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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时间:2026-03-03 09:47:44  作者:许夷光
  宋知白注视着自己,想到宋青平和宋成柏,也就是他养弟一样深刻的双眼皮。
  他们眼睛的形状和宋父很像,很红也很丰满的嘴巴则和宋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宋知白淡淡地想着,思绪被刹车声打断。
  悬浮车停在一个狭小黢黑的巷子前,司机说:“进不去了,只能到这。”
  宋知白付了钱,“谢谢。”
  然后垂着眼,按照宋家人给的地址走向万家。
  万家是宋青平回到宋家前,和养父母一起住的地方,也是宋知白的亲生父母家。
  当然,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亲子鉴定,这点存疑。
  他不得不来的理由是,前几天宋家人给他发了消息,说把他的行李全部送到万家去了。
  宋知白没有来过万家,但地方并不并不难找,一条巷子拐个弯直直走到底,就能听到院落里妇人嘹亮的说话声。
  从铁制的院门里看去,是一张苍老的,笑得灿烂的脸。
  他记得她,宋青平认亲那天,她从始至终都站在旁边,在宋青平走向宋母时不舍得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眼神又痛又爱,像看着什么心肝宝贝被偷走。
  万母的声音很大,是带着乡土调调的普通话。
  宋知白清楚地听到她对着智脑笑,“阿平,妈妈也想你啦,你学习得怎么样?今天做什么啦?”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她又问:“那你想不想吃香肠?已经晾了好几天,你爸还挖了花生回来,炒着可香了,我给你送过去好吗?”
  不远处用桶洗花生的男人跺跺脚过来,他模样淳朴,雨靴上踏着泥巴,看着很唾弃自己妻子的话似的,小声抱怨道,“宋家哪里少他一口肠一口花生吃。”
  眼神却无疑是微笑的。
  这是贫穷到落后的一家人,科技的飞速发展并没有影响他们依靠开垦土地这种古老方式过活。
  宋知白在门口等了会儿,敲了敲门。
  万母才挂掉电话,眼角眉梢的笑意还没有全部淡掉。
  她循着声音过来,表情先是疑惑,半晌才认出来,有些错愕地问,“你怎么来…”
  说到一半就惊觉说错了话,赶紧改口,“你来了啊。”
  宋知白:“嗯,您好,我来拿东西。”
  万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东西,对,是有人送来了行李箱,你跟我来。”
  宋知白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万父原本已经站在水池前面,闻声走过来打量着他。
  眼神挑剔,表情不岔。
  显然,他对这个顶替了宋青平二十年富贵命的孩子并没有好感。
  搓搓手,万父有点警惕地问,“你不是惹了什么事吧?前段时间有人说是医院的,从宋家转了话过来,说你需要缴什么钱,好几万星币呢。”
  宋知白:“没有。”
  他没打算解释,那应该是昏迷期间要做手术的费用。
  不过,之前只知道是相熟的医生帮忙缴纳的,却不知道他们还和万家联系过。
  箱子很快就被翻出来,它和一堆杂物一起被放置在一个角落里,因为旁边就是没有屋檐的露台,表面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
  可能还被充当过垫子使用,灰尘中还有两个很明显的鞋印。
  万母清清嗓子,有些尴尬,宋知白提起来抖了抖,正准备拿到不远处的柜子上打开,她慌慌张张地上前,先一步挡在一旁的房间门口。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般张开手臂,“你不能住这间,这是阿平的屋子。”
  宋知白顿了顿,没说话。
  万母指着另一头,有些底气不足地继续说,“我没想到你会回来,所以…那个,那个才是你的。”
  宋知白朝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阴暗的走廊尽头,是一个孤零零脏兮兮的铁架床。
  看上去很老很旧,上边还压着几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旧纸箱。
  而万母挡在身后的门板,涂抹成别的门板不一样的颜色,配色和图案看得出来很用心。
  算了,不认识的人,也不为之。
  宋知白没说什么,只是动作加快地打开行李箱,想快点离开这里。
  他的行李被打包得很随意很匆忙,装的东西不多,全部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好在塞着证件和钱包的衣服没有遗失。
  其余的没有动,宋知白把有些皱巴的证件收好,再从钱包里拿了一千元钱现金出来,放在旁边的杂物箱上。
  他微微颔首,“这段时间辛苦您们照看我的行李了,这是报酬。”
  然后礼貌地道声再见,下楼离开。
  好像站在对面的不是多年没见的亲生父母,这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空间寄存处。
  也是此时,万家夫妇才算是第一次,真正地看清楚宋知白,对于他们而言,他原本不过是宋家夺走他们真正的宝贝后,随手塞来的,面目模糊的替代品。
  此前,他们甚至觉得是个不想要的累赘。
  可出乎人意料的,宋知白被教养得很好,更没有如他们所想地扒上来。
  他从始至终情绪都是淡淡的,带着公式化的疏远,没有表现出一丝招人讨厌的特质。
  眼看着那道挺拔瘦削的背影渐渐远去,想起那双像是能看透一切的,清凌凌的眼睛,万母突然感到心痛和愧疚。
  这也许是他们的孩子,是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可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解他了。
  宋知白走到巷口时,正有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他住院前帝星还是初秋,如今叶子落了满地,已经要入冬了。
  穿在身上的衬衫太薄,不能抵抗这样的温度,宋知白丢掉那个脏兮兮的行李箱,在旁边的小店就近买了件新羽绒服。
  多好啊,反派没有杀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既然捡了一条命,就要好好地活下去。
  宋知白套在温暖的衣服里,露出个浅淡的笑。
  新的生活开始了。
  ——
  收到宋知白离开医院的消息时,连祁正坐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
  各种颜色的彩灯映着满墙黄金美酒,糜烂奢贵的人们在室内四处横陈,其中一丝不苟的军装显得格格不入。
  听完汇报,连祁说:“继续盯着。”
  副官应声而去,他旁边那个姿态风流,作贵公子打扮的男人伏在怀里美人肩膀上笑道,“连长官,这时候还忙公务呢?”
  连祁没搭理。
  他不太喜欢来这种场所,但边境打战,京都也打战,京都的战场往往就是这样那样的宴,有些风吹草动不入局很难掌控。
  陆程算得上连祁为数不多的兄弟,他是连祁早年认识的第一个上流子弟,也是现在少有的坚定站在连家一方主战的贵族,因为擅长交际,兼是连祁戳在贵族圈里一个明晃晃的桩子。
  这桩子傻不愣登地冲着他乐个不停。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陆程,你怎么笑得贼贼的?”
  对方笑得更贼了,“庆祝见面,我今天有惊喜送给你,是好东西。”
  连祁摩挲着掌心里的枪,“什么好东西?枪?炮?”
  陆程眨眨眼,“某种意义上,可以用枪,也可以打炮。”
  说完打了个响指,连祁就看到一排男人穿着搔首弄姿的衣服踏着猫步走进来,有穿护士服的,有打扮成兔女郎的,还有身上捆着几根线半裸的。
  他一口酒水呛出来,“什么玩意儿?快弄走,赶紧的。”
  远处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被突然大声的连祁吓得满地爬,陆程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怕死地问了一句,“你不喜欢?”
  连祁额角青筋狂跳:“你才喜欢这个。”
  陆程示意连祁往那边看,“那种的呢?打扮成那样的都是工程师,勉强用用?”
  说的是一群人里穿得最多的,但也没正经到哪去,衣服扣子一个没扣,露出白花花的胸口肚皮。
  连祁看了一眼就没再看,穿工装的都是工程师,所以?
  但很快的,他就记起来那件瞧着有点眼熟的衣服上一次出现在哪里,也是知道路程绕来绕去地到底什么意思了。
  别说,和之前那弱鸡长的还真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浑浊许多。
  那天后,连祁压根没再想过宋知白的样子,自以为早忘了,偏偏遇到个低配版本的,眼前立刻就是那张靠近的,微微抿紧的嘴唇。
  日了。
  这人站着还不如宋知白被踹趴下看得顺眼。
  陆程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连长官洁身自好,居然没把人留下来,我只能帮忙…”
  皱着眉打量片刻,连祁问:“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只有你知道还是?”
  见连祁神情阴郁,陆程不敢再调侃,正色地开口,“不清楚具体是谁,但这事儿传出来最早的不超过一个星期,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就差没直接说,是他身边有人漏了风声,把消息转出去的。
  连祁治下很严,这种事死八百次都是轻的,他指尖在桌面上敲敲,眉眼间攒着的戾气正蓄势待发,就感觉脚上挂了个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再一看,那个穿着工装的已经攀着他的小腿摸上来。
  连祁毫不留情地一脚蹬出去,对方叫都来不及叫一声,胸口登时就凹进去一大块,嘴里吐出细小的肉块。
  自寻死路的假工程师撞塌了一座香槟塔,附近许多人发出尖叫,路程跟着“嘶”地一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像的…你怎么了?”
  连祁摆了摆手,张嘴就是:“yue。”
  作者有话说:
  连祁以为:我是恶心吐的
  其实:孕吐
  ——
  啦啦啦今日份金主大大们
  木白 10瓶营养液
  总攻 2瓶营养液
  。。 1瓶营养液
  青空照月1瓶营养液
  栗木 1瓶营养液
  躲在肚子里的崽默默探出脑壳,(叼花
 
 
第4章 做你的婚房?
  连祁回去后洗了八遍澡。
  他是明明白白地被恶心到了。
  以往也有人用各种手段接近他,但因为那张和宋知白相似的脸,身体的反应比平常强烈许多,不论冷水怎么冲,腿上软乎黏糊的感觉也没有消退。
  忍着越发明显的反胃感,连祁恶狠狠地逮着小腿又搓好半天,才披着浴巾出来。
  副官在办公室里等,“长官,您没事吧?”
  连祁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揉了揉鼻梁,“这样的聚会还有几个?”
  副官数了数,回答道:“您回京后收到三十三个请帖,这个月月底前还有八份邀约要赴。”
  连祁压住不耐,问:“哪些人?”
  副官就按照名字挨个报。
  眼看着连祁脸色越黑,他越报声音越小,但没法子,各个家族间关系错综复杂,街上随便跑只耗子背后都有门道。
  连祁手里大权在握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分丝余光添点面子,这三十三个还是挑得要紧的人家。
  打断那要死不活的长篇大论,连祁拎了个耳熟的出来,“顾文轩是个什么玩意?”
  副官小声,“是顾师长亲弟弟的长子,今年调到人武部,说是升迁宴。”
  连祁想了想,有点印象,“跑出去几个逃兵的是他们家?”
  副官:“嗯。”
  然后小心翼翼,“去吗?”
  顾家出了逃兵这事儿也不算是秘密,前几年顾家刚得了师长的衔职,就带着几个子侄去了边线当兵。
  这种事在贵族里不算少见,是想让家里孩子在战场上镶圈金边,回来好有履历往上爬。
  但不巧的是,当时邻国还真有一小支队伍摸过来,双方杠上,爆发了一场不算大的战役。
  顾家带来的都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公子哥,哪里见过那阵仗,几个人不知怎么一合计,居然连滚带爬地要当逃兵。
  他们领的是侦查员的职,前线跑得太明显,连祁瞧见了谁也没知会,一枪一个全给崩了。
  帝国律法第三百二十六条,临阵脱逃当杀,但也不是没名没姓的人物,连祁还以为回来后家里人要上门哭爹喊娘地找茬呢。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当时葬礼还给他发了帖子。
  连祁嗤了一声:“去个屁,一窝子怂货。”
  副官干巴巴地还要继续念,连祁听着就烦,“一点破事要我上门。”
  他拿过副官手里的册子就开始划,说:“这些都不去,有事让他们到军部门口找我,还有这个…刘云天是谁?”
  副官探头看了眼,回答:“这个名字不是我留的,也推掉吗?”
  连祁眸中暗了暗,“不,这个要去。”
  剔掉一堆不重要的邀约,他把册子重新递到副官手里。
  今日事务并不算多,副官分门别类地把要传达的命令和要求挨个记录好,正要开口告退时,却被叫住。
  连祁握着一枝钢笔,正在纸张上随手写着什么。
  他状若寻常地随口问道:“副官,你知道程参谋去哪里了吗?”
  副官二丈摸不着头脑,各个士兵和队伍之间是不能相互窥探任务和情报的,所以这实在是个很突兀的问题。
  但他还是恪尽职守地回答道:“不知道。”
  连祁又问:“你们有过联系吗?”
  副官:“报告,自从您半年前把他派到第三支队执行秘密任务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了。”
  连祁想了想,没有说话。
  副官被盯着看了两眼,五大三粗的男人感觉后背瞬间开始冒冷汗。
  他努力保持着镇定,大声,“长官,您有什么命令吗?”
  连祁摇头,“不用,你下去吧。”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事,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因为程参谋已经死了。
  而且是由他亲手处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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