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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时间:2026-03-03 09:47:44  作者:许夷光
  这话一出,好几个设计师忍不住点头赞同。
  宋青平能感觉到最近部门里出的图不够好,员工们不如以前积极,也隐隐察觉到自己和宋知白在职场上的差距,但他绝不能忍受有人这样大赖赖地当众说,他不如宋知白。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发青,怨毒地盯着出声的人。
  而沈宁却走出来偏了偏身,将那人挡住了,“不好意思,底下员工说话不含蓄。”
  宋青平再是牙都要咬碎了。
  他再维持不了什么体面,握着拳,“为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们就不能等等我吗?没有哪个稿子一笔就能画出来吧。”
  被质问,沈宁也不生气,“你说你努力,努力得是哪个方面?刘云天的床上?”
  他神情讥讽,别说是宋青平,连在场各位设计师都被吓了一跳,私底下确实都知道沈宁性情古怪,但一到外面就披上一层好脾气的人皮,什么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呛人。
  不过他们心里也清楚,像宋青平这样的,只要不满足要求,就是结下冤仇。
  那满足是绝不可能满足的,粉饰的太平也已经被打破,还有什么必要继续虚与委蛇。
  跟着沈宁的话头,设计师们七嘴八舌,“我们也不想知道你用了什么神通让和明月的合同续签,但那是你的本事,碰不到我们这儿来。”
  “不想做的事,就是皇帝陛下让上将拿枪压着我们都没用,更别你空凭一张嘴,怎么还怪我们不识抬举。”
  “是啊,沈少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呢?”
  息事宁人的劝阻全部没有被听进宋青平的耳朵。
  他惊恐地看着沈宁,不知道对方是从何得知自己和和刘云天之间的关系。
  而沈宁冷冷地看着他,不再温和的眼眸吓得他浑身发颤,仿佛自以为望着一潭清水,结果直视深渊。
  但宋青平依旧愤怒。
  愤怒烧干了他的理智,遏制了他退缩的本能。
  宋青平:“可你们的备选合作名单里连北斗工作室都有,凭什么?它哪里比得上宋氏?”
  听到宋知白工作室的“北斗”二字,沈宁嘴唇抿起,浮在脸上的情绪终于刻进眼眸。
  是私下连提都不敢提一嘴的人,围在一边的设计师们也不由静默下来,腹诽宋家这位实在太会掐心尖。
  而宋青平注意到这一点,更是不甘。
  是了,这就是他私下找到北斗工作室希望合作的原因。
  沈宁并不想为宋知白招惹麻烦,也怕留下来会忍不住掐死宋青平给自己惹来祸端,他忍了又忍,说:“我只看作品,你不配和他比。滚开。”
  宋青平张嘴还想要说什么,被那冷冰冰的一眼定住。
  他腿软地让到一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沈宁及其团队离开。
  可沈宁不和他合作,想合作的人也没有了,说不定已经被弄死了。
  恨恨地这样想着,宋青平随手打开星脑,再度点进署名“北斗”的朋友圈。
  最新的是一个样式复杂的机甲,其下是游戏人物,有房屋,有公园,看着一幅幅笔锋细致思路新颖的例图,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甚至因为知道对方即将不在这个世上,感觉既刺激又安心。
  宋青平讨厌没有什么背景还敢于拒绝他的蠢货,更讨厌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对手,尤其这一幅幅画作看着还有些奇异的眼熟。
  可能是因为看不顺眼的人永远有着大差不差的气息吧。
  但回去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宋青平也没有收到手下的回信,而是等来了暴怒的刘云天。
  刘云天身上还带着寒风冰冷的气息,他的手如同铁钳一样紧紧地掐着宋青平的脖子,他的声音类似沸腾烧红的铁,“贱人,你派我的人都出去做了什么?”
  宋青平:“我…我…”
  他想说他什么都没做,但喉咙被摁得嘎吱作响,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宋青平和刘云天在一起后,除了初见时被对方眼里的暗色吓到过,之后刘云天的所作所为,让他一直都以为刘云天是个那方面有些狂暴,但平日里好说话好相处脾气温和的人。
  他要做合同,刘云天派人帮他谈得他只需要签个名。
  他要搬出宋家住,刘云天陪他选房看房吗,犹豫的几个别墅全部买下。
  更别提平日里就没缺过的衣服首饰奢侈品了,宋青平几乎要以为刘云天真的爱上他。
  像是一场美梦被迫惊醒,他窒息得脸颊迅速涨红,挣扎时指甲都挖得发裂。
  宋青平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祈求对方松手。
  终于,在他手脚渐渐无力眼前渐渐发黑的边缘,刘云天松手了,接着几乎是泄愤般把他用力地惯在地上。
  地板上铺着厚厚一层毛毯,但宋青平后背还是砸出一声巨大的响,他疼得不住地咳嗽着,看到刘云天走近就一个劲往后退,哑声:“云、云天,你听我解释,我…”
  肮脏的脚印落在雪白的毛毯上。
  刘云天朝着他伸手:“你不该向我解释。”
  宋青平艰难地喘息着,来不及动作,衣领就被用力地拽起。
  他是被硬生生地拖着上了飞行器,单薄的家居睡衣抵御不了冬风,拖鞋在出门时就滑落了,没有穿袜子的脚尖在冰冷又粗糙的地面上不住地磨着,疼得他想尖叫,锁紧的衣领又令他叫不出声。
  宋青平没有见过这么愤怒的刘云天,某个瞬间,他真的觉得刘云天会杀了他。
  身体的失温和深入肺腑的恐惧吓得他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在飞行器行驶的过程中,他不住地靠过去,仰起满是泪水的小脸试图平息对方的怒气。
  甚至被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门前,宋青平还试图往刘云天怀里钻,想要得到安慰。
  可一直宠溺他的刘云天毫无动作。
  很快的,宋青平也不敢动了。
  因为他被拖到一块空旷的平地,平地上放置着一幅幅的白布,底下盖着什么,上面还有很多地方被染得鲜红。
  是血。
  是尸体。
  腥臭的气味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宋青平意识到什么,瑟缩着往后退,尖叫出声:“云天,这是、我不知道啊,别、不要问我…”
  可退不了。
  刘云天抓着他的手腕,把人直直地推过去,“看看你做的好事!“
  宋青平摔坐在一块白布旁边,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就对上一双涣散的、死不瞑目的眼,“啊——”
  ——
  厚重的云层散去,枯枝上挑着一团太阳,是近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日光丝丝缕缕地装了满屋,注意到连祁眼睫微动,属于睡梦的稚软柔和被防备警惕一一替换,宋知白就知道这是要醒了。
  果不其然,连祁睁开眼,但很快的,就像是闻到什么很讨厌的东西一样皱起眉来。
  宋知白想了一晚上,没有想出什么理想的应对方案,也没想到连祁一醒过来,就身体力行地要求出院。
  眼看着那手爪子摸索着就要扒掉扎在臂上的营养管,他连忙过去摁住,智脑声滴滴滴地响,“别动。”
  连祁:“我没事。”
  他鼻子动了动,眉头蹙得更深,“真他丫的难闻,赶紧走。”
  宋知白连忙去压被角:“不行,你还得再住几天,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别的问题。”
  连祁手脚无力的毛病还没好,宋知白不敢碰插着管子的四肢,更不敢碰腹部,手忙脚乱地对着被角一顿压,居然还真把起身到一半的人给压着躺回去。
  就是起身起得有点艰难。
  感觉到小哑巴的呼吸落到自己脖颈边软软的一片,连祁不自在地把人推开,“行了,不用再检查了,我的身体我知道。”
  宋知白:“。”
  不,你还真的不一定知道。
  宋知白心虚地垂下头,很执着:“不能走,医生说要住院的。”
  感觉连祁还要挣扎,他果断表示:“钥匙不给你,有本事回去把门给拆了。”
  连祁也不是好赖不分的人,觉察到宋知白不同寻常的坚持,又想起昨个遇到危险时宋知白是犹豫一下都没有就要往上冲的架势,猜想是昨天晕倒把人给吓着了。
  到底烦躁地叹了口气,打商量,“那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宋知白拍板:“反正现在不行。”
  连祁住院时宋知白也没闲着,他找护士把孕夫需要打的营养成分全给连祁打上了,还谨遵医生的嘱托,抄了整整三四页的养生菜谱,不止是孕夫补充养分的,还有回血的,养精神的,回去给连祁做了满满一锅。
  有些事情在没有发觉的时候,处处都是隐晦的提醒,可只有真真正正地放在眼前了,才会向着答案靠拢,变得清晰起来。
  知道连祁怀孕后,一些原本觉得寻常的症状就变得越发突兀。
  比如越发大的胃口。
  再比如点餐时一系列的酸甜辣口食物。
  吃完一锅子食物,连祁还点餐要吃饭后甜点。
  宋知白先是就近去了医院对面的糕点店,他捉摸着连祁的口味买了些酸口的食物。
  连祁尝了一口,“不好吃,不够酸。”
  宋知白跟着尝了一口,酸得他险些当场唱段RAP,剥掉哑巴的假壳。
  只好跑了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专门到常吃的那家咖啡厅买回来糕点,还附带了两瓶服务员小姐姐给的柠檬片和辣椒酱。
  连祁终于觉得好吃了。
  还把随送的东西全部浇上去,可吃到一半,突然扶着旁边的垃圾桶呕出来。
  宋知白吓了一跳:“没事吧?”
  连祁对宋知白的大惊小怪很是别扭,抽了张纸擦擦嘴,“能有什么事,就是突然觉得这个好恶心。”
  老实说,一堆酸不拉几的东西混在一起让他吃他也呕,连祁吃这么久才觉得不对劲已经很奇迹了。
  瞥了眼连祁面前的碟子,宋知白串起来连祁这些时候的不对劲,越发感慨自己后知后觉的迟钝。
  怀孕最常见的症状就是喜欢吃酸的和辣的了,更别说连祁两个都喜欢。
  宋母怀宋云白的时候,宋知白正八岁,孕妇娇气挑剔,当时家政来一个换一个,电子保姆也不得宋母心意,为此,他还专门照顾过宋母一段时间,研究了不少酸口辣口的食物,就算别人分不清,他也该对这些反应很熟识才对。
  好在有过经验,宋知白对于如何照顾孕夫还算擅长。
  倒了杯水放在连祁手边,又拧干毛巾替连祁擦了擦脸,确定连祁不再难受了,他才看着星脑上敲打删减了一晚上的半成品,继续头疼。
  按照宋知白最开始的打算,他在连祁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全盘托出胎儿的事。
  可各种突发事件打岔,以及本就不算果断的行为作风,愣是没说出口。
  于是问题重新摆在面前,再要什么时候和连祁说?
  该在什么情况下说?
  到底怎么说?
  宋知白犹豫万分,他做事讲究十拿九稳,可对注定拿不稳的事为难到拖沓的程度,但合适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是连祁住院的第二天下午,他们一起去医院疗养区公园散步的时候。
  经过观察,宋知白发现连祁这个人是真的非常非常讨厌医院,讨厌到如果有选择,他宁可一直住在外面树上,也不想躺在病房床上的程度。
  不过宋知白哪敢让他碰树,只得时不时就陪他出来散步。
  疗养区里有很多住院部出来遛弯的病人,因为这边公园距离孕产科近,其中不乏扶着肚子的男人女人们。
  宋知白和连祁散步时就遇到了一位孕夫。
  算是小小的突发状况,男人肚大如盆地在前面走着,原本还很正常,突然就倒在地上哀声叫疼,吓得他丈夫直哭。
  一时之间,公园那一片只听得到孕夫的痛呼和他丈夫的哭喊声,引着许多人去帮忙。
  宋知白和连祁也是准备帮忙的,但他们距离稍远,还没过去,护士就风风火火地推着担架车过来,把人往上一架,又风风火火地推走。
  连祁问:“他怎么了?”
  宋知白回答:“应该是要生了。”
  连祁牙疼似的啧了一声,“还以为是发什么病,叫的那样惨,听着好疼。”
  眼看着担架车越行越远,还有那个男人丈夫跟在后面奔跑的背影,宋知白望着连祁锋利的下颌线,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很好的契机。
  他摸上星脑,有点小心翼翼地问,“假如啊。”
  连祁脚步一顿:“什么?”
  宋知白的口吻,在连祁听来很熟悉,每当副官他们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会这样问,试图让他设身处地地给予解决方案。
  一起打过战的都是战友,连祁心想,宋知白勉强算他的下属,也理应享受这种优待。
  然后,就听到下属那哪怕用机械音也掩饰不了紧张的一句:“我是说假如啊,你怀孕了…”
  连祁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你怀孕了?”
  宋知白:“?”
  比起拖累连祁怀孕,他确实情愿自己怀。
  但连祁是怎么联想到他身上的,宋知白看了一眼文档,自己也没有打错字啊。
  不过很快的,他觉得这样试探一下连祁的态度也很好,随机应变吧…反正自己身上假的东西这样多,也不差这一个。
  宋知白想到这里,自嘲一笑,没有否认。
  再然后,连祁声音就变得阴戾起来,“怀多久了?”
  宋知白:“…”
  连祁咬牙切齿:“那个男人是谁?”
  宋知白:“……”
  连祁:“他抛弃了你?”
  宋知白:“……”
  连祁一脚踹断了旁边的石柱,“要我帮你找到他吗?阉了他?”
  宋知白:“………”
  等等。
  这对话方式莫名地熟悉。
  宋知白已经被连祁逼着靠在一个小角落,盯着连祁的脚和肚子看了两眼,确定没事才苦中作乐地想,连祁居然还有做医生的潜质,以后老了肯定也是凶巴巴教训人的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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