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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近代现代)——饭山太瘦生

时间:2026-03-01 18:29:49  作者:饭山太瘦生
  傅旬接话说:“你的,乔知方的。”
  乔知方的。
  乔知方趴在傅旬肩上笑了笑。怎么一见傅旬,心情就这么好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爱是恒久喜悦。
 
 
第74章 天堂的影子
  晓枫问傅旬吃不吃驴肉火烧,傅旬回:吃。晓枫问:忙吗傅哥,不忙的话咱们去保定吃,保证好吃。
  星期二星期三,傅旬不用去演话剧,可以休息两天。星期二,傅旬和乔知方开车,跟着晓枫的车,去了一趟保定。
  小城市不方便停车,傅旬找停车的地方找了半天。
  停好了车,晓枫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小店,说:“就这个,好吃!保定驴肉火烧是圆的,河间的是方的。”
  保定在这里,傅旬不知道河间在哪里。
  虽然北京被河北省包围着,但傅旬对河北省的印象不深,他比较熟悉河北北部的张家口,电影在张家口取景,才十月山上就开始下雪了。
  张家口雪多,所以冬奥会的一些雪上项目被分给了河北省。
  傅旬问乔知方除了滑雪,来没来过河北,乔知方倒是来过。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燕赵多佳人,河北在古代也算是很重要的地方——
  乔知方的一个博士朋友是做艺术史的,经常往石家庄跑,去考察隆兴寺的塑像和毗卢寺的壁画,他说鲁迅的桌子上就放着一张隆兴寺的倒坐菩萨的照片,全程陪同讲解,带乔知方他们去隆兴寺看了实物。
  傅旬说河北省是一个存在感比较弱的省份,好像还很穷。
  乔知方说好像是吧,他感觉河北和河南是难兄难弟。在他的印象里,河北河南,好像都是在历史上逐渐衰落的大省。
  或许还得再加一个山西,也是存在感不高的省份。乔知方的艺术史朋友这几天跑到山西看古建筑去了。
  晓枫的姑姑在保定的高校当老师,他本来就喜欢往小城市钻,加上直隶总督署位于保定,他过来拍过李鸿章的纪录片,比傅旬和乔知方都熟悉河北,也很熟悉保定。
  他听傅旬和乔知方聊天,说那可不儿,大河北天天当北京的护城河,当得都没自我了——
  疫情期间,保定拉着大条幅:做好北京护城河,打赢疫情攻坚战。
  看看,多有觉悟。
  下午两点,天气微热,晓枫穿着一身大几万的罗意威,推开了路边小店的门,带着傅旬、乔知方进店。店面不大,不是饭点,里面没人,但开着电视。
  一进门正面对的墙做成了广告墙,印着各种菜品的照片和价钱。
  尖椒炒鸡蛋,蒜泥板肠,鱼香茄子……
  焖子夹肉火烧,9元。
  精肉火烧,12元。
  电视在播放CCTV13新闻频道,播报世界各地的新闻。美国总统把拉美某国的总统抓了,国际油价上调……
  空调没有开着,但电视旁边的电扇在转。
  电视挂在侧墙上,墙上还有几块牌子:美团点评推荐特色餐厅、河北省商务厅认证老字号、保定市驴肉火烧产业促进会认证商家。
  晓枫问:“老板在吗?”
  里间有声音,像是在擀面,有一个女声说:“来了!”
  晓枫说:“坐、坐。”
  傅旬戴着口罩,挑了一个最靠里的位置坐下了,小声和乔知方说:“诶,感觉对了。”要过角色的人生,也要过凡人的人生,他很喜欢这种烟火气和生活气息重的地方。
  过年期间傅旬和乔知方去益阳驻京办吃饭,找的就是这种小馆子。
  乔知方说:“感觉这个店开了好多年了。”
  晓枫说:“是,是开了好多年了,我小时候来找我姑姑,这个店就在了,我姑姑带我来这里吃,要新做出来的火烧,夹肉和板肠,多放尖椒,吃着香。”
  晓枫和乔知方也是老熟人了,他叫傅旬的时候,就知道乔知方也在。一起吃饭,人多了好,人多了可以点更多的菜。
  傅旬喜欢和乔知方一起玩,晓枫喜欢好看的人,所以他喜欢看他们两个一起玩。
  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姐,正在后厨备菜,听见声音,出来问他们这桌吃什么。晓枫在最边上坐着,和老板说:“姐,我之前就来你们店,以前店里的是你爸妈在呢吧?”
  “是,呀,是老客户了,给你打个九折。我爸休息了,现在我和我妈干着呢,保证一样好吃。”
  “诶,祖传驴肉秘方,代代传承,好吃。姐,店里的凉菜有什么?顺便给我们来个菜单吧。”
  老板拿过来菜单,说:“凉菜12一份,有花生米、拍黄瓜、蒜泥茄子、凉拌藕片、海带丝,你们自己拼,吃完了还可以再续。”
  傅旬问乔知方吃什么,乔知方说:“我要两个火烧,一个焖子夹肉的,一个板肠夹肉的。”
  晓枫说:“俩肯定不够,先要三个,再给我这个哥们儿加一个纯肉的。”
  傅旬说:“我也要三个,一样的。”
  晓枫和老板说:“我要三个板肠夹肉的。”然后问傅旬和乔知方:“菜吃什么?”
  傅旬说:“一份凉菜。”
  晓枫问:“你去盛?”
  傅旬接了这个活,说:“那我去吧,你们先点着,我要一个清炒油麦菜。”
  晓枫说:“行。”
  晓枫和乔知方继续点菜,傅旬从乔知方背后走了过去,经过他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后背——
  没有什么意义,纯粹就是想碰碰他。
  傅旬出来吃饭,心情挺好的。他不喜欢和二代们一起玩,他不是不认识圈子里的富哥富姐和二代们,结果这群不事生产的神人一开口,刻薄得不行,说就算谁谁分期付款买了奢牌,也根本不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有点东西,只会让人觉得晦气——
  什么猫猫狗狗,也敢和我们用同样的牌子?
  晓枫是学艺术的,家境当然也不错,傅旬和晓枫、子郁或者乔知方能熟悉起来,因为大家都不是难相处的人,能聊到一起。聊不到一起,傅旬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傅旬去盛菜了,晓枫点了凉拌皮蛋、手掰肠,又点了一个肉菜,乔知方点了一个热菜,地三鲜。
  老板问他们喝不喝酒。
  乔知方说:“不喝了,我们开车来的。”
  晓枫说:“好久没见乔哥了,以茶代酒,我一会儿和你喝一杯。”然后和乔知方讲,他在剧组拼酒,一群大老爷们儿怎么逃酒——
  满上,必须倒得满满的,撸起来袖子拿出气势和人干杯。
  干杯的时候,哗一下把酒杯使劲推出去,你看啊兄弟这诚意够吧,满满一杯。但是一推杯子,酒就洒出去一小半。
  然后再哗一下狠狠把酒杯拿回来,酒又被晃出去一半。
  最后看着倒得不少,其实只喝了小半杯。
  晓枫是个会来事儿的人,能喝能社交,乔知方听得笑了笑,和他把菜点完了。
  傅旬把凉菜拿回来,问老板有没有热水,想烫一遍杯子和碗。老板去拿水壶,傅旬把口罩摘了,拆了筷子。
  老板回来,看见傅旬的脸,盯了两秒,问:“帅哥,你是不是傅旬呢?长得好像啊。”
  傅旬面不改色地说:“不是,但我认识他,我是他替身演员。”
  乔知方和晓枫在旁边错开脸笑。
  老板说:“我看你旁边的帅哥,就觉得哇真帅,你就是傅旬吧,哇比电视里还帅。”
  傅旬旁边的帅哥是乔知方。
  晓枫说:“得,咱们这桌就我一个丑的。姐,我心碎了,你看这怎么办吧。”
  “不是不是,”老板和晓枫说:“帅哥,你也帅,氛围感帅哥。皮蛋送你了啊,是给你免单的。”
  晓枫说:“谢谢姐。”
  老板又问傅旬:“帅哥,你是傅旬吧?我特别喜欢你演的小齐!《破局者》上映的时候,我们家都去看了,真好看。《普布》我都去看了,我和我姑娘去的,看到河边写字那里,我和我姑娘都看哭了,我姑娘抱着我,我们两个哗哗流泪。”
  老板说的确实是《普布》电影里的镜头,藏历新年之后,通天河封冻,藏民用金色的河沙在冰上写玛尼经文,几乎铺满河面。傅旬在拍《普布》的时候,回望河面,眼里满是泪水,这个镜头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有所触动——被生命所触动。
  他不开玩笑了,说:“是、是,谢谢姐的关注和支持。”老板支持过票房,他站了起来,和老板握了握手。
  “坐、坐,来吃饭的,坐。”老板问他:“你旁边的帅哥也是演员,是不是呢?唉不好意思,我看电影不多,不太认识。”
  乔知方本来不太好意思说话,他刚想说不认识是正常的,没想到傅旬接了话。傅旬拍了一下乔知方的肩,把手搭在他肩上,一本正经地说:“姐,是,他也是演员,和我一个剧组的,我们两个拍杨晓枫导演的戏,导演经常说他比我上镜。姐,你觉得呢?”
  晓枫在傅旬对面坐着,憋着笑。
  老板说:“是帅,我要看过电影,我肯定能记住。”
  傅旬问乔知方:“对吧,知方,大家都说你帅。导演也夸你,人聪明,记性好,又帅,脾气还特别好。”
  乔知方一句话没说,但肉眼可见的红了。他忍了两秒,豁出去了,说:“那没我们傅老师帅。”说着上手拍了拍傅旬的后背,让他闭嘴。
  傅旬在这里招惹乔知方,晓枫在对面美美看戏,老板不明就里,只以为傅旬和同事关系好。
  老板说:“都帅、都帅。帅哥们,吃完饭能一起合照吗?凉菜送你们了。”他和乔知方说:“帅哥,下次我看到你的海报,我一定买票去看你电影。”
  乔知方认命一般,说:“不用了,谢谢姐……我演技差。”人前给傅旬留面子,他总不能说傅旬在胡说八道吧。
  老板鼓励乔知方:“没关系,多磨练嘛!”
  晓枫憋笑憋得受不了,他看了半天热闹,好心给乔知方解了围,说:“姐,可以拍照的,一会儿我给你和傅旬拍,你再让他给你签个名。做生意不容易,姐你就别送菜了,正常结账就行,遇见傅旬了,还不好好宰他一笔吗,让他请客,以后你就说,你们店傅旬都爱吃。”
  “行,谢谢你啊,折还是得打的,你是老顾客,是给你打的。那我给你们做菜去了啊。”老板高高兴兴回后厨了。
  乔知方感觉自己脸上的热意还没消下去,瞥了傅旬一眼,轻叹了一声。傅旬拿腿碰了碰乔知方,说:“晓枫就是拍过我们两个啊。”他问晓枫:“是不是,枫导?”
  晓枫说:“我可不敢说话了。”
  傅旬和晓枫说:“知方的白眼,不是白眼。”他给乔知方烫了烫碗,说:“哎呀,我错啦,乔老师。一会儿我买单。”
  乔知方说:“你再胡说,你就自己回北京,我开车回。”
  傅旬说:“不,我就要上车。”
  晓枫煽风点火,说:“没事啊,旬儿,你的晓枫拉你。”
  晓枫说完话,三个人都笑了。乔知方是被他俩气笑的,小郁不在,这俩人加在一起气死个人。
  傅旬给几个人的杯子里倒上了水,热水壶里泡的是菊花茶。
  老板上驴肉火烧上得很快,火烧盛在三个小竹筐里,每个筐里还放着几张防油纸,她说:“火烧新做的啊,好吃着呢,小心烫。”
  晓枫说:“谢谢姐,辛苦了啊。”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下午三点多,三个人总算是吃上正经的午饭了。火烧里夹了去掉辣线和白籽的尖椒,增加了口感,咸味一入口,舌尖终于尝到了滋味。怪不得晓枫开车往保定跑,保定是真的有好吃的。
  冷菜拼盘里的藕片很脆,黄瓜清爽入味,配火烧正好。
  晓枫说:“乔哥,怎么样,夸夸我。好多年不见了,我这顿挑的不错吧。”
  乔知方伸出拇指,说:“特别好,完美。”
  “晓枫嘴挑,会找好吃的。”傅旬说:“以前咱们三个没少一起吃饭,一眨眼都多少年了,一回头想,总觉得我像是去年才毕业……毕业大戏排的《日出》,那个时候也整天想着话剧。”
  和现在不一样,演完了毕业大戏,傅旬很快就从电影学院毕业了,那个时候他很焦虑、很着急。
  直到《普布》拿奖,傅旬的心态才好了很多。
  从电影学院毕业前后,大家都和傅旬说他有演技,说他该火,那个时候他也想火,想火起来拿更好的资源、不被换掉角色,可是他又止不住怀疑火这件事看命,而自己是不是没有这个命。
  他早早拿了金马奖提名,但是后续资源上不去,资源上不去,是不是也意味着他的演技遇到了瓶颈,所以他才不被选择?
  他是不是成了典型的高开低走的演员了?
  二十岁出头,看不到人生的漫长,总觉得眼前的境况,就意味着全部的人生。他认真对待所有角色,包括小角色。然而,他会忍不住想,是不是他一辈子就这样了,偶尔演一个好一点的配角,大多数时候,演只有主创和很少很少的观众会看的文艺片——
  他珍视自己饰演的角色,连做梦都会梦到他们,但是没有多少人像他一样,珍视这些角色。观众不在意他们的内心,不想了解他们的行为逻辑。
  在娱乐圈震耳欲聋的喧嚣声里,是不是他注定要被流量埋没。
  但他又不认输,他又觉得,他一定会火,也一定要火。
  《破局者》的票房开始飙升的时候,傅旬很意外。他本来只是像以前一样,认真工作,完成了一个角色,结果这次他得到了大众层面的反馈,他好像终于被看到了。
  他去参加路演,回来很兴奋,到了大半夜,还是激动得睡不着。他想,乔知方,你看吧,你不在我身边也没关系。他想世界可不可以有一天、有一个小时、有一刻,为我停留。他和自己说,我想要铺天盖地的爱,令人眩晕的、人声鼎沸的、充塞天地的——
  但是,其实世界不会为他停留,哪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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