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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穿越重生)——爱吃土豆的肥宅

时间:2026-03-03 09:54:58  作者:爱吃土豆的肥宅
  许怜茫然,“什么意思?”
  池渟渊从石墩子上站起来,叹息道:“自己等自己能等到才怪嘞。”
  “嗯?嗯??”
  几个彩虹人脑袋上冒出硕大的问号。
  小粉毛举手:“求问主播这是什么意思?”
  小蓝毛眼睛一亮:“难道许怜其实不是许怜而是路文谦?”
  “哎,小蓝很聪明哟~”池渟渊扬唇,手指比枪,冲小蓝毛赞赏地眨了下左眼。
  “许怜”一脸空白,张了张嘴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池渟渊抬手搭上闻唳川的肩膀,散漫道:“懂行的你给解释解释呗?”
  闻唳川眉心一皱,一把将池渟渊的手从自己肩上拍开。
  眼神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
  池渟渊磨牙,揉了揉自己的手背。
  心里腹诽,不碰就不碰,谁稀罕,切。
  “你身上的戏服比正常戏服短了很大一截。”闻唳川淡淡开口。
  正常花旦的戏服一般要盖过脚背,可“许怜”身上这件却只到脚踝还要往上一点。
  “这件戏服应该是许怜生前常穿的,即便做工很精细,可常年累月还是有些许磨损的地方。”
  池渟渊打了个哈欠,语气恹恹的:“比如领口,袖口处。”
  “你之前说许怜从小跟着师傅学戏,可见他的童子功很厉害。”
  闻唳川接着池渟渊的话。
  “可你不一样,无论是运气,发声,音律还是身段走位都不像从小接触戏曲的。”
  “你只是在模仿许怜。”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许怜”无端听出一股怜悯。
  “不,不可能…”眼底带着莫大的悲戚,不可置信地呢喃:“我,我不是许怜,我是路文谦?”
  “呵,呵呵…”他眉眼,嘴角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怎么可能呢…”
  池渟渊垂眸看着刚才自己坐的石墩子,轻声说道:“刚才在这宅子里绕了一大圈。”
  “我发现每个正方位的院子都有一块石墩子,这是聚魂招灵用的。”
  “许怜因你而死,你万分愧疚悔恨,觉得许怜是恨你的,于是请过人给许怜招魂,你想再见他一面,也想他亲手杀了你,可是许怜没来。”
  “然后你扮成了许怜,代替许怜憎恨着那个懦弱的自己,你或许觉得只有这样心里的愧疚才能少一些,可久而久之你也忘记了自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许怜…”
  直到死亡,直到现在。
  一切的虚伪都被池渟渊点破,路文谦终于如梦初醒。
  想起了路家的逼迫,想起了许怜如何凄惨死去,想起自己日复一日的悔恨思念,也想起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成为“许怜”。
  “呜…”双肩如负重担彻底压垮了他的臆想,他跪倒在地捂脸悲戚。
  呜咽到无法压抑的嚎啕大哭,揪着扯着,狠狠捶着单薄的胸膛。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许怜,对不起…对不起……”
  那天他本是按照约定去了渡口,可却在半路被梨园的副班主拦了下来。
  他交给自己一封信。
  信是许怜写的。
  他反悔了,他不想跟自己离开了。
  他说若是他们离开了,若是有一天计划败露,梨园的人无法承担路家的雷霆之怒。
  他不敢拿整个戏班子的人的命去赌。
  他说,他们就到此结束吧。
  他还是路家的大少爷,娶妻生子继承家业。
  而自己还是梨园的台柱子,唱着自己最爱的戏。
  他不信,发了疯似的去到渡口,从炎炎烈日等到皎洁月色许怜都没出现。
  他又去了梨园,得到的却是闭门羹。
  最后他像只落败的野犬回了家。
  之后的一个礼拜他都没见到过许怜,每次问班主,问梨园的人。
  他们都只会劝自己离开,求自己离开。
  他们说若是自己再纠缠不休,路家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妥协了。
  听从父母的安排和一个世家千金订婚。
  只希望父母放过梨园也放过许怜。
  可是他太天真。
  竟然会相信路家人的鬼话。
  就在他要成婚的头一天,梨园的班主找到了自己。
  他跪在地上,哭声悲鸣,磕着头求他救救梨园,救救许怜。
  那一瞬间他只觉有雷鸣电闪,眼前划出一片白光,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时隔一月,他终于再次见到了许怜。
  白布之下的人啊,竟是满身凄厉,瘦骨嶙峋。
  单薄的胸膛没有丝毫起伏,鲜红的血顺着垂落的手腕落下,在地上汇成蜿蜒曲折的小洼。
  他的月亮碎了,摔得满地伶仃。
  原是他错过了,若当时在早一些他就能接住月亮了。
  凶手是生养他的父母。
  他连报仇都做不到。
  那般无能懦弱的自己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方式竟然是毁了自己。
  那夜路家来了很多名医大夫。
  每个人急匆匆的来,又无能为力的走。
  他的父母在门外哭泣,下人们议论纷纷。
  而他只是安静抱着自己的月亮,好似这样能缓解身上的疼痛。
  第二日,他的未婚妻家来退了婚。
  父母在外面赔礼道歉试图挽留。
  “之前这路大少爷和一个戏子不清不楚的我们也没计较,毕竟男人嘛,谁还没个红颜知己蓝颜知己的。”
  “可这次不一样,路大少爷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们家女儿嫁过来不就是活守寡吗?”
  “路老爷路夫人,你们还是想想这偌大的路家以后交给谁吧。”
  女人的声音嘲讽极了。
  “我看你们不如趁着还有机会再造个小的吧…”
  之后是他母亲的怒吼叫骂。
  毫无波澜的心里终于掀起片刻涟漪。
  阿怜你看。
  我也毁了他们最在意的东西,这样是不是也算为你报仇了?
 
 
第48章 路文谦困了百年,许怜便陪了他百年
  空旷的宅院只有路文谦泣血般的哭声。
  他呢喃着许怜的名字,愧疚如潮水,悲戚着不停道歉。
  “没关系。”
  “路文谦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路文谦停止了哭泣。
  缩在一旁的小彩虹人们心惊胆战。
  “你,你有没有听到有,有个声音?”小粉毛推了推身边的小蓝毛。
  “好,好像,有,有吧…”
  小蓝毛哆嗦着嗓子,壮着胆子环顾。
  忽然他指着路文谦的方向:“鬼,鬼…又有一只鬼啊!”
  众人看过去,只见路文谦身后出现一个透明的影子。
  青衣长衫,面白如玉。
  他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温和到没有半分阴霾。
  池渟渊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许怜。
  姣姣如月君子样,半生红尘一世情。
  路文谦在这座宅子困了百年,许怜便陪了他百年。
  “许,怜?”路文谦回头,仰头。
  浓墨重彩的脸上出现迟疑,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伸出手又胆怯地收回手,红着眼睛呆呆望着许怜。
  “真的是你吗?”
  许怜俯身伸手怜惜地碰他的脸,他笑着:“是我,路文谦,我一直在等你发现我。”
  又有些无奈叹息,好似情话般的嗔怪。
  “可是你太笨了,都过去一百年才找到我,你知不知道,再晚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他的灵魂就要散了。
  他死后尸体被路文谦带回了路家。
  灵魂也跟着他回了路家。
  起初他是憎恨路文谦的,恨他为何反悔。
  后来才知道原来副班主早就被路家父母买通,他们的计划路家早就知道了。
  刻意送那封信给路文谦,就是为了拖延路文谦的时间。
  好让路家先一步将自己带走。
  知道路文谦并没有真的后悔他就已经不恨了。
  他早就该离去的,可却不知为什么被困在路文谦身边无法离开。
  他看着路文谦断了自己的尊严。
  看着他穿着自己的戏服对镜描眉。
  看着他日渐疯魔,丧失自我,丢掉路家长子的身份,成了城中笑柄。
  看着他和路家决绝。
  短短一年,路家日益衰落,最后被人瓜分殆尽。
  路文谦死在头年他们约定离开的那天。
  外面烈日炎炎。
  他换上自己的戏服,敷粉,描眉,点唇。
  一举一动像极了当初自己在梨园登台前的准备。
  红纱卷帘悠扬如画。
  他学着自己那样吊嗓,起势,拨袖,抚鬓。
  唱着那首怜香伴。
  烛台倒塌,红纱成烟。
  漫天霞光也不及那场大火,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
  从此路家成了过去,这座宅子也成了人们口中的鬼宅。
  将近百年无人踏足。
  今天若不是池渟渊几人的到来,他们二人恐怕再无见面的可能。
  路文谦悲哀地注视着许怜。
  歪头侧脸轻轻蹭着他的手心,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怜,许怜…阿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要是当初他没有招惹他就好了。
  要是他们从未相遇过就好了。
  要是…他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许怜眼底悲伤厚重。虽笑着,却比哭着更难看。
  手指轻轻摩挲着路文谦的下巴。
  又蹲了下来将他拥住。
  嗓音轻柔有力重复着最开始的话:“没关系小谦,我不怪你的。”
  “只是遗憾…”许怜低声苦笑:“没早点同你见面。”
  “这或许就是有缘无分吧…”
  许怜的身体在逐渐消散,他抬眸笑看着池渟渊。
  “池先生,谢谢您。”
  让他们见了最后一面。
  池渟渊摇头,眼神复杂:“不用谢。”
  “小谦,永别了。”
  许怜的身体化成浮尘点点,随风散开。
  “不要…呜,阿怜不要…”
  浮尘从他指缝溢出,像是永远抓不到的月光。
  小彩虹人们也被他感染,心里不免生出几许悲凉。
  小粉毛眼泪汪汪扯了扯池渟渊的裤脚。
  “主播,就没有什么能让许先生不消失的办法吗?”
  池渟渊曲指狠狠在他头上一敲。
  “想什么呢?当然没有了。”
  人死不能复生,魂散也无法强留。
  许怜的灵魂停留太久,又没有执念支撑,等待他的只有魂飞魄散一个结局。
  周围的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池渟渊走过去,“路文谦起来吧,送你去地府。”
  路文谦缓缓站起来却并未抬头,“不用了,你们走吧。”
  他如行尸走肉般拖着身子往屋内走。
  池渟渊盯着他的背影:“你若是不去投胎,今日我不收你,也会有其他天师来收你的。”
  路文谦并不理会,已经消失在原地。
  锣鼓声再次响起。
  曲调婉转哀怨,一词一句都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宵同梦,晓同妆。镜里花容并蒂芳,深闺步步想随唱,也是夫妻样…”
  小彩虹人们听着也没有开始的恐惧,反而多了些五味杂陈。
  池渟渊怔怔地盯着黑漆漆的屋子。
  旁边的闻唳川侧目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言不发抬脚往外走。
  又过了一会儿,池渟渊才叹气对小彩虹人道:“走吧。”
  曲声悠远越发缥缈。
  漆黑的屋子内,路文谦闭眼躺在长椅上。
  他的怀里抱着一具枯骨。
  枯骨的头温顺地靠着他的胸膛。
  嘴角衔着笑,嘴里哼着调。
  似有红纱幔帐飘过,徒留一具枯骨。
  枯骨之下是头面点翠,金丝华裙。
  诡谲之中竟生出几分悱恻缠绵。
  ……
  “二少,里面发生什么了?我打你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林缙看到闻唳川从里面出来连忙上前。
  闻唳川睨了他一眼:“所以你就一直在外面等着?”
  林缙:…呃
  有点尴尬,讪笑着摸了摸鼻尖:“那啥,这宅子看着挺大的,要是我进去了,你们再出来了那不就错过了吗?”
  闻唳川冷笑:“呵,胆小鬼。”
  林缙怕鬼这件事闻唳川能嘲笑他一辈子。
  林缙抹了把脸,正巧池渟渊几人出来了,于是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池先生。”他卖力地朝池渟渊挥手。
  看了眼昏迷中的小金毛和小红毛道:“他俩受伤了吗?”
  池渟渊古怪地看了眼过于热络的林缙。
  摇头道:“只是昏迷了。”
  “就一辆车,咱们怎么回去?”
  林缙道:“池先生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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