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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直起身后,闻尘青垂下眼,在心中默默腹诽,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大家都特别有默契的能够异口同声说一样的话。
  好奇怪,好像有些反应像DNA一样刻在骨子里了。
  开场之后,宴会流程按部就班。
  因为新科进士需要向座师敬酒,所以状元打头,闻尘青手里端着一杯酒缀在陆鸣眷后面。
  糟了,今天只顾着高兴了,忘记还要向司璟华敬酒了。
  闻尘青心里有些紧张和忐忑,但不多。
  因为她觉得司璟华就算平时表现的再怎么癫,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也不会多做什么。
  ——毕竟她现在只会悄悄摸摸在夜里做些没素质的事情。
  更何况,她也不要去设想人家一定会做什么好吗?那样也太自信了吧。
  种种念头在闻尘青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跟着前面陆鸣眷的步伐,眼看着前两人都表示过了,该轮到自己了。
  闻尘青控制着呼吸,上前一步,双手稳稳托住酒杯,躬身行礼,声音清晰而恭谨地念出和前面两人无甚差别的敬酒词。
  “学生闻尘青,叩谢陛下圣恩,今日得登甲科……”
  一套标准的敬酒词,无新意无差错,闻尘青说的时候全程目光都落在对方身前的案几边沿,和对方毫无对视。
  司璟华的脸上挂着雍容而适度的微笑,目光落在闻尘青身上。
  从这个角度看,她能清晰地看到闻尘青低垂的眉眼,绯色袍服衬得她肤色如玉,清艳风流。
  端起自己的酒杯,司璟华的指尖在玉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底蠢蠢欲动,声音却仍旧平稳,只是开口时似乎比方才沙哑了一点:“望尔日后入朝,能秉持才学为朝廷尽心效力,这杯酒,本宫代陛下贺闻探花蟾宫折桂。”
  “殿下教诲,学生铭记,必不负圣上与殿下期许。”
  闻尘青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正依礼准备退下给后面的人让位,手臂微抬。
  就在这个礼数要完成的电光火石间,司璟华也恰好欲将酒杯送至唇边。
  她持杯的手腕几不可查地向外一偏,动作十分自然,仿佛只是饮酒时的一个随意角度调整。
  刹那间,闻尘青感觉到自己因持杯敬酒而裸露在袖口外的一小片手腕内侧的皮肤被什么轻轻剐蹭摩挲了一下。
  触感一掠而过,如同被羽毛拂过。
  但闻尘青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指尖猛地一颤,险些没拿稳手里的空杯。
  只庆幸里面的酒喝完了,不然要洒她一手,当场失态。
  她倏地抬眼,惊愕的目光撞向司璟华。
  对方已完全收回了手,姿态安然,唯有和她对视的双眸疑似像含着引/诱的钩子般直直地盯着她。
  她简直是故意的!故意撩拨自己!
  闻尘青只感觉血液仿佛瞬间冲到头顶,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薄红。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此人简直是疯了!
  被人在这样的场合当众撩拨,闻尘青明明是被动的,心底却不自觉涌起一股恍若在偷偷调/情的心虚感。
  回过神来闻尘青在心底唾骂自己,你是被那个人给影响了吗?什么用词啊?!调/情个屁,谁同意了?!
  强装着镇定说了句学生告退,闻尘青看到对方道貌岸然地微微颔首,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句——
  “装货!”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喝了一大口面前的茶水,才勉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紧张和羞耻。
  陆鸣眷凑过来低声问:“你方才紧张了?我看你的脸都红了。”
  此紧张非彼紧张罢了。
  闻尘青用同样低的声量道:“被你看出来了……毕竟对方身份尊贵,又是代天子贺酒,我压力是有点大,加上人多,酒气再一蒸,有点热。”
  她说着反手贴了贴脸,仿佛真的是被热气熏的。
  陆鸣眷理解地点头:“确实,我刚才心也跳的厉害。不过你表现的很好,我看那位殿下也对你颇为嘉许的样子。”
  她又看了一眼闻尘青的脸,品评道:“不过你的脸红的像比我多喝了三杯似的。”
  闻尘青含糊道:“酒的后劲对我来说有点大。”
  她们两个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惹的闻世媛的目光又多看了好几回。
  纵使二妹之前否决了和陆鸣眷的关系,但闻世媛心底的怀疑还是没有彻底打消。
  主要是今天一天下来她发现眨眼间这两个人就凑到一起说小话了,看起来真的很亲密。
  殊不知觉得这两个人太亲密的人不止她一个。
  司璟华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觉得方才那个场景有点刺眼。
  宴间觥筹交错,司璟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司璟华万众瞩目,诸多新科进士去拜会她这个所谓的“座师”,眸色深沉难辨。
  什么“座师”,不过是父皇为了把这份恩惠牢牢攥在皇家手里玩的一手好棋,长姐她也不过是枚棋子,一枚此刻比他更得父皇信任的棋子而已。
  心底这样想,可看着那些带着敬畏与憧憬神色围在她身边的人,司璟钰的心情不免还是受到了影响。
  如若是他,他势必比她做的更好!
  父皇真是老糊涂了,他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为何不定储位放权?
  司璟钰心有不甘地想,他与司璟华虽同为嫡出,甚至司璟华为嫡为长,可纵观大雍建朝二百多年以来,自太祖皇帝开国,传至其女,即太宗皇帝,的确是开创了女子登临皇位的先河,但是太宗皇帝在位不过八载就崩逝了。
  之后虽然亦有几代太女继位,但多是福薄寿短,难享永年,近百十年来更是再无女帝临朝,说明时势使然,宗室朝臣心中更偏向男子,父皇何不顺应呢?难道他膝下还有哪个皇子比他更有身份和能力?
  可父皇偏偏迟迟不立继承人,还非要扶持司璟华与他抗衡。
  司璟钰心有不甘,面上却装的越发沉静。
  他的目光掠过一众新科进士,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拉拢朝中根深叶茂的老臣固然重要,但这些尚未被各方势力拉拢的新科进士,尤其是其中佼佼者,未来或许能在朝堂之上大有可为,若能早早施恩,并加以引导,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他的臂膀。
  闻家一门双杰,家世清贵,在文臣中颇有根基,价值不小。榜眼商贾出身,身份低微,若能以前程诱之,或可引为助力,至于其他人……
  司璟钰不着痕迹地扫了扫,微勾了勾唇,敛去眼里的深思,端起酒杯主动向邻座一位以学识渊博著称但不掌实权的大臣敬酒,态度谦虚,文质彬彬。
  而另外一边陷入交际的一甲前三,齐齐抬袖掩脸打了个喷嚏。
  “……”
  三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闻尘青刚结束和大理寺卿严大人的交谈,心想,这种一起打喷嚏的默契不要也罢。
  宴会过半,到了即兴赋诗环节。
  这种时候新科进士向来要以本次宴会为主题即兴写诗,展露才情,算是文人交际的一种。
  不过一般这种环节向来轮不到闻尘青来展示才情,她不丢脸就算好的了。
  好在大家早就对此有所预料,诗作才情不那么好的,估计早早地就做足了准备,提前备好了命题诗。
  ——比如闻尘青。
  这种时候一甲前三向来为焦点。
  状元的诗作锦绣大气,榜眼的则颇具灵秀豪气,探花的……探花写的诗也是一首诗。
  闻尘青坦然地接受众人的目光。
  热烈的场子到她这平就平了点,那又怎么了?
  闻尘青淡定微笑,反正她不太会做诗的名声已经在同期当中隐隐传出去了,此时不过是更扩大了知名度而已。
  没有做诗的才情怎么了?那她也是探花!
  不过面对着一众大佬,闻尘青的脸还是红了一点。
  脸红的程度和刚才被人大庭广众之下撩拨的时候完全不能比,这颜色浅多了,更偏粉。
  ——看起来很可口。
  司璟华心口泛起涟漪,就着她的神态吞饮下杯中的酒。
  作者有话说:
  最近甲流好严重的,宝子们要注意做好防护
 
 
第43章 
  宴席到了后面, 距离结束还有一点时间,闻尘青左右环顾一圈,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眼神似乎格外好使的陆鸣眷再次凑过来:“你是不是想去方便?”
  闻尘青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大臣说话的司璟华, 点了点头。
  陆鸣眷也和她一起起身,“走,我们一起。”
  正和人交际的闻世媛注意到两人的动静, 心有所动,可苦于自己正被人拉着探讨诗作,只好注视着那两个人一起结伴离开。
  今天晚上是又吃又喝的, 陆鸣眷进去前叮嘱闻尘青记得等她,她兴许会久一点。
  闻尘青一口应下。
  她出来后独自站在廊下等待, 四周寂静, 她的精神不免放松了几分。
  脸上的酒气被夜风吹散, 闻尘青正低着头看自己被宫灯拉的很长的影子,忽然听到了一阵不轻不重地脚步声。
  她以为是同样来方便之人, 并没有在意。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明听起来不疾不徐,但不知道为什么, 闻尘青的心咚咚咚地连跳了几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倏地转身。
  ——是司璟华。
  她身边没有旁人, 独自一人乘着夜色信步至此。
  四目相对, 闻尘青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凉的廊柱。
  “殿下。”闻尘青的大脑在疯狂发出预警, 面上却不动声色, 微微躬身行礼:“学生见过殿下。”
  没有人回应。
  对方在她两步之遥停下的脚步忽然动了。
  闻尘青尚来不及反应,只觉面前带起一阵风, 然后自己的手被人猛地一扯,眼前事物翻转,待再定下神时,已经被人扯到房间里了。
  闻尘青瞪大眼,看着攥着自己手腕不放,还把自己压在门上的人。
  其实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之下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不妨碍闻尘青此时全身的细胞都在预警此刻的危险。
  “你、殿下欲做什么?!”
  她下意识挣扎,结果对方攥的更紧了。
  司璟华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倾身,裹挟着酒意的温热气息拂在闻尘青的耳畔和颈侧,激起一片颤栗。
  闻尘青微微侧头避开。
  “本宫不做什么。”抵在她身前的司璟华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只是闻探花今日金榜题名,风流肆意,让人见之实在难忘。”
  “……?”
  闻尘青听到这无耻之话简直无语了。
  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此人是在表达都怪自己光芒太盛太吸引人了?
  “那和殿下有何关系?”闻尘青冷硬开口,“殿下还记得曾经允诺过的吗?学生今日应当并未主动招惹殿下。”
  “本宫允诺过你什么?”司璟华恍若不知,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闻尘青颈侧的一小片肌肤,动作亲昵暧昧。
  察觉到闻尘青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司璟华的唇扬了扬,慢条斯理道:“本宫想起来了。允诺放你走,本宫不是做到了吗?”
  “那殿下现在是在做什么?”闻尘青深知对方吃软不吃硬,企图让此人知礼守礼,回头是岸,苦口婆心道:“如今我们乃是君臣师生,殿下何不忘却从前?”
  她好心劝诫,结果发现话音落地,身前之人似乎更加兴奋了。
  “君臣师生……”司璟华细细碾磨这四个字,竟品出一番别样滋味。
  她忽然凑的更近,唇几乎要压上耳垂,气息更加灼热难耐:“好阿青,你总是会知晓如何取悦我。”
  “?”
  分明是劝诫却被歪曲成取悦。
  离谱。
  闻尘青不适地挣扎,可司璟华期压而来,将她牢牢禁锢在一方天地。
  “你知晓方才在宴会上本宫在想什么吗?”
  闻尘青闭口不回,她隐隐觉得此人有些失控。
  司璟华也不在乎,黑暗中她的脸蹭了蹭闻尘青滚烫的颈侧,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垂:“本宫真想当场扒了你的袍服,与你共赴极乐。”
  “……”
  大庭广众之下,朗朗乾坤,当着众新科进士的面,那么正式且充满文气的场合,此人脑子里竟然在想这个?
  闻尘青眼睛颤了颤,觉得之前评价的装货实在错了,哪里是装,分明是……
  感受到她的僵硬,司璟华低低笑出声。
  “怎么不说话?”司璟华几乎是含着闻尘青的耳垂低语,湿润的气息钻入她耳廓,“阿青可也是在回味?也在想念?”
  闻尘青终于找回自己失语的声音:“殿下请自重!不要再说这些秽言了!”
  “闻尘青?”
  外面的陆鸣眷找不到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忍不住扬声问。
  闻尘青惊的瞬间噤声。
  “秽言?”司璟华不以为意,听到外面的声响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轻笑道:“这算哪门子的秽言?还有更过分的,阿青要不要听听看?比如本宫现在就想……唔……”
  她那只攥着闻尘青的手松开了点,转而顺着袍服的噤口边缘向下,轻轻勾了勾腰间的玉带。
  闻尘青耳根已是火烧一片,趁此机会,猛地推开司璟华,顺势反捂住她的嘴。
  “闻尘青?你在哪?”
  闻尘青支着耳朵听着门外路过的动静,生怕陆鸣眷发觉屋内的异样,推门撞见这一切。
  她紧张的额头上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忽然,闻尘青感觉到指尖一湿。
  她转过头,发现司璟华竟然启唇含住了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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