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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旻一先好奇地拿起大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连号钞票。
接着他逐一打开了五个红包,里面全是贴着密码的银行卡,密码统一是他的生日。
车钥匙什么牌子都有,就是不知道对应的是什么车型。
五本房产证上,写的全都是他一个人的名字,户型全是几百平的大别墅。
最后五张银行卡,贴着的密码还是他的生日。
盛旻一:“……”
这些东西,该不会真如贺宰尧所说,全都是给他的吧?
贺家的人,全都壕成这样???
不多时,贺宰尧端着一碗汤走出来。
“小绵羊,你先喝点汤,早餐快热好了。”
盛旻一看了眼他手里的汤,明明心里有点闷气,可不知为什么,他生不起气来,甚至还有点害怕。
他突然认识到一个事实——他根本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
他的身体很烂,瘸了一条腿,还瞎了一只眼睛。
活了两辈子,至今他仍一事无成。
贺宰尧这次离开了他三天,期间不知道在做什么,也没跟他说任何事情。
可见,他于贺宰尧而言,完全就是个帮不上忙的废物。
贺宰尧并不是非他不可。
他根本没有资格跟贺宰尧任性。
这么想着,盛旻一心里难过得不行,眼泪簌簌掉落。
“我不要你满分了,以后不管你要去哪里,都带我一起去好不好?虽然我帮不上忙,但是我可以给你睡,可以给你提供情绪价值,我会非常听话,不吵你,不闹你,我可以很乖很乖……”
贺宰尧心头一紧,急忙把汤放下,接着用力把少年抱进怀里。
“小绵羊,不要这样想自己……”
贺宰尧顿感心痛不已。
“我这次到外地是为了亲自收拾谭家,这是我欠宥希的,我怕你跟着我会有危险,想把你留在最安全的地方,等我把所有麻烦解决了再回来找你,我应该直接跟你说明清楚,都怪我太蠢了,怪我自以为是,都怪我不好,对不起……”
盛旻一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男人混乱的心跳声,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原来是这样。
贺宰尧是怕他跟着会发生危险,才没有把他带走。
所以不是不要他了,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才留他下来的。
他抬起头问:“那现在事情解决了吗?”
贺宰尧低头亲吻他的发丝,接着点头:“解决了,我欠宥希的债都还完了,他会回归他原本的世界,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以后这个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只有我和你,我们两个人。”
盛旻一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小声抱怨:“可是我们的年夜饭,错过了……”
“对不起。”贺宰尧垂眸对上少年的视线,“我昨晚八点钟回到家的,但是你喝醉了,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盛旻一歪着头,一脸茫然。
贺宰尧无奈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跟我说了很多事。”
盛旻一很好奇:“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是重生的。”
“啊啊啊?!”盛旻一抓狂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我就这么水灵灵的跟你说了?那是我之前想跟你说的秘密,我最大的秘密!”
贺宰尧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腕,柔声问:“昨晚你没说,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重生的?”
盛旻一直言:“在我生日那晚,被盛文洲拉进游泳池的时候,突然就重生了。”
贺宰尧脸色微变。
那晚的事他还记得。
他并非刻意到盛家参加盛文洲的生日,而是他和一位相熟的导演抽不出时间单独会面,便约在了盛文洲的生日宴上谈新戏的事。
谈得差不多时,宴会上突然发生了一阵骚动,他好奇地跟着人群凑了个热闹。
只见盛文洲跟盛家那位流落在外多年、好不容易寻回来的真少爷狼狈地在游泳池里扑腾着。
所有人的关注点全都集中在了盛文洲身上,而那位“声名狼藉”的真少爷却呆呆地浮在水面上,始终无人问津,仿佛被全世界孤立了一般。
或许是觉得那少年可怜,又或许是出于自幼养成的良好教养,他好心地拉了少年一把。
然而那少年被他拽上岸之后,非但没有跟他说谢谢,还头也不回地跑掉了,由始至终都没有用正眼瞧过他一眼。
那时候他就在心里暗想,这小孩果真如传闻所说的一样,一点教养都没有。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埋下了一颗误会的种子。
那时的小绵羊刚重生回来,脑子里肯定乱成了一团,哪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那时候小绵羊一定很无助吧?
可偏偏他这个该死的混蛋,在小绵羊最无助的时候,选择了一种充满恶意的合作方式,给了小绵羊所谓善意的帮助。
难怪后来小绵羊那么绝情地离他而去,纯粹是他自找的。
贺宰尧心里越发悔恨,就越痛心不已。
他把少年的手拽到自己的心口上,柔声道:“现在我知道了你最大的秘密,我会好好收藏在心里,陪你一起守一辈子。”
盛旻一偷偷瞄向他的俊脸,“你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吗?”
贺宰尧反问:“你这么乖,我为什么要觉得你可怕?”
“就……”盛旻一不知道怎么形容,想半天才组织到语言,“我可能是一只鬼,你是在跟一只鬼谈恋爱!”
贺宰尧重重点头:“嗯,现代版倩男幽魂,听着还挺刺激。”
盛旻一:“……”
有病吧你!
贺宰尧倏地把他打横抱起来,“先不说这些,该吃早餐了。”
盛旻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我要是一只鬼,那我每天都要吸光你的阳气!”
贺宰尧逗笑:“吸吧,我的阳气都归你,随便你吸。”
盛旻一看着男人弯起的唇角,内心的不安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不管怎么样,贺宰尧是爱他的,这就够了。
第170章 坏狗,亲我一下
吃过早餐后,盛旻一对着茶几上那堆价值不菲的贺年礼一个头两个大。
“我还是觉得你家人给的太多了,我不能收。”
贺宰尧一脸轻巧道:“你就当是我们家给你的彩礼。”
盛旻一:“?”
你管这些叫彩礼???
贺宰尧握住少年的双手,眼睛里充满哀求:“老婆,收下好不好?”
只要小绵羊收下这些东西,就可以减少小绵羊对自己的退货率。
他不能再失去小绵羊一次,不然他会再次疯掉。
盛旻一瞪他:“打住,叫谁老婆呢,我可还没答应你!”
贺宰尧立即化身可怜大狗,委屈巴巴地晃着少年的手。
“如果可以,我也想入赘到你家,但现在是没这个条件,要是你不要我当老公,我肯定活不下去,一定会。”
“你、”盛旻一哪能顶得住,“好了,你爱叫就叫,我不管你!”
“那老婆,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盛旻一瞪他,“你不要得寸进尺。”
“老婆,求你了老婆,疼疼我。”
“……”
有大病!
这么大把年纪,居然向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孩撒娇!
盛旻一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够疼了没?”
贺宰尧故作痛苦地拧了拧眉头,“不够,还能再疼一点。”
“不够是吧!”
盛旻一跟他较上劲了,张口就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嘶……”贺宰尧倒吸口气,“现在够了。”
然而下一秒,少年心疼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他不由得绷直了身体,哑声道:“小绵羊,可以了。”
盛旻一哼了声,并没有把他的求饶放在心上,仍自顾自的做着好玩的事。
贺宰尧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用力将少年推到了沙发上。
……
……
大年初一那天,二人哪儿没去,在客厅里歪腻了一整天,到下午才结束。
之后二人去了一趟超市,采购了一些食材,晚上补了一餐丰盛的年夜饭。
大年初二,盛旻一把贺宰尧拉进自己的房间里,现场给他画了一幅肖像画。
之后某只大狗不知发什么疯,硬要盛旻一给他画一幅特别的画。
后果是那天盛旻一哭了半天,眼睛都哭肿了。
大年初三,贺宰尧把少年带进了自己的乐器室,教少年弹了半天钢琴。
盛旻一在音乐上有过人的天赋,学完钢琴他又缠着老公教了其他乐器。
大年初四,盛旻一连卧室门都没走得出去,被某只大坏狗缠着在床上窝了一整天,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完了。
那是二人相识以来,贺宰尧做得最过火的一次,把少年哄得又哭又笑。
大年初五,二人依旧在床上度过了欢乐的一天。
大年初六,同上。
大年初七,同上。
初八那天,二人总算是舍得从卧室里出来了。
虽说这几天都在放纵,但贺宰尧心细,把老婆照顾得很好,盛旻一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不适,就是头发长长了,有点遮眼睛。
贺宰尧的头发也长长了不少,也该要理一理。
于是,二人今天打算出一趟门。
预约的沙龙是跟贺宰尧长期合作的一位造型师。
贺宰尧跟造型师沟通了接近半小时,甚至还亲自画了造型图,让他照着给盛旻一做。
盛旻一足足坐了半个小时,看到新发型出来还算满意,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突然灵机一闪,他抬头看向镜子里坐在一旁等待的男人。
“哥哥,我想染头发。”
贺宰尧问:“想染什么颜色?”
盛旻一道:“白色。”
贺宰尧:“你考虑清楚了就可以染。”
盛旻一考虑得很清楚,就是想要白色,没什么原因,他很早之前就想过要染个白色,现在终于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他不想再畏畏缩缩。
在盛旻一染发期间,贺宰尧的头发剪好了,为了配合开年后的工作,他没办法染发,只能换个干净利落的碎发。
出来时外面天有些暗了,难得出一趟门,盛旻一不想回去那么快,便拉着贺宰尧到附近逛了半天。
最后在一个商场里被人认出来,这才意犹未尽地回家去。
到家后,盛旻一跟贺宰尧商量了好一会儿,很快便定好了自己的未来规划。
当晚,他先发了一条复出微博。
「@旻一Elio:年后我将组建一个舞团,我本人作为编舞师,由舞团来演绎我个人作品,名字暂定【YOUNG】,希望今后能给大家带来更多优秀作品。」
【一神这是什么意思?真的要退居幕后?】
【啊?一神,你自己不跳了吗?】
【拜托,一神的脚刚做完手术才多久,短期之内肯定是跳不了了,不管一神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我也是,支持一神!】
盛旻一的意图其实已经很明显,他就是想组建一个全新的舞团,但这个舞团跟赤炎舞社不一样。
赤炎舞社是个不太成熟的街舞教学机构,而YOUNG舞团是他的个人品牌。
如此一来,他不用自己上场,就可以继续编出更多优秀的街舞作品。
另一方面,他也不用再担心遭人背刺这种事发生。
至于进军演艺圈,他不可能马上跑去演戏的,怎么也得先把表演课上完了再说。
同一时间,贺宰尧高调地转发了他这条微博。
「@贺宰尧Alaric:期待一神的YOUNG舞团。//@旻一Elio:年后我将组建一个舞团……」
没多久,盛旻一的名字又跑到了热搜榜上。
盛旻一看着广场上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由得怀疑。
“哥哥,你说我这个舞团以后能挣到钱吗?”
贺宰尧瞅了他一眼,“你现在也不缺钱,放宽心,就当是给自己圆梦。”
盛旻一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一时感觉有些挫败。
“那些钱是你家人给我的,又不是我自己挣来的,我果然还是很幼稚。”
那几张银行卡里的钱加起来足足5个亿,再加上之前贺老夫人赔给他的一个亿,总共六亿!
他也就是艰苦地谈了个恋爱而已,鬼知道会得到那么多钱,而且贺家的人很不讲理,只管给他钱,却不给他退回去。
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花掉那么多钱。
贺宰尧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万事开头难,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都支持你。”
盛旻一瞪他,“你个恋爱脑,别什么都听我的,这样只会害了我!”
贺宰尧失笑:“宝贝,以你的才华和胆识,我真想不出来你做什么事会不成功。”
盛旻一:“……”
我谢谢你,有被安慰到!
不管了,反正天塌下来有大坏狗帮顶着,没什么好怕的。
想及此,盛旻一凑到男人面前,从而近距离盯住他的脸。
“坏狗,亲我一下。”
贺宰尧立即顺从的在少年脸上嘬了一下。
盛旻一瞬间满血复活。
“很好,接下来我的人生目标是,赚钱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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