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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天旋地转, 眨眼间她又被人抵在墙上。
  带着熟悉的气息混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尚未来得及抬眼,闻尘青就知道做出这幅土匪强盗行径的人是谁了。
  此时的心情与其说是惊怒, 不如说是疲惫更多一点。
  她任由眼前人双手禁锢住自己,抬眸看向她艳极了也怒极了的脸,象征性地走个流程:“殿下怎么在这里?您这是又要做什么?”
  “本宫怎会在此?”司璟华的声音压得很低, 逼近一步,几乎和她鼻尖相触, 温热而危险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 “本宫倒要问你为何在此?又要做何事?!”
  她一双眼睛紧紧攫住闻尘青, 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自得知文家竟敢觊觎她的人、派人去闻家提及婚事起,那股按耐不住的磅礴怒意和烈火般燎原的嫉妒就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司璟华的理智, 她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冲进闻府,亦或直接对文家出手——
  但她竟硬生生忍住了。
  司璟华想,她要看看闻尘青的反应。
  可这等待的焦灼竟然比任何朝堂博弈都更磨人。
  她派人远远盯着, 得到的却不是闻家拒亲的喜讯,而是闻尘青主动约见文照阑的消息。
  那一刻, 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司璟华几乎是立刻离宫, 直奔此处。
  她隐匿在此处,像个见不得光一般的人, 可偏偏此处茶楼隔音做的实在是好, 隔壁的动静她探听不到分毫。
  愈是如此,司璟华愈是控制不住地去想象。
  闻尘青此人一向是个心肠软、爱怜惜她人的, 偏偏那个文照阑是个没出息的,倘若她以眼泪要挟,露出柔弱之态,那人会不会亲手为她拭泪?拥她入怀?甚至允诺些什么?
  她几次三番想要冲过去,却又死死按耐住。
  她何时为了一人如此煎熬,如此忍耐过?
  这简直不像她了。
  司璟华想,可她偏偏控制不住。
  或许……或许她如愿得到闻尘青后,便不会再如此牵肠挂肚、优柔寡断到不似自己了。
  此刻,终于将这人禁锢在眼前,能清晰看到她的脸,以及那双清凌凌眼眸中映出的自己,司璟华攥着她手腕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的几乎要留下指痕。
  闻尘青轻皱了下眉,时至今日她也无法理解为何司璟华的力气会这么大,每次自己简直被她一拿捏一个准,可真是难为她以前装的一副柔弱模样了。
  想起从前,刚和文照阑谈完本就心情不佳的闻尘青也失了几分耐心,语气不自觉带了一丝讥讽,“殿下何必如此装模作样地问我?你既然在这里,我身边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司璟华带着滚烫温度的指尖捏住闻尘青的下颔,迫使她抬起脸。
  “文家…文照阑。”她听出闻尘青话语中的不耐,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的,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液一般,“她竟敢向你提亲,她又与你说了什么?”
  她根本接受不了闻尘青前脚刚见完别人,后脚便这般不待见的态度对待自己。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四品京官之女,也敢觊觎本宫的人?也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司璟华咬牙切齿,眼底哪还有属于天潢贵胄的矜持克制,只有赤裸裸的、恨不得将对方碾碎成尘的恶意。
  她见闻尘青对自己怒目而视,声音更是阴冷的如深潭寒池,“阿青,你说本宫让文知淳明日就自愿外放,永不召回如何?还有文家那位嫡次女,她可真碍眼,既如此,便让她随便染点什么恶疾,从此缠绵病榻,再也不能出来碍眼,如何?”
  司璟华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如何,内容却残酷得令人胆寒。
  这样的她让闻尘青再一次回忆起她那属于上位者的能轻易操纵他人命运、生杀予夺的冷酷与残忍。
  她被司璟华话中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杀机惊得瞳孔微缩,方才那点不耐烦瞬间被一股寒意取代。
  闻尘青知道司璟华强势霸道,甚至还有点喜怒不定的疯狂,却未曾想,她竟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她到底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毁人前程、断人生路的话来的?!
  闻尘青深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不要被激怒,千万不要被激怒,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毕竟她就算是硬碰硬,正常人如何碰的过手握大权的疯子?
  所以原书中司璟华为何会落地那个下场?这一瞬间,闻尘青对原书中对司璟华书写的结局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不过眼下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但心脏跳的还是砰砰快,怒气压在心底,沉甸甸的让人难受。
  司璟华捕捉到闻尘青眼底一瞬间的失神,嫉恨地问:“你在想什么?你是在想那个贱——”
  “——闭嘴!”
  闻尘青脸上骤然冷若冰霜,冷冷地凝视着司璟华,语气并不激烈,却字字有力,“我说闭嘴,殿下可否听到?”
  她这一声轻喝,如同骤然扑灭炙热岩浆的冰水。
  闻尘青没有丝毫惧色,脸上只有一种近乎凛冽的平静。那双总是清澈无奈的眼眸,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映出司璟华因惊愕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司璟华的话被硬生生截断在喉咙里,“贱人”二字未能出口,怔愣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闻尘青此刻的眼神与神色——那是一种仿佛能穿透制止一切疯狂的漠然与冷静。
  突兀地,司璟华感受到一种微妙的不适。
  这股不适并非来源于被她以下犯上的呵斥,而是一种隐约察觉到自身气场被压制侵吞的掌控感。
  她有些不爽,甚至更加愤怒。
  闻尘青——闻尘青竟敢为了那个人这样对待自己?!
  怒火高涨,司璟华恨极了让她们二人争吵起来的人,胸脯剧烈起伏,愈发口不择言:“好!你护着她,为了她胆敢呵斥本宫!本宫偏要动她!她就是一个——”
  察觉到她要说什么,闻尘青反过来擎制住她的嘴,捏紧她的下颔,让她再也无法言语。
  太阳xue抽动的发疼,闻尘青刚才方意识到,她一味的忍耐与退让只会让眼前霸道不讲理的人愈发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
  她冷静,可司璟华的话却越发难以入耳。
  那她的忍让还有什么意义?
  “她就是一个什么?”闻尘青反过来捏紧她的下颔,她从未做过这种居高临下的动作,此时她用冷漠而审视的目光看着司璟华,声音平静:“我来替殿下补全如何?她就是一个贴心、诚恳、会为别人考虑、进退有度的好人。”
  看着司璟华扭曲的眼神,闻尘青不仅不惧,还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淡淡的轻笑,“这些美好的词完全不足以来形容她,她勇敢的令我钦佩,真诚的表达关怀令我动容,这份坦荡,殿下可有?”
  闻尘青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落在司璟华被妒火灼烧的心上。
  她看着司璟华眼中因她的话迸发的近乎实质的杀意,艳至夺目的脸扭曲到产生暴戾,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微微凑近,鼻尖相贴,气息交融,暧昧到极致的距离中却吐露出杀人于无形的话,“坦诚讲,殿下,从这些方面来说,您根本比不上对方呢。”
  最后一句话,她声音放的更轻了,轻飘飘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唔——!”司璟华猛地挣开她,眼睛里的杀意已经浓烈到要溢出来了。
  从没有人——从没有人敢如此轻蔑的对待她!
  就连一向放肆无比的闻尘青,从前也不曾如此对她!
  文照阑——文、照、阑!此一切皆是因为她!
  司璟华气的浑身发抖,挥开了闻尘青的手。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眸猩红一片,翻滚着暴戾的杀意。
  她带着浓稠恐怖的恨意,嘶声道:“好,好一个比不上!本宫杀了她,自然就没有所谓的比较了。”
  被她挥开,闻尘青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司璟华因狂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尾一片殷红,似悲似怒,心中不可自制地升腾起一股微妙的快意。
  很生气吧?
  真是巧呢,她方才也是如此生气。
  闻尘青勾了勾唇。
  她其实敏锐地察觉到,自她再次强调让她闭嘴后,司璟华就算眼下暴怒的堪称狼狈而狰狞,也再未吐出那个词。
  是她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了吗?
  笑话,怎么可能?
  她自诩高高在上,怎么会会为了一个可以随手摆弄的人低头认错呢?
  那便是心有顾虑了。
  因有顾虑,所以被气的浑身发抖,如此破碎却也不再道出那个刻薄的词语。
  眼看着司璟华要提剑破门而出,那副疯狂的样子几乎想让看到的人退避三舍,闻尘青却不拦不阻,看着她踉跄了一下的脚步,心知火候差不多了。
  人被逼到绝境,是真的要疯狂的。
  就在司璟华的手落在包厢门之际,闻尘青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清晰。
  “殿下何必如此激动?毕竟,我方才已经拒绝了她。”
  此一句话,轻飘飘的,仿佛不带着任何重量,却如同最有效的甘霖,瞬间浇灭了司璟华心中的熊熊烈焰,濒临失控的疯狂被收束在这方寸之地。
  狂跳到另人晕厥的心脏也仿佛被从万丈悬崖边拉了回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后怕瞬间席卷而来。
  大怒大喜,两种极致的情绪冲击着司璟华,令她眼前霎时一黑。
  作者有话说:
  小闻:都说了心情还没整理好
  小闻:我忍忍忍——
  公主:得寸进尺不看眼色的进一步再进一步。
  小闻:不忍了——开喷!
  终于码完了,今天虽然迟到了!但还是更了!嘿嘿
 
 
第47章 
  手中的剑“咣当”一声坠落在地。
  司璟华的身体晃了晃, 伸手扶住门框稳住。
  她怔怔地看着闻尘青整理衣襟,看她的目光轻飘飘扫过自己。
  莫名地,司璟华陡然升腾起一股被人掌控了情绪的错觉。
  因她怒, 因她喜。
  因她疯,因她静。
  “阿青……”
  “嘘。”
  闻尘青抬手,走至她身边时食指轻轻抵在了她唇上, 动作干脆轻柔,却也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强势,阻止了她未出口的话。
  “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累了。”
  她留下这么一句浅淡的话,不再停留, 和她擦肩而过, 推开那扇未退开的门, 步履平稳地离开。
  独留下司璟华独自站在光影交织的包厢里,眼前是空荡荡的门口, 唇上还残留着对方指尖温热的触感。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眼角,又抚上自己的唇, 而后缓缓放下,探出舌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 涩, 却又有点甜。
  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暴怒与杀意, 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有一种陌生的战栗在四肢百骸之间流转。
  “殿下——”
  芙蕖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口,一脸担忧地望向她。
  她方才守在外面, 听到里面长公主隐隐的震怒声, 紧张又忐忑。
  这两日自从殿下知晓文家有意促成文照阑与闻二小姐的婚事时,长公主府便犹如倒回了寒冬腊月, 众人虽不知其意,却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直到今日,听到闻二小姐约别人会面,殿下几乎是立刻离府,直奔此处,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特别是……芙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长剑。
  殿下好像一遇到和闻二小姐有关的事情便会轻易地失去理智。
  唉……
  芙蕖偷觑着殿下那张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的侧脸,若有所思。
  看来闻二小姐应当是拒绝了亲事,毕竟她方才见隔壁包厢文小姐出去时眼眶都是红的,而且殿下眼下看起来很有理智的样子。
  不过其实就算闻二小姐应承了这门亲事,这亲想必也是结不成的。
  “回府。”司璟华收敛好所有情绪,道。
  芙蕖注意到殿下的声音有些嘶哑,又见她揉着太阳xue似有不适,连忙问:“可要请太医来为殿下把个平安脉?”
  “不必——”话说一半司璟华又改了主意,“去请华太医来。”
  她最是惜命,今日确实是被闻尘青气的有些不适。
  芙蕖应下。
  上了马车,司璟华手撑着额头,又道:“让下面的人注意些,今日的事不许走漏一丝风声。”
  延康十五年京郊的一切,她后来都让人扫尾了,所以朝中至今无人知晓她与闻二有过这么一段。
  如今又是较为关键的时期,便更是不能让人知晓她与闻二的关系了。
  “是。”
  她没有说后果,但芙蕖向来知道长公主的行事风格,尤其近两年,殿下的手段越发厉害了,就连从小侍候的她也不敢像曾经那般与殿下说些玩笑了。
  伪装过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踏过,车厢内一片寂静。
  直到那马车走的再也看不到了,悄悄看着的闻尘青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离开时淡定异常,但到底还是提了一分警惕之心,生怕司璟华又做些什么。
  直到看到文照阑平安无事的离开茶楼,闻尘青等了等,见司璟华从里面出来,她的马车驶向公主府的方向,才转身离开。
  回到闻家的马车里,闻尘青问在里面等候着的银杏:“可有吃的?”
  银杏愣了一下:“小姐饿了吗?可您让奴婢在这里好好等着,奴婢也没准备什么点心。可要现在去买些来?”
  “算了吧。”闻尘青揉了揉脑子又揉了揉有咕咕叫苗头的肚子,“让车夫快些吧,回府再吃。”
  吵架竟然是个费脑子的力气活,这会儿那股劲儿过去了,她可真饿。
  把头靠在厢壁上,闻尘青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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