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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置废物(近代现代)——控而已ovo

时间:2026-03-01 18:40:01  作者:控而已ovo
  “是很像。”明止非笑着摸着他的头发,接受着他的重量。
  “猫咪没办法给你做这个吧?”杨渐贞说着握紧他的腰。
  ……
  “止非,虽然我忍得快疯了,但我保证你肯定不会受伤害。”杨渐贞俯身贴在他的背上,对他说。
  明止非感觉得到杨渐贞的声音与往常不同,知道他已经极度兴奋,这个事实战胜了恐惧,令他产生了异样的战栗。
  杨渐贞想,他这么难以忍耐的原因一定是别的,他的胸中涌出的那些难以言喻的爱怜与满足,在过去从未出现过。过去性对他而言只是性,从未有过如此充盈的感觉——所有阴暗的角落都被照亮,所有冰凉的枝节都已融化,像阳光普照,像一汪春水。
  他无法控制对明止非的爱怜。尽管明知这个人比他年纪大,比他学识高,比他聪慧,比他完美。可是如同决堤一般汹涌的情感令他失去了理智和判断——那是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部分,过去,任由他人对他如何地表达情感,他内心永远都保持冷静,从不被他人的情感牵着鼻子走,他总是可以轻易地看透迷雾当中的虚妄,逢场作戏中连演员本身都觉察不到的无稽。
  可是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他真实地颤抖着,笨拙地接纳着自己,发出无声的呜咽,忍受着从未经历的几近恐惧的感受。杨渐贞知道,对于明止非来说,敞开自我进行这样的接纳,早已打破他设立的一切界限,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了杨渐贞。
  那天晚上,他们好像平时那样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但位置却变了。杨渐贞搂着明止非,和他盖着一床被子,就那样睡着了。而被抱着的明止非竟然也那样睡着了。
 
 
第33章 
  33
  第二天清晨,明止非醒来的时候,杨渐贞已经起床了,因为没带衣服过来,他穿的衣服仍旧是昨晚的,只不过昨晚他放进洗衣机洗过并且烘干了。
  因为没有熨斗熨过,洗衣机烘干的卫衣和牛仔裤有些皱,很少看到杨渐贞穿得这么随便的明止非笑着,静静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穿上了衣服和裤子。
  大概是怕吵醒明止非,杨渐贞的动作很轻,直到他拉上裤子拉链,转过身,才发现明止非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哇,你视J我!”杨渐贞走到床边,笑着亲了一下明止非的脸。
  “今天什么时候回前海?”明止非伸出手臂,环住杨渐贞的脖子。
  除了昨晚在性事时,从未被明止非如此主动进行肢体接触的杨渐贞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地反应过来,张开双臂抱紧了明止非,在他的颈窝深吸了几口,说:“好香。”
  明止非有些尴尬地想松开杨渐贞,杨渐贞却死死搂着他不放了,又是亲又是蹭的。
  “傍晚吧。今天事情太多了。但是要一整天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开心。”杨渐贞好不容易蹭够了,放开了明止非,这样说道。
  “今天我出去买些东西回来,要常住的话,还缺一些必需品。”明止非就事论事。
  “跟我分开你不难受吗?”杨渐贞看他如此冷静,有些委屈地说。
  明止非笑着说:“难道我跟着你去上班吗?”
  杨渐贞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行,那群小兔崽子见到你,指不定对你做出什么来。”
  完全不理解杨渐贞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明止非有些困惑。杨渐贞心想:幸好他单纯成这样。
  尽管才二十岁上下,他手头带的那几个小偶像里有两三个可是什么都来,荤素不忌,哪有什么可爱可言,都是肉食雄性动物。杨渐贞看了他们就生厌——当然,以前他也不至于对这种类型的人生厌,毕竟他自己也半斤八两,但自从遇见明止非之后,他就开始看这种人怎么都不顺眼了。
  想当然也知道,明止非顶着这样的外表去他们那儿,那帮雄性动物会想干什么,毕竟那帮家伙里有人可是不计较性别的——杨渐贞刚出现的时候还被他们撩了,亏得他道行高,才镇得住他们。
  秦晓明也说过,他们里还有人一见面就试图撩庄枚,结果踢到铁板上了。
  “那你快去上班吧,我等你。”明止非只是笑着对他说了这句话,杨渐贞又抱着他亲了半天。
  从滨海的公寓到前海他们原先的住所,其实并不远,开车的话只需要一个小时罢了。但对于车被抢走的杨渐贞和卖了车的明止非来说,这段路程并没有那么顺利。起初明止非规划的是打车回去,但是杨渐贞算了算,认为打车回去来回的车费过于昂贵,对他们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实在有点高消费,不如租车,只需要花到一半的价格即可。
  搬家是要搬的,但房屋退租的时候必须提早一个月和房东打招呼,而且杨渐贞那间出租屋里的家私着实不算少,所以他们这次回去,只是要拿一下一些生活必需品,重点是他们养的那些活物。
  “枚姐姐明天就会弄来一辆保姆车给我开,明天开始就有车了。”杨渐贞说道。
  “保姆车是为了载你的艺人到处工作用的吗?”
  “是啊,现在没司机,也没经纪人,都我一个人顶着。”杨渐贞笑道。
  “你可以把所有事做得很好。”明止非说完后,杨渐贞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小心开车。”明止非提醒着他。
  汽车行驶在日落的高速路上,往西开了一段路。夕阳正在路的尽头往下沉,暗沉地红着,并不明亮,也不刺眼,一天之中只有几分钟,它解除了周身的光剑,让有眼睛的生物得以将它的光纳入视网膜当中,不至于被灼烧。
  “止非,你看,太阳真好看。”杨渐贞也被这温和的红日吸引着。
  可是你比红日更好看。明止非在心底应着。当然这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止非你知道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那天,我的头上缝了好多针,从医院回来,走在路上,就看到了这样的太阳,当时我在想,我真是倒霉啊,才二十六岁就日薄西山了。”
  明止非笑着听他的哀叹。
  “但现在看到这太阳,我却在想,它下山了,睡一觉起来,明天又能跟我们再见面。”
  “可是我当时不觉得你表现得很沮丧。你进了我房子,而且特别吵。”
  “我怕你像我外公一样,倒下去就醒不过来了,所以一直跟你说话。”杨渐贞握住了明止非的手。
  “外公他,是低血糖走的吗?”
  杨渐贞把明止非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说:“应该是。他的血糖很不好控制,忽高忽低的,我初中在家里住的时候,他就低血糖昏迷过两三次,我放学的时候发现的,也是那样给他吃了糖果,他才慢慢缓过来。如果上高中我住在家里的话,他没准不会出事。”
  “不是你的错。”明止非握紧他的手。
  “嗯,我知道,只不过总是会去想如果。”
  杨渐贞很少沉默,他总是想让空气变得活络,他害怕冷场——所以当他开始沉默的时候,也许就是他的内心真的有什么让他无法轻松地宣之于口。
  明止非觉得自己似乎更了解杨渐贞了。
  “我在规培的时候管过一个病人,他是因为急性肾衰竭来住院的,住了ICU,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做了透析,后来生还了,而且肾功能还恢复得特别特别好。”明止非慢慢地说着,“他那天办了出院,精神抖擞地准备回家了,他的太太带了家里的馒头来,给他当午餐吃——他们是北方人,都是吃自己家做的馒头,他当时还跟我说,他太太做的馒头全天下最好吃。”
  “后来呢?”
  “一口馒头不知怎么的噎到了气管里,在医院里都没抢救过来,当场就去了。”明止非说着,“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很信命。”
  杨渐贞看了看明止非,明止非有些笨拙地说:“所以外公只是命数如此,你无须觉得愧疚。”
  杨渐贞又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说:“止非,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那我当你夸我了?”明止非也笑了。他过去得到的最多的评价是“你真不会安慰人”。
  “是夸你,我的爱人对我真好。也是夸我自己,我命真好。”
  永远无法像杨渐贞那样直白而热烈地说出这样的话,可明止非却愿意听到他这样表达——他早已能明辨什么样的言语出于真诚,什么样的言语出于目的被矫饰过。
  日耀越来越稀薄,最后成为一颗收敛光芒的红球,慢慢隐没在天边。在失去太阳的傍晚与黑夜间,还有数十分钟,太阳的光折射到天空,做着最后的照明,直到人类的光在黑夜当中亮起。
  在快下高速前,明止非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杨渐贞却比他更早一步用有些惊讶的声音读出联系人的名字:“范文雅?”
  “是我前妻。她知道我换过的号。”明止非解释道。
  “她叫范文雅吗?”杨渐贞的声音有些奇怪。
  明止非没有去仔细考究他声音里的要素,而是接起了电话。
  “喂,小范。”
  这是杨渐贞第一次听到明止非怎么称呼他的前妻。尽管冷静又不亲昵,仿佛同事间的称呼,但是又有一种独属于比较熟悉的人之间的松弛——仅仅只是这样,杨渐贞就发现自己心里已经醋海生波翻腾不已。
  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明哥,今晚上有空吗?”
  明止非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问道:“什么事?”
  “如果,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出来一起吃个饭?你有两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社保卡放在我这里,我想还给你。”
  “社保卡在你那里吗?”明止非疑惑地问道。这么说来确实有这么回事,之前去药店给杨渐贞买药的时候,他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社保卡,还以为弄丢了。
  “嗯,之前给我爸妈开药用了你社保卡里的钱,我忘记还给你了。”
  医院里的离职程序已经走完,但因为他有编制,卫健委尚未完全复核批准,他现在的离职状态有点奇怪,不过他的医疗和养老保险应该已经中断,他之前无暇顾及此事,或者说是完全忘了这回事。
  “吃饭就没必要了,你把卡还给我吧,我们约个地方见面。”
  “但是我有话想跟你说。”范文雅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快哭了。
  此时汽车已经下了高速,明止非看了杨渐贞一眼,杨渐贞面无表情地开着车,注视着道路的前方。
  “那见面的时候我听你说一说就是了。没必要吃饭,我晚饭有约了。”明止非说道。
  “那……那我发个定位给你,你过来可以吗?”
  “好。什么时间?”
  “就,我已经在这里了,我在这里等你过来。”
  明止非放下电话,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尤其是看到杨渐贞还是没什么表情又不说话的样子。
  “我前妻要还给我社保卡和银行卡,所以我们先去她那里一下可以吗?”
  “社保卡银行卡都在别人那里啊。”杨渐贞冷嘲热讽道,“银行卡任别人用是不是?”
  杨渐贞猜得确实没错,但明止非被他的语气弄得心里不舒服,可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辩解道:“她以前是我太太,家里她管账的,钱在她那里一起用,方便统筹安排。”
  “身体离得那么远,钱倒是离得挺近的。”杨渐贞咬牙切齿。
  “可现在是身体、心还有钱都很近。”明止非一不小心脱口而出之后,脸涨红了。
  “说,和谁很近?”杨渐贞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一些。
  “和杨渐贞。”
  “谁和杨渐贞?”
  “明止非和杨渐贞。”
  杨渐贞似笑非笑,说道:“一会儿她哭着求你复婚,你不会就把杨渐贞甩了吧?”
  “甩谁都不可能甩掉杨渐贞。”明止非低声说。
 
 
第34章 
  34
  范文雅定的地点是她和明止非第一次见面相亲的时候去的那家咖啡厅,后来实际上明止非并没有再次和她一起来过这里,在时隔多年踏入这家店时,明止非有一种再次踏入过去的感觉。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和多年前一样,但明止非并未就此在心底发酵什么情绪,他只是想,看来这家店生意还不错,撑过了最难熬的这几年时间。
  “止非,在你前妻旁边坐着那个女的,是我的前女友。”在踏入店铺的那一刹那,杨渐贞用一种相当冷静的低声对明止非说出这个事实,明止非的大脑转了很是一会儿。
  坐在范文雅旁边的人是范文雅最好的朋友,范文雅说是“闺蜜”的女人,她名字叫黎淑君,是范文雅的初中、高中同学,范文雅说过她的事情,说她父亲以前来头不小,不过在她匆匆结婚后不久就出事了。
  因为明止非不擅长记人的脸,他也是在这些年陆续见过多次这位女士以后,才勉强记住了她的样子。他感觉到这位女士和范文雅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在她们的友谊当中,这位女士或许是个主导者,范文雅大概只是个跟从者。
  而这个人是杨渐贞的前女友?也就是说,杨渐贞就是范文雅提过很多次的那位黎淑君当时差点结婚的几乎是包养性质的小白脸男朋友?范文雅对着明止非说过一些事情,明止非有的能记住,有的记不住,但是这件事有些超出常规,所以他有一点印象。
  现在的场面真复杂,明止非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前段时间我走投无路时,打电话找她,想跟她借点钱周转,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你待会儿不会从她口中听到关于我的一句好话。”杨渐贞有点无奈地继续低声对明止非说。
  明止非见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的脸色,不由好笑,握了握他的手,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知道,别担心。”
  杨渐贞苦笑道:“你这话听得我怪尴尬的,都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损我。”
  果然,当在场的两位女士认出明止非身边的人是谁之后,都站了起来,面色着实不好形容,尤其是黎淑君,扫了一眼两位男士,哼了一声道:“哟,这谁呀?真巧啊,骗钱骗到这个老实人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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