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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只是脑袋空白了片刻,记忆又回闪至包厢内司璟华又怒又怔的样子。
  如果她眼神很好没有看错的话,司璟华在怒气磅礴的口称要杀了别人时,嫣红眼尾那里确实是有晶莹湿意。
  哦对了,当时没有发现,此时回忆,发现那人的鼻尖也泛着红,在白如瓷玉的面颊上其实十分醒目。
  所以……她是真的凭着几句话把高高在上傲慢至极的长公主给气哭了是吗?
  闻尘青试图驱散这过于诡异且有冲击感的画面。
  不过,就算是真的把那人气哭了——
  闻尘青冷哼一声,那也是她活该。
  冷不丁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银杏扭头看了看自家小姐,没看出什么,又默默把头回正。
  回到闻府,柳青韵早已备好了晚膳等她,见女儿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没有多问,而是不住地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饭毕,闻尘青看了她一眼,说:“娘,我把婚事拒了。”
  柳青韵顿了一下,看着她说:“你既不愿,那便拒绝吧。你父亲可有说什么?”
  闻尘青想到上午闻怀远咆哮的样子,面不改色道:“他接受了。”
  柳青韵笑了一下。
  她猜,他一定是不愿的。
  可尘青已经能自己做主了,许多事,便是无法强迫的了。
  “那就好。”她没问她下午去了哪里,而是让她早些休息,只是等到闻尘青起身准备离开时,柳青韵看着女儿高挑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这几日,就在府里住下如何?”
  闻尘青扭头。
  柳青韵说:“再过些时日,你父亲说你就要外放了,此一去,下次见面不知是多久……”
  她的脚步顿在原地,心头蓦地一软。
  闻尘青转过身看着等下柳青韵难掩不舍的面容,露出一个笑:“好。”
  她不习惯和家人太亲密的相处,而柳青韵也不是一个会常说体己话的母亲。
  就闻尘青的感受而看,她是一个做的比说的多的母亲。
  她们之间的母女之情一直以来都是淡淡的,这种家庭氛围和没有穿书前的她家里真的很像。
  如今的她同样拥有一个更为活泼懂事的妹妹,相比之下,这个妹妹也更得亲人的关注。
  不过闻尘青也能理解,谁都会更喜欢活泼可爱的孩子,何况原身之前还有点不着调。
  她冲着柳青韵又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那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屋子。
  银杏已经备好了热水,沐浴后,闻尘青换上舒适的寝衣,待有了些睡意后,把打发时间的游记随手放在一旁,熄灯躺下。
  而此时的公主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傍晚时华太医来过一回,当时还没有什么事。到了夜深时,又被匆匆请来为司璟华请了脉。
  上首的司璟华压抑着咳嗽声,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正常的喑哑。
  “殿下这是肝气郁结,急怒攻心,又兼外感风邪,以致内热炽盛,身体不适。”华太医斟酌着言辞道,“殿下需得精心安养,疏肝解郁,兼以清热散寒,万不可再动气劳神。”
  芙蕖在一旁听得眉头皱起,急怒攻心……殿下今日在茶楼,果然是气狠了。
  司璟华哑着嗓音淡淡道:“开方子吧。”
  “是,微臣这就去。只是殿下,药石之力终究是辅助,心绪平和最为紧要。”身为医者见不得别人糟蹋身体,所以华太医还是硬着头皮又劝了一句。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华太医退下后,芙蕖端来温水,借着灯光瞥见殿下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凤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仔眼下投出一片疲惫的阴影。
  “芙蕖。”司璟华忽然出声。
  “奴婢在。”
  “闻家果真是拒婚了?”
  话里似乎还有点不确定的怀疑,可是殿下不是亲眼看到暗卫的信笺了吗?
  芙蕖忙道:“此事千真万确,何况下午时,奴婢也见到了那文照阑红肿着眼睛从隔壁走出来。”
  “嗯。”司璟华沉默了两息,又问:“那人现在在做什么?”
  芙蕖悄悄看了眼外面的天,硬着头皮提醒道:“殿下,自从闻二小姐这两日回闻府后,暗卫便不好守着了。”
  司璟华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又松开,道:“呵,想必是睡的正香罢。眼下都已亥时了,她一向在这个时候入眠。”
  “……”
  听到这话,芙蕖的心情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殿下的话里有一种十分了解闻二小姐的自得感。
  明明闻二小姐今日都把殿下气成这般模样了,殿下为何非但不震怒,反而看起来还……还有点愉悦?
  芙蕖百思不得其解。
  “我书房里方才写的那封信,明日你派人送去给陈萍心。”
  芙蕖应下:“是,奴婢知道了。”
  她想到殿下沉着脸写下的那封信,心底又冒出闻二小姐的脸。
  不知闻二小姐最后知晓了结果,会不会又和殿下发生争执?
  殿下的做法虽有些不地道,可殿下为君,闻二小姐为臣,君在上,臣在下,自然不可抗命。
  阿弥陀佛,但愿闻二小姐可千万别再气殿下了。
  此时不知自己又被某主仆二人惦记的闻尘青已沉入梦乡了。
  “你都将我弄哭了……”
  作者有话说:
  小闻:竟然哭了,我也挺厉害的……
  晚了六分钟!对不起,但
 
 
第48章 
  闻尘青清早醒来时面色有些古怪。
  昨夜她竟然梦见了司璟华, 有些细节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但是司璟华红着眼尾和鼻尖团在她怀里,平日里气势逼人的面容脆弱而潮红, 委委屈屈地控诉着你都把我弄哭了。
  打住——
  闻尘青叫停回忆。
  真是不得了,她竟然能梦见这么娇的司璟华。
  偏生那娇弱委屈的情态十分自然动人,反正是闻尘青没见过的样子。
  坐在床上醒了醒神, 闻尘青下床穿鞋,隐约能听到外面银杏和闻芷春的声音。
  她理了理头发,也出去了。
  ……
  一连几日, 闻尘青都住在闻府,与家人相伴, 过着相对平静的日子。
  闲暇惬意的日子如水般流过, 眨眼间, 假期已到尾声。
  这日,午后时分, 闻尘青正在院子里教导闻芷春读书,便看到闻怀远身边的关达一路小跑过来了。
  “二小姐,宣读授官旨意的仪仗来了。”
  等闻尘青来到前院正厅时, 这里已经香案肃立了。
  闻怀远身着官服立于最前面,闻尘青进来后和他身畔的闻世媛有刹那的目光交汇, 两人皆微微颔首。
  院中, 传旨的仪仗已经候着了。
  闻世媛和闻尘青一同上前, 在香案前撩袍跪下,闻府众人皆随之跪下。
  宣读旨意的内侍展开明黄色圣旨, 声音清亮——
  “奉天承运皇帝, 制曰:新科进士,国之栋梁。一甲第一名状元闻世媛, 才识宏博,着即授翰林院修撰,秩从六品,留京任用。”
  意料之中。
  闻世媛叩首谢恩:“臣闻世媛领旨谢恩,必竭尽全力,报效君国。”
  她接过属于翰林修撰的观凭印信,姿态从容。
  内侍微微停顿,目光转向跪在她稍后半步的另一人身上。
  庭院里越发安静。
  内侍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奉天……一甲第三名探花闻尘青,殿试献策,才具颇佳,着即授翰林院编修秩正七品,留京任用。”
  什么?
  闻怀远抬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愕。
  翰林院编修?留京?这……这与他之前探得的消息截然不同!
  陛下竟是又改了主意吗?!
  他微微侧头,去看向一旁的闻尘青。
  跪在香案前的闻尘青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叩首道:“臣闻尘青,领旨谢恩。”
  她伸出双手接过明黄圣旨和象征着身份的官印,印信入手,冰凉而沉重,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枷锁。
  礼成。
  内侍又含笑说了几句“姐妹同入翰林,此乃佳话”之类的贺喜话,闻怀远收敛了惊色,上前应酬。
  闻世媛此时也转身,看向情绪十分平静的闻尘青,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闻尘青明白她的意思,低语了一句:“我无事。”
  她们两人手持圣旨官印,并肩而立,皆是青袍玉立,风华初绽。
  落在这些颁旨的内侍眼中,可谓是闻氏一门双杰,荣耀无双。
  闻尘青垂眸看着手中的官印,翰林院……天子近臣,清贵无双,是多少进士梦寐以求的起点,可偏偏非她所求。
  她握着圣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内侍一行告辞,庭院中恢复了些许热闹。
  等闻老太太和安氏说了些勉励之词后,闻怀远挥退闲杂人等,只留下他们三人。
  他先是看了一眼闻世媛手中的官印,露出一丝满意,又转头看向闻尘青,眉头皱起,声音压低:“为父此前所得消息并非如此,应当是陛下圣意有变。”
  “圣意难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女儿唯有领受。”
  “罢了,你既然不能外放,翰林院也却是个好去处。既已领旨,往后便需谨慎行事,勤勉上进。你们姐妹二人日后可互相扶持,不负圣恩。”
  “是。”
  回去接着教导闻芷春把剩下的书读完,又一起用了晚膳,闻尘青向柳青韵告退。
  柳青韵看着她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她不知女儿为何那么想外放,可如今事与愿违,圣旨已下,便再无回旋的余地。虽然自从领旨之后大女儿的情绪便一直很平静,神色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勉强,但柳青韵多少能察觉出她心情不是很好。
  “姐姐的心情不好吗?”闻芷春仰着脸问。
  柳青韵抚了抚她的发顶,柔声道:“你姐姐如今要入仕了,事情繁忙,你无事不要再去打搅她了。”
  “好吧。”闻芷春扁扁嘴。
  窗外暮色四合,吞噬了最后的天光。
  第二日,闻尘青回了趟小院。
  小院里一切如旧,陆鸣眷倒是春风满面,不过在看到闻尘青时,笑意稍敛:“我听说了你的任命……翰林院编修?”
  “对。”闻尘青走到石凳旁坐下,深叹一口气,“这样也行,你得偿所愿了,日后我们同在翰林院,也算有个伴。”
  陆鸣眷看她不想多提,便转移话题,提起这初入官场,又要做哪些准备。
  好些都是她特意打听的,闻尘青听了,也把在闻家得到的叮嘱和陆鸣眷分享了些。
  然后两人开始为明日做准备。
  官袍、官帽、官靴……一一查验是否妥当后,摆放整齐。
  这间屋子不知不觉放置了她的太多东西,闻尘青一一收拾的时候,目光掠过某个柜子里的一个檀木小匣,只停留一瞬就移开了。
  晚膳时两人约定好明早的起床时间,便各自分别回屋。
  夜色深浓,万籁俱寂之时,屋门那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黑暗中,一道颀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踏入房内。
  混杂着一丝药味的微凉气息,悄无声息地将床塌上的人笼罩其中。
  今夜月色正好,司璟华微微俯身,又可借着月的银辉仔细描摹闻尘青熟睡的眉眼。
  也只有在熟睡中,闻尘青才能如此安静地任由她靠近,任她亲近。
  她的目光落在闻尘青在睡梦中微微抿着的唇上,那么软那么甜的唇,怎么张开就能吐露出诛心的话呢?
  司璟华看得极其专注,甚至伸出了手,直到要触及那温热的肌肤。
  下一瞬,本该陷入熟睡的人倏然睁开眼,抬起手臂牢牢掐握住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
  屋内昏暗,可月光却透过窗棂,浅浅地铺满了清辉。
  闻尘青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惊讶,她掐握住司璟华的手腕,道:“深更半夜,尊贵无双的长公主殿下不歇息,何时改去做贼了?”她指尖微微用力,说:“不请自来,还意图冒犯别人,殿下可真是随心所欲,一如既往啊。”
  她其实最想骂司璟华没素质,可惜骂她她也听不懂。
  司璟华听着闻尘青的嘲弄,蹙眉:“你没睡着?”
  闻尘青抬眼,眸子里哪有半分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和压抑许久的火星。
  “这难道不全是托了殿下的福吗?”
  “哦?”司璟华挑眉,自然知晓她话里夹枪带棍的怨与怒从何而来,却故作不知,一只手被她牢牢桎梏着,索性便用另一只撑在闻尘青的枕上,压低身体,“阿青莫不是想本宫想的睡不着?”
  闻尘青扯开她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听到她这样无耻的话唯有冷笑:“有时候我可真羡慕殿下啊。有这样厚的脸皮,做什么一定都会成功的。”
  被她拂开,司璟华顺势坐在她床沿,闻言非但不恼,还幽幽地说:“羡慕?那阿青不妨学一学,本宫倒是乐意倾囊相授。”
  “你真不要脸。”闻尘青定定地看着她说。
  司璟华低叹:“本宫还可以更不要脸呢。”
  说罢她又凑上去。
  闻尘青偏头躲开,挡住她的动作,质问:“翰林院的任命,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司璟华的动作顿了顿,月光落在她长而密的睫毛上,投下一下片阴影。
  “外放有什么好?”她开口,声音低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毋庸置疑的强势,“穷乡僻壤,辛苦劳累,哪里比得上京城的繁华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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