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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看到公主躺床上的样子,小闻:
 
 
第82章 
  闻尘青意已决, 就无人能撼动。
  更何况司璟华病的迷迷糊糊的,本就升不起多少精力,眼下哪怕再想命人把她和闻尘青隔起来, 也已经晚了。
  闻尘青已经照顾了前半夜,也不差后半夜这点时间了。
  她握着司璟华的手,看着她依旧不清明的双眸, 弯了弯唇,温和地说:“有我在这里,殿下安心地再睡会儿吧。”
  正是因为有闻尘青在这里, 司璟华的心中才提了一口气。
  倘若闻尘青被传染上了,该如何?
  当真是胡闹!
  芙蕖究竟是如何办事的?!
  病中的司璟华还没有痊愈, 已然在心中给芙蕖记上了一笔。
  还有闻尘青……手指动了动, 感受着被人包裹着的温凉, 司璟华凝视着闻尘青,嘴唇翕动:“你可真是不怕死……”
  这是瘟疫, 可不是普通的风寒之症。
  人不怕死吗?
  怎么可能呢。
  最起码闻尘青是怕死的。
  但是做出亲自照料司璟华的决定时,她脑袋里好像真的没有权衡过这个现实。
  这样看来,当时她也是在凭本能做事啊。
  闻尘青状似思考, 平静的语气说出让人吃惊的话:“若我真是到了‘死’这一步,想必殿下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换句话说, 她要是真染病死了, 传染她的司璟华想必已经死了。
  司璟华被她这句话狠狠噎住, 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但因为她生病了,闻尘青眼里的她, 今天的面色都没有好看过。
  摸了摸司璟华依旧发热的脸, 闻尘青笑了一下,低语:“好了, 殿下不要生气。我话还没讲完呢——生同衾,死同xue。若真到了那一步,岂不是也圆了殿下的念想,就是不知道殿下的念想到现在有没有改变?”
  生同衾,死同xue。
  闻尘青很轻巧地把这六个字讲出来了。
  不过也归功于某个人曾经总是在她耳边说一些“别想着远离本宫”“死也不会放手”的话。
  “没有改变。”司璟华眼神牢牢盯着她。
  闻尘青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就好,不然我刚才连身后事一并许了出去,岂不是显得很滑稽?”
  司璟华反手攥着闻尘青的手,也不知道病中的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攥的她还有点痛。
  “生生死死,本宫都不放手。”
  她的声音还带着病中的沙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偏执霸道。
  闻尘青轻轻点头:“嗯。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我‘生’的时刻多一些,反正死后注定要同眠,何必那么急呢?”
  轻柔地帮忙理了理司璟华的鬓发,闻尘青话里带着再也藏不住的担忧:“殿下,好好休息,然后快一点好起来,好吗?”
  隔着面罩,闻尘青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司璟华说:“好。”
  闻尘青缓缓露出一个笑,面罩隔绝了这一切,但她弯弯的眉眼依旧留在了司璟华眼底。
  夜色更深,烛火摇曳。
  司璟华在药力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再次沉沉睡去。
  闻尘青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安静地守在一旁。
  只是在不时测量她额头温度时,感受着滚烫丝毫未褪时,闻尘青的心恍若一颗重石,一寸寸地下坠,压得她越来越喘不过气。
  太医每隔一个时辰都来诊一次脉,每一次来时凝重的神色都没有舒缓,芙蕖的脸也越来越难看。
  闻尘青倒还能稳得住,只是她握住司璟华的那只手微微发颤。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
  直到天将破晓时,感受着司璟华身体的温度有所下降,又唤太医来把脉,这一次紧锁了一夜眉头的太医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太好了,长公主在好转,她的命保住了!
  “殿下的脉象有所变化,热度已经开始退了,只要能保持着这个趋势,天明前热度能再退一些,便算是闯过最凶险的一关了!”
  闻尘青只觉得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被人牢牢吊了起来,终于没再继续往下坠,扰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天光渐亮,司璟华的温度也一直在往下降,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面色虽然苍白,但总算不再是病态的潮红了。
  闻尘青几乎是一夜没合眼,但并不觉得累。
  她又仔细给司璟华擦拭了脸和手,检查了一下被褥是不是干爽,睡的舒不舒服。
  芙蕖端来了清粥和药,闻尘青正在思考要不要把人叫起来时,床上的人已经自己慢慢睁开眼了。
  司璟华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闻尘青身上,把她明显的憔悴和眼底的血丝尽收眼底。
  “什么时辰了?”她开口的声音仍旧沙哑,但又清晰了一点。
  “辰时二刻了。”闻尘青凑近说,“殿下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司璟华没有回答,而是微微蹙眉,问:“你就这么坐了一夜?”
  见闻尘青点头,她转而看向芙蕖,声音立刻沉了下来:“芙蕖,本宫身体不适,你就这么做事的?”
  既没有拦住闻尘青近身,又让她熬了一夜。
  芙蕖闻言立刻请罪:“殿下息怒,是奴婢失职。”
  闻尘青见状捏了一下司璟华的手,“此事和芙蕖无关,芙蕖已经尽力劝阻过我了,是我不听而已。何况殿下分明知道,这件事谁都拦不住我。”
  她想做的事情,司璟华阻拦成功过吗?
  没有吧。
  她一个有权有势的主子都拦不住,又怎么能苛责身边侍候的人去做她做不到的事情呢?
  闻尘青眼里明晃晃地透露出这个讯息,但是很给面子地没有当着芙蕖的面讲出来。
  司璟华冷哼一声:“起来吧。”
  芙蕖立刻谢恩:“谢殿下开恩。”
  闻尘青又道:“自昨日殿下病发,芙蕖一直都在奔波忙碌,殿下不仅不能罚,依我之见,还需奖赏呢。”
  芙蕖讶异地看了一眼她。
  “……”
  话说出口,闻尘青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说到底芙蕖是司璟华的人,赏不赏自然由她说了算,哪里轮得到她来施恩。
  虽然闻尘青不觉得自己的话是在施恩,但她说的确实有点太自然了,太不见外了。仿佛她已经有资格决定司璟华身边人的赏罚,仿佛她与司璟华之间早已不分彼此,她的意见便是“我们”的意见。
  室内一时之间陷入微妙的寂静。
  桌上的清粥还在溢散着袅袅热气,司璟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阿青说的是,是该奖赏。”
  她根本没有因为被闻尘青“做主”而感到不爽,反而有种被隐秘取悦的感觉。
  闻大人竟然如此被看重吗?芙蕖掩饰住心里的惊诧,立刻俯首谢恩。
  闻尘青自己也有点诧异。
  她和司璟华虽然是恋人,但是说实话,闻尘青也深知司璟华本人是有着封建时代天龙人的一些毛病的,更何况枕边人还十分有野心,正在追逐那天下间最大的权力。
  不是有句话吗?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偏偏司璟华默认了。
  这好像不仅仅是偏爱,更是一种基于绝对信任与亲密无间基础上的权力让渡,是默许她分享她那不容染指的控制权。
  明明什么情话都没有说,但闻尘青就好像听到了天下间最动人的情话。
  闻尘青定了定神,把清粥端起来:“殿下先喝粥吧,凉了对脾胃不好。”
  司璟华顺从地让她喂粥,喝完了粥,又把熬制好的药也一饮而尽了。
  等事情都做完,司璟华道:“芙蕖,带闻大人去隔壁厢房歇息,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她起身。”
  “?”闻尘青错愕,拒绝道:“我不困,不必如此。”
  如今司璟华病了,里里外外还有一些事需要闻尘青帮忙处理呢。
  “这是命令。”司璟华不容置疑道,“你让本宫病中还要为你操心?”
  闻尘青哑然,到底是谁操心谁啊?
  “何况,你若病了,本宫还未痊愈,你让本宫依靠谁?”
  床榻上的人又说出服软之语,芙蕖埋下头,仿佛这样就能把耳朵堵上。
  闻尘青瞥了一眼缩小存在感的芙蕖,清咳一声:“那我就去稍微休息一下吧。”
  司璟华牵了牵唇:“真乖。”
  “……”闻尘青感觉指尖都是麻的了。
  她被芙蕖领着到了隔壁,简单洗漱后,她几乎是沾枕即眠。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被闻尘青提前叮嘱过的下人来喊醒她,闻尘青换了身衣物,戴上新的面罩,第一时间就去隔壁看司璟华了。
  “怎么不再多歇息歇息?”见到她,正在看文书的司璟华略有不满。
  “已经够了。”闻尘青上前收起她手里的工作,板着脸道:“殿下才是,病的这般厉害,怎么还在这里看这些东西?”
  司璟华十分享受她这样的关心,任由她动作,仰着头道:“方才本宫又睡了会儿,眼下无事可做,随便看看而已。”
  闻尘青又关心地问太医来把过脉没?怎么说?得知一切都在好转后,慢慢放下心。
  她又和司璟华提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司璟华道:“芙蕖已经和本宫说了,阿青昨日做的真好。”
  反应及时,命人控制住了县衙的一切。
  两人正在屋内低语,外间的芙蕖神色忐忑的走了进来。
  司璟华见状问:“发生了何事?”
  “殿下,外面周校尉派人前来传话。昨日有人因疫病去世,本应拉着人送去焚化,可……可是有人拦着不愿,说是自家老人必须入土为安,绝不能烧。他们聚集了数十人,围住了运送遗体的板车,与兵丁对峙,情绪激动。周校尉带人控制着场面,怕强行驱散会激化矛盾,特来请示殿下。”
  司璟华闻言,面色骤然一冷,凤眸中寒光凛冽,斥道:“糊涂!一群蠢货!”
  闻尘青看出她的心思,立刻截断:“殿下息怒,你病体未愈,不宜劳神动气,此事交给臣去处理。”
  见司璟华似有反对,闻尘青笑吟吟地说:“此时不正应了先前殿下那句?殿下病体未愈,正是依靠臣的时候,对吗?”
  面对笑盈盈的闻尘青,被自己的话反过来堵住的司璟华顿了一下:“……那你注意安全。”
  “臣遵命。”
  作者有话说:
  从闻尘青嘴里听到“生同衾,死同xue”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想过死后的事情的公主:爽了
 
 
第83章 
  如今衙内唯有长公主患了疫病, 其他人都没有任何被感染的征兆,但是以防万一,闻尘青还是让医官对自己做了全方位的消杀, 确定并无遗漏后,才换上官服,戴上全新的面罩赶去发生冲突的地方。
  城北靠近隔离区附近, 闻尘青还没有靠近呢,就听到了嘈杂的哭喊声。
  她带着身后几名侍卫凑近,只见空地上有六七名百姓围着一辆盖着白布的板车, 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有悲愤, 哭得撕心裂肺, 旁边还有凑上来的百姓帮忙一起拦着不让兵丁靠近。
  为首的周校尉一脸凝重, 大声劝阻,但显然收效甚微。
  “不能烧啊!我娘辛辛苦苦一辈子, 死了连个全尸都不能留,要烧成灰,这是要让她魂飞魄散, 不得超生啊!”
  “就是!官府凭什么烧人?凭什么不让人入土为安?!以前分明从来没有这样过!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长公主呢?长公主殿下在哪里?请殿下开恩啊!”
  眼看着事故中心的人情绪越来越激动,闻尘青浅浅吸了一口气, 在侍卫的护卫下, 分开人群, 走到了最前方。
  周校尉看到她,眼睛微微一亮, 连忙上前:“闻大人!”
  “情况如何?”闻尘青低声问。
  “带头的是那连大娘的儿子, 还有几个本地的老人,坚持要土葬。我们反复劝阻, 严明厉害,可他们听不进去,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周校尉快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怀疑,这里面兴许也有人在故意闹事,煽动百姓。”
  闻尘青点头表示了解,目光扫过情绪激动的百姓,最后落在跪在板车前哭嚎的连大娘的儿子身上。
  她上前几步,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朗声报明身份:“本官乃户部河宁司主事闻尘青,奉旨协理河宁赈济事宜。诸位乡亲,请暂且安静,听本官一言!”
  她声音清越,带着官威,瞬间压过了部分嘈杂。
  许多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
  有人听着她的名号感到耳熟,经由身边人提醒,立刻想起来这就是前些天大家感叹的朝廷给他们派下来的好官。
  这次灾情,先是高贵的长公主亲临河宁,快刀斩乱麻地处置了贪污受贿不干实事的临河县县令,又以雷霆手段协助救灾重建,包括瘟疫最初开始出现的时候,也是长公主发现及时,这次才没死多少人。
  后来他们又听亲朋好友说,这次还有一位来给他们发赈灾粮的大好官,一路上发现了不少贪官,行事作风正气凌然,所以这批赈灾粮才能那么及时的到河宁。
  别人的传言听一听可以不信,可是这次洪灾,大家伙每日领到的白粥,到底稠不稠,赈灾粮吃起来是什么样的,可是有目共睹。
  有些老人还记得前些年的灾害时,当官的是怎么处理的,再对比今年,没少红着眼说陛下这次当真圣明。
  所以认出闻尘青是谁后,在这的许多人都愿意听她说一说。
  闻尘青凑近为首的人,语气放缓了些:“本官知你丧母之痛,心如刀绞。然官服推行焚化之策,非是残忍,不顾人伦,而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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