛,还会觉得有些腿软。
青年咬咬唇,压下那股不适的感受,给男人换了一条新腰带,又给他换上新的外袍。
陛下今日还是如此英明神武。
宋停月满意地看了一会儿,要去给自己换上。
他走进雕花围屏里,刚刚褪下外袍,身后就进来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他。
“孤也想给月奴换衣裳,可好?”
宋停月浑身都在抖。
真的太奇怪了。
他明明都不怕陛下,都敢对陛下发脾气,可陛下碰他,他会发.抖,会不自觉地想直接摔进去……
他会觉得,陛下的胸口很暖和,陛下的手臂很结实,可以牢牢的接住他。
他觉得,陛下给自己换衣服的话,他会失态的。
“……我自己换就好。”
宋停月低声道,“陛下,我、我的身体今日有些古怪,怕污了你的眼。”
公仪铮关切道:“哪里古怪?要不要传太医看看?”
宋停月按住他的手臂摇头,脑袋愈发低下来,“不是生病了。我觉着……可能是我心里有些问题。”
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偏偏今天,偏偏是圆房后,他觉得自己变得古怪。
公仪铮忽然按住他的胸口,隔着布料,捏了一下。
宋停月软在他怀里,闷哼一声。
“孤明白了,”公仪铮蹭蹭他的颈窝,安慰道:“月奴的身体还记着昨晚的事,没回过味来呢。”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多行敦伦之事就好了?”宋停月总觉得荒谬。
公仪铮信誓旦旦:“对啊,月奴只是一时间没习惯罢了,等以后习惯了,这些都算什么呢?”
宋停月还是觉得很…扯淡,“习惯了就不会有么?”
难道不是习惯后觉得是正常现象么?
可这是正常现象么?
公仪铮不答,只是卖可怜:“那孤要独守空房么?”
宋停月:“……陛下,容我想想。”
他觉得一直这么下去的话……他真的不会变得很……放.荡么?
只是给陛下换个衣服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公仪铮不好逼他,“好,孤都听月奴的。”
宋停月不喜欢他这样:“陛下是什么想法,可以同我说,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所有问题都不是两个答案,万一我们能有更多的方法呢?”
青年软着声音问:“陛下很喜欢和我行敦伦之事么?”
公仪铮点头。
他一个素了二十三年的男人,好不容易娶到此生挚爱,又吃了顿好的,怎么憋都憋不住了。
“那陛下能保证,往后不会因我的反应调笑我么?”
说到底,这事也只有他和陛下两个人知道,旁人顶多有些猜测,却不会一清二楚。
若陛下不硬逼着他在床上泄出来,行敦伦之事时规规矩矩的,那他…他觉得多一些,也无妨。
陛下昨晚虽做得久,可也不是色中饿鬼,见他没法承受了,也见好就收,早上有感觉了也没硬着来,很照顾他的感受。
“不会,”公仪铮保证,“孤不知道何时调笑你了,但往后,月奴要在哪里,孤就去哪里,绝不犹豫。”
他的停月都这么好、这么配合他了,他哪里能要太多!
花样偶尔可以有,但最重要的,还是两人都喜欢。
不喜欢就不要了。
“那……陛下可以每日少做些么?”
宋停月说这话时,觉着丢脸。
他竟然连陛下的两次都挺不住,后头自己出力不上,全是陛下在出力了。
——当然他前头顶多抬抬腰,也没花多少力气。
公仪铮反而安慰他:“月奴,你已经很棒了。”
又道:“泄那么多次也是很累的。”
宋停月锤了下他的胸口。
围屏上,两个依偎的身影又状似无人的吻在一起。
“……怎么又亲了?”
“这个也有次数限制么?月奴之前说,想亲就亲。”
“那陛下记得,旁人面前收敛些。”
“好,孤只爱私底下和你亲热。”
两人又窝在围屏里说了会儿悄悄话,最后敲定公仪铮一日可以有三到五次,具体要看当日宋停月的状态,能坚持就继续,坚持不了就睡觉。
但若是很忙,当天没时间做,后头就要找个时间补上。
不用一口气补,只要一月九十次能到就行。
“月奴,这下孤能给你换衣裳了么?”
宋停月乖乖伸开手,任由男人在他身上动作,换了七八件外袍才满意。
公仪铮还不满意的点评:“尚衣局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孤记得先帝那会儿,尚衣局的花样很多的。”
那会儿赏赐也多啊!
哪个嫔妃想要做新衣裳争宠,赏赐都是框框砸下来的!
公仪铮不知道这个,还以为他们不尽心。
宋停月倒是经常跟母亲去挑布料,知道当时的一些情况——
但凡有个妃子争宠成功,那花样或是裁剪办法都会风靡一阵子,那会儿,尚衣局的宫人是两头赚,日子很是滋润。
他同公仪铮解释,公仪铮眉头紧皱:“这本就是他们的职责,只是先帝时的情况特殊,难道孤的后宫就一个皇后,就不配享受这些了么?”
停月做了皇后,本该有更好的东西才对!
“陛下,我的意思是,不若等人献上新的花样,我给他赏赐,这样大家就知道,做的好会有奖励。”
青年顺势坐在男人的腿上,温温柔柔地解释。
宋停月不怎么管家,但他好歹见过母亲管家的样子,也能去类比朝堂。
“就像陛下要大臣们努力做事,也会给做的好一些嘉奖,我也是这样想的。”
“如今陛下为我空置后宫,尚衣局的宫人们也没个目标,又不知道我的喜好,怕惹我不快,这事都急不得,得慢慢做。”
有之前宋停月帮他解决的例子在,公仪铮很快接受了停月在洞察人心这方面比他好的事实,毫无反对之意。
“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他是个糙的,只知道打仗杀贪官,别得一概不懂,要么靠吴太傅,要么靠武力威慑。
如今有停月帮他,真叫他暖到心里去了。
一想到他们一起努力,众人称赞时,会将他的名字同停月放在一起。
一想到史书功笔,他们的名字会并列,后来人会称他们为明君贤后。
一想到……
明明是还没谱的事情,公仪铮却笃定了一般。
“孤的月奴,做什么都能做好。”
宋停月失笑:“陛下也太信任我了。”
他哪里有这么厉害,若有这些本事,他老早就十八般武艺精通了。
公仪铮振振有词:“月奴是孤的妻子,孤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虽说是打趣时说得话,可宋停月却觉得眼眶微热,也说:“我也是信任陛下的。”
公仪铮诡异的沉默了一下,抱住他,“那孤的后宫和私库,都交给你了?”
宋停月感觉到一闪而过的愧疚,心里奇怪。
陛下有事瞒着他么?
转念一想,宋停月觉得,说不准陛下和他一样,都是在准备惊喜呢?
他们如此心意相通,唯一瞒着对方的,也只有这一点生活里的小惊喜了。
宋停月想,他也有事情瞒着陛下,要偷偷给陛下惊喜。
“好啊,那陛下何时有空,教我骑马射箭呢?”
公仪铮捏捏他的腰,“你再歇一会儿,孤去看看,晚些教你。”
两人依依惜别。
幸九看得眼皮直抽。
从承明殿内到外头,不过短短的距离,两个人站在门内,已经“话别”很久了。
可是——可是陛下只是去马场看马啊!
可能会去处理一些政事,可那也在承明殿内,走一会儿就到了!
至于这样么?
好像两个人要许久见不到面一样。
玉珠也很难理解。
陛下明明跟公子待了很久,怎么这会儿……跟刚刚在一起似的,还对公子装可怜?
“月奴…孤舍不得你。”
“……陛下,那我陪你一起去马场吧。”
“不不不,月奴还是好好休息吧。”
“可我们过去可以做轿辇,不累的。”
青年眨眨眼,“陛下难道不会扶着我么?”
“我当然会扶着月奴!”
幸九一听,就叫人传轿辇来。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皇后陪么?
“师傅,各个尚宫还等着面见皇后……”
“让他们回去好好理理,弄得方便轻松些再来,就说陛下还同皇后在一起,怕的话就晚些来。”
小顺子领命去了。
玉珠听了一耳朵,叫住他,从压箱底的嫁妆里找到宋夫人专门打来赏人的匣子。
里头是各式各样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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