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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有一条捷径。”云珏看着他道。
  江无陵呼吸微沉,给出了答案:“矫诏。”
  他虽为秉笔,但那方大印自然知道在哪里。
  “如今中宫被困,柳家势弱,图家一家独大,即便图贵妃未有亲子,皇后被废,其他皇子若死,图家亦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候就麻烦了。”云珏笑道。
  “此事太大,若是暴露,奴才必死无疑。”江无陵转眸看向他道,“奴才好不容易爬上这样的高位,殿下凭什么会觉得我会为您而冒这样大的风险呢?跟着图家,好歹我会一直是司礼监秉笔,东厂提督,可以名正言顺的辅佐新帝。”
  “你若是不愿意就罢了。”云珏轻倚在他的肩头,舒适的打了个哈欠笑道,“你回去以后,就告诉父皇我进入冬眠期了。”
  “殿下连个来回话都没有吗?”江无陵被他气息包裹着问道。
  “你所求之事,我无法给你保证。”云珏轻阖着眼睛说道。
  “殿下知道是什么?”江无陵看着他道。
  “自然。”云珏从他肩上起身,凑近了些,与他轻抵着鼻尖笑道,“一,你向我所求之事,我唯独不喜欢拿这个来做交易,二,我若登基,司礼监职权必削,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不能让你满意。”
  他笑语轻谈,江无陵张口欲言,却被轻吻住了。
  一吻分开,那澄澈的眸映着他的身影,温柔至极:“我亲你,不过是因为觉得你有趣和喜欢罢了……”
  “若你想择其他的佳木,自无不可,只是小心图家,那棵树上爬满了毒蛇,绝非你落脚之木。”
  江无陵将赏赐留下,走出九皇子府时,初雪缓缓落下了。
  天气有些暗沉,寒风几可透骨。
  那番言论,即便他不说,江无陵也会有诸多揣测,但他说了,虽然还未登基便要削权,听起来有些蠢,可他若是被他协助登上帝位后再告诉他,即便是帝王,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矫诏一事,生死之局,自然不仅仅是改一封诏书那么简单,遗诏的关键字在遗,也就是说,要皇帝身死。
  “公公,您慢些上车。”小太监恭敬侍奉着,在他上车后小心关上了门。
  风雪被车厢隔绝,缓缓驶离。
  弑君,多么妄为的词汇。
  自古弑君者,即便是不成功,也能够青史留名。
  皇帝的性命夺起来,又是否会与他人不同?
  或许会,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又或许不会,皇帝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毒药穿过喉咙时,也不会真多一层龙气护体。
  他的威严来自于财富和兵权,然后再以规则加以驯化,让其他人老老实实的匍匐在地。
  但无论是哪一个,江无陵都不得不承认,他为这样的行为感到兴奋。
  想要打破规则,就要尝试屠戮规则的最顶端!那样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宿主,你告诉了他,他还会帮你吗?】478有一点点担忧。
  【好孩子怎么能撒谎呢?】云珏看着桌面上铺开的名单,随手将棋子丢了上去道,【而且我一个成年人,欺负初出茅庐的小朋友,还是会有心理负担的。】
  478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宿主你在干嘛?】
  【随机一个要杀的人。】云珏看着落子处,轻叹了一口气道,【要杀的人真是太多了,真想做皇帝啊。】
  478看着那删删减减又增加了很多的贪官名单,有一点点理解宿主的苦恼,嗯,只有一点点:【宿主,贪官杀不尽的。】
  【杀多了,自然就有人想活。】云珏记下那个名字,合上名册轻喃道:“也该来了。”
  【嗯?】478疑惑,下一刻检测到了人影,【宿主,有刺客!】
  瓦砾之声作响,雪天可以轻易的掩埋住很多声音。
  九皇子遭遇刺杀,虽生命无虞,但陛下震怒,下旨彻查。
  “大人,我们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亲卫屏着呼吸行礼道。
  “一个毫无防备的皇子府,培养的精锐尽丧。”图太傅深吸一口气,直接气笑了出来,“齐云珏,真是好本事,本官以往忽略他了。”
  他的胸膛起伏,嘴角略微抽动,看向了一旁的亲卫道:“你说他现在暴露,是觉得前面的皇子已除,轮到他来坐皇位了是吗?”
  亲卫吞咽了一下口水行礼道:“大人英明,只是此时陛下严查,不宜再过度行事。”
  “严查……”图太傅喃喃,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让你去找的人找到了吗?”
  “回大人,找到了,已在灵州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一对夫妇,有一子。”亲卫回答道。
  “把人带进京来。”图太傅说道,“无论用什么方法,让齐云珏先走一步。”
  “是!”亲卫应声道。
  元宁帝下令彻查,贼患却一直无踪迹,贵妃身体不好,元宁帝连损几子,本是心情沉郁,可图家送进来的一双姐妹花却让他再度龙颜大悦,日日笙歌了起来。
  只会在偶尔听到回禀时疑惑,有谁会想去刺杀一个已经快病死的皇子?
  而图太傅使尽了浑身解数,毒药也好,刺客混入也好,刺杀也好,进了那座皇子府,便如同石头丢进了水里,只能听个响,便再无动静。
  “废物!”图太傅除了呵斥,却一时没有什么办法悄无声息的除掉齐云珏。
  一个废物皇子,开府不过一年多,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培养出了这样的手下。
  此子断不可留,甚至于连他的病,图太傅都可以确定是假的。
  “假的……”图太傅默念着这个词,沉下了气来意味深长道,“也就是欺君啊。”
  欺君之罪,就好说了。
  借皇帝的手,做他的事。
  “陛下,臣妾最近听说一事。”图家姐妹年轻貌美,说话时更是轻声细语,时时待在帝王身侧。
  “什么?”元宁帝看她们,总觉得像在看年轻时的贵妃,虽然只有三分相似,态度却总是会好上几分。
  “臣妾听说,九殿下当年在宫中是装病的。”图芙开口道。
  “什么?”元宁帝的眉头蹙了起来,“这是从哪儿听说的?”
  “是一个侍奉的小太监说的,说九殿下当年根本没事,就是为了夺得宠爱才装的病。”图婷轻抚着他的心口道,“陛下莫生气,说不定是外面的人胡诌的。”
  “才不是胡诌的,臣妾听说是九皇子夺了姑姑腹中孩子的命,才继续活下来的,要不然为何京中这几年频频死伤皇子,唯有九殿下已然到了命尽之时,还一直活着。”图芙看他脸色,蓦然捂着唇道,“臣妾听外面的人胡诌的,陛下莫怪,只是听着心里害怕,又想着姑姑接连失去两个孩子伤心,这才说给陛下听的。”
  “江无陵。”元宁帝开口唤道。
  “陛下吩咐。”江无陵进入其中行礼道。
  “你来说,云珏近来如何?”元宁帝沉气问道。
  他从前不信鬼神之说,可此事确实透着诸多端倪。
  江无陵略微抬眸,图家姐妹皆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她们能够唬弄住元宁帝,只因帝王多疑却好色,可这位江公公,虽是看着年纪尚轻,亲和有礼,却是祖父叮嘱的千万不要招惹之人。
  她们的气息屏住,江无陵开口道:“回陛下,太医说殿下如今是以陛下所给的山参吊命,才能引以为继。”
  元宁帝本来蹙起的眉头微微松开了,山参,他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八百年的山参,吊住命也正常:“你们也太多心了,哪有什么偷换命格之事。”
  “可是姑姑确实接连损失两子。”
  “为何九殿下一开府就好了,太子殿下却陨命途中?”
  “陛下,不若这样。”图家姐妹出着主意,“陛下也许久未见九皇子了,唤来一见不就知道了,还可叙叙父子之情。”
  元宁帝本在迟疑,听闻此言开口道:“江无陵,去传云珏来见朕。”
  江无陵垂眸,略沉下气息执礼道:“是。”
  即使不是为了齐云珏,他也有些不耐烦伺候这样的蠢人了,换个听话的小皇帝,对他来说,对他们来说,应该都更舒适一些。
  只是图家可能也会这么想,毕竟图贵妃已经给帝王下了避孕的补药,那一对姐妹花是生不出皇子来的。
  而他乐的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口谕,宣皇九子齐云珏入宫觐见。”小太监高宣圣谕。
  传口谕的自然不是江无陵,司礼监掌监极少会做这样的小事,只有为表陛下恩重时,他才会出面。
  “殿下,陛下突然宣召,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侍从急道,“殿下真的要去吗?”
  “不去就是抗旨,要杀头的。”云珏系好外袍上略微散乱的带子,披上斗篷笑道,“放心,他不会杀我的。”
  “殿下,您就这么去?”侍从看他拿过一个卷轴后动身的动作道。
  “进了宫会有太医把脉,瞒不了,好好在府中等我。”云珏将那卷轴揣进袖中出了门。
  传令太监本就在等候,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奄奄一息被抬出来的人,却是万万没想到会看到一个不疾不徐从其中走出来的人。
  虽不能说是健步如飞,但哪里能看出病态来呢?
  九皇子果然是欺君吗?!
  马车行进宫门,此后便需步行,层层侍卫把守,宫殿巍峨耸立。
  可即便皆是铁面之人,在看到那将死之人周正的经过时,余光都难免会多追随一会儿,看着那道皎如霜雪的身影登上真正的鬼门关。
  “儿臣拜见父皇。”经过层层通禀,云珏进入大殿,拱手执礼。
  而龙椅之上,元宁帝屏着气息,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一举一动都十分康健的儿子,手脚都有些发木。
  “齐云珏,你可知罪?”元宁帝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他的脸色差到即使图家姐妹有些得意,此时也不敢多言。
  “儿臣知罪。”云珏行礼道,“请父皇恕罪。”
  “你竟然欺骗于朕,还敢觍着脸来见朕,给朕跪下!”元宁帝大怒,直接呵斥道。
  478生怕宿主说出什么你让我来见的这样的话,却见宿主撩起衣袍直接跪下了。
  “请父皇听儿臣一言。”云珏跪于地上开口道。
  “朕且问你,谋害太子是不是你做的?”元宁帝开口质问道。
  “不是,儿臣与太子殿下当时远隔千里,谋害太子做什么?”云珏看着他怒火中烧的面孔反问道。
  元宁帝怒气上头,也顾不得他的言辞有些不敬:“自然是为了给你自己续命!”
  云珏闻言轻笑:“父皇,天下间若真有此邪术,儿臣也应该在宫中就得到了,父皇握有天下,岂会有人不将此术献给父皇,而献给儿臣呢?”
  元宁帝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陛下,或许是因为殿下在宫中不好施展,所以当时才急着要出宫开府呢。”图芙在旁轻声说道。
  元宁帝看她无辜神色一眼,又看向了跪在面前的儿子道:“你用的是什么邪术?”
  若是天下真有续命之法,何愁不会江山永固。
  云珏对上他的目光,垂眸摸向了袖口处。
  “你做什么?!”元宁帝下意识呵斥,刀斧手已拔出了剑来。
  云珏轻笑,动作不停,从其中取出了那份卷轴来:“父皇莫担心,儿臣入宫之时已然被搜过身,不会带什么对父皇不利的利器的,只是想向父皇献上此术。”
  他双手捧出,连图氏姐妹看着那卷轴都有些愣住了。
  元宁帝目光紧盯,带着些迟疑不定的,看向了一旁的江无陵,又在他动身时抬手制止,亲自走了过去。
  他记得,太子与九子并无接触,九子一直病在家里,跟其他几子也无接触。
  元宁帝试探的接过了那卷卷轴,在发现无事时松了一口气,将其藏入袖中道:“你在此处跪着,朕确认了再来定你的罪,你们两个回去吧。”
  他最后的命令是在进入内殿时对图氏姐妹下的。
  “是,陛下。”二女执礼,看着皇帝消失的背影,齐齐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离开之前,图芙回眸看了眼那如霜似玉的殿下一眼,那跪地之人似有所觉,含笑而视,分明没有半分恶意,却让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好像被寒意贯穿了一瞬。
  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眼中似乎不像一个活人。
 
 
第36章 权倾朝野九千岁(7)
  元宁帝离开,图氏姐妹也带走了各自的宫人,这座宫殿之中除了值班的太监宫婢,便只剩下跪在空荡荡大殿之中的那一人。
  欺君之罪,又用邪术残害皇嗣,这样的罪名扣下来,即便是贵为皇子,恐怕也会被剥去华衣锦服投入大牢之中。
  只是元宁帝离开前雷霆之怒未减,低着头的太监们并不敢随意抬头去看,只是氛围流淌,显得这座大殿更加的落针可闻。
  江无陵看着那跪地之人,他分明是被惩罚的,今日事毕,朝野之上必有议论,可那双眸在看向他时,却是如常所见时笑了一下,然后瞧了眼内殿的方向,似乎是觉得累了,而跪坐了下去。
  江无陵抬手,宫人侍婢们皆有所觉,全部退出了殿外。
  待所有身影皆出,江无陵缓缓走上了前去,然后对上了那顺势抬起的眸。
  一人跪着,而一人俯瞰,可即便这个视角看他,也不见那双眸中恼怒,只是映出了他的倒影。
  这样的惩罚与羞辱对于齐云玏而言摧磨心志,但对这个人而言,他好似还是懒洋洋的倚在窗边,只是跪这个姿势对他而言必然不如坐着舒适。
  而图氏姐妹的命运,已经宣告终结,元宁帝的命运,也已经定好了终点。
  无关紧要的人,似乎连让他入心都不必。
  江无陵蹲下了身去,听到了那极轻的问话声:“我能坐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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