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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宫宴之上严备,但宫宴散去,宫人送往,御林军主守宫门,年节之时虽最为防备,但宫宴的紧绷散去,也最为松懈。
  “谢陛下!”柯武行礼,起身抬手率众人再度藏匿。
  “来人。”谢晏清以手支额开口。
  “是,陛下有何吩咐?”宫人闻声入内,小心问道。
  “告诉云卿,朕醉酒受凉呕吐,需要太医和亲贵侍疾。”谢晏清开口道。
  “是。”宫人多看了一眼,关上殿门匆匆去了。
  宫城虽大,需要侍奉的却也不过两人,宫人分开,步履匆匆,一人去太医院,一人则去了书房暖阁。
  “受凉呕吐?”云珏坐在榻上抬起眼睑,放下了手中的碗盏道,“没给陛下准备醒酒汤吗?”
  “准,准备了的,只是陛下回去便睡了,没一会儿发现已经吐了酒,人也烧起来了。”宫人跪地俯首谨慎说道。
  “看来是冷热交替太过,冷气还没散就捂上了。”云珏垂眸懒洋洋道,“叫太医了吗?”
  “已经派人去请了。”宫人答道。
  “嗯,那便好,让陛下好好将养。”云珏撑着颊淡淡吩咐道,“伤寒而已,想来暖阁里养两日就好了。”
  “可……”宫人喉中迟疑。
  “什么?”云珏抬起已经阖上的眼睑问道。
  宫人心口一滞,头愈发低了下去道:“没什么,待陛下好了,奴婢再来报给太师。”
  座上未有应答,宫人只觉得心脏头皮皆是凝滞。
  云太师的面貌生的不吓人,可一字一句便有让人有心神皆颤的恐惧。
  “奴婢告退……”宫人抑制着颤抖的呼吸回答,小心后退,却闻其上一道应声时膝盖再度摔在了地面上。
  “唔……你说什么?”上位话语有些仿若初醒的困倦之声。
  “奴婢说等陛下好了,奴婢再来报您太师。”宫人连忙又答。
  “伤寒,若是呕吐便有可能是急症……”座上话语喃喃,似乎又不记得自己先前说了什么,“罢了,我去看看,若真是不好,还需太医院会诊才行。”
  他话落起身,已有宫人上前搀扶:“拿斗篷传轿辇来。”
  其他宫人皆忙,再度开始收整。
  那传话的宫人屏着呼吸,直到上位之人路过时才缓缓松下了一口气。
  “走吧,前方带路。”头顶话语传来,让那宫人心脏再度提起,下意识的起身向前速行,“太师这边。”
  天寒地冻,轿辇挡了帷幕在夜色之中穿行,乌云蔽月,唯见帝王寝殿亮光格外和暖。
  “太师,到了。”宫人在落轿时提醒。
  “嗯,来扶我。”帷幕之中手伸出,宫人弯腰搀扶,又有宫人上前顺其斗篷,跟随向那帝王寝殿。
  年节之夜,京城本是张灯结彩,此刻却似乎比雪落时还要静谧,宫灯微摇,脚步声踩于风声之中,错落而清晰。
  宫人上前开门,殿中暖意扑面,只有烛火略微跳动,一片静谧。
  “太师,请。”传话的宫人退后伸手。
  云珏抬步迈入其中,御林军守其外,宫人随行,待入殿中,还未看清其中虚实,身后殿门已然关上,门外金戈交鸣之声响起,血液飞溅于窗纸之上。
  殿内几道黑影突袭,刀光刺眼,刺向各处,中间一道直指云珏门面。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时间给入内的人反应,柯武的脸上泛起了狠戾得意之色,几乎可以想见云琢玉脸上的惊慌失措,就像他们当初被人带兵闯入院子里时一样。
  然而刀光指向,入目对视的视线却无半分慌乱之意,只是垂眸看着他,连对他的出现半分惊讶也无。
  怎么……
  柯武来不及去想,人已经被从后背袭来的力道砸在了地上,手腕被制的痛楚让他不得不松开了刀,仓惶之中却是两侧手臂皆被人按在了原地,力道大到他无法动身,只能抬头看向站在身前始终未动之人。
  对方垂眸,目色未动,只有唇边笑意轻扬,简直是极致的嘲讽。
  “你!”柯武挣动不能,看向两侧压制的人,发现是先前看起来并无武艺的宫人时心中电光火石,而目光触及,先前埋伏之人要么被刀抹了性命,要么如他一样被制服在地。
  他骤然看向身前之人,怒而出声:“你早有准备?!”
  “柯将军长得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云珏垂眸看着他笑道,却是答非所问。
  “成王败寇而已,你怎么知道的?”柯武手被从后面锁了锁链,被拉起时呼吸急促的说道。
  输了,输的出乎意料,让他知道输了,却好像有些无所适从。
  不应该输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们筹谋一年,处处谨慎,没人敢泄露,那么多人宫城内外联系,一旦有一点端倪泄露都会处理掉。
  但是输了,输得如此的轻描淡写。
  “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应该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云珏看着他抽动的脸色笑道,“你只需要知道,你输了就行了。”
  “输了又怎么样,你又不可能永远赢!”柯武咬着牙冷笑道,“你这样无君无父的逆贼,即便今日我死,日后也有其他人会来匡扶正义,扶保正统!!!”
  “正统?”云珏眉梢轻挑,看向了内殿之中从始至终静坐的帝王。
  柯武顺其目光看去,身体一僵,强做镇定道:“陛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被我们威胁的!”
  “他知道。”云珏对上那静视的目光笑道,“我知道他知道。”
  “他不知道!”柯武见他错开的脚步,愤而想要起身道,“陛下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冲我来!”
  云珏步伐未停,入内殿而抬手,宫人起行,将一众人的嘴塞住拖了出去。
  锁链剧烈作响,却无一人能够挣脱,殿外寒风吹拂,燃起的火把和森森刀光以及遍地的血腥终究让一些人冷静了下来。
  柯武目光扫过,宫变失败的实感在这一刻好像才真实的落在了心头。
  身后的殿门关上,吱呀一声碰撞,如梦初醒。
  失败了,会死。
  他会死,陛下也会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浮上了心头,眼珠盘桓转动着思索,却发现好像找不到办法,五内具焚,无济于事……怎么办?!
  ……
  屋内烛火随着帘帐的掀起落下轻轻晃动,衣摆随着迈进内殿的步伐逶迤出悠然的弧度。
  “陛下,一切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吗?您是被威胁的。”云珏垂眸看着坐在案几之后的人笑道。
  “你知道,不是。”谢晏清抬眸看他,直接给出了答案。
  有些事实并非谎言可以覆盖。
  没有他的放任,柯武也做不成今天的事,他没有全力阻止他,甚至参与其中。
  “唉……您回答的这么坦然,让臣怎么办呢?”云珏眉头略拧,略微歪头看他。
  他看起来似乎在为此事发愁,但谢晏清知道不是。
  那双眸表面是忧虑,实则眸底皆是看着棋子一步步进入预定的格子中的兴味与恶劣。
  他早就布好了此局,只等着人往里面踩。
  柯武是,丰州杨盛是,还有敢随意伸手的朝臣也是。
  哪有什么水至清则无鱼,那张大网早已张开,没容许一人逃跑。
  而他也在局中,顺与逆,都被安排好了命运。
  有时候为君的命也未必在自己手上。
  “此刻,不正如云卿所愿?”谢晏清回视着那双看起来始终温柔的眸道。
  他必须承认,他不是他的对手,即使在看到柯武的那一刻他看清了这一局,但已经太迟了。
  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云琢玉算无遗策,而他没有别的路可走。
  “嗯,一切都如我所愿。”云珏眉眼弯起,绕过案几行到他的面前笑道,“陛下想让臣怎么处置你?”
  “痛快一些,不要太折磨的。”谢晏清对上他俯身靠近的视线,选择了自己的死法,“看在朕很配合的份上。”
  胜者为王败者亡,他一早预料到了自己会死,这一天甚至比想象中到来的晚一些。
  野心之人,却在他死前数年给足了此生能够尽享的时光与欢愉。
  这样的对手和师长,应该也会不吝啬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陛下的确很配合。”云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不过陛下为什么会觉得臣舍得让您死呢?”
  “那你……”谢晏清疑惑而眉头轻动,下一刻却被从颊上下滑至腰间的手扣住,腰身被直接挟起,视线一瞬间颠倒被扛在了那人的肩上。
  “你要做什么?!”纵使谢晏清生性淡定,此刻也被这混乱的局面弄得有些茫然失措。
  殿门关闭,但宫殿内外安静,此一声传出,柯武身形挣动引得锁链哗啦作响,然而即便他瞪的目呲欲裂,被两三个御林军按住,怎么也无法脱身,只能看着烛火轻晃的室内,唇缝中渗出了血。
  陛下!他的陛下!
  那狗贼得了势,还不知道要对陛下如何的羞辱磋磨?!
  “没点眼力见,都后退!”有宫人上前抬起双手,示意驻守之人带着人退到台阶下更远一些的地方去。
  “是。”有人应声,亦有人拖拽着铁链直接将人拉了下去。
  血液溅到了台阶之上,勒令后退的宫人看见啧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吩咐着人拿水擦去了:“把人都先关起来吧,别打扰了太师的雅兴。”
  “是。”殿外之人颔首应声,拖拽时到底注意了些,除了被敷之人,无人管那殿中如何。
  说到底,那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如今不安分,太师要杀要剐,无人敢置喙分毫。
  ……
  谢晏清被放了下来,只是脚未着地,而是直接跌坐在了床榻之上,一瞬间的血液逆流带来了些许的头晕眼花,只是想要起身之时,却被俯身而来的人直接阻截住了去路。
  主殿之中的烛火不足以照亮此处,那道身影背光而来,漆黑澄澈的眸几乎逼近咫尺,让谢晏清的呼吸在一瞬间滞住了。
  云珏于他,即便少讲究君臣礼仪,却也多保持君子距离,从未有过如此近的距离,近到越过了名为安全的边界,让心中极度不安。
  “陛下不妨猜猜我想做什么。”云珏轻笑,手指轻抬起了他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看着那双连说着死亡都十分冷静的眸轻轻颤动。
  灯火不明,但小皇帝垂坠在耳侧的珠玉却十分鲜明,晃动的弧度像极了咫尺之间感受到的心跳。
  谢晏清掌心撑于床上略微抿唇,察那眸中笑意加深,气息靠近时眉头轻动试图提醒:“云……”卿。
  然而所有的呼吸都在那含着浅笑的唇覆上时止住了。
  思维的弦有一瞬间是断的,唯一鲜明的是唇上柔软的触感,那是名为亲吻的动作,他虽未经人事,但年幼之时也见过父母亲昵之景,虽然他们见他撞到便会停下避开,后来宫中长成,亦看过人事之类的书籍,不是全瞎全忙。
  只是即便他从未想过与女子成婚,却也从未想过会被多年警惕之人亲吻。
  亲吻本还算和缓,却在烛光跳动之间缓缓加深,从前只是看过,从未有过此时,谢晏清抬手按上那倾进的肩膀试图将这个亲吻拉开,却被扣住了手指,十指穿插,引人分神之际,另外一只手不足以撑住两个人的身体,而陷落入了那柔软的床榻之中。
  十指紧扣,意识一时不明,只是被牵动着,脑海里模糊的闪过念头。
  云琢玉这样淡如流水的人,原来也会有这样能够被称之为热烈痴缠的时刻。
  就像是冰面下的火焰被引起点燃了一样,不是不存在,而是从前埋藏的极好。
  一吻缓缓分开,气息却在勾缠,谢晏清的胸膛有一瞬间的起伏不定,然后便听到了咫尺之间的轻笑。
  “你笑什么?”谢晏清问出口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实在是不似平时。
  “没笑什么。”云珏俯身,吻落在了他的颊上,看着随之略微侧颊的人,吻随之落在了他的耳际,发间垂落的珠玉落在那处,似乎随轻吻贴在了耳垂之上,让那身体和气息皆是轻颤了一瞬,可小皇帝的手掌即便扶在他的肩上,也未推拒,“陛下这么乖?”
  “朕的拒绝有用吗?”谢晏清目光落在旁处出声,看似询问,实则定论。
  云琢玉将他算计在了其中,做足了打算,要的不是他的命,竟是此刻。
  门外守的皆是他的人,他拒绝了也无处可逃。
  云珏抬头,看着帝王称得上清明的眸,轻笑了一声道:“自然是无用的。”
  “那云卿还问什么,做你想做的事就是了。”谢晏清微抿了一下唇答他。
  “唔……”云珏看着他,抬手轻拢着那颊扭了过来,看向了那双眸笑道,“陛下若真打算配合,就不会说这些想让臣丧失兴致的话。”
  谢晏清眼睑轻颤,看向他道:“云卿志得意满,也会丧失兴致吗?”
  “陛下既知臣筹谋许久,自然不仅是为了得到身体这么简单。”云珏挑起他的下巴凑近道。
  “那云卿还想得到什么?”谢晏清望进他的眸反问道。
  心吗?
  对方没给答案,谢晏清却在揣度着而随之心神颤动。
  他的心?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
  他只想做最有利最正确的决定,如果对方不是试图踏着他帝王的尊严,而是试图得到他的心,一切就有了回旋余地。
  “陛下心里没有答案吗?”云珏笑道。
  “或许云卿可以用柯武的性命威胁看看。”谢晏清开口道。
  他好像得到了答案,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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