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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似是戛然而止。
  烛火之下,心火微微冷却,帝王略微抬起,鼻尖轻蹭在了颈侧,话语轻扰:“今晚要不要留下?”
  “陛下还需要暖床之人?”江无陵松开覆上的手,看着抬起头的人道。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云珏轻轻抚过怀中人微红的耳垂笑道,“朕睡觉怕冷。”
  江无陵略微侧耳,却难逃其扰,只能扶着他的肩颈起身:“奴才遵命。”
  云珏右手一空,却是扣紧了他的腰身,空了的手穿过腿弯,将人抱着站了起来,只是刚刚站起,怀中之人已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
  “你怕朕摔了你?”云珏笑道。
  “陛下神力,奴才只是在减轻陛下的负担。”江无陵牢牢扣紧他的肩膀恭敬回道。
  “不想江公公竟如此体贴。”云珏轻笑,抱着他跨过了内殿的门槛。
  本就是入夜之时,床榻寝具早已是准备好了的,再度被放上龙床,江无陵总算得知那一晚他是怎么被抱过来,怎么被脱去帽子和鞋履,帝王是怎么放下床帐再怎么从他身上跨过去的,他头上的小辫子是怎么来的……
  “陛下?”江无陵看向了那将他的发丝打乱,悠闲的梳理并编着小辫的人提醒道,“您不睡吗?”
  “头发还没有干透,现在睡容易头疼。”云珏梳理着指间极为柔顺的发丝道,“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要是觉得这么睡不舒服,就自己脱了外袍。”
  江无陵眼睑轻动,握住了他的手暂松开发丝起身,解开腰带,将外袍脱了下来,只剩下里衣后重新躺了下来,将那手重新放在了他的发丝上。
  他不介意这个人的亲近,只是身体似乎还留着被人按住后无法挣脱的记忆,它下意识就会反抗。
  云珏捏着那略微松散的小辫,看着躺在身侧手臂略微环着己身已然半阖眸的人,轻笑了一下,略微整理过那个小辫,轻拥上去环过了他的腰身道:“我只是不想勉强你。”
  勉强是最无聊的。
  它意味着只有一方的尽兴和一方的配合。
  光想想都觉得无聊透顶。
  “陛下勉强不了我。”江无陵睁开眼睛,与那同躺在枕侧的眸对视,“您知道的。”
  即便是帝王。
  云珏眼睑轻动,轻抚着他的背笑道:“那你得快一点儿克服本能了,要不要朕帮你?”
  “陛下……想怎么帮?”江无陵感受着腰间扣紧的手问道。
  “你听说过脱敏疗法吗?”云珏从身后轻扣住他的颈后,轻轻摩挲,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道。
  视线极近,呼吸可闻,力道分明不重,却似乎整个身体都被对方所掌控,只一瞬,便可让江无陵的身体与头脑皆是发麻。
  很危险。
  但却让心因此而加快了跳动。
  唇上一吻,温柔安抚,让绵密的热意从心脏涌出。
  江无陵看着轻轻退后温柔注视着他的人,呼吸微沉时,颈后的力量消失了,它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揽入了怀中相拥,额头相抵,澄澈温柔的眸相对时浮现了笑意:“就是这样。”
  如同梦醒。
  他迅速脱离了。
  可身体上残留的兴奋与异样却是真实的。
  让人想要反抗,却在细细的沉溺与品味。
  “睡吧。”云珏轻揽着他闭上了眼睛。
  江无陵看着那已然浑身放松的人,轻轻靠近了一些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那种状态其实是很危险的,就像他待在帝王身侧一样,但危险的同时,也会让他不那么无聊。
  ……
  朝堂之中还是会有官员身亡,但拿到秋试主考官的身份,足以让图太傅抹去了过往半年所有的懊恼。
  帝王想填充人,他就能够补上新的属于自己的人,无数官员,只靠杀是杀不完的,若真是杀完了,好好的朝堂也便只剩个空架子了。
  秋试在即,麦谷已有些微黄,闻讯而来的书生们陆陆续续进入京城,有的甚至从新帝登基时便已经出发,只为入试中第,才不算辜负十年来的寒窗苦读。
  以往皆是春试,如今到了秋时,京城之中文风辞藻交汇,虽与三年一度的春试似无不同,可辞藻之中却多以颂秋和丰收为主了。
  农忙之时亦是繁荣之时。
  “都是我们的人?”图太傅看着名单问道。
  “除了副考官林梁是陛下的人,其他的皆是。”吏部侍郎恭敬道。
  “考题呢?”图太傅问道。
  “陛下要亲拟,还未给。”吏部侍郎道。
  “这些时日出行要谨慎些,别出什么岔子。”图太傅严防此手。
  “大人放心,如今京中挤满了学子,若真是伤到了人,岂不是要让天下学子寒心了?”吏部侍郎说道。
  “还有一月……”图太傅看着名单,将其抖了抖笑道。
  秋高气爽,粮食入仓,边疆便有部落来犯,帝王下令多给粮草,以免冬日无继,只是朝堂上为此吵的厉害,户部喊穷,最终只拨了一半过去。
  而这一半之中,又有一半落入运粮官囊中,运输途中,势必再损一半。
  帝王被压制,图太傅却十分乐见其成,国库空荡,即便是至尊帝王,也不能凭空变出银子来。
  秋试更近,京中为保诸学子安宁已然戒严,也让那紧迫的氛围似乎压在了每一个学子的心上。
  秋风送爽,七皇子府中却时时有哀嚎责骂之声:“我的腿!滚开,你给本王用的什么药?!”
  “回王爷,这是太医开的药啊!”奴仆跪地,连连讨饶。
  “那本王的腿怎么还不好?你说,怎么还不好?!”暴怒声响起,伴随着茶碗桌椅摔动的声音传来,“外面是不是都在说本王是个废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王是个废人?!”
  “王爷恕罪!奴婢不敢!”
  摔打之声却是连绵不绝,其他奴仆再入内时,屋中桌椅已成废墟,那耗尽力气之人躺在地上,双眼看着屋顶道:“朕定是要做皇帝的,朕才是天子……”
  奴仆皆是屏着呼吸不敢多话,只匆匆收拾好后退出,一句不敢多听,只能听着屋内之人反复的念叨。
  “朕是天子,朕是天子……杀了齐云珏,朕就是……”
  床畔身影靠近,躺在床上之人被束缚住四肢,捂住口鼻时蓦然睁大了眼睛,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想要呼喊外面的人,也无法挣脱几人的力道,渐渐的失去了力气。
  七皇子死了,被人勒死于家中。
  秋试在即,朝野皆是震惊。
  谋杀皇亲国戚,乃是罪无可恕的大罪。
  陛下下旨彻查,司礼监与锦衣卫齐动,禁卫巡防,一日内包围京中数间府邸,朝中重臣几乎皆在其列。
  也是一日之内,抄没无数府邸,图太傅几乎来不及反应,便已被拷上枷锁,脱去官帽,押入了大牢之中。
  原本空荡的牢狱几乎塞满了人。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敢?!”图太傅待在牢中,却实在想不明白这一点。
  图家占据不止是文臣,还有武将,一旦动了图家,周遭兵马必至。
  而在第三日,他得到了答案,是狱卒告诉他的:“图渭南已被边疆军窦蒙之子斩落马下,不会来救你了,至于其他的,窦将军应该不止一个儿子,你克扣边疆军军粮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
  狱卒放了饭,转身离开。
  而那之前还尚且能够保持淡定的牢笼,已然开始慌乱沸腾了起来。
  “边疆军?”
  “大人,您可得救救我们啊。”
  “陛下,老臣知错了,老臣都是被逼无奈啊!”
  “你这个乱臣贼子!”
  “大人,快想想办法,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狱中乱成一团,帝王宫中却十分安静,已然过了秋日返热的时候,冰块撤下,秋日鲜果摆上,糕点色彩纷呈,只是桌案之上堆放的奏报有些多。
  抄家落狱,财产入库,朝中职位和京中府邸皆是空出来了,原本空荡荡的国库也填满了,只是需要帝王一一过目。
  “陛下,这是各人所犯罪行。”江无陵将成堆的奏折捧上道。
  “该如何?”云珏看着那些记录在册的财物道。
  “当枭首示众,家人皆为奴。”江无陵执礼道。
  一夜之间,无数府邸被连根端起,一封奏疏之上几乎全是职称姓名和罪行,密密麻麻。
  “依律行事。”年轻的帝王看向他道,“斩。”
  一句话,定无数人生死。
  天子一怒,伏尸万里。
  “是。”江无陵执礼道。
  此时正是秋后。
  百姓得闲,学子皆聚,菜市口处血流成河。
  曾经位极人臣之人,不过一身囚衣,来不及求饶,一刀下去,便是一条命。
  刽子手几乎并不休息,数十人一齐动刀,刀卷刃便换新的,连日忙碌,斩数千人。
  如此之景,所见之人皆是心神震颤,手指麻痹。
  战场遥远不可视之,但血流成河之景,就近在眼前。
  “喝吧。”小桂子命人将毒酒摆在了图氏二妃面前。
  “图家如何了?”图芙屏着气息问道。
  宫中消息不通,但也不是一点儿没有听到的,新帝突然发难,悄无声息,几乎连根拔起,震惊天下。
  “死光了。”小桂子倒不吝啬给她二人答案。
  陛下下旨,只以毒酒送行,便是不必折磨,给了体面。
  图氏姐妹皆是怔住,已是哭不出来的模样。
  小桂子带人出来时,杯中毒酒已然空了。
  菜市口清洗的第二日,秋试开启,帝王钦点三位考官,定下“民生”二字为考题。
  秋时还不那么凉,可仍有许多考生提笔之时战战兢兢,更有中途晕厥被送出者。
  九日考完,全部封名,三位考官连日批阅,不敢有丝毫怠慢。
  待其中几篇锦绣文章被送至帝王案头时,一骑快马驶入京城,将士身披盔甲,甲上染血,可到宫门时却是畅通而入。
  “臣窦百战拜见陛下!”九尺汉子生的孔武有力,目光如炬,砸在地上时不带丝毫拖泥带水,几乎能引得地面震颤。
  云珏垂眸看去,在触及那染血之身时,从御座之上起身迈下。
  他未见过战场狼烟,也未见过沙场铁血,不明白为何将士能够忠于一国,舍生忘死。
  但知道窦家与边疆军,不该因奸佞陷害,断其粮草后路而死。
  边疆军战死至最后一人,齐朝如大开之门,随外族肆意入侵。
  “平身。”云珏扶住了他带血的手臂道。
 
 
第39章 权倾朝野九千岁(10)
  “谢陛下。”窦百战起身,身后将士皆起,得观帝王样貌,皆是微怔。
  边疆苦寒,风沙扑面,所见男儿若是一笑,皆是见牙不见眼。
  而这亲自搀扶的帝王,不是画中人,胜似画中人。
  一身清贵,满目柔和,可也是这样的帝王,数日间屠遍朝中重臣及亲贵,几乎杀空了一大半的朝堂。
  “将军此行辛苦,不必多礼,赐座。”云珏看过诸人,收回手转身道,“先谈正事,朕便放你们回去洗漱休息,明日为你们设宴接风。”
  宫人纷纷取来坐垫,数位将士初见帝王,难免有些生疏,一时有些摸不准性情,只觉得似乎有些随性。
  “是,多谢陛下。”窦百战率先抱拳行礼,带着将士落座,又从盔甲紧束的怀中取出书函印信道,“此行依陛下所传书信,携三千将士,分做两批,各往堪州,青州大营,以两方交谈事宜,聚于主帐之中,杀之,然后颁布帝令,士兵少有违抗,些许反抗者也被追捕,就地格杀!”
  他怀中印信亦有血迹,小太监上前去捧,与那眼神略微对视,只觉得杀意灌身,身体一抖,几乎战战兢兢的接过呈到了帝王面前。
  云珏接过书函,其上记录的便是此次清剿者的名单,杀一个,划一道,打开之时,其上已被漆黑墨汁涂满,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边疆军常年与外族血战,铁血之兵,比之各地只是训练,多年未曾见过沙场的将士自是干脆利落不少,用他们来取图家各将军的首级,下刀最快,也最利落。
  名单之上无一人遗漏。
  “各地军营如何?”云珏问道。
  “副将杀空,由都尉暂代,都尉已无的青州,臣弟窦无畏暂领,需请陛下另派将领前去,此事臣擅自做主,请陛下恕罪。”窦百战起身为跪,抱拳请罪道。
  “将军思虑周全,朕未有怪罪之意,此事朕会思虑。”云珏看着随他一起的将士笑道,“今日事毕,可以回去了。”
  “是,多谢陛下!”窦百战心中微松,带着将领起身,只是待至门前时,又想起一事抱拳直言道,“回陛下,臣父有言想要告知陛下。”
  “说。”云珏抬眸道。
  “多谢陛下当年对边疆军的仗义援手。”窦百战此话激昂落地。
  那年冬日,滴水成冰,边疆苦寒而粮草不足,周围连树皮都被扒干净了,更有百姓饿死,而朝堂自秋时运来的粮草早已消耗干净,若不是窦家治军甚严,他们都几乎要去外族劫掠了,哪儿容得下对方一日三趟的试图打秋风。
  有人偷杀战马,有人反复煮着盐布,还有人对着敌军俘虏垂涎欲滴,若不是那一年冬日突然有人传信让他们派一队人马前去接应粮草,不知会坏到何种地步。
  第一批粮草不算多,也不知赠送者何人,只是清单末尾的一处落下的图符,记在了当时边疆军心中。
  滴水成冰之时,那粮食救的不仅是命,还有人心。
  随后便有第二批,第三批,悄无声息的又穿过千里,只是需要亲自去护送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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