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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司璟华没有直接回答,可这番作态本身也就说明了问题。
  其实哪怕之前闻怀远说外放的事情差不多板上钉钉的时候,闻尘青还是提着一口气不敢完全放下。
  自她进京以后遇到的所有事,都在隐隐指向一个事实——司璟华出尔反尔,又盯上她了。
  昨日接到圣旨时,不过是另一只靴子终于坠地。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后,闻尘青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讨厌她这副霸道至极的做派。
  她笑了一下,看着司璟华慢条斯理地说:“诚然,不过只要有一个好处,就足矣盖过一切。”
  司璟华脸上的慵懒收敛起来,锐利的五官显露出几分锋芒。
  可惜如今夜色昏昏,闻尘青看不真切。
  不过就算看得真切,此时她也不会惧怕。
  “我想这方面我与殿下应当是心有灵犀。”闻尘青声音轻柔,却似含着利刃的蛇,直往人心尖去戳,“外放就能远离殿下,只此一点,难道还不够好吗?”
  她还叹息一声:“殿下,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想外放呢?所以我日盼夜盼都想离开京城呢。”
  “……”司璟华眸光冷冷地凝视着她,“那么想外放?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看着闻尘青面无表情的样子,轻轻勾唇,道:“本宫不愿放你走,你便走不了。”
  黑暗中,两人彼此互戳心窝。
  闻尘青捏紧了拳头。
  可恶,她真的很想打爆司璟华的头!
  作者有话说:
  小闻(没招版):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你这个翻脸不认账的无耻的女人!
  我回来咯
 
 
第49章 
  闻尘青还在兀自生气, 司璟华已经又抬手贴上了她的脸。
  “今夜是知晓我要来吗?”
  那声音幽幽,带着一种洞悉的锐利。
  闻尘青心头一跳,拍掉司璟华不老实的手,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手背被打的有点疼,司璟华收回后顺势放在膝盖上。
  闻尘青的反应让她眯着眸若有所思。
  几息后,她突然起身, 在昏暗的房子里走了几步,下一秒闻尘青就看见火星亮起,烛火又被她点燃, 驱散一室黑暗。
  “……?”
  为什么司璟华摸她屋子里东西的动作那么熟练?
  她到底来过几次?
  借着光,司璟华得以更清楚的看见闻尘青的神情。
  她冷不丁又开口:“粽子与白玉糕好吃吗?”
  闻尘青瞪着眼看她。
  司璟华略略勾唇:“牡丹花可喜欢?”
  闻尘青捏手指。
  司璟华又凑近, 一双凤眸灼灼地盯着闻尘青, 唇角的弧度上扬地越发厉害, 笃定道:“你早就知道。”
  这人怎么那么敏锐?
  被逼问的闻尘青反问:“我那枚雕刻着魁星点斗的青玉玉佩呢?还给我。”
  她直视着司璟华,索性不装了, 摊开掌心索要。
  司璟华垂目看了看她纹路清晰的掌心,眨了下眼睛,做出了一个闻尘青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把脸轻轻放了上去。
  闻尘青手一缩, 就要撤回,却被人抓握住。
  司璟华拽着她的手不让她挪开, 甚至还在她掌心蹭了一下。
  神经啊。
  闻尘青手指蜷缩了一下, 瞪着她说:“我要的是玉佩, 不是你!”
  “哦。”司璟华也不恼,抬起的凤眸里含着点星星点点的笑意, 声音闷在闻尘青的掌心里, 带着点含糊,却又字字清晰, “那枚玉佩,看着碍眼,本宫扔了。”
  又是这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无礼。
  闻尘青心中不喜,感知到掌心里对方细腻的肌肤,五指一收,狠狠掐住司璟华的脸,含着怒意道:“那是我的东西,谁允许你随便动了?!”
  腮被掐的有点痛,司璟华却不挣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含混不清地开口:“你的东西?阿青,你人都是本宫的,何况一块玉佩。”
  “烛火还没熄呢,你就开始做梦了?”
  闻尘青气的手上更用力,司璟华的脸被她捏的有点变形,却还是那副慵懒又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顿觉无趣,松开手,司璟华的脸上留下两个红红的指印。
  “疼吗?”闻尘青冷声问。
  司璟华往前凑了凑:“疼。阿青可是要帮本宫揉一揉?”
  “活该。”闻尘青坚持道,“把玉佩给我。”
  司璟华的眼眸漆黑一片,翻滚着某种情绪:“给你可以,但你要用一样东西来换。”
  闻尘青蹙眉:“什么?”
  “一支簪子。”司璟华说,“一支你曾送的蝶恋花发簪。”
  闻尘青不假思索道:“簪子?那不是被你摔断了吗?我怎么会有?”
  司璟华盯着她看,勾了勾唇:“是,是摔断了。但是本宫后来命人去找,却没有在春光馆里找到半分残留。”
  “所以你就怀疑是我拿走了?”
  闻尘青看着她,嘲弄道:“不过殿下,您的猜测很合理,我确实带走了。”
  一直以来的猜测得到证实,司璟华还未来得及品味这喜悦的感觉,就听到闻尘青十分平静自然地接着说——
  “我拿走了,然后扔了。”
  看着司璟华面色僵硬,闻尘青眸光闪了闪,面上叹息:“那毕竟是我当时送给阿衿的,做事要有始有终,由我买来送的,那么残骸既然在我眼前,也该由我处理,免得碍了殿下的眼。”
  这番话再一次刺向司璟华的心脏。
  如今,司璟华不高兴了,闻尘青就开心。
  她总是会拿权势处处压她,做一些让她十分不适的事情。
  比权势,有几人能比得过如今的司璟华呢?
  但闻尘青也自有让她不爽的方式。
  她们现在可以说是互相伤害。
  不过闻尘青也一直在掌握着这个分寸。
  如果司璟华真的怒到了极致,她不愿杀自己,却有各种办法用旁的来威胁她。
  闻尘青一想到当初怎么会招惹上这个疯子就头疼,可是这人也不是她主动招惹的啊,分明是她主动碰瓷。
  她见司璟华不信,便淡定道:“你若不信,随意可使人去搜。”
  “不用了。”司璟华收敛起笑意,冷冷道。
  闻尘青既然承认了这段时日她知晓自己的频频动作,甚至还把那束牡丹花妥帖地收起来,便无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再做隐瞒。
  她若再派人去搜,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两年,司璟华一直以为那支破碎了的簪子是被闻尘青收起来了,因此心中升起过诸多期待,如今却被告知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司璟华内心颇为恼怒。
  闻尘青看着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实在不必牵扯第三人,所以将玉佩还我。”
  如果是之前,闻尘青或许不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要。
  事实上,自从知晓玉佩被司璟华偷拿走后,闻尘青都没有表露出这方面的意思。
  可在今夜,她和司璟华虽然没有直接说,但彼此都已经心照不宣了一些事。
  比如闻尘青猜到了粽子、白玉糕和牡丹花是司璟华所送,司璟华亦知晓了闻尘青这些时日知道她来过这里。
  既然如此,闻尘青也少了些顾虑。
  以前她还怕刺激到司璟华对她发疯甚至殃及别人,结果这段时间司璟华用事实向她证明了,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要司璟华想,就没什么是她不想做的。
  而且如今她已经拒绝了文照阑,司璟华要是再发疯,闻尘青绝对不会容忍的。
  司璟华见她心心念念那枚破玉佩,心中恼怒之余更是厌恨:“你就这么在意旁人送的东西?”
  她连提都不想提起那个名字。
  “我在意的是‘我的东西’。”闻尘青纠正她,寸步不让,“玉佩是别人赠予我的东西,我既然收下了,便是我的东西,如何处置该由我说了算。殿下不问自取,实乃窃贼行径。”
  司璟华冷硬道:“本宫将其摔了。”
  “……”
  闻尘青盯着她看了半响,而后起身。
  司璟华见她似是在找什么,从某个编筐里拿出一把剪刀。
  她脸色一黑,眼底翻涌起暗色。
  难道就因为她说摔了那个玉佩,闻尘青就要伤她吗?!
  闻尘青捏着那把剪刀,并未走向司璟华,甚至没有多看面色骤然阴沉的她一眼。
  她只是转身又走到柜子旁,摸索了片刻,拽出一个叠的整齐的手帕。
  司璟华的眼眸一怔,这个手帕正是前些日子闻尘青骑马游街时,她站在轩窗处,混着无数掷向新科进士的彩绸中,精准抛落到她面颊上的那个。
  当时闻尘青的反应让司璟华以为她定然是将其丢弃到哪个角落了,却不曾想她竟然留下来了,还仔细地收起来了。
  司璟华尚未来得及因这意外之喜而高兴,便见闻尘青用剪刀尖轻轻挑起丝帕一角,手上一用力,剪刀锋利的刃口划过细腻的丝帛。
  “刺啦——”
  一声轻响,在沉默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司璟华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手帕被剪坏,狰狞的裂口赤裸/裸地对着她。
  一息之间,难以言喻的欢喜还没来得及停留,便被人无情地扑灭,不留一丝余温。
  “你——”
  闻尘青抬眼凝视着她难看的脸色,语气平静:“殿下既然摔碎了我的玉佩,害我不能好好保存别人真心赠送的礼物,礼尚往来,我想殿下也该尝尝这番滋味。”
  她说完也不管司璟华是什么反应,将剪坏的手帕拎起,仔细打量了一下,叹息道:“不过论起用心程度,自然还是那枚玉佩更为珍重。但也好在这只是殿下日常所用的手帕之一,想必毁了就毁了,不甚要紧。”
  说罢,她手一松,那裂开的帕子便轻飘飘落地,染上尘埃。
  “你是在报复我吗,对吗?”司璟华逼近闻尘青,步履踩上手帕也不曾低头,她确实不甚在意这个随手一拿的手帕,但是闻尘青竟然为了那个文照阑的东西,如此对待她,她实在妒火中烧,气的半死:“就因为一个不知所谓的文照阑送你的破玉佩,你就要用我给你的东西来报复我?”
  闻尘青坦然点头:“是啊,就是这样。”
  司璟华气急,胸口剧烈起伏:“你果真是个混账!你竟为了她如此伤我?!”
  闻尘青听她话里对文照阑的恨意,心中只感到无奈,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长路漫漫的无望感。
  毕竟她已经认命了,短时间内司璟华根本没想放过她。
  可司璟华永远抓不住她生气的重点。
  “殿下错了。”闻尘青声音冷下来,“我不是为了谁,本质上而是为了我自己。我在意的从始至终都是‘与我有关的事情被人随意处置’这件事。前些日子是玉佩,这几日是授官,明日又会是什么?殿下总是这般,随心所欲,从不顾及他人,令人生厌。”
  司璟华一窒,说到底,闻尘青还在为授官一事生怒。
  可她是不会放她走的。
  她恢复了些理智,缓了缓,避重就轻道:“那玉佩本宫没摔。”
  “?“
  闻尘青惊讶地看她一眼。
  她之前也不觉得司璟华会摔毁,否则以她的性格大可以直接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做,以此警告她不要随意收别人东西了,而不是悄摸拿走,打着不让别人的东西出现在她眼前的主意。
  但司璟华恶声恶气地说摔了,考虑到她以往的作风,闻尘青确实信了。
  “哦。”闻尘青收回眼神,慢吞吞道,“那殿下怎么不如实相告呢?瞧这事闹的。”
  作者有话说:
  小闻:哈哈,瞧这事闹的,把你自己气到了吧。
 
 
第50章 
  争执了一番, 最后司璟华还是不甘心地答应改日会把玉佩给她送来。
  不论过程如何,最起码结果闻尘青是满意了。
  她瞧着司璟华还没有离开的迹象,眼皮子抽动了两下, 直白道:“夜已深,殿下是否应该离开了?”
  司璟华心有不舍。
  哪怕闻尘青的嘴巴好似抹了毒汁一般,开口说的话有一半能把她气得要死, 但如此面对面和清醒的她相处的这两年来实在少有,是以一时半会儿她也不愿离开。
  好像每次见面她们之间都会吵上一吵?
  今日既然吵过了,是否也该温存一番?
  司璟华眸光微动, 凑近了闻尘青,不顾她后退的动作贴了上去, 敛起脸上的神色, 故意问:“你可嗅到了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闻尘青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司璟华说:“你再仔细嗅一嗅。”
  她贴的更紧了, 似要钻入她怀中。
  闻尘青抬手按住她得寸进尺的肩膀,轻皱眉头:“殿下什么意思?是想占我的便宜?”
  司璟华时常去骑射, 力气比闻尘青稍大一些,被按住的肩膀本可挣脱,但她别有目的, 便佯装被控制住了。
  “你当真察觉不到吗?”她声音都放低了,听在闻尘青耳朵里有一种刻意的柔弱, “我身上有股药味。”
  眉梢微动, 闻尘青自然嗅到了, 她闭着眼睛装睡的时候,司璟华刚靠近, 她就察觉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殿下身体若有不适, 自当去看大夫,和我说又没用。”
  司璟华抬眼望她, 凤眸里漾着一点水光,刻意放软了姿态,道:“阿青,你都不担心吗?”
  闻尘青坦然点头:“我只关心我自己,所以殿下不若现在离开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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