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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公仪铮:“…………”
  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到玉珠都感觉到了。
  宋停月去卸妆的时候,玉珠就在旁边好奇地问:“公子,你跟陛下……吵架了?”
  以前在宋府,老爷和夫人也会吵架。
  不过,一般都是老爷跪在夫人房间门口求原谅,然后夫人看不得老爷哀嚎的模样,只能捏着鼻子把人放进来。
  宋停月摇头:“不是。”
  他今日跟陛下话都没说几句,哪里能吵起来?
  玉珠小心地问:“那公子是……?”
  宋停月停下手里的动作,忽然看他:“陛下不会派你来问我吧?”
  玉珠猛烈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就是在想,公子今日这样的话,我明日要用什么态度比较好?”
  他是无条件支持公子的,公子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和往常一样就好了,我和陛下没吵架。”
  门外的公仪铮和幸九都失望地叹气。
  没吵架,那停月为何不理他!
  公仪铮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看天色都黑了,立刻进门去找青年。
  青年已经换了里衣,睡了。
  公仪铮:“……?”
  他费解地去观察青年的面色和呼吸,发现停月确实是睡着了。
  那他今晚的次数呢!
  他喝了三.大碗苦药呢!
  宋停月浑然不觉,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倒是一旁的公仪铮,还记着今天的事,睡得断断续续的。
  第二天起来,玉珠发现,公子和陛下的状态像是互换了一样。
  以往都是陛下精神,公子困倦,今日竟然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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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下月咪要更心疼了。
  明天要去爬山得早点睡,今天就这些啦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明早起来发红包!
 
 
第41章
  宋停月注意到公仪铮眼下的乌青,心疼地伸手抚摸。
  “陛下昨夜睡得不好么?”
  他们昨夜什么都没做,陛下眼下的乌青怎么愈发严重了!
  公仪铮扯谎:“朝堂上的烦心事多,孤没睡好。”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硬了一晚上所以睡不好吧!
  陛下在躲避他的眼神。
  宋停月心里一紧,似是埋怨道:“陛下又在敷衍我!”
  他着急地要死,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陛下扯谎也要瞒他!
  公仪铮连连哄他:“孤没有!朝堂上有些老东西,着实让孤恼火!”
  宋停月将信将疑:“那陛下将名单给我,我找他们夫人说说话。”
  他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可既然让陛下睡不好,那他就得解决一下。
  陛下可是一国之君!
  身体健康是第一要务,若是身子不好,朝中心思浮动,大雍又如何安稳!
  他作为陛下的妻子,自然要照顾好陛下的身体。
  要一辈子健健康康地才好。
  公仪铮被他较真地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有时候,停月待他的好,真是个甜蜜的烦恼。
  公仪铮想了想,道:“晚些我将名单给你。”
  “最近你接手内廷,事务繁多,若是没空,也不必理会。”
  宋停月听着他的关切,不自觉地靠近几步,拿起旁边托盘上的腰带,给他系上。
  细白的手指捏着玄色的粗腰带,慢慢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淡淡的玫瑰花香从青年身上逸散。
  系好时,青年低着头后退几步,被男人按住肩膀,抬起了下巴。
  眼睛已经湿了。
  “陛下……”宋停月咬咬唇,不知怎么说才好。
  ...................................
  ...................................
  是陛下对他腻了么?
  这样的念头刚刚出现,就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占据一切土壤。
  宋停月问:“难道陛下已经腻了我,所以不需要了么?”
  那陛下会找别人么?
  他又想起成婚那日,陛下当众许下的誓言,安慰自己不会的。
  陛下不会的。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往后只有自己一个。
  那么诚恳、那么炽热的一颗心,他怎么能去怀疑,去这样问陛下呢?
  公仪铮若是知道他心里想的,恐怕会立刻跪下起誓,证明自己的心意。
  “孤怎么可能腻!”
  公仪铮紧紧抱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孤永远都不会腻了月奴,孤反而……”
  “反而怕月奴烦孤。”
  “我怎么可能这样!”
  宋停月瞪圆眼睛,仰着头要去找唇角亲一下,“每次陛下与我亲近,我都很欢喜。”
  “那昨日…月奴为何一反常态?”公仪铮问,“孤记得月奴不爱在白日行.房。”
  宋停月一愣:“陛下就因为这个拒绝我?”
  公仪铮点头:“孤想着月奴这样做是不是比较勉强,便觉得还是晚上吧。”
  没想到晚上,停月直接睡了。
  宋停月:“............”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欣喜还是该笑。
  自己费尽心思——好想也没有费尽心思的勾.引,结果公仪铮因为他之前的原则,选择了拒绝。
  “陛下,你没发觉么?”宋停月摸上他的眼角,“近日,陛下睡得一日比一日少,白日瞧着精神,可我问了太医,说持续这样,于陛下的龙体有害。”
  “正好我也差不多接手了内廷事务,又有玉珠和玉书帮我,便想着,将这事移到白日,陛下晚上也好安寝。”
  公仪铮也没想到。
  他还想,停月这么一个自持禁欲的人,怎么会主动勾着他要?
  原来是因为他。
  因为他的身体,因为心疼他,停月愿意打破自己的原则,来帮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公仪铮当真是三生有幸,才能有这样好的爱妻。
  公仪铮知道,停月白日的事总是安排的较满。他的爱妻做了皇后,为他操持内廷,还有自己的抱负,有时候都要忙到晚上。
  可就是这样的停月,愿意为了他的健康,舍弃自己的时间,来陪他做几乎无意义的事。
  男人做这事,无非是疏解一下。若对后代没了渴求,那就是完全随心。
  若是有,便会努力些。
  大部分哥儿天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基本跟着丈夫的脚步走,努力生一个孩子,后半生有保障后,也不必多努力了。
  公仪铮没有对后代的渴求,他的需求也压了七八年,再压多久也无妨。
  宋停月愿意生,但没有到急切的地步,更别提需求了。
  对他们来说,这似乎是无意义的事情。
  “不是的,”宋停月认真说,“若做任何事,都要追求意义,那活在这世间,又有何意义?”
  “陛下喜欢亲近我,我不排斥,又有时间,为何不能抽出来满足陛下呢?”
  .....................................
  .....................................
  宋停月开始想今天有没有着急的事。
  为了筹备陛下的生辰,他约了乐府的司乐,准备近日忙里偷闲的练一练,也约了司舞,预备学几个好看点的动作。
  还有尚衣局要开始裁明年的春装,准备来量尺寸、挑花样。
  都是一些不算要紧的事情。
  只是陪陛下一日而已。
  “陛下今日的事做完了?”宋停月问。
  除了自己,他还得问问陛下的。
  要是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公仪铮知道他愿意了,立刻道:“孤可以等你睡过去了去处理,如今没什么大事。”
  今年也风调雨顺,外敌因他的威慑还在,也不敢来犯,实在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要说…大概是同大臣们商量明年的春闺?
  停月的哥哥是不是要下场考试?
  “最近的大事只有明年三月的春闺,孤记得兄长也要下场,月奴……”
  宋停月在他怀里转身,伸手捂住他的唇,“陛下,一码归一码,我的哥哥能考的如何,全看他的本事。”
  公仪铮咬了一口手心,“孤当然知道,只是孤这个弟夫,总得慰问一下大舅哥吧?”
  一听他的称呼,宋停月捂住他的手更紧了。
  “陛下!你——你不要说这样让人害臊的话!”
  公仪铮义正言辞地逗他:“那月奴跟孤说说,孤要怎么叫?”
  宋停月心里是甜蜜的。
  可…让一国之君如此称呼,恐怕会让兄长折寿啊!
  陛下的命格,可不是常人能压住的。
  “看来月奴还没想出来,”公仪铮托住青年的屁.股,在惊呼中将他抱在手上,“既如此,还是先想想孤吧。”
  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散了一地,帷帐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
  久旱逢甘霖。
  仅仅三天,宋停月就完全习惯了陛下的行事作风,只是一晚没有——
  “怎么这么多水?”公仪铮笑道,“看来孤得多拿几个垫子才是。”
  宋停月被他说得去拿枕头盖脸,又被湿淋淋的手拿走,按在床柱旁。
  “不要羞,孤很喜欢。”
  公仪铮说着,拿了几个软垫,垫在青年的腰下。
  ...............
  ................
  宋停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
  宋停月看得很清楚。
  .................
  “陛下……”美人殷殷恳切,“我、我不喜欢这样。”
  越是看见,越是紧绷,被撞开舒展的时候,越是累人。
  但带来的欢愉也是加倍的。
  公仪铮低低地笑,顺从他的想法,用自己的腰带,捆上他的眼。
  “乖,这样就看不见了。”
  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
  陛下的手、陛下的唇、陛下的一切在他身上描摹时,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停月觉得自己走了一步错棋。
  他感觉今天的自己,可能更加“不中用”。
  ……
  事实也确实如此。
  前几天,他都锻炼的能撑过三轮,今日竟然在第二轮的途中晕过去了。
  晕倒时浑身汗津津的,束缚着眼睛的腰带老早被他扯下,又被他塞在口中,用于堵住难堪的声音。
  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在“激怒”。
  他的陛下再度顺从他的心意,将腰带系上。
  这一次,封住的是他的口。
  他的声音从闷哼变成呜咽。
  再到偶尔蹦出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还是白天,宋停月睁眼,发现帷帐里就剩自己一个人。
  斑驳的手臂自床帘中伸出,露出一张雨后海棠般妖艳的小脸。
  海棠侧躺着,慵懒的舒展枝桠,缓缓吐.出喝了太多的雨露。
  公仪铮就在寝殿里批奏折,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袍,露出的胸口上,还有深浅不一的抓痕。
  寝殿里很安静,没有宫人进来打扫。
  公仪铮见宋停月晕了,便草草停下,收拾了几个巾帕,又塞了几个新的放进去。
  什么颜色都有,绿色最佳。
  最配那红润的玫瑰。
  听到动静,他抬眼瞧到这近乎精怪上身的场面,手里的奏折差点看不下去。
  ——停月要他做明君。
  公仪铮想着,匆匆翻完这本,保持着认真的劲写下批复,这才起身去床边看他的海棠。
  他的海棠满脸倾慕:“陛下,你刚刚的模样……”
  “很是英武。”
  陛下认真的样子很有魅力。
  宋停月看着、想着,又回味起刚刚经历的房事。
  陛下做他的时候,也很认真。
  公仪铮要被他逼疯了。
  整天整日的勾他,真是没吃够苦头,非要他将所有的洪水都倾泻出来,停月才满意么!
  “月奴,”公仪铮炯炯有神道,“孤想做一整天,好不好?”
  本来新婚夜就该这样,就该做到天明,和那龙凤花烛一样,一起燃烧,烧到燃尽为止。
  宋停月不懂他为何突然激动,“陛下是……还憋着很多?”
  公仪铮心想:停月真是个呆瓜。
  每日才三次,卖货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补货的速度,可不就越憋越多么?
  “月奴,我们才成婚四日。”公仪铮提醒。
  宋停月面色一白。
  才四日?他们都做了多少次了!
  圣人说“食色性也”,可也没说能食这么多啊!
  “陛下,我真的不行,”宋停月哀求,“这样做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公仪铮却拿出了另一种香膏给他看,“这是太医最新研究的,若是肿了疼了,抹进去就好,不会坏的。”
  又补充:“深一点的,孤也能上到。”
  回答他的是宋停月的一个大枕头。
  “陛下,不可竭泽而渔啊!”宋停月用尽力气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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