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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她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诸位想想,以前有疫病时,是不是传染的极多?长公主殿下与诸位医官翻阅过地方志与卷宗,发现以前依旧俗土葬,疫气会顺着没有封严的墓xue、顺着地下水脉扩散,不出半月,原本只有十余人感染的小村,竟能蔓延至周边好几个村子,死者逾百。”
  听到这位闻大人的话,有那记性好的已经想起来她说的正是十年前此地发生的事情。
  闻尘青见众人面有所动,指向盖着白布的板车,语气恳切而坚决:“若这位连大娘有在天之灵,是希望自己入土为安,却可能害了自己的孩子和街坊四邻,还是希望自己的身躯化作烈火,护佑她最牵挂的亲人朋友平安?”
  连大娘的儿子浑身一震,呆呆地看着板车。
  闻尘青趁热打铁道:“何况长公主知晓此举艰难,故而下令,凡因疫身亡者,其骨灰由官服妥善保管,待疫情平息后,可由家人领回,另择福地安葬或立衣冠冢,官服并给予钱粮抚恤。殿下绝非不近人情,而是要在两难之中,为更多生者谋一条活路,此心此情,天地可鉴!”
  闻言许多人脸上露出动容之色。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长公主殿下怎么不出来?说不定烧了就是烧了!以后怎么处理,还不是你们说的算?!”
  闻尘青眼神一厉,看向那个藏在人后说话的干瘦汉子。
  她给了周校尉一个眼神。
  周校尉点点头,和自己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很快,有两名兵丁悄悄靠过去,一把擒住那想趁机溜走的男人。
  闻尘青道:“本官说的再多,不如诸位乡亲亲眼看到的一切。长公主殿下自从亲临河宁以来,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殿下严惩贪官,开仓放粮,组织救灾,日夜操劳。这次疫情初现,也是殿下第一时间发现并预防起来,才把疫病控制在最小范围。殿下所做的一切,难道还不能证明此次救灾时官府的诚心吗?”
  “我们信殿下。”
  连大娘儿子旁边的一个女孩抹了抹脸上的泪,哽咽道:“哥,送娘去焚化吧。”
  “是啊,我们相信长公主!长公主是个好官啊!”
  “如果没有长公主,说不定我们不是饿死了,就是染病死了!”
  把着板车不放的汉子终于崩溃瘫倒在地,朝着板车重重磕头,哭喊着不舍。
  见冲突消解,兵丁们上前,在医官的指导下,开始有条不紊地转移遗体,准备后续焚化事宜。
  闻尘青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官袍已被冷汗微微浸湿。
  等到场面基本控制,跟着一起注视着这位连大娘的遗体焚化完毕,闻尘青才带着侍卫离开。
  回到县衙,她先去仔细地做了消杀,换掉这一身外出的衣袍,才前往司璟华处。
  司璟华已经从旁人那里得知了大致经过,此刻正靠坐在床头,脸色虽仍苍白,凤眸却明亮锐利。
  看到闻尘青进来,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抿唇笑了。
  闻尘青反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不解:“笑什么?殿下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转一些?”
  司璟华笑着点头:“本宫好多了。倒是你,本宫已经听人说了,你引经据典,陈说利害,安抚人心……做得极好。”
  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骄傲。
  这么优秀的人,可是她司璟华的人。
  可恨如今不能昭告天下。
  一想到此,司璟华就略有烦闷。好似怀揣着天下绝无仅有的珍宝,不能让人一睹风采,并艳羡她们二人的恩爱。
  闻尘青的关注点偏移,眉头微挑:“我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回来见殿下了,竟然还有人比我快?”
  司璟华凤眸重新浸染上笑意:“你需善后,本宫派出去的耳目又不需要,自然便快些。”
  闻尘青点点头,又说起当时的事情:“那煽动舆论之人,我已经让周校尉派人拿下了。”
  “本宫知道。”司璟华眼神转冷,“不外乎是那几波人所为。你且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本宫心中有数。”
  闻尘青又提起搜刮出来的外袍之事,两人正说着呢,菡萏从外面进来了,说是查到了。
  司璟华面容冰冷:“哦?”
  菡萏恭敬道:“回殿下,此事是临河县的王贺琪,她因殿下罢免惩治她,怀恨在心,便趁着家人去探监的间隙,连络旧仆,蓄意报复殿下。”
  闻尘青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起来这好像就是她们如今正下榻的县衙的前任主人,那个因为贪污受贿,被司璟华惩治的前任县令。
  “她不过一个区区县令,有这么大的本事吗?”闻尘青表示怀疑。
  菡萏道:“那王贺琪毕竟在此地盘旋已久,又在这县衙住了好几年,县衙内外,不少小吏、仆役都曾得到过她的照拂,或是与她有利益勾连。”
  菡萏又仔细把她审问出来王贺琪是怎么指使那仆役做事的行径道出,可谓是环环相扣,心思缜密。
  闻尘青不太相信区区一个失了势的前任县令能有那么大的力量做到去暗害长公主,哪怕是占了时间和位置的优越也不一定能做到。
  司璟华听的已面色黑沉,露出一个骇笑:“好一个王贺琪,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看来本宫当初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闻尘青在一旁道:“殿下,那王贺琪身陷囹圄,与外界的联系必然受限,她能如此精准地掌握殿下的行踪,安排人手,除了县衙之内有她残存的耳目,背后或许还有人暗中给她提供便利。”
  司璟华冷笑:“自然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她心中第一个冒出来的怀疑名单就是老四。旁人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当朝长公主,九族够他诛的吗?
  不过是与不是,还需再审问一番。
  “把王贺琪给本宫从大牢里提出来,本宫倒要亲自审问一番,看看是谁给她的胆子。”
  菡萏心神一凛:“是!”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四皇子的风评啊
 
 
第84章 
  走出审讯室后, 司璟华面色如常。
  闻尘青忧心她的身体,本想说让自己去,但王贺琪竟敢胆大包天地谋害她了, 司璟华决定亲自审问,无奈之下,闻尘青选择陪同。
  等在审讯室里从王贺琪嘴里撬出幕后主使的名字后,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有数了。
  少府寺卿尚思泽,恒王妃的母亲。
  “有没有什么不适?”
  闻尘青正思索着事情, 被她扶着的司璟华忽然偏头问。
  “什么?”闻尘青疑惑了一下,旋即想起她大抵问的是方才在审讯室里看到的一切。
  其实现在她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最开始看到用刑的那一幕, 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闻尘青来说确实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可自从穿书后, 她已经见过了许多曾经没有见过的东西,尤其是这一路走来, 她见过了洪水退后淤泥里的浮尸、因饥饿而瘦骨嶙峋的孩童,浑浊麻木的老者……这些对于亲眼见过的闻尘青而言都极富有冲击力。
  相比之下,刑具落下, 因皮肉绽开而凄厉惨叫的王贺琪,虽然看起来惨烈, 可也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若不是她, 司璟华又怎会遭此一劫?
  想到那个漫长的夜晚, 握着她滚烫不降的手而渐生绝望的自己,闻尘青说:“并无。”
  司璟华牵了牵嘴角:“当真?你应当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若有不适, 不用忍着。”
  见闻尘青摇头,她才又不经意间问:“阿青可会觉得本宫残忍?”
  前面的铺垫好似都只为了这一句话。
  闻尘青有些想笑, 却笑不出来。
  她想起方才在审讯室里的司璟华。
  即使病容未褪,高踞上首的司璟华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仪却丝毫不减。
  闻尘青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可以看到当王贺琪的皮开肉绽,惨叫声响彻整个审讯室时,司璟华的眉毛甚至都没有皱一下,凤眸半垂,语气里只有对眼前血腥味的不耐。
  冷漠,冷酷。
  可这样一个鲜血和凄厉惨叫都激不起她心中涟漪的人,却半遮半掩地问她是否会觉得她残忍。
  这其中的珍重令人无法忽视。
  闻尘青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不会。殿下,对敌人仁慈,才是对自己残忍。”
  本性使然,闻尘青固然会觉得哪怕是罪犯也要经由律法判决,而非凭上位者的好恶私刑处置。
  然而有些时候,情感汹涌,也会淹没理性的堤岸。
  倘若换做是她,面对着王贺琪,她真的能保持冷静,按部就班地依律审问吗?
  答案是不。
  闻尘青想,她也会控制不住地想要亲眼看对方痛苦,要用最直接的办法撬开她的嘴,想要她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情感会挟持理智,愤怒会模糊界限。
  因为对一个人有了偏爱,所以一旦涉及到她,就再也做不到完全的公正了。
  “殿下不必担忧我会因此惧怕你。”闻尘青说,“我只会觉得何其有幸,能被殿下放在心上,以至于殿下会担心这样的一面被我看见,是否会令我不适、生厌。”
  司璟华凤眸微亮,明明听进了心坎里,却偏说:“本宫根本没有这样的担忧,因为无论如何,你都只能在本宫身边。”
  无论怕与不怕,闻尘青都没有逃离退却的机会。
  闻尘青微微眯眼:“真的没有吗?”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嘴硬的司璟华,松开了扶着她的手,结果还没等她说话呢,说着根本不担忧的某人一把反握住她的手。
  “不许松手,不准走。”
  “那么霸道啊?”
  司璟华略翘了翘嘴角,自得道:“阿青如今不正是喜欢这般霸道的本宫吗?”
  “……”
  究竟谁给司璟华的自信啊?
  “不,我更喜欢的还是温柔似水的殿下。”闻尘青冷酷地驳回,手上却还是轻柔地又扶住她。
  “不许只喜欢本宫的好,本宫的坏、冷酷、残忍,你都要喜欢。”
  闻尘青面露沉思。
  司璟华虚虚眯起凤眸:“你在犹豫什么?”
  闻尘青展颜:“只要殿下的那些‘不好’不是对着我的,我自然都喜欢。”
  说话间她凑到司璟华身边:“毕竟心悦一个人,就要心悦她的全部。对吗,殿下?”
  这正是她所求的。
  司璟华想,不愧是闻尘青,就是有这样能令她心尖无法自抑颤动的能力。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待鼻腔里都是闻尘青身上的气息时,脸上露出餍足。
  …
  自那次审讯之后,又过了十几天。
  河宁上空笼罩的灾情与疫病阴云渐渐消散。
  尤其是临河县,这座被洪水和瘟疫双重摧折的城池,正在以一种缓慢但蕴含着希望的姿态恢复生机。
  离开的这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闻尘青陪着司璟华走出县衙,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县衙外的街道上竟然聚集了许多百姓。
  见到她们一行人出来后,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草民等恭送长公主殿下!闻大人!诸位大人!”
  “多谢殿下和诸位大人的救命之恩啊!”
  “殿下千岁!”
  人群中有人声音哽咽,神情不舍。
  见状,闻尘青心潮起伏。
  她做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和人生,可是此时此刻,那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成就感与责任真实地撞击着她的心。
  为首的司璟华面露浅笑,尽显雍容气度:“诸位乡亲请起。赈灾防疫,乃朝廷之责,亦是本宫与各位大人的分内之事。看到河宁重现生机,本宫心中甚慰。望诸位日后勤勉耕作,重建家园,朝廷不会忘记河宁。”
  告别前来送行的百姓后,马车缓缓驶离临河县城。
  数日后,京城巍峨的城墙近在眼前。
  与离京前的低调不同,此次回京,长公主在河宁力挽狂澜、救治灾民、扑灭瘟疫的功绩早已通过邸报和民间口耳相传,在京中引起了不少震动,城门口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还没有进城,就有宫中内侍前来迎接,称陛下特令长公主回府稍作休整后,明日一早再进宫觐见。而其他人也等今日休息后明日再当值。
  闻尘青在城门口和司璟华分开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小院,先痛痛快快地洗漱一番后,才出来迎上陆鸣眷特意为她设的一桌接风洗尘的席面。
  “瘦了,黑了。”陆鸣眷先是夸了一番,又仔细打量,点评道。
  闻尘青忙了一路,也是饿狠了,自顾自地吃起来,对陆鸣眷的话充耳不闻。
  抬手为闻尘青斟了杯茶,陆鸣眷和她说起京中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
  也没别的大事,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大事的就是陛下令恒王去礼部当值了。
  刚忙完修律的事情就把人调到礼部,对比长公主如今所干的事情、掌的权力,陛下的心思似乎有些明显了。
  闻尘青嗯嗯嗯地听着,嘴巴也没有闲着。
  陆鸣眷看她一眼,正色道:“你那长姐,和恒王走的好像格外近。”
  闻尘青夹菜的手一顿,有种意外也不意外的感觉,她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问:“怎么说?”
  陆鸣眷就说有一次她去酒楼和同僚敷衍,偶然看到闻世媛和恒王进了同一个包厢。
  “确定是你长姐后,我就没再多看了,怕引人注意。”陆鸣眷蹙眉,“曾经在翰林院时,你长姐就对恒王似乎多有推崇,如今……”
  她把话咽下,摇摇头,道:“怎么比我还糊涂。”
  她因为没有家世,在京中毫无根基,一切只能自己摸索,深知储位站位一事,凶险万分,曾经在长公主手底下做事时,那可是谨慎再谨慎,生怕身上被打上什么标签,影响了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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