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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起(近代现代)——晓棠

时间:2026-03-01 18:47:13  作者:晓棠
  “那你还来干嘛?”
  白冽站起来,“我走了。”话音落下,就真的往外走了两步。
  “滚回来,”安信气笑了,“你个有异性……不是,重色轻友……也不算,你个……”陛下话锋一转,“活该被人骂‘不行’的玩意儿。”
  白冽冷脸,“你有没有意思。”
  “切,不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十八岁生日吗,你可真当回事。”陛下抱怨,“为了自己的好名声不受牵连,每年打着我的名头包下游乐园,兴师动众地燃放烟花,恨不得整个曼拉都看得见。哪回我不被宗室喊过去,挨一顿训诫?”
  白冽坐回来,理直气壮,“陛下的名声……不差这一条。”
  “靠!”安信眯眼看过去,“你这话说的,我必须送佛送到西啊,今年你回的晚,礼物我也帮你选好了。”
  白冽信不着他,“不用。”
  陛下眨眼,“多一样不多。”
  白冽警惕,“你搞什么?”
  安信笑得不怀好意,“你不会是真不……那什么吧?”
  白冽反应过来,“你别瞎搞,赶紧撤了。”
  陛下不解,“以前顾忌着人家未成年,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份儿上,你还等什么?”
  白冽烦躁地,“我从来没想过。”
  他对宁颂的感情,从察觉到确认的短暂过程之后,就立即被他主动克制在一条线上,他不允许自己往前迈半寸,也不愿往深处去想。反正也不会有第二条路,直等到什么时候被时间磨平了变淡了,或者是到宁颂结婚的那一天强行放下。他没考虑过其他可能,尤其是这种事,怎么会,他从来没往那个方面联想过……太禁忌,太变态,太天方夜谭了。
  安信玩味地转了转酒杯,“你说真的?”
  白冽沉眉,“我在你这里有必要扯谎?”
  安信干了杯中酒,目光顿了顿,往下边的位置打量,“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当这么多年和尚,难道……”
  白冽横他一眼,“……滚。”
  “哈哈哈哈。”陛下放下酒杯,“看着确实不像。”
  白冽反问他,“陛下敢随便睡什么人吗?”
  安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感同身受的话,“身不由己”四个字对于他们这种生下来就在聚光灯下,好似什么都有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两个无需言传。而皇室的名誉与地位反正也这样了,他又破罐子破摔,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还比白冽要自由一些。
  陛下琢磨了一下,显摆地挑眉,“我不需要。”毕竟他身边有人,从来也没憋着自己。
  白冽失笑,“那我换一个问法,除了肖老师之外,你还遇到过足够冲动到或者是足够安全到,让你放下顾忌的人吗?”
  安信思索片刻,眉头也沉下来,“怎么可能?”这一个都磕磕绊绊,差点儿要他半条命去。
  白冽总结,“我没你那么幸运。”他试图换个话题,“不说这个了。”
  “欸,不对,”陛下抬手,“你把我绕进去了,谁跟你说那种掏心掏肺的,你这人也没什么心肝肺。咱们两个压根没有可比性,这些年我可被你坑惨了,到处都是把咱俩放在一起比较的老顽固,用我的一无是处颓废放荡,来衬托你这朵洁白无瑕的高岭之花。可实际上呢,我是没办法,这都被人嫌弃来嫌弃去的,要是碰了别人,这辈子甭想翻身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对宁颂没有那种想法,认真的谈感情的不能碰,干净省事儿的玩意儿还不一抓一大把?”
  白冽没兴趣,“懒得麻烦。”
  安信摇头,“你绕不过去的,这种似是而非的花边话题最是难缠。现在压下去了,等到明年选举开始,百分百会再被翻出来。”
  白冽面沉似水,这也是他看过文档后,第一时间预料到的。再往前点追溯,用交往的手段笼络人心,利益互换,本身就存在隐患。但过往,他没有选择权。
  “这回的处理方式,又是文特助的手笔,”安信嗤笑一声,“要是总理大人出手,恐怕直接把你绑床上,录一段AV放出来。”
  白浪是什么处事风格,他们再了解不过。他绝不会允许同一件事暴雷第二次,在进入关键周期之前,总理大人会强硬地排除一切干扰。手段大概不惮于逼迫强制甚至用些非常手段,替自己的孙子安排一场证明雄性风采的戏码,最好再整个孩子出来。社会发展到这样开放的阶段,未婚生子已经不算多大的丑闻,单身爸爸的身份经营好了反而更能博得女选民的青睐。到时候,退不退出部队,就由不得白冽自己决定了。
  白冽冷冷地,“这点小事,一定不劳总统费心。”
  陛下耸了耸肩,“你最好动作快一点,不然说不定哪一天被宁颂嘲笑。艺术圈很开放的,你自己又不下手,难道还能盯他一辈子?”
  白冽的目光像要弑君。
  陛下无所畏惧,他还待再说什么,白冽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乔源火急火燎地,“少爷,小少爷的航班起飞了,可是我刚刚确认过,他没有登机,电话也联系不上。”
  白冽交代乔源跟那边的人保持联络,自己给宁颂拨了过去,一直无人接听。
  陛下,“你别急,我也联系一下M国的关系。”
  “嗯。”白冽眉头紧锁。
  他刚要再拨,宁颂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哥,我临时有事不回去了。”
  白冽把每个字都看了一遍,“你接电话,不然我马上飞过去。”
  “陛下专机借我。”白冽又不停地拨号过去。
  安信爽快,“行,我现在安排。”
  紧急申请航线之际,宁颂终于接了电话。
  白冽哑声,“你在哪,安全吗?”
  宁颂那边有点乱,“在学校,安全的,哥,你放心,我没事。”
  白冽缓了一口气,“到底什么情况。”
  宁颂吞吞吐吐,“哥,你就别管了,是我自己的事。”
  白冽厉色,“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宁颂也来了脾气,“是我错了,等你生日的时候我给你补。我都这么大了,我也有我的私事,我的秘密,我不想说。”
  “好,好……”白冽原地转了一圈,在自己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之前,挂断了电话。他屏息,压抑着一股邪火,沉默着站了好半天。
  陛下被动听了个大概,无声地把白冽刚刚倒扣在桌面的酒杯翻过来,满上一杯,推了过去。白冽回身坐下,不用劝酒,直接把洋酒瓶子扯了过来。
  陛下也不拦着,还火上浇油,“这个点儿,烟花都到位了,今年断了的话,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谣言?”
  白冽面色冷凝,只喝酒,不说话。
  安信,“左右也不过编排我烧纳税人的钱,热脸贴冷屁股之类的,我无所谓。”
  “不过,多少年了,十几年了吧,这冷不丁断了,还真挺可惜的。”
  白冽攥着酒杯的手爆出青筋。
  陛下犯欠儿,“要不,我陪你去走个过场,别浪费。”
  白冽脑袋嗡嗡的,“你有完没完?”
  安信可劲地埋汰他,“你这狗咬吕洞宾的,我还不了解你,我怕你自己偷偷跑过去,一个人哭得太可怜。”
  “……”白冽无语。
  陛下逗够了,“说真的,取消还是留着?”
  兀地手机一震,白冽瞥了一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屏幕上躺着一行字,“今天是我的生日。”
 
 
第22章 值得与不值得
  自从惊闻许小丁的暗恋秘闻,陆小乙这小心脏啊,就七上八下的。不敢说多了,免得孩子逆反,许小丁性子好没脾气,但骨子里其实是个有主意的。但也实在放心不下,曼拉这个花花世界,对于许小丁来说,太危险了。
  终于找到个机会,他硬挤出半天假来,软磨硬泡地非要去给许小丁过生日。
  许小丁对生日没什么概念,他们这些孩子,哪有几个真正知道自己是哪一天出生的,户口簿上那个日期多半是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月日。许小丁的生日倒是准确的,他的父母在战乱中丧生,在那之前给他上过户籍,很不正规那种,正式名字都没有一个。虽然后来迁出又迁回的时候修改过一次,也只是延迟了一年,日期是对的。不过,即便这样,他也和所有的弟弟妹妹一样,不喜欢过生日。因为爷爷实在是太抠门了,打着给孩子庆祝生日的名义,他能让全体老少跟着一天三顿吃面条。
  “要不我带你去食堂?”许小丁算来算去,痛下狠心,吃一顿食堂也比他推掉晚上的两个兼职划算。
  陆小乙,“也行,不过我带着蛋糕和蜡烛,对了还有红酒,咱们就在食堂过也好,热闹。”
  “你疯啦,乱花钱。”许小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这个半i不e的人着实无福消受。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等你。”
  第二天中午,陆小乙准时拎着氛围组上门。之前电话碰过时间,许小丁掐着点儿准备好几个菜。
  小乙嬉皮笑脸,“让寿星下厨,不好意思啦。”
  许小丁给他一个好好说话的眼神。
  陆小乙把蛋糕和红酒放到桌面上,四下瞧了瞧,“大白天的,果然缺点儿气氛,都怪我们那个鸡贼老板非让我加班盯梢。不看在这两瓶酒的份上,我才不答应呢。”
  许小丁,“你喝了酒怎么工作?”
  陆小乙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口倒。”追溯他们俩上一回喝酒的经历,还是小时候偷爷爷泡的药酒。许小丁直接醉在桌子下边呼呼大睡,被抓了个人赃并获,很讲意气地没有供出同犯来。
  “早饭没吃吧?”
  “还是你了解我。”
  他们俩之间不需要一点儿客套,陆小乙直接先坐下来,三下五除二吃了个半饱,然后打开红酒,倒……进碗里。学生宿舍嘛,没有酒杯也正常。
  陆小乙豪迈地,“来,干一碗,祝许小丁生日快乐。”
  许小丁也端起碗,配合地跟他碰了一下。
  陆小乙一扬脖子,干了。
  许小丁抿了一小口,眉头拧成麻花。
  陆小乙,“……据说这酒好几百云铢一瓶呢。”
  许小丁瞪圆了眼睛,跟喝中药似的,视死如归地灌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财迷。”
  许小丁晕晕乎乎地咂吧了一下,好像也没那么难喝。
  陆小乙又给他俩各自倒满了一碗,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慢慢品着,瞅着许小丁有点儿涣散起来的目光,“你这酒量得练练啊,不然怎么跟同学们交往?”
  许小丁摇了摇头,“我和他们不熟,也没有时间。”
  陆小乙,“那你喜欢的那个人呢,不是你的同学吗?”
  许小丁蓦地坐直了,脊背都绷了起来。
  “啧,”陆小乙俏皮地,“我就是关心你,没有打探的意思。”
  许小丁脸更红了,“他不是。”
  陆小乙问的很直接,“他喜欢你吗?”
  “没有,”许小丁赶紧摆手,“没有的事。”
  陆小乙追问,“他说过不喜欢,还是压根不知道?”
  许小丁咬了咬下唇,眼圈也不知是酒意熏红的还是怎么着,“他,他太好了,对我很好……也太高了……我好像够不着。”
  陆小乙被这一句整得心里难受,准备好的话说不出口了。
  许小丁主动端起酒碗跟陆小乙面前的碗在桌子上碰了一下,自己喝下去大半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怕我被骗吗?”他眉眼弯弯,漂亮的眸子水汪汪,。“我哪有什么值得骗的,我也没那么天真,好人和坏人我分得出。”
  “不是。”陆小乙心里直泛酸水,许小丁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他很开朗也活泼,从不妄自菲薄,也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在那件事之前。
  陆小乙突然不想劝了,“要不你试着告诉他呢?你这么好,说不定他也喜欢你。”
  许小丁漆黑晶亮的眼珠子缓慢地转了转,“……会吗?”
  “怎么不会呢?你这么好看,比我拍到的那些没化妆的明星好看多了,你还会做饭,性格也可爱,聪明好学成绩好……”
  许小丁懵懵地打断,“我考了一个D。”
  陆小乙坚定地,“偶尔失误,不算。”
  许小丁眨了眨眼,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他的建议。
  陆小乙也摇摆不定,“说归说,你也得多长个心眼儿。不要又搬出老古董的那一套,恋爱不是结婚,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这里不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许小丁噗嗤笑了出来,“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
  陆小乙太了解他了,知道归知道……算了,就像他说的,他相信许小丁值得很好的人。
  “来,咱们吹蜡烛,切蛋糕。”
  “蜡烛?大白天的?”
  “你怎么这么土啊,不点蜡烛怎么许愿。”
  “许什么愿?”
  “生日愿望啊,”陆小乙把数字十九插在蛋糕上边,点燃了,“好了,许愿吧。”
  “……我想听他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吧。”许小丁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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