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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梦中的闻尘青怔住。
  这个动作……
  还有——
  她目光紧紧凝在那截随着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青色脉搏之上,随着呼吸而震颤的红色小痣。
  画面在此定格,模糊,消散。
  药膏涂抹烫红的指尖,芙蕖有些心疼:“殿下何必亲自做这些。”
  公主千金之躯,从前哪里下过厨?
  司璟华不以为意:“不过被烫了一下而已,本宫的手已无大碍。”
  她扭头去看菡萏:“这两日的东西呢?呈报上来。”
  会试将要开始,她如今作为主考官,身上事务繁杂,索性今日一起把这两日的记录看了。
  一目十行,司璟华目光淡淡,直到看到一行字——那个四品官员之女将亲手雕刻花纹的青玉玉佩送给闻尘青。
  下一瞬,只听“刺啦”一声,那记录着玉佩一事的纸角被她生生撕下一小片。
  司璟华恍若未觉,只是眼神幽深地盯着那行字。
  殿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映衬得她侧脸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凌厉到极致的美。
  刚收好药膏的芙蕖和菡萏一起屏息,从殿下身上散发的气息,简直沉重地压的她们头皮紧绷。
  “亲手雕刻……”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司璟华唇中溢出,思及上面提到的闻尘青“郑重收下”四字,她带着一股被冒犯了专属领域的戾气道:“雕虫小技。”
  魁星点斗算什么?
  司璟华松开指尖,信笺滑落。
  她幽暗的目光盯着自己涂好药膏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包裹粽子时苇叶的清香和麻绳的粗糙触感。
  每个粽子里藏着的双蛋黄,是只有她与闻尘青才会懂的彩头。
  “本宫命人送去的东西,她吃了吗?”
  被吩咐要仔细盯着的菡萏立刻道:“回殿下,闻二小姐都一一尝了,奴婢见她似乎很是喜欢,尤其是粽子,每个都拆开吃了。”
  司璟华眉头微动:“这么晚了?她都吃完了?”
  因开始时不熟练耽误了些时间,否则不会这么晚送到。
  司璟华知晓送去时已经过了闻尘青平日用餐的时间,这么晚了她还能吃得下?
  菡萏悄悄看了一眼殿下,小心说:“闻二小姐都尝了一口,似是吃不下了,便收起来了。”
  “……”
  司璟华挑了挑眉,眸中的寒冰融化了些许,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从菡萏的描述中,她自是猜到了闻尘青的用意。
  她一定是发觉了“双蛋黄”的彩头,毕竟这是她曾经亲口所说。
  司璟华的心情微妙地好转了一丝。
  只是转念一想到闻尘青将那人的东西郑重地收了起来,她就觉得胸腔里仿佛有蚂蚁在啃噬。
  罢了。
  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司璟华无意识地摩挲着涂了药膏的指尖,喃喃:“你最好乖乖的,本宫才能忍下去啊……”
  外面漆黑的夜吞噬了一切活动,寂静的只余呼吸声。
  闻尘青猛地睁开眼,窗外一片沉寂。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可怕,尤其是那人指尖的红痕,和皓腕上的红痣。
  闻尘青缓缓坐起来,目光于黑暗中投向放着食盒的地方。
  喉咙有些发紧。
  那个人、那个人真是像个女鬼一样阴魂不散啊!阔别已久的竟然又宛如蟒蛇一般死死把她缠住了。
  她竟然还说自己是鬼?
  真正的女鬼还是自己照照镜子吧!
  闻尘青平复着呼吸,鸡皮疙瘩慢慢消退。
  她极力忽视因猜测终于尘埃落定后内心深处那一声轻的几乎令人注意不到的裂响。
  管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或许那人是良心未泯,谎言说的太多,忽然想积点德呢?
  睡觉!谁也不能耽误她考前的充足睡眠!
  作者有话说:
  小闻:呸呸呸!
 
 
第34章 
  三场九日的会试结束, 贡院的大门紧紧闭上。
  烛火通明的堂内,司璟华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下方垂手侍立的众人, 勾了勾唇道:“诸位为国选材,在此一举,望尔等秉公批阅, 莫负圣恩。”
  众人齐声应诺。
  司璟华的眸光扫过某些老老实实的人,起身:“那就辛苦各位大人了,开始吧。”
  “——是。”
  阅卷流程旋即启动。
  无数的试卷如同流动的河流, 在官吏手中传递。
  司璟华身为主考官,又是长公主, 身份特殊, 不参与批阅, 便在各房之间踱步视察。
  这日她行至誉录房外,停下脚步隔着窗棂静静地看着里面。
  数支朱笔正在将墨卷上的作答一字不差地转抄, 沙沙书些声未曾停止。
  某个角落里的誉录员在抄写一份笔力遒劲的策论时出了一层细汗,手腕微不可查地一顿,旋即, 一个数据便被无意抄错了一个数字。
  等察觉长公主已从窗边离开,誉录员才敢小心地呼出一口气。
  离誉抄房有些距离了, 司璟华才停下脚步, 给了旁边芙蕖一个眼神。
  芙蕖点了下头。
  司璟华继续视察下一个地方。
  来到考官们阅卷的厢房外, 她并未进去,只是站在廊下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议论声。
  “……此文华而不实, 空有词藻!”
  “这种浮夸之风确实不可助长!”
  “这篇倒是不错, 用词朴实却严谨……”
  静静听了片刻,司璟华抬脚离开, 她身侧的芙蕖早已不见踪迹。
  待夜色渐深,贡院此时与世隔绝,唯有烛火与试卷相伴。
  司璟华回到自己的屋内,案几上放着几份被考官们列着“下等”的试卷。
  她拿起一份仔细读过,挑了下眉,执起朱笔亲自批阅。
  自父皇颁布圣旨命她为今科会试主考官后,便有人的小心思藏不住了。
  就在圣旨颁下不过两日,街肆便有流言出现,称她虽由大儒开蒙教导,可到底不如翰林院钻研了数十载的大儒,这次被提为主考官,实在是陛下宠渥尤甚,有些荒唐了。
  尤其是竟还有人胆大妄为地以自己手中有考题为由,肆意卖弄敛财,弄的部分人人心惶惶。
  这些小手段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威势,意图在她身上留下“能力不足、御下不严”的印象。
  司璟华当即派人去查,抓住的不过是几只替罪羊罢了。
  纵是有些蛛丝马迹,再往深处一查,线索很快就断了。
  她不信背后之人的手段只会有这些。
  又过了两日,试卷都被批阅的差不多了。
  众人的心刚歇喘半刻,便听人来传话,长公主殿下要复审。
  复审?复审什么?
  一些批阅试卷批阅的眼花头晕的官员揉了揉耳朵,这位殿下在搞什么?
  当初陛下下令让长公主为主考官时他们还在私下议论过,从身份上来说长公主是合适的,但是经验上……就怕长公主喜欢指指点点,可这些时日长公主甚少发言,他们也便渐渐忘了这个类似吉祥物一样的存在了。
  不曾想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唉,做事最烦上司指指点点了,他们倒要看看长公主要复审出什么所以然!
  一行人一撩衣袍,迈着虚浮的脚步往正堂去。
  “殿下,不知您要复审什么?”
  众人见了礼,便有人率先向主座之人发问。
  司璟华慢条斯理地开口:“本宫见诸位大人连日批阅,辛劳至极,已将诸多试卷评定完毕。”
  底下有人悄悄松口气,这复审莫非只是走个过场?
  然而,司璟华话锋一转,拿起手边的一沓试卷,道:“不过本宫闲来无事,翻阅了些被批为下等的试卷,觉得其中有些不妥,所以请诸位前来一同参详。”
  “……”
  众人只见殿下拿起一份,问:“本宫看这篇策论引经据典,文采斐然,为何会被批为下等?”
  有人探出头来,细细观阅道:“殿下,此人虽文采斐然,可纵观所提良策会发现这篇策论有些华而不实,乃虚有其表。”
  “那这篇呢?这篇看起来数据详细,推论严谨。”
  “殿下有所不知,此人连数据都记错了,实在不堪!”
  司璟华点点头:“那这个呢?本宫细细读过,这篇策论被评为下等实在是有些不妥吧?”
  有人接过看,这篇策论逻辑缜密,数据扎实,只是提出的方略有些激进,不算为优,也不至于是下等。
  她一拱手道:“殿下所言甚是。”
  司璟华凤眸一转,落在某人身上:“王大人可要再仔细看看?”
  被唤的人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顶着众人的目光又重新看了一遍,请罪道:“是臣疏忽,殿下慧眼,及时找出问题,臣等佩服。”
  看着他们重新将这份试卷修改评级后,司璟华勾唇。
  一个时辰过去,这一沓评为下等的试卷里有几个重新得到它该有的评级。
  结束之时,司璟华又温语称赞勉励了众人,而后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膳食呈上来。
  待长公主离开后,众人皆了松口气。
  “早先听闻殿下性格骄纵,如今一看倒不尽然。”
  “是啊是啊,殿下看起来还是很尽心负责的。”
  “就是少了些经验。”
  “年轻人嘛,正常。何况殿下也就这两年才开始入朝做正事。”
  提到这个,偌大的正堂静了一瞬。
  众位已成年的皇女皇子为何这两年才开始做正事,他们心中都有数。
  这个话题太敏感,众人一致略过,话题很快又转到别处去了。
  唯有两人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狂跳的心复位——好在长公主方才没有察觉出问题。
  -
  会试放榜这日,天色未明,外面已是人头攒动。
  闻尘青和陆鸣眷亦挤在其中。
  她其实不想大半夜不睡觉只为来守这一手消息,毕竟从心而讲,闻尘青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以她的水平必不可能落榜的。
  明明陆鸣眷也很有自信,却非要拉着她挤过来守成绩。
  无奈,闻尘青换好衣服便带着银杏和她一起在贡院外等待。
  她本来不紧张的,可是这里的气氛紧张又焦灼,渲染的她不由自主也提起心了。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缓慢的滑过。
  直到时辰已到,锣鼓敲响。
  官吏捧着黄榜出来,在无数道期待的目光下将其缓缓展开贴上。
  刹那间,人声鼎沸,如炸开的锅。
  “中了中了!我中了!哈哈哈哈哈!”
  “我也中了!我也中了!”
  “什么?!为何上面没有我的名字?!”
  人类的悲喜于此时并不相通。
  有人狂笑有人喜而晕倒,还有人泪流满面亦或失了魂一般。
  众生百态。
  闻尘青的目光飞快滑过榜单,当在榜单前列看见她与陆鸣眷都位于前列之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小姐!你太厉害了!”银杏在她耳边激动地说。
  “好姐妹!真厉害!”陆鸣眷红光满面地捶了一把闻尘青的背。
  “……”反手捂了捂被捶的有些痛的地方,闻尘青无奈道:“分明是你更厉害,还压我一头呢。”
  只是她眼底的笑意还是泻了出来。
  排名第五,这样的成绩出乎她的意料,可也配得上她的努力与付出。
  她们几人渐渐退出人群,精神亢奋,还未来得及商量如何庆祝一番,便被周遭骤然高昂的议论打断了交谈。
  “看!顾文心!那个有名的江南才女!怎么在榜尾?!”
  “还有张茂!我记得乡试时他位次靠前,他的文章我等都拜读过,堪称绝伦,怎么也……”
  “这人谁啊?我记得前不久还读过他的文章呢,实在平平,怎么在二甲前列啊?!”
  “你们看排名第五的那个,那是谁啊?往日文会诗会,似乎没有看见此人有什么惊人之作传出?”
  不满与质疑迅速于群情激昂间扩散。
  几个落榜的学子更是愤慨,高声嚷嚷着不公平,引得人群骚动。
  听到有人还提到自己,闻尘青顿足在原地:“?”
  凭什么啊?诗写的不太好就考不了高分吗?她分明很擅长除了诗以外的东西的!
  更何况这是选官,又不是选大诗人。
  陆鸣眷看她,憋笑:“别气别气,我们不和他们计较。”
  有人混迹其中,趁机煽风点火:“往年会试也不曾出现过这种情况。今年是怎么了?怎么好些人都有问题?”
  “今年主考官是谁?”
  “长公主啊!当今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啊…她毕竟初涉科场,又年轻……”
  被陆鸣眷劝着离开休息的闻尘青僵在原地。
  不打算看热闹明哲保身的陆鸣眷扭头:“怎么了?”
  身后群情激昂,听的闻尘青不由怀疑,究竟是真的因失落而愤懑,还是有人在煽风点火。
  不然为何这里的舆论已经从部分人在怀疑成绩到一片激昂讨伐本次会试不公了。
  ——矛头似乎直指今科会试的主考官。
  陆鸣眷扯着她的衣袖:“走吧,那些热闹和我们无关。”
  她凑近闻尘青,常常挂着笑的脸难得正经起来,低语道:“上面的人打架,我们可不要做被殃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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