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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闻尘青抱着花束的手微微收紧,道:“你不必遗憾,京城没有这样的习俗,据我所知,没有。”
  真正有在考试后送花习惯的是现代社会的人。
  “行,那我就放心了。”陆鸣眷说完,把好奇压在心底,开始闭目养神。
  别说,闻着这花香,脑袋感觉还轻松了些许。
  昏昏沉沉地到了小院,陆鸣眷睁开眼时看到闻尘青正对着那束花放空,人坐的倒是板正,魂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愈发觉得送花之人与闻尘青之间不简单了,相识两年,她何时见过闻尘青今日这般奇怪?
  闻尘青不知道自己与送花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牢牢吊起陆鸣眷的好奇心了,她回到房间,将这一大束艳丽夺目的牡丹与桂枝放在桌子上,思绪不由得飞至延康十五年。
  和苇叶粽子与白米糕不同,阿衿并未承诺以后会为她准备什么花束。
  其实在今天看到这束花之前,就连闻尘青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否有在日常生活中随口提过考试送花这件事。
  但她已经遗忘的,记忆在帮她忠实地记录。
  之前在恋爱第二天,回书院的路上闻尘青采摘了一束花亲自包装,那是她送给阿衿的第一束花。
  可惜送出去不到一刻钟,花就掉在地上了,还被她不小心踩了一脚,变得惨兮兮的。
  那束蔫哒哒的花一直被闻尘青记在心里。
  之后的时日,闻尘青凡是瞧见好看的花,都会忍不住采下来送给阿衿,像是一种生活中会随机刷新的仪式感,也像是在弥补第一次的不完美。
  于是在一个午后,闻尘青又送出一束花时,阿衿好奇地问她,为何热衷于送花。
  闻尘青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是觉得浪漫。
  阿衿觉得这个词陌生而新奇,让她再多说些。
  她当时是怎么解释的呢?
  ——“看到好看的花,就想采来送你,希望能和你一起分享我眼中看到的美景。这叫做浪漫。”
  ——“有时在一些重要的时刻送花,是一种祝福和纪念。不过就算生活中没有出现重要的时刻,那么某个平凡的瞬间收到一束花,可以让这一瞬的记忆有可以依附的具象的美好东西,平凡瞬间也变得特别起来,这也叫做浪漫。”
  阿衿听完似乎什么也没说,手指拨弄着柔软的花瓣,而后倾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眨眼间又在暖煦的日光下闹作一团。
  这就是她们之间关于花的仅有的交谈。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闻尘青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这束娇艳欲滴的牡丹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一束花。
  一束盛大,灿烂,很美的花。
  在殿试结束的这个时刻出现。
  好像穿越了时空,也送到了那个穿着短袖长裤走出高考考场的女孩手上。
  闻尘青起身,出去了片刻后拿着一个素白瓷瓶进来,瓶中已盛了清水,她站在桌前,仔细地将花束拆开,放入花瓶中。
  做完这一切后,闻尘青后退半步,静静地欣赏了片刻。
  把插满花的花瓶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后,闻尘青转身不再多看。
  花香在室内弥漫。
  闻尘青紧绷了一天的精神终于得到彻底的放松,很快入睡。
  深夜,不速之客再次到访。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就犹如回到了自己的寝居一样。
  司璟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房间的黑暗,比前两次更加从容。
  她习惯性地走向床塌,目光却在中途倏地凝住。
  窗边的桌案上,瓷瓶静立,瓶中那束牡丹与桂枝在朦胧月色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它们沉默地点缀着,仿佛本就是这个房间陈设的一部分。
  司璟华的脚步顿住了。
  她设想过闻尘青收到花后的种种反应——冷漠地丢弃、惊惧地撕毁、亦或视而不见,独独没有想过,她会把它们留下来,甚至还找了花瓶妥帖地安置。
  难道闻尘青不知道是她送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司璟华的脸沉了一下,目光投向床塌,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下来。
  莫非她当成别人送的了吗?
  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张脸,司璟华眼底阴郁地看着闻尘青。
  方才那股好不容易被花瓶带来的微妙满足感彻底变成了熊熊怒火,混杂着暴烈的嫉妒。
  司璟华猛地转向床塌,步伐迅疾,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几步便来到床边。
  她竟敢将这份“浪漫”错认给了旁人……
  司璟华简直恨不得掐死闻尘青。
  忽然余光扫过某样东西,蓬勃的怒意一滞。
  司璟华伸手拿起那个折好的短笺,夜色茫茫,她看不清楚,可手上的触感告诉她这确是她准备的短笺。
  是了…她的字迹。
  闻尘青应当是认得出她的字迹的。
  怒火眨眼间就被扑灭,司璟华此时再看着熟睡的闻尘青,哪里还有半点想掐死她的想法。
  她只想亲一亲她。
  司璟华俯下身,慢慢靠近闻尘青。
  就在要贴上之时,床榻上熟睡的几不可查地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整套动作自然流畅,唯留想吻下去的司璟华空悬在原地。
  她蹙了下眉。
  这个姿势不便她动作,可她若要掰正闻尘青,或许会惊醒她。
  等了片刻,背对着她侧睡的人始终没有回正的动静,司璟华索性不再等了,伸出手轻轻撩开闻尘青覆在耳畔的青丝,俯身轻吻了一下。
  等人走后——
  闻尘青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摸上自己被亲的耳垂。
  来去自如的人早已离开,可上面湿濡的触感仿佛仍在。
  她狠狠地揉搓了两下,像是要揉去某个印记。
  闻尘青怀疑如果不是自己趁机翻了个身,也许被亲的就不是耳垂了。
  要是真变成嘴巴被亲,她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下意识咬上对方,那样就暴露了。
  没素质!
  真的好没素质!
  闻尘青简直无能狂怒,这人不仅三番两次私闯民宅,竟然还骚扰主人!
  可悲的是她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还只能窝囊地当作不知道。
  她可真窝囊啊。
  闻尘青小小地锤了一下床,还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她觉得以那个人的性子,外面肯定有她派的人在监视。
  真是的,该睡觉的时间不睡觉,反倒来做贼。
  真不知道此人有什么癖好!
  还是闲的了。
  作者有话说:
  公主:本宫不做贼,本宫都是堂堂正正打开门进来的。
  今天的有点短了,我已经自己反思了
  试图卖萌逃过一一劫
 
 
第40章 
  殿试结束的第二日, 文华殿东阁内,气氛肃穆。
  以司璟华为首,数名重臣正在阅卷。
  司璟华左右踱步, 步履轻轻,并不影响诸位重臣裁决。
  她年纪尚轻,经验不足, 此次父皇仍旧选定她为主考官时,朝中多有非议,只是他们忆起会试放榜时的意外事故, 不敢出言反对。
  司璟华知晓朝中的汹涌,亦知道自己此次的定位。
  父皇不想让他这些“天子门生”承了别人的情, 让旁人分走他的恩惠, 他只希望这些新科进士只记得“天子恩”, 心中只有君王,为君王效力。
  于是他选中了自己。
  自己身为公主担任主考官, 是天子权力和恩情的延伸,由她主考,这批进士便天然牢牢地烙印上了“皇帝”的印记。
  司璟华的目光淡淡扫过那些伏案凝神审阅的重臣, 心底十分平静。
  她心知肚明,自己只是父皇牢牢把控权力的棋子, 但她不在乎。
  此次主考, 她不必多做什么, 只需静观其变就已经赢了。
  这批天子门生,在她已成功谋得主考官之位后, 何尝不是已经天然地戳上了属于“长公主门生”的印记呢?
  司璟华敛去眼底的幽深, 脚步停在窗边,望向窗外的开阔。
  阅卷不知不觉已经过半, 众人都有疲倦之时,忽然听到坐在角落里的大理寺卿严思秀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咦”。
  司璟华回首,目光悄然转过去。
  只见严大人惯常严肃的脸上,先是眉头紧锁,似有困惑,旋即又缓缓舒展,眼中光芒渐盛,读到某处时,嘴唇甚至无声翕动,仿佛在与其应和。
  司璟华注意到她整个人的姿态从最初的审慎变成了全神贯注的投入,甚至隐隐还有几分发掘了什么的兴奋。
  她心中微动,严思秀此人精研律例,向来端方严肃,能让她有这种神态的文章,想必非比寻常。
  司璟华不动声色地踱步至她身侧稍后方,目光顺势落在那份试卷上。
  字迹工整匀亭,结构疏朗,转折间自有锋芒,却又克制内敛,隐隐透出一股熟悉的气韵。
  司璟华的心跳在看清字迹轮廓的瞬间,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两分。
  果然是她。
  此次殿试,父皇给出的策问题目是“今科举已行数百年,然朝中仍叹才难。诸生皆亲历其境,试言当如何革除积弊,使野无遗贤,而朝廷得人”。
  不知她这次写出的是什么文章,能令严思秀这般反应。
  严思秀并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她此时正沉浸在这篇策论构建的“法”的世界。
  阅毕,她长舒一口气,只觉疲惫的思绪焕然一空,还能精神勃勃地再批阅两份文章!
  “以法破题,立意高远。”严思秀拿着这份文章,低语的声音引起了附近考官的注意,见对方伸出头,她双目灼灼地示意对方看,“此篇文章可谓是法理明晰,颇具实干之效。”
  见此情景,司璟华才缓声开口,声音平静,仿若随口询问:“严大人可是发现了佳卷?不知有何独到之处,竟让大人如此赞叹。”
  严思秀这才惊觉长公主竟然就在她身后!
  她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长公主走起路来如鬼魅一般竟然悄无声息,忙定了定神,指着文章道:“此人破题不谈广开言路,只言法之本身,角度新颖,臣常与律例打交道,见了不由得为之欣喜,一时有些失态,还请殿下见谅。”
  “哪里。”司璟华淡笑,尽显雍容气度,“大人为国选才,尽心尽力,有如此反应,想必这篇文章定当不错。不知本宫可否一看?”
  “自然自然。”
  长公主身为主考官,本就有传阅裁定的权力。
  司璟华拿起文章,快速浏览了文中的关键部分。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当看到闻尘青在文章中展现的才学,她还是有些暗自心惊。
  心惊之后,便是满心无人可知的骄傲。
  她听过闻尘青矜矜业业的读书声,见过她悉心毕力思考破题时的窘状,亦抚平过她为精心雕琢文章时而蹙起的眉。
  彼时的闻尘青,在自幼被大家授课教学的司璟华眼中实在如浅浅的一汪泉水,可她自律勤恳的态度却令她侧目。
  司璟华见过闻尘青的青涩,如今再看这份令人赞叹的文章,她恍若看来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步步褪尽尘垢,幻化成了今日令人目眩神迷的珍品。
  一份奇异的感觉在她胸腔里弥漫开来,那满的要溢出来的骄傲,不知不觉被一丝更加隐秘的独占欲悄然吞噬着。
  司璟华面上丝毫不显,只将文章轻轻放回严思秀案前,道:“确是一篇好文章。破题新颖,论述严谨,颇有见地。严大人眼光独到。”
  严思秀得到了肯定,一惯严肃的脸上更添几分欣赏之意,直言道:“殿下明鉴。臣以为其文虽然不如有些文章辞藻华美,可重视法度、务实有效的文章实属难得。臣愿保此卷为一甲之列!”
  阅卷过半,这是第一个重臣直言可列为一甲之列的文章。
  其他人侧目。
  司璟华面带浅笑,道:“诸位大人可继续传阅品评,综合考量。朝廷取士,既要文采斐然,也需经世致用之才,此卷可做重点参详。”
  严思秀正色道:“是,殿下。”
  司璟华点点头,不再多言。
  其他几位大臣早就被吊起了好奇心,围拢过来,传阅此文。
  司璟华听着众人的争论,思绪已经飘至某个人身上了。
  她发觉那篇文章带来的激荡仍未消退,盘旋在她心中久久不去,令她的思念更是重了几分。
  ——分明昨夜已经探侯,为何她此时又想亲一亲她呢?
  待众人争论稍停,司璟华倏然回神,缓声道:“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文章华美娴熟经典者固然是才,通晓时务经世致用者亦是才,朝廷取士,本为用人。不若将此卷与其余公认佳作并列,待综合评定,再定高下,诸位以为如何呢?”
  “殿下明断。”诸位大臣微一躬身,道。
  ……
  御书房内,延康帝刚喝下药,命人呈上诸位考官评定的前十名甲等卷子。
  他倚靠在软榻上,精神不济,却还强撑着亲自审阅。
  司璟华关切地询问完他的身体后,就立在一旁,等他审阅。
  读过前两份时,延康帝不时微微颔首。
  第一份辞藻华美,引经据典,对历代取士分析的鞭辟入里,看得出是家学深厚、功底扎实之辈,延康帝心中已暗自点头。
  第二份则务实详细,针砭时弊一针见血,条理清晰,操作性颇强,他眼中流露出些赞许。
  这两篇文章,一重文采根基,一重实务对策,皆是上乘之作,称得上互为补充,延康帝对这次阅卷大臣的眼光还算满意。
  当他拿起排位第三的卷子时,目光不由得顿住,枯瘦的手指在御案边缘无意识地轻敲。
  竟是以法破题吗?
  这篇文章没有第一份的磅礴文气,也没有第二份的具体详细,但它构建了一个清晰的、以法为核心的制度框架。
  延康帝御极多年,如何看不清这篇文章背后的核心?
  “用一法而御万才”,这篇策论分明是在重塑整个官吏体系的运行规则,并将其最终的裁决权与掌控核心不动声色地收拢到了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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