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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坦白来说, 有些评价从她这种客观角度看其实挺贴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话不假,但再有情人滤镜的闻尘青有时也没忘记司璟华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专制, 霸道, 冷漠。
  只是爱情让她在她面前变成了另一副模样而已, 可本质上,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她为什么非要和司璟华争个一二呢?
  她们是在恋爱, 又不是在打辩论,非要逐字逐句的纠错。
  闻尘青言辞恳切道:“今日着实是诋毁了,殿下哪里残暴了?那分明是恒王该死。”
  司璟华唇角又荡起笑意。
  她喜欢闻尘青这般纵着她的感觉。
  但她也没忘此时的真正目的。
  “那平日呢?”她语气幽幽, “阿青既认她为挚友,本宫便不找她的麻烦了, 可阿青却不可不代偿代一二。”
  图穷匕见。
  闻尘青笑, 这燕国地图也太短了。
  司璟华捏上她的脸颊肉, 霸道地说:“不准笑,本宫在说正事。”
  闻尘青连忙忍住, 恢复成严肃的表情。
  “殿下说的是, 臣既为她挚友,该代为赔罪。只是臣身无长物, 该如何赔罪呢?”说着闻尘青先是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继而眼睛一亮,道:“不如把臣赔给殿下如何?”
  “你已经是本宫的人了。”司璟华好心提醒她。
  闻尘青勾了勾她的衣衫,投其所好,暗示开口:“这样呢?”
  司璟华弯唇,眼含嘉赏:“闻卿果然聪慧。”
  其实就是想了,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先前她们都在养伤,平日里虽然会亲呢,但始终没有亲呢到最后。
  外衫褪去,闻尘青的手轻轻抚上司璟华胸口伤口的位置,心底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升起一股酸涨。
  “殿下,还痛吗?”
  司璟华摇摇头,淡声道:“不痛了。”
  闻尘青低头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饱含珍惜。
  “殿下伤势未好,今夜臣好好服侍殿下。”
  司璟华的手在她脸侧徘徊轻抚,忽觉有些刺激。
  闻尘青可从未在这个时候自称为“臣”过。
  司璟华眉梢扬动,手指轻抬起她的下颔,眼神故意睥睨,淡淡道:“闻卿今夜倒是格外守礼。”
  闻尘青仰着脸任由她动作,眼中笑意清浅,表情却带着一股刻意的恭敬柔顺:“殿下不喜吗?既是要赔罪,臣自然要拿出赔罪的态度,尽心侍奉殿下。”
  司璟华心头的火苗倏地一下窜高了几分,声音沙哑:“那本宫倒要好好看看闻卿怎么侍奉了。”
  闻尘青不再言语。
  她们都还未到床榻上,此时只是贴着坐在一起。
  闻尘青起身单膝跪地,在司璟华骤然惊诧的目光下,一把掀开她的裙摆。
  她箍住司璟华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垂落的裙摆把她半个身体笼罩住,黑暗兜面而来,如影随形的还有馥郁的馨香。
  视线被裙摆的阴影遮挡,其他感知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闻尘青听见上方司璟华陡然急促又压抑的呼吸,感受到掌下那双修长小腿瞬间紧绷的肌肉。
  她箍着司璟华腿弯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并拢的膝盖分开,而后贴近温热细腻的肌肤。
  手指灵活地揭开大半阻碍。
  柔软的布料扑簌簌滑落,唯余最后一层。
  闻尘青没有再直接的动作,而是把鼻尖轻轻抵上去。
  她生了一副好样貌,皮肤白皙,清隽温和。五官之中唯有高而直的鼻梁,如山脊般从眉间挺拔而起,线条较为凌厉。
  以前读书时有不少人羡慕她无需阴影修饰的高鼻梁。
  闻尘青不得不承认,有一个挺翘的鼻,不仅带有观赏功能,其实还有极强的实用性。
  听到司璟华在轻.喘中呼唤自己,闻尘青闷闷的声音从裙摆之下开口,听不真切,却越发磨人:“臣在。殿下,臣僭越了。”
  鼻尖越发潮湿,倏尔一个小浪花拍至她面前,露出搁浅的鱼。
  闻尘青的唇终于代替了鼻尖,隔着被骤雨浸泡着的布料,贴了上去。
  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司璟华的唇瓣。
  明明没有直接接触,明明衣物还在。
  司璟华却觉得自己要疯了,原来只是这样也可以吗?
  她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的猎物,理智在渐渐崩解,人却无意识地往前。
  闻尘青察觉到她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她终于不再满足隔靴搔痒,轻轻咬住浸湿的衣物,一点一点往外扯。
  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司璟华浑身一抖,几乎要蜷缩起来。
  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一个滚烫的、毫无阻隔的吻。
  ……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在司璟华身上镀了层银辉。
  结束后,闻尘青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清理。
  从雨意朦胧的黑暗中退出,骤然遇见亮光,闻尘青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烛光在她的脸颊上、鼻梁上、唇上、映照出一层朦胧的光泽。
  等适应了由暗至亮的骤然转变后睁开眼,闻尘青才发现司璟华还在闭着眼睛,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汗迹交织,一副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可怜模样。
  好可怜,但也好可爱。
  她轻轻笑了一下,脸上闪烁着满足的愉悦,抬起手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又用手碰了碰杯壁,再次确认了一下温度合适后递至司璟华带着浅淡咬痕的唇边。
  “殿下,喝口水,补一补。”
  听了这番不着调的话,司璟华疲惫地掀开眼皮,瞪了她一眼。
  可惜这一眼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甚至还会把人给瞪的心中美滋滋。
  闻尘青欣然接下这妩媚一瞥,低笑:“臣来服侍殿下饮水。”
  她贴搂上司璟华,白皙修长的手握着杯盏,司璟华就着她的手,小口啜饮了几下温水,喉咙这才觉得舒服些,不再沙哑干燥。
  见她停了,闻尘青低头看了眼杯里的水位线,微微蹙眉,温和清隽的脸上满是关怀,道:“殿下,只喝这么些,好像不太能补回来。”
  “……”司璟华看着她鼻梁和唇上都带着未干的水渍,再瞧她看似恭敬,却分明就是一只成功偷了腥的坏狐狸模样,唇角一撇,道:“本宫不想喝了。”
  “那就听殿下的。”闻尘青微笑,从善如流地收回手。
  司璟华抬眸看着她的脸,表情羞怒,声音微哑:“你、你就不能擦一擦你的脸吗?”
  闻尘青委屈道:“这是臣的勋章啊。”
  “快去擦了。”司璟华红着脸吩咐道。
  闻尘青只好道:“殿下吩咐,臣不敢不从。”
  但在擦拭前,她突然俯身在司璟华唇上亲了一口。
  而后笑吟吟地转身去找帕子了。
  “……”
  司璟华微微瞪眼,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察觉到异样,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这、这……
  闻尘青她每次怎么能喝的那么津津有味……
  等闻尘青擦拭干净回来后,司璟华瞪着她:“你怎么能让本宫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
  见状,闻尘青忍笑,无辜道:“不甜吗?臣最喜欢了,如蜜一般呢。”
  “闻、尘、青!”
  “是。”闻尘青连忙可怜兮兮道,“臣知错了。”
  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好似方才狡黠的逗弄都是她的错觉。
  这般千变万化、有着各种模样的闻尘青,都令司璟华心动。
  她其实并未生气。
  “本宫原谅你了。”司璟华慢吞吞道,“现在,你扶着本宫去床榻上歇息。”
  她的腿还软呢。
  闻尘青依言照做,结果刚扶着走了两步,司璟华身体忽然一顿。
  闻尘青先是困惑,而后想起什么,低低一笑,她今晚总是这样笑,有种漫不经心的混吝和蛊惑。
  她在司璟华耳边告罪:“是臣之过,忘记给殿下重新穿上了。只是那衣物已湿的能浸出水了,不能再穿了,望殿下见谅。”
  “……”
  司璟华红着脸,拧了一把闻尘青的手臂。
  但力道很轻。
  轻的闻尘青埋在她颈侧,闷闷地笑。
  “殿下实在爱我。”她语气有股自得。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翌日清晨。
  醒来后看见司璟华还在, 闻尘青微愣。
  “怎么这个反应?”
  闻尘青揉了下睡眼惺忪的眼睛,哑着声音说:“因为很少在这里、这个时间见到殿下。”
  不料这句话让司璟华心中生起一股愧疚。
  “是本宫不好。”
  闻尘青稍微坐起身,握住司璟华的手, 微笑道:“这与殿下何干?”
  爱大抵是常觉亏欠,可不是这么个亏欠法。
  “时势不易,殿下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们的未来还很长, 为了久远的幸福而暂时克制,这很正常。”
  何况闻尘青心中清楚,司璟华一定比她更想光明正大。
  “你总是会哄本宫。”司璟华忽然说。
  闻尘青稍稍惊讶:“那殿下还瞪我做什么?”
  司璟华幽幽道:“有了对比, 本宫方知道,以前阿青是怎么折磨本宫的。”
  原来她生不生气, 全看闻尘青想不想哄她。
  “……”
  闻尘青握住她的手, 一本正经道:“殿下, 和互相心悦之人翻旧账不好。”
  何况司璟华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会是那个态度?
  互相心悦四个字, 又让司璟华听得极为满意。
  休沐日,二人在床榻上又依偎着说了些私密小话,起身用过银杏备好的早膳后, 司璟华忽然道:“今日本宫带你去刑部走一遭,再去审问恒王, 如何?”
  闻尘青微愣。
  司璟华弯唇:“昨日你听到本宫鞭挞恒王时, 脸上的意动, 本宫可是瞧的清清楚楚。”
  闻尘青没想到她观察的那么仔细,她当时心底确实闪过一丝遗憾, 只恨不能亲自动手。
  既然司璟华提出来了, 闻尘青当然不会扫兴地再问她可以吗。
  她相信司璟华会做好万全准备。
  简单收拾后,司璟华并未大张旗鼓, 她携着闻尘青一起坐上马车前往刑部。
  如今满京城几乎都知道闻尘青身后或许站着长公主,刑部之人看到两人一同出现也并不意外,反而赶紧迎上去。
  听到长公主又要提审恒王,刑部的人脊背僵硬了一瞬,到底还是老实地带二人去了。
  刑部大牢阴森晦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闻尘青跟在司璟华后面,走至一间守卫森严的囚室。
  还未走近,她便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如同困兽般的低咒,声音嘶哑无力,却依旧带着不甘的恶毒。
  打开牢门,恒王正蜷缩在里面,脸颊红肿未消,额上被灯油烫出的红痕结了暗色的痂,身上的鞭伤透过破烂衣料隐约可见。
  简直是狼狈不堪,丝毫不见往日气度。
  闻尘青见了只觉得解气。
  听到开门声,恒王猛地抬起头,浑浊充血的双眼在看到来人时骤然迸发出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恨意。
  “司璟华,你这个毒妇!贱人!还有你——”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腿伤踉跄了一下,只能靠着墙壁,嘶声咒骂:“闻尘青你这个以色侍人的下贱东西!都是你们害了本王!”
  司璟华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眸中寒意逼人。
  闻尘青陡然上前,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啪啪地对着恒王红肿的脸左右各狠狠扇了一下。
  扇完后,她面色平静的收回手,审视着如今自作孽已为阶下囚的恒王。
  “恒王殿下。”闻尘青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彬彬有礼,可她方才悍勇之举后再这般做态,险些把缓过神来的司璟钰气得晕过去,“你谋逆犯上,证据确凿。如今不思己过,反而口出恶言,徒增笑耳。容臣好好提醒,阶下囚当有阶下囚的自觉,若学不会,臣不介意代长公主殿下多教几遍。”
  司璟华眼中寒意渐退,纵容地看着闻尘青行动。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命人搬来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闻尘青施展。
  恒王被这两巴掌打得嗡鸣作响,脸颊火辣,羞辱感远甚疼痛。
  他喘着粗气,阴毒地盯着闻尘青看。作为天潢贵胄,除了昨日受司璟华的毒打,他何时遇过这等羞辱?!
  闻尘青顶着他阴毒的眼神,接过一旁的狼牙鞭,狠狠抽了两鞭子。
  “啊啊啊——”
  恒王痛得在地上翻滚,昨日旧伤不好,今日倒刺再次卷起零零碎碎的碎肉,更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嘶吼道:“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本王?!若非这个毒妇护住你,你早就——”
  闻尘青打断他:“早就如何?”
  她扫一眼司璟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
  浑身疼痛的恒王被她这轻飘飘一眼看得毛骨悚然。
  这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平静?
  他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警惕。
  闻尘青转向司璟华,微微躬身:“臣观恒王精神尚可,中气十足,看来昨日殿下的教导并未让他真正领会到自己的罪孽深重。”
  司璟华挑眉:“闻卿有何高见?”
  “不敢称高见。”闻尘青语气谦逊,目光看向司璟华身边的侍卫,那侍卫出发前得到了她的示意,见状微微点头,片刻后捧回一个放置着笔墨纸砚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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