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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他都怕自己光顾着看陛下发呆,什么都做不成了。
  有时候,宋停月会觉得,哪里是陛下离不开他呢?
  明明他也离不开陛下。
  新婚前一.夜,陛下没来,他要靠陛下的衣服才能安眠,梦里梦外,都是陛下。
  冷淡的人动起情来,如积蓄已久的柴火被火星子点到,烧的一发不可收拾。
  宋停月感觉自己都要被烧没了。
  理智全无,昏聩地想答应公仪铮的所有要求。
  爱都是互相付出的。
  陛下给了他这么多,他再纵容一些……又有何妨?
  他又想起陛下每日费尽心思,给他折桂枝、带牡丹,守了一.夜的昙花也折下,全都送到他面前。
  他没有安全感,他害怕,陛下就答应他,为他做个明君,为他赐下无数荣耀,向全天下人证明自己的爱。
  在外头做个明君已经很累了,在家里昏聩些…又算什么呢?
  “陛下,我觉得…”宋停月给自己转了个身,跨坐在公仪铮身上,“我也是离不开陛下的。”
  “只要陛下没耽误事,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喜欢陛下,喜欢到就连简短的分离都做不到。”
  他满怀的期待地仰头看去。
  如他所愿,他爱的陛下亦是情深意切,听到他的话,兴奋地将他紧紧抱着,鼻尖埋进颈窝,有凉凉的水珠落下。
  真是……太好了。
  他的停月怎么这么好,好到他觉得,下一次再过分、再多过分,停月都能吃下,都能接受。
  他感觉自己要溺死在停月对他的纵容里了。
  停月说他做了很多。
  他才做了多少,这哪里配得上停月给他的爱!
  他还得再想想、再想想有什么好东西,能配得上停月,能给停月玩得高兴的。
  他得再看看史书,看看昏君是怎么宠幸妃子的。
  在这方面,明君都做得一般,一个个嘴上说着不能耽于美.色,实际上,孩子一个一个的生了,还抠门!
  这一方面,他得看看昏君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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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是的,不止陛下是重男。
  月咪也是。
  两个恋爱脑凑在一起,绝配!
  后面会慢慢写陛下的心结,中间穿插一点陛下喜欢月咪的心路历程这样[亲亲]
  最近过年事多,更新我尽量多写,谢谢宝子们捧场
 
 
第40章
  深夜,承明殿的书房里烛火通明。
  公仪铮刚刚给宋停月清理了睡下,马上披着披风来书房,读起了《帝王列传》。
  这个昏君为了讨美人一笑,搞了“烽火戏诸侯”。
  ——不行不行,这会让停月背上骂名的。
  这个昏君为了讨好妃子,让人跑死马也要把新鲜荔枝送到。
  ——不行不行,马很重要,而且停月恐怕不会赞成这个行为。
  况且史书都快把这个妃子骂成鬼了!
  这个昏君——咦,这个算昏君么?
  不就是自己不方便让皇后帮忙管管朝政么,夫妻一体,太子又年幼,这简直是最好的安排!
  公仪铮翻了半天,感觉昏君们的做法…除了徒增骂名,半点享受都没有!
  他只能看了半天明君,还真给他看出了点明堂。
  这个的皇后生不了,就抱了别得妃子养。
  ——正好他不想留血脉,不如去宗室里抱养一个,趁早培养感情?
  他还允许皇后穿龙袍?
  ——这算什么,孤的月奴自己就会穿!
  公仪铮骂骂咧咧地翻了半天,发现这上头的,要么是他觉得不能做,要么就是他已经做了。
  找了半天,才找到俩。
  一个是抱养孩子,还有个就是得带停月参与政事。
  孩子不是亲生的,万一起了歪心思就不好了。
  不如让停月在他后头继位,安安生生的过完这辈子。
  死后怎么说,那也和他们无关了。
  以他们的年岁,定然是停月留在后头了。
  公仪铮早年出征好几年,常常整宿整宿的不睡,吃得也一般。
  战场上刀光剑影,他身上的伤疤也不少。
  他的身子强壮,可太医说,他这是在耗损寿元。
  停月动情时,还会摸着他的伤疤怜惜,似小兔般的舔上来,好像这样,就能抚平他的伤痛一般。
  这么爱他,可不能让停月知道这事。
  不然青年要哭成个泪人了。
  “陛下,药来了。”
  幸九将药放在桌案边,低着头站着。
  陛下服用避子汤的事情,只有陛下、他、陈太医三人知道。
  再多几个人也无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皇后知道。
  然而两人眼见着要如胶似漆,整日的待在一起,这避子汤……也只能这会儿喝了。
  还是陛下让他去熬的。
  “陛下,陈太医说,这药并非百分百,想要避孕,还得从根源上节制啊……”
  公仪铮揉了揉额头,“可孤若是不与他行.房,皇后还不知道怎么多想呢?”
  他们之前就常常亲吻相拥,当了夫妻,难道还要规避房事么?
  幸九想想也是。
  陛下爱的轰轰烈烈,除非阳痿,不然怎么也该是夜夜疼宠。
  况且…男人这事估计也很难忍住。
  陛下新婚那晚,他在窗外听着,觉着床都撞散了。
  那可是龙床啊!
  先帝在时,三四个人躺上头玩乐都不会有声响的龙床!
  “你去翻翻宗室的名录,与孤有过节、或是与孤那些兄弟私交过密的都不要,挑几个看着老实的,瞧瞧他们家的孩子情况如何。”
  公仪铮想,一个孩子还是不够,得多来几个,保证他们都对停月忠心才行。
  “名字记下,孤等时机到了,自会选进宫。”
  他和月奴还年轻,没必要这么早要孩子。
  待到时间久了,臣子们问起时,公仪铮就可以说是自己的问题,顺势去宗室挑孩子。
  幸九一一应下。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避孕,明明他瞧着,皇后也是愿意生的,前几日家中还请了大夫调养身体。
  只是君心难测,他一个小小内监,也没有那个胆子。
  陛下翻了一整本书,看了眼天色,熄灭烛火去睡了。
  其实太医还说…陛下需要多睡一会儿才好,总是只睡这点,于寿元有所亏损。
  陛下不爱听。
  “月奴不爱白日行.房,孤还要逼他么?”
  陛下您倒是同皇后说说呢!
  陛下不听,仿佛觉得这样就够了,揽着爱妻去睡了一个时辰,又起身了。
  如此几日后,休沐便结束了。
  这几日,宋停月去接见了各位尚宫,理了理自己在宫中要处理的事务,带着玉珠去各个地方走了一圈,大概了解了情况。
  些许是陛下的缘故,各个尚宫都很配合,直言有什么需要,都尽管说。
  宋停月只觉得管理后宫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他与陛下说起这事,陛下还夸张的夸赞他:“孤就说月奴有中宫之德!”
  “不过一个照面,就将孤的内廷管理的服服帖帖的!”
  宋停月:“那不还是靠陛下?”
  “若不是陛下替我打点上下,又怎能如此顺利?”
  他心里倒没什么不甘,只是觉得……自己没能替陛下分担罢了。
  陛下操劳国事,还要想着当明君,自己这个要当贤后的,却还要陛下帮忙!
  那岂不是让陛下操劳更多么!
  “那肯定也有月奴自己的原因,”公仪铮替他研墨,“孤可是听说,月奴赏下去的小兔子,尚宫们都爱不释手。”
  “孤今日帮月奴研墨,可否得个赏?”
  男人研磨时很不正经。
  宋停月看他一只手研墨,另一手不按住砚台,反而来勾他的腰带,像是要色.诱讨赏一般。
  青年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从未想过,陛下会给他研墨——在宋停月的观念里,这貌似是他该做的事?
  可这几天,都是陛下在研墨。
  “自然是有的,”宋停月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玉做的小兔,放在公仪铮勾他腰带的手心里,“这是我儿时打的,母亲送去寺庙里开过光,说是能保我平平安安到老。”
  “陛下,我可是将我的命托付给你了。”
  他说着话,公仪铮却宝贝的捧在手心,去找了个匣子装起来,上了四五道锁。
  “确实要好好保存。”
  公仪铮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说:“孤放在这,咱们好好放着,每年来看一次。”
  宋停月不知道如何说了。
  他珍视的东西,因为他,也被公仪铮好好的放在心上。
  他并不缺这样的感受,可这样的公仪铮,却让他目眩神迷,让他好想亲男人一口。
  宋停月也这么做了。
  他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毛笔,另一手就勾住公仪铮的脖颈,踮脚亲了上去。
  公仪铮一愣,将他抱起来挥开桌上的杂物,给他摆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捧着脸、搂着腰,以一种青年最爱的姿势拥吻。
  黏黏糊糊的水声持续到砚台里的墨水流干。
  公仪铮笑着亲了亲他的鼻子,“这不算孤的次数吧?”
  宋停月仰头碰他的唇角,“不算的,是我把持不住,是我…在勾.引陛下。”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陛下,”青年弯着眼,小腿踢了踢男人的腹肌,“陛下爱重我,关心我,我心里好欢喜。”
  “月奴……”公仪铮有些意动,“现在是白日,你……”
  宋停月用腿勾他的腰,手臂环上脖颈,“我知道,陛下一定能收拾好的。”
  “不会有人知道的,对不对?”
  公仪铮点头保证:“当然不会,此事只有孤与月奴知道。”
  “那…去床上?”
  回答他的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突然暗下的视线。
  公仪铮将平时不会放下的床帘也放下,厚重的布料隔绝光线,营造出夜晚的氛围。
  “月奴乖,你看,现在是晚上对不对?”
  竟是扮演了哄骗的角色,要将宋停月摘出去。
  这有什么好指摘的?
  宋停月故意拆台:“这哪里是晚上,你骗我!”
  他掀开帘子,指着外头,“陛下,你可骗不了我!”
  “不过今日我心情好,许你白天行敦伦之事。”
  公仪铮的眸色暗下来,“多少次都行么?”
  他不知道停月今日为何反常,可他喝了很多的药,总归是多少次都行的。
  如幸九所想,他确实很难克制住本能的冲动,很多时候,他都想把停月搞坏掉。
  好在他还算克制,没有这样。
  宋停月晃了晃自己的手臂,“陛下,我这几日都有跟你骑马射箭,你来检查检查功课,如何?”
  他又在勾公仪铮。
  宋停月闭了闭眼,脸上还带着刚刚说话时羞红的余韵。
  让他说这些,真是有些……为难。
  可陛下的眼下的乌青明显到他无法看下去。
  他们睡得很晚么?
  好像是有些晚。
  思来想去,宋停月觉得,都是因为自己不行,没能让陛下尽快疏解出来,三次能做到深夜,自己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让陛下帮他。
  陛下床上出力,床下还要因为他的面皮亲自清扫,如此劳累,睡得怎么能好呢。
  白日操劳,晚上也操劳,陛下这样,真叫他心疼。
  宋停月手举了半天,公仪铮都没动作。
  他抬眼望去,看到公仪铮正费解地看他:“月奴,你…莫不是中邪了?”
  这还是停月么?
  停月一向不喜欢白日宣淫,也不喜欢他问能来多少次,更别像现在这样,主动勾着他做了。
  以往都是亲吻居多的。
  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心疼,宋停月多了些耐心:“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试试白日而已。”
  男人的手按住他的额头,喃喃自语:“也没发烧啊。”
  宋停月:“…………”
  他笑了一声,“陛下,我现在身体很好。”
  公仪铮皱着眉思索。
  “月奴,孤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他总觉得不对劲。
  宋停月气笑了,耐着性子最后问了一遍:“我想要的话,陛下也拒绝么?”
  青年还勾了下男人的腰带,握在手里,要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没拉动。
  使劲也没拉动。
  公仪铮艰难的下定决心:“月奴,孤决定不做了。”
  宋停月松开手,自己理了理衣服,睨了男人一眼,下床走了。
  公仪铮看他的样子,心里感觉不妙,但又说不出、找不到缘由,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直到晚膳,两人都没说一句话的时候,公仪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月奴,你生气了?”
  宋停月瞥他一眼,“我不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不用受累,好好的做完了事,有什么要生气的么?
  公仪铮给他夹了个清炒白菜,“月奴,有什么烦心事,你跟孤说说呗。”
  宋停月摇头,给面子的吃下去:“没有啊,陛下待我很好,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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