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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城很多豪门甚至一些世族都想和池家搭上线。
“而且这夫妻俩为人处世都是没的说的,还时常做慈善,是一对善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单独给池家送请柬。
她供信神佛,知晓近朱者赤,池家人心善,若是能结个善缘也不错。
“走吧,该下去了,看看我那两个好儿子打得什么鬼主意…”
第32章 我佛不渡畜生
池渟渊把自家母亲大人打发走后就独自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池大宗主也不是怯场,比这更大的场面他都见过,何况一个小小宴会。
只是这套衣服过于招摇且羞耻,池渟渊总感觉自己就是个行走的闪光灯。
衣服上的钻石和身上带着的珠宝闪得人眼睛疼。
池大宗主反抗过,但反抗无效。他妈说了不穿就扣零花钱。
宗主现在啃老,经济命脉掌握在母上大人手里,只能苦哈哈地穿上这件招摇过市的礼服。
进来的短短几分钟池大宗主接受了无数目光的洗礼。
妈妈,他真的不能脱掉这件招摇的衣服吗?
池渟渊心累,决定远离人群,悠闲地坐在角落里品着酒。
刚坐下没两分钟,就有晦气东西找上来了。
“池渟渊,你到底对夏山澜他们做了什么?”赵斯站在池渟渊面前眼神复杂。
那天回去后夏山澜就一直嚷嚷着有鬼要和他结婚。
夏家这几天被闹得鸡犬不宁,就在昨天夏山澜发疯从二楼跳了下去。
人在医院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夏家因为这件事已经在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事了。
还有李吉天,从回去到现在也无法说话,去了医院完全检查不出是什么问题。
最后就是冯任继,两天不见人影。听说是进了道馆焚香诵经,求神拜佛。
池渟渊靠着小沙发靠背,双腿交叠,手指捏着酒杯轻轻晃着。
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疏散的笑:“我能对他们做什么?这几天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赵斯咬牙,神色阴沉:“少装蒜,两天前在那家古玩店门口,你打伤夏山澜和李吉天,回去之后他们就出现了各种意外。”
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一些诡异离奇的事,每每看到那些东西就会高烧不止。
后来他的祖父便请了天师,说他八字轻易撞诡异。随着长大他就再没有看到过那些东西了。
夏山澜的状态完全跟他小时候看到那些东西的状态一模一样。
他虽不愿意相信这些变化是因为池渟渊。
但想起池渟渊那日落在李吉天身上的金光,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和池渟渊有关。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唉。”池渟渊叹了口气站起来:“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下三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害死了人家姑娘,那姑娘死后化成怨鬼跟在他身边,想要化解怨念要么下三滥以死谢罪,要么他从了那姑娘跟她结冥婚。”
“不过不管选哪种都是死,综述,他死定啦~”
“李祭天确实是我干的。”池渟渊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他说话太难听,脏到我耳朵了,所以给他下了张禁言符,未来一周他就安安静静闭嘴吧。”
说着池渟渊还冲赵斯无害地眨了眨眼睛。
萌萌的很舒心。
赵斯却觉得此人如恶鬼,心头发寒,嗓子发紧。
“至于缝纫机嘛…”指尖点着下唇,眼里带着恶劣的光:“他就惨咯~”
“什,什么意思?”赵斯声音沙哑,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缝纫机此人,枭心鹤貌,人面兽心,你们四人中属他最恶毒。”
池渟渊眼神如淬冰。
“他的身上命案无数,那些黑色的、挣扎的、带着仇恨的灵魂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他以为自己日日求神拜佛,夜夜诵经超度就能洗掉自己身上的罪孽,真是太天真了。”
池渟渊的声音好似带着毒的刀子,一下一下划在赵斯身上。
他的眼睛好似铺开一层金光,逆着光粲然一笑。
如神祇临世。
“我佛不渡畜生。”
赵斯面色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发软,他急忙扶住一旁的柱子。
池渟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柔软的嗓音低低响起。
“你知道为什么我唯独没对你下手吗?”
白皙纤长的指尖挑起赵斯的领带。
“因为你手上没沾过血,也因为…那天在酒吧,你帮我支开了夏山澜。”
“从前种种恩怨一笔勾销。”捏着领带拍在赵斯脸上:“我不动你,但你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后退两步,池渟渊漫不经心地抽着纸巾擦拭手指。
带着阴郁的视线斜斜看过去:“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赵斯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了这片空间。
池渟渊冷眼看着赵斯的背影。
赵家并不像其他三人那样是世家,赵家跟池家一样都是后来发的家。
只是赵家没有池家运气好,也没有池家父母有手段
赵家多庸辈,到了赵斯父亲这一代,赵家的产业一落千丈。
故而四人地位赵斯最下,后来原主加入其中,对赵斯多有照拂。
其他三人对赵斯的态度才稍微好一些。
而赵斯虽不像其他三人干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
但为人趋炎附势,典型的墙头草,小人相。
原主得势时,谄媚讨好,原主失势后,立刻攀附他人。
若不是他将原主离开池家的消息告诉的冯夏李三人,原主又怎么会去那酒吧,险些被夏山澜凌辱。
虽然赵斯暗中拦下了夏山澜,但原主还是死了。
不处置赵斯一个是因为他拦下了夏山澜,还有一个是其山根阴暗干枯,已然是财运衰败之相。
赵家的时运到头了。
赵斯的下半生注定穷困潦倒,碌碌无为。
“感谢诸位抽空来参加我母亲的八十寿宴…”
沉思之际,宴会已经开始了。
宴会主位坐着一个白发苍苍,面慈目善,气质逸然的老太太。
想来这就是宴会的主角,沈家老夫人了。
只是明明是她的寿辰,这老夫人看着兴致却不高。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仔细盯着老太太看。
福寿双全,子孙满堂,本该寿终正寝的命格却染上了一些灰暗死气。
有人要害这老太太啊,还是这老太太的血肉至亲。
看向老太太身边侃侃而谈的男人,池渟渊嘴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豪门世家果然是亲缘薄弱之地,为了个掌家权,连生养自己的亲母都下得了手。
第33章 蝴蝶效应
嗯?
池渟渊忽然注意到站在崔琳琅身边的闻唳川。
臭脸哥怎么在这儿?
“圆崽,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找你半天了。”
萧慕晗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池渟渊打了个哆嗦,扭头看过去冲萧慕晗笑:“呃,我刚遇到个熟人聊了两句。”
“熟人?”萧慕晗狐疑:“不会又是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吧?”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跟那些人来往…”
眼看萧慕晗又要开启碎碎念,池渟渊急忙转移话题。
“妈你认识站在沈老夫人旁边那人吗?”
萧慕晗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气质斐然的青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考究熨帖的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四肢修长,鹤立鸡群。
“哟,这小伙真帅啊。”萧慕晗眼里闪过惊艳发出一阵感叹。
遂而转了个弯儿:“不过看着眼生的很,看起来不像是沈家的孙辈。”
“那是沈老夫人的外孙。”
正说着池聿的声音插了进来。
母子二人扭头看过去,池聿推着池言走了过来。
“你不是被那群人围着吗?怎么脱身的?”萧慕晗惊讶。
池聿冷笑,“那群狗东西让我投资他们的垃圾项目,想让我赔钱,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所以我找了个理由逃了。”池聿洋洋得意。
“又是尿遁吧?”萧慕晗揶揄看他。
“妈猜得还真准。”池言笑道。
“咳咳…”池聿尴尬地咳嗽两声:“这招虽俗,但胜在好用。”
“爸,你刚刚说那人是沈老夫人的外孙,知道这人叫什么吗?”
帝王命格世间罕见,池渟渊实在好奇。
池聿摇头:“叫什么不知道,但沈老夫人孕有两子一女,其女当初嫁给了A市一门权贵,那权贵姓闻。”
“闻?”萧慕晗震惊:“你是说那个闻家?”
池聿点头:“就是那个闻家,曾经黑白通吃,后金盆洗手,在A市几乎只手遮天的闻家。”
“为什么是几乎?”池言忽然问道。
“因为A市世家以闻家,林家,周家和薛家为首,分庭抗衡。”
“林家?”
听到林家,池渟渊和池言异口同声,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复杂。
池聿奇怪地看看二人,纳闷道:“林家怎么了吗?”
池渟渊轻笑一声:“没什么,爸你接着说,还有什么关于林家的消息吗?”
池聿摇头:“没了。”
池言皱眉,抿了下唇问:“没了?为什么?”
“和其他三大家不同,林家非常低调,几乎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鲜少人知道林家内部的消息。”
池言失落低头。
池渟渊若有所思。
二人齐齐沉默,夫妻俩面面相觑,不得其解。
“你俩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对林家感兴趣…”
说到这里,萧慕晗忽然噤声,眼里流露出错愕,看着池渟渊和池言。
慌张捂嘴,压低声音小声道:“你怀疑林…”
池言严肃地朝她点头。
萧慕晗倒吸一口凉气。
一无所知的池聿觉得奇怪,扯了扯池渟渊的袖子,不悦问:“你们娘仨在打什么哑谜?”
好哇,这三人居然背着自己有秘密了。
池聿震惊,委屈,不敢置信。
捂着胸口,一脸受伤。
“圆崽,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排挤,是霸凌,是冷暴力!”
控诉声都快压制不住。
池渟渊一脸黑线。
老爸,你今年实四十六,虚四十七,毛四十八,晃四十九,快五十了。
能不能做一个成熟的中老年人?
脱口而出的心里话听的池聿更伤心了。
老婆儿子不仅排挤自己,还嫌弃自己老了。
池大总裁表示自己要闹了!!
最后还是萧慕晗拉着人到旁边儿安慰了好一会儿。
池渟渊一言难尽地看着黏糊的夫妻俩。
满脸恶寒:“喂,你爸一直这么幼稚吗?”
池言冷漠脸,“也是你爸。”
池渟渊:…
“有两件事不一样…”池言盯着前方崔琳琅的方向:“上辈子这个时候沈老夫人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沈家二子借此逼迫老夫人交出沈家的掌家权,没过多久老夫人就因病离世。”
可现在沈老夫人面色红润,半分不像病入膏肓之人。
“还有就是她身边那个青年。”池言眸子微沉:“上辈子没有出现过。”
至于闻这个姓,他倒是听过。
当初池家破产他父母身亡后,林思瑜身边出现过一个姓闻的男人。
池渟渊注视着远处被紫气包裹的闻唳川。
或许这人上辈子没逃过贵极必折的命运,受到了这一世的蝴蝶效应影响活了下来。
“…今天我母亲还有一件大事儿要宣布,是关于沈家未来的继承权之事…”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这老太太看着身子骨硬朗得很,不应该这么早就决定继承权的事啊?”
池聿不解。
“而且,这种事按理来说应该是沈家内部商议吧?”
萧慕晗皱着眉头,盯着面无表情的崔琳琅小声朝池聿道。
“老太太表情不对,你说这沈家人不会是施压逼迫吧?”
“夫人慎言。”池聿捂着萧慕晗的嘴惊慌环顾四周。
“即便是沈家人施压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旁人议论不得。”
萧慕晗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觉得这沈大和沈二真不是个东西。
一旁沈漠震惊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急忙暗中拉了拉沈大的衣角。
压低声音小声道:“爸,今天是祖母寿辰,你这是做什么?”
沈大脸上依旧带着笑,低声呵斥:“闭嘴。”
又跟沈二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见沈二脸上堆着笑走到崔琳琅身边。
“妈,您跟大伙儿说两句吧。”
崔琳琅不看他,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
震惊的、探究的、看戏的、讥讽的…各种情绪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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