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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早已对闻尘青在外租住却不回府的行径不满的闻怀远在心中如是想着。
  “你有这份为家族考量的心,为父甚是欣慰。既然如此,那么殿试时,你更需全力以赴,争取更好的名次了。”
  闻尘青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立刻道:“女儿明白,定不负父亲期望。”
  “嗯,明白就好,去吧,好生准备。”
  闻尘青走出书房,轻轻带上房门。
  她站在廊下,看着垂落的太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真实而轻松的笑意。
  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闻家若不卡她,那么殿试之后,大概率她就海阔天空了。
  当晚在闻家吃了个低调的庆功宴,喝了点酒的闻尘青带着银杏再次坐着马车回了小院。
  下了马车时闻尘青已经发现眼前有重影了。
  她其实不善饮酒,不过想着古代的酒度数其实不高,就在推让间多喝了几杯。
  没想到后劲还是有点大的。
  被银杏扶着进屋,洗漱完之后,带着昏昏沉沉想要休息的大脑,闻尘青换上寝衣躺在床上,把被子一拉,睡意几乎不用酝酿,很快就见周公了。
  夜半时分,小院静悄悄。
  几道窸窣声忽然响起,闻尘青未合掩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司璟华一身玄衣,几乎融进了浓稠的夜色中。
  她步履极轻地来到闻尘青的床前。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闻尘青的气息,冲淡了些她玄衣上面淡淡的血腥味。
  床上的人睡的正沉,呼吸匀长。
  司璟华俯身,就着月亮的银辉看着她因酒意而泛红的双颊。
  她凝视着熟睡的闻尘青,伸出指尖轻轻滑过她温热的面颊,停留在紧合的唇缝之间。
  而后她收回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探/舌轻舔了一下。
  一股若有似无的、混合着酒气的清甜在舌尖绽开。
  司璟华的眸色愈发幽深,里面翻滚着晦暗的浪潮。
  她压低身体,视线描摹着闻尘青的眉骨,停在那双因饮了酒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瓣上,而后低头轻轻压上。
  舌尖往紧闭的唇缝中探了探,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随后司璟华就尝到了比方才更清甜的滋味,神智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沉溺。
  睡梦中的闻尘青似乎感到了不适,无意识地蹙起眉头,侧头想避开扰人清梦的触碰。
  “阿青……”司璟华贴着闻尘青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哑,于深夜间挟着一抹温柔与偏执,“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说完这句低语,她起身从床前离开。
  在黑暗的屋内踱步了两下,司璟华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处存放东西的柜子前,轻轻一拉,从中取出一样东西。
  看着手中的盒子,司璟华眯了眯眼睛,无声地冷笑一声。
  侧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人,司璟华转身离开。
  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消失在门外。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床前,屋内静谧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翌日,天光大亮。
  朝堂之上。
  “陛下!臣要弹劾今科会试主考、长公主殿下!”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那御史和长公主身上。
  “长公主在阅卷期间,识见不明,治下不严,公然使得一些素有才名的学子落榜,反将一些文采平平、名不见经传的人提至高位,取士不公之举,已引得众多学子哗然、寒心不已!长公主殿下德才不足以服众,恳请陛下严查此事,以正科场风气,安天下学子之心!”
  他话音未落,又有几名官员出列附议。
  龙椅之上,皇帝的脸色渐渐沉下来。
  “璟华,你可有话要说?”
  三皇子站在百官之中,侧目看去。
  司璟华面对这些弹劾,脸色平静,听到龙椅之上的问话,上前一步先是行了一礼,而后道:“父皇明鉴,容儿臣回禀。”
  她抬起眼,目光轻飘飘扫过那些弹劾她的御史,最后落在三皇子身上,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让三皇子司璟樟心头一紧。
  她也不废话,而是直接扬声道:“来人,将东西呈上来!”
  早已等在殿外的芙蕖立刻应声而入,手上捧着一个锦盒。
  司璟户当着众人的面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几份誉录过的试卷和对应的原卷。
  “父皇,诸位大人,这便是在学子中引起哗然的几份试卷,请诸位一看,这抄录过的试卷和原卷可是一致的?”
  早有内侍上前将东西接过展示给皇帝及大臣观看。
  仔细对比之下,立刻有人发出低呼——那抄录的试卷上,关键的数据、论点竟有被人抄错的痕迹,意思与原文大相径庭!
  有大臣惊疑:“可是誉录有误?”
  “并非如此!”司璟华声音冰冷,“而是有人蓄意破坏,意图借此埋没真才,构陷本宫!”
  她不管群臣的哗然,转向皇帝,拱手道:“父皇,儿臣在锁院阅卷期间便察觉到异动,为避免打草惊蛇,早早派人私下留意,截留了这些被动了手脚的试卷,涉事的誉录官已被控制,儿臣连夜审问,这是昨夜儿臣审来的画押供词。”
  内侍将供词呈上。
  司璟华又拿起另一份卷宗,“此外,儿臣这里还有一份记录了副考官王士仁等人如何在阅卷时极力压低这几份真正优秀的试卷的证据,还望父皇明察。“
  一份份证据被抛出,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朝堂。
  原本站出来弹劾司璟华的几个御史脸色煞白,额前渗出冷汗。
  司璟樟更是脸色僵硬。
  在看到司璟华拿出那些试卷之时他就变了脸色,他不是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吗?那些蠢人都是如何办事的?!
  皇帝看着眼前的证据,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好一个偷梁换柱,好一个构陷主考管!竟敢在会试上行如此龌龊之事,来人!将一干涉事人等给朕拿下!”
  “父皇息怒。”司璟华再次开口,神色镇静道,“此案背后主使心思歹毒,不仅想毁坏儿臣清誉,更是要动摇国本,寒天下学子之心,儿臣恳请父皇彻查到底。”
  上首的皇帝看着下方的司璟华,眸光一动,似有所觉,“准奏!”
  “退朝!”
  司璟华在一众形色各异的目光之下从容地退出朝殿,路过三皇子司璟樟身边时,她勾了勾唇,关怀道:“三弟的脸色似是不佳,可是身体有恙?需要传太医吗?”
  “劳长姐关心,本王并无大碍。”司璟樟忍住心底的愤恨,干巴巴地回道。
  落后两人半步的四皇子司璟钰看着前面“姐友弟恭”的场景,隔着司璟樟的半个身体,与偏头看来的司璟华四目相对,无声地扬了扬唇。
  作者有话说:
  小闻:zzZ
 
 
第37章 
  听到皇上写下一道圣旨派人送去宣王府, 命内侍当着众人的面将宣王训斥了一番,还免除了他身上的官职,勒令他在王府里闭门思过, 司璟钰的脸上出现淡淡的遗憾。
  “我的好三哥可真没用啊。”他假惺惺地状似惋惜般叹了一声。
  裴怀慈看了一眼对面的四皇子,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恭喜殿下。”
  司璟钰眉梢微挑,唇边那点假惺惺的惋惜瞬间化为似笑非笑:“此话怎讲?三哥被训斥, 本王可是痛心尚且来不及呢。”
  裴怀慈望着此时的四皇子:“殿下何必与臣打机锋呢。宣王被陛下厌弃,殿下岂不是少了一个对手。”
  司璟钰眸光微闪:“可这厌弃到底只是一时的。”
  他向来喜欢斩草又除根。
  裴怀慈眼底滑过一抹深思。
  他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原来四皇子曾经还对与他一母同胞的长公主下过手。
  虽说那毒并不致命, 可是长此以往接触这种毒素,会致使人身体虚弱、性情偏激暴躁。
  这样一来, 无论是陛下还是朝臣都不会考虑一个身体不好且性情偏激之人为储君。
  “只是此时并不是好时机。”裴怀慈声音压低, “若是此时宣王出了什么事, 陛下定会震怒,进而彻查。”
  见四皇子不说话, 裴怀慈又道:“何况此时长公主刚以雷霆手段肃清了科场,我们此时若有什么动作,有可能会成为她手中的把柄。”
  闻言, 司璟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也罢,本王不过随口一提。”他沉着脸说, “我这三哥向来没有多少脑子, 不足为惧。”
  今科会试主考官悬而未定之时, 司璟钰亦在私下走动。
  他深知以父皇如今的性情,这件差事交给自己的可能性极低, 便在私下运作, 争取推上自己的人。
  却没想到父皇直接下旨将这件事交给了长姐来办。
  当夜,司璟钰沉思良久。
  他隐隐察觉, 虽然他与长姐同为嫡出和已长成的皇女皇子,可在父皇心中,竟然是他更有威胁,否则这件事父皇不会交给长姐来做。
  但在父皇心中长姐的威胁不大,不代表在朝臣之中长姐对他的威胁就不大。
  所以他蓄意派人引诱宣王行事,让他顶在前头。
  事实证明,他这三哥果真是废物蠢货一个!
  如今司璟钰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长姐行事如此咄咄逼人,当初就不该只下那毒,应该下个更烈一些的……
  裴怀慈见四皇子眉宇间戾气涌动,只作不知,将话题引到别处:“殿下,眼下有一事或可成为我们的契机。”
  司璟钰按捺下心中升起的杀意,挑眉看向他:“说。”
  裴怀慈身体微微前倾,谨慎道:“边疆近来有些异动,北蛮的斥候活动较往年猖獗了数倍,边境常有摩擦。”
  司璟钰眼神一凝:“此事为何朝堂之上风平浪静?”
  裴怀慈闻言露出一个微妙的神色,“陛下似乎有意按下此事,如若不是裴家乃武将出身,在军中有些人,能察觉到此事,否则我们也无法得知。”
  四皇子皱眉。
  之前他想与兵部尚书之女结亲,借助兵部尚书接触兵权,却被宣王横插一脚,导致父皇心生警惕,另赐婚事,打乱了他的计划。
  此后他一直想找机会接触兵权,却一直无果。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司璟钰正色道:“怀慈,此事还需你多多费心,务必要探听清楚。”
  “是,殿下。”裴怀慈拱手道。
  另一边。
  闻尘青一直想请文照阑吃饭,可之前忙着会试,如今虽说殿试在即需要多费心准备,可也不是不能抽出半天的事情请人家吃饭,不然再拖下去就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了。
  她本来计划的是请文照阑在外面酒楼里吃饭,但谁知对方却道比起酒楼,她其实更想在小院里简单吃点就可以了。
  话说好像文照阑来过好几次,确实都没有在小院里吃过饭。
  “……”
  这么一想,她可真不会待客啊。
  越想越有点愧疚,闻尘青思索了一下,分别去问了陆鸣眷和文照阑,介不介意一起吃。
  两人的回答都是不介意,听她安排。
  既然如此,闻尘青特意去最好的酒楼里定了一桌席面,等文照阑上门,连忙让银杏去取。
  用膳时,闻尘青注意到文照阑只夹她面前的三两样菜,伸手拿起公筷为文照阑夹了点别的。
  “尝一尝这个如何,是这家的招牌菜呢。”
  “多谢。”文照阑轻柔地道了声谢,将闻尘青给她夹的吃下,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闻尘青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这顿饭本就是为了宴请你,会试前你送的那个礼物实在费心了,多谢你了。”
  文照阑微微摇头:“不费什么心,你喜欢就好。”
  闻尘青确实喜欢,何况这么珍贵的心意,她担心不小心磕着碰着,还特意放进柜子里了呢。
  今日闻尘青还备了酒,度数不高,喝起来甜滋滋的。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在酒精和轻松氛围地作用下,文照阑看起来也比平时放松了许多,偶尔也会轻声细语地加入话题,只是大多数她的目光还是更多地停留在闻尘青的脸上。
  闻尘青起初没有发觉,直到聊到某个话题,她下意识去关照一向比较腼腆的文照阑,冷不丁地和她水润而专注的眼睛对上。
  她的大脑顿时清醒了几分。
  闻尘青面色如常地把文照阑拉入话题,心中却掀起风浪。
  那个眼神……她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在后半场,闻尘青一边聊天一边分出心神去关注文照阑的动静,发现她很多次都会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那样看自己,却在自己转头时飞快地收回目光。
  直到散场后,闻尘青起身送文照阑离开。
  等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关上院门,闻尘青转身看向三两步之外笑眯眯看热闹的陆鸣眷。
  “我说……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陆鸣眷装傻:“发现什么?”
  “别装了。”闻尘青细想,说不定这人早就发现了什么,怪不得之前还说什么不止如此。
  陆鸣眷歪了歪头,耸肩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转身进了屋。
  “……”
  闻尘青轻哼一声,看这反应陆鸣眷一定比她发现的早。
  不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闻尘青反思了一下自己,在和文照阑的相处过程中应该没有透露过让人误会的信号吧?
  好的,确实没有。
  自查完毕,闻尘青舒了口气。
  既然文照阑没有很明显的表示,她就当作不知道吧,不然凭空戳穿然后拒绝,显得她自己还挺普信又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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