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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装傻:“月奴,孤没读过书,这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
他没法,只能问:“陛下,一顿饱和顿顿有,你选哪个?”
要是让陛下放开了做,别说一天了,他能三天不下床!
公仪铮压上来,亲了口脸颊,“孤两个都要。”
……
又一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宋停月这次不仅累,还饿。
他刚睁眼,公仪铮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端着一碗粥进来放下,把他扶起来喂。
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个废人。
他有气无力:“陛下,我是真的不行了。”
其实下午的时候,宋停月醒来了一次,稍微吃了些东西。
可吃了一点,就又被抱着去床上了。
他觉得自己明天大概率下不来床。
公仪铮捏捏他的脸颊,“月奴,孤又不是禽.兽。”
“你不行了,孤自然不会强迫你。”
宋停月呼出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陛下,明日记得让玉珠来见我,我得将几件事嘱咐下去。”
他以为自己只用延迟一天,现在看来,得延迟两天才行。
龙床上的美人,湿发蜿蜒,肌肤赛雪,却又被描摹出狰狞的红痕。按在被褥上的手腕有一圈红色掌印,与另一只手,能合出一张手掌。
脚踝被抬在软垫上,不知为何,脚趾蜷缩起来,一抽一抽的。
察觉到男人的滚烫的目光,宋停月羞恼:“陛下,你有没有在听!”
公仪铮回神:“听到了。”
可他的目光并未离开,反而似利剑般,穿透薄被,直击美人湿淋淋的身体。
是汗水,是泪水,也是……
龙床上一塌糊涂,白的红的透明的都有,好似所有的酒都倾倒在美人身上,混合成迷醉的佳酿。
宋停月被看得揪紧被子。
可他的手心都是水,被子又滑,没抓住多久,就顺着舒缓的水流下滑,堆叠在小腹处。
他抱住身体,好似这样就能阻挡那过分凝视的视线。
“月奴,”公仪铮忽然满脸严肃,“你看看,孤的龙床被你尿成什么样了!”
宋停月:“…………?”
他茫然地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眼角的羽睫扑闪,落下些许凝滞的白水。
“我没有……”
他为自己辩解:“分明是陛下用了太多的香膏,还老喜欢……喜欢……”
喜欢到处舔。
他身上的水光,有大半都要归功给陛下的“辛劳”。
他没有尿!!!
公仪铮一笑:“孤喜欢什么?”
“喜欢吃遍月奴的全身是不是?”
大概是宋停月再一次默许了他的放纵,公仪铮愈发的不正经,说出口的话一个比一个过分,全都是冲着羞死青年去的。
宋停月没法答。
他没练出陛下这样没脸没皮的功力,只能闭着嘴巴,做出抗拒。
公仪铮见好就收。
“不说了不说了,吃完这碗,孤抱你去洗漱。”
宋停月张嘴吃完,期间一言不发。
被抱着过去时,公仪铮本想把薄被扯了,可宋停月抓着不肯放,一定要包着自己。
“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
宋停月抓了他胸膛一下,“还不都是陛下的杰作!”
今日含了这么久、这么多,总会有一个中的。
宋停月在想,他们不会新婚一个月,就查出怀孕吧?
母亲说过,她同父亲刚成婚时,也日日如此,不出三月,他们就有了哥哥。
而后过了四年,父亲一直在努力升官,稳定下来后又有了他。
他们这样……真的很容易怀上啊。
公仪铮抱起青年时,感受到了手臂上的湿润。
他笑了几声:“这可不是孤的错,是月奴要求的。”
——“不要出去。”
这可是宋停月的原话。
公仪铮本来想杜绝隐患的清出去,可停月完全不肯,反而夹着腿不让他碰。
那他能怎么办?
总归哥儿体质特殊,不会生病就是了。
宋停月打他:“我说的哪里是这个!”
他明明是觉得帷帐内太黑,想让陛下陪他一会儿、或是点个烛火再走。
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他决定一会儿不跟陛下说话,让陛下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
于是,去浴宫的路上,除了湿哒哒的水声,没有任何声音。
宋停月听着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愈发臊得缩在公仪铮怀里。
公仪铮乐见其成,几乎将他团成一团,拢在怀里。
即便回廊里被粗布遮挡、没有一个宫人,他也像恶龙守护珍宝一般,用自己的身体圈住,不给别人看到分毫。
总算到了浴池,宋停月迫不及待地从他怀里出来,扶着他踩进去坐下。
期间腿软无数次,全靠公仪铮扶着他,才没“咕咚”一下掉下去。
水流激荡,缓缓清洗着疲倦的身体。
宋停月第一次还算清醒的泡澡,舒服的眼睛都要眯起来,整个人懒散的靠在一边,离公仪铮远远的。
水下的巨龙还在蛰伏,见到青年被泡的粉润的身体,竟然起身,要发起进攻。
绵密的长发浮在水面,遮挡部分身体,却也与雪白的肌肤有了极致的色差。
公仪铮眸色一暗。
宋停月惊觉大事不妙:“陛下,真的不行了!”
他说话时,嗓子都有些哑,语调也显得有气无力,本就是恳求的语气,染上了淡淡的骄横。
公仪铮自说自话:“月奴,在这很方便的。”
“没人能看出你尿了。”
公仪铮到底是什么脑袋!!!
天天把“尿”挂在嘴边!!!
宋停月一噎:“陛下,我不要。”
他明确拒绝,提出要求:“明日也不行,欠下的等我找个时间,一次一次的分摊了还。”
公仪铮拧眉:“好吧……孤就依了月奴。”
嗯……?
宋停月奇怪地观察他。
陛下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宋停月还以为,要掰扯几个来回呢。
“确实不行了,”公仪铮盯着他干燥的唇,“月奴刚刚出了太多水,得等补上来再说。”
说着,他从旁边拿了一盘酒水来。
“这是果酒,要不要来点?”
宋停月迟疑地凑上来闻,没发觉自己离男人越来越近,只差一步,就可以依附上去。
是香的,几乎没有酒味。
宋停月放心地拿了一杯,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公仪铮愈发上翘的嘴角。
很好喝。
他又将托盘上剩下的两杯都喝完,舒服的靠着公仪铮的手臂,晕乎乎的闭眼。
温度是不是太热了,他怎么觉得自己身体好烫?
……
“水是不是太烫了?”
负责浴池的值守宫人用大勺子捞起一.大勺,疑惑道。
“是有点,”另一名宫人道,“再混些温的吧,陛下说了,不要太热的。”
旁边准备酒水的宫人问:“果酒端进去了么?”
“端进去了,可那是果酒么?”
“问那么多做什么?陛下说是就是!”
那酒里兑了多少酒,他们哪里知道。
不过看换水的速度,他觉着…大概很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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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爬山好累qaq
先写这些,明天看看能不能多写点。
假期还挺长的,我这段时间加更的话,大家可以多给点营养液么
一点点就可以嘿嘿
第42章
休沐的第五日,皇后等到下午才出现。
司乐和司舞原本跃跃欲试,要在皇后面前好好表现,结果被告知——
“抱歉,皇后昨日操劳过度,还未起身。”
谁敢让皇后操劳?!
他们这些内官,一个个都被陛下耳提面命,不许让皇后过多操劳。
能让皇后如此的……只有陛下。
两位内官理解道:“还请皇后娘娘保重凤体,我们都盼着为娘娘分忧。”
玉珠照例给了两个小兔子,回去照顾宋停月了。
……也不用他照顾。
陛下几乎整天守在皇后身边,寸步不离,幸九都怀疑,若今日要上朝,陛下恐怕也会罢朝。
“陛下,还是得上朝的,”宋停月严肃道,“陛下万万不可因我耽误国事。”
公仪铮郁闷的“嗯”了一声。
他不过是心里急切,一时脱口而出罢了。
停月……停月也是为他好。
公仪铮觉着,以后还是少开这一方面的玩笑吧。
停月会当真的。
“可是月奴,若孤性命垂危,月奴还有心情去处理旁的事么?”
公仪铮忍不住问。
宋停月答:“自然是没有的。”
“真到了那时候,没有什么事比陛下更重要了。”
“月奴……”
公仪铮泪眼汪汪。
停月这句话,他会相信一辈子的。
“可若是我病重,我反而希望陛下……以自己为主。”
宋停月咬唇,垂下眼:“若我都生命垂危了,陛下更应当小心自己的身体才好。”
他不想陛下因他,也损耗了身体。
“宋停月,”公仪铮抓住他的肩膀,强迫青年看向自己,“你的设想,这辈子都不会实现的。”
“你若是死了,我一定来陪你!”
怎么能这样!
停月愿意为他放下一切,也该要求他这么做才对!
他不想停月如此奉献,也不想停月总为他人考虑。
公仪铮又温柔了语调:“所以,月奴要爱重自己才对。”
公仪铮已经明白了。
停月爱不爱自己其实没那么重要,两个人相守,还得身体健康,身心契合才行。
爱很重要,可健康更重要。
宋停月被他吓到,愣了半晌才应答:“……好。”
总觉得陛下有些古怪。
他以为陛下是暴君的皮、纯粹的骨,可现在看来,他似乎还没看清陛下的心,有时候摸不准陛下的想法。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陛下了,可现在看,陛下身上还围绕着重重迷雾,让他找不到方向。
“陛下,我能问个问题么?”
宋停月靠在他怀里,温香软玉的,简直让公仪铮战栗起来。
“随便问。”
宋停月问出了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陛下为何喜欢我呢?”
是因为他的颜色?还是因为他的声名?还是因为别得?
公仪铮抱住他,缓缓讲述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不受宠的小皇子,吃不饱饭、也没人叫他读书习武,天生天养的长到了五岁。
在他五岁那年,他家附近来了一家富户,自称是来帮主家行善的。
因为富户家的小公子天生体弱,所以要行善积德,好让小公子平安长大。
小皇子沾了光,第一次吃饱饭,看到了富户家的书和长剑。
此后几年,他被小公子的“行善”养大,直到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了小公子。
小公子很漂亮,像个玉雕的人儿,站在冰天雪地,仿佛要和雪花融为一体。
他听到富户讲述了小皇子的遭遇,心里觉得可怜,便缠着父母留下他自己用过的书本和用不上的刀枪剑匕,并叮嘱小皇子好好学。
小公子不知道他是小皇子,只说让他努力,以后考个状元,为国效力。
此后每年,都会有小公子用过的笔墨纸砚和书本送来,还有一套过冬用的新棉衣,帮他渡过了一个又一个严寒的冬日。
……
“然后,小皇子长大,去当了将军,回京打算找小公子报恩。”
宋停月不解:“陛下是因为这个才喜欢我的?”
那…若当时帮助陛下的是别人呢?
陛下也会喜欢别人么?
公仪铮看他不满娇嗔的表情,暗爽道:“当然不是。”
当了大将军的小皇子打算报恩,方式是登基后认小公子做义弟,封个最高的爵位,保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可他见了小公子后,却改了主意。
“他想,小公子与他有恩,都说救命之恩,该以身相许。”
“再造之恩,也如救命之恩一般,所以,他想娶了小公子,以举国之力供养,这样才算是报恩。”
宋停月一笑:“那陛下不就是看中我的颜色?”
看中他的颜色,也好。
宋停月想,他一向不在乎“第一美人”的名号,可如今,却得在意起来了。
他得一直是陛下心里的第一才好。
“是啊,孤的月奴倾国倾城,叫人一见倾心,”公仪铮继续说,“再者,小公子又开始议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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