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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穿越重生)——爱吃土豆的肥宅

时间:2026-03-03 09:54:58  作者:爱吃土豆的肥宅
  池渟渊吊儿郎当,语气调侃。
  紫斗一听脸更白了,脚肚子都在打颤。
  “嗤…”池渟渊嘲笑:“现在知道怕了?”
  “那那那现在怎么办啊?”紫斗欲哭无泪,从被那衣服找上他就怕了好吧。
  事实证明人不找死不一定会死,但找死必定会死。
  “既要破阵就得先入阵。”闻唳川盯着荒漠中间被风带起的一个小旋涡,“来了,现在不进也得进了。”
  旋涡越来越大,很快将整个荒漠铺满,逐渐朝他们的方向卷来,速度很快,眨眼间他们就被吸入了阵中。
  “啊啊啊!!”
  池渟渊眼神骤缩,下意识抓住离他最近的闻唳川。
  将手里的罗盘丢给林缙大声说到:“要是走散了,记住幻境之中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信,跟着罗盘的方向走…”
  ……
  飘渺的声音由远到近,脸上传来细微的痛感。
  “池渟渊,醒醒…”
  池渟渊缓缓睁开眸子,眼前之人的五官轮廓越来越清晰。
  意识回笼,对上闻唳川那双深沉的凤眸。
  “!”池渟渊猛然坐了起来,左顾右盼打量着周围。
  没有黄沙荒漠,四面都是黄土搭建的围墙,上面交织着错综的裂纹。
  周围的环境也很杂乱,自己身下是一堆厚厚的枯草堆成的床。
  满是裂痕的墙壁透进来一些光线。
  “你还要握多久?”思考之际耳畔响起了闻唳川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池渟渊茫然,又顺着闻唳川的视线往下看。
  自己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手下冷白的皮肤已经被自己捏出一圈红痕。
  眨了眨眼睛,却没有第一时间松开他。
  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故意使坏,手又用力捏了一下闻唳川的手腕。
  闻唳川皱眉,眼神阴沉,咬牙切齿:“松,手!”
  “!”池渟渊迅速松开手,抬眼尴尬地朝他笑:“呵呵…骚瑞啊。”
  闻唳川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揉着发酸的手腕站起身。
  池渟渊也跟着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身上沾的草根。
  “咱们进来多久了?”池渟渊问。
  “不知道。”闻唳川视线扫过这间小且破烂的屋子。
  “你都没出去看看,找找线索什么的?”
  “呵…”闻唳川冷笑,“某人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喊半天也喊不醒,我怎么出去找线索?”
  “呃…”池渟渊无语:“你就不能把我手掰开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尝试过?”闻唳川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池渟渊不语了,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
  闻唳川忽然笑了一下。
  “我应该直接一刀砍了你的手。”而后又颇为遗憾:“只是可惜身边没刀。”
  池渟渊:……
  喂喂喂,过分了啊,好歹咱们现在也是同伴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二人对视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一阵虚幻闪过,身后的土屋消失,二人站在一群穿着粗布麻衣的人群之中。
  池渟渊二人打量着对方,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然变成了这个时代的服饰,融入在人群中也并不突兀。
  “这是,幻境开始了?”闻唳川微挑眉头问道。
  “应该是了。”池渟渊盯着不远处的祭祀台若有所思。
  祭祀台的四个方位有四根放着火盆的柱子。
  中间放着祈福祭祀的用具。
  人群中一阵哄闹,他们高声呼喊着。
  “巫祝大人来了,巫祝大人来了…”
  二人随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群穿着白衣的女人朝祭祀台的方向走去。
  为首的那人戴着面纱,头上也裹着头巾,独独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清冷似雪,淡然无波。
  靠近祭祀台,其他女子齐齐将祭祀台包围。
  唯独方才走在巫祝身后两步的女子跟着巫祝上了祭祀台。
  先是端着一盆水给巫祝净手,随后又递给巫祝香烟。
  之后又拿着柳枝沾着水盆中新盛的水洒向跪坐在蒲团上的巫祝。
  做完一切后,白蝉笑看着台下,“祈福仪式已经开始了,大家一定要心诚,这样神明才会降下恩泽。”
  说完之后池渟渊和闻唳川二人便见百姓们纷纷跪了下来。
  以免突兀,他们二人也跟着蹲了下来。
  现场十分安静,头顶的太阳晒的人大汗淋漓,现场却无一人抱怨。
  就连几岁的小孩儿也乖乖地跪着。
  又过了一会儿,祭祀台的巫祝有了动作,她朝着烈日跪拜磕头,随后扭头朝白蝉点头。
  白蝉颔首对百姓们道:“祈福很顺利,巫祝已接收到神明的旨意,不日将会降下雨水。”
  大家似乎都很高兴,齐声呐喊:“谢神赐福,谢巫祝赐福。”
  “哟,这是干嘛呢?”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场面。
 
 
第78章 幻境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身材微胖,左脸从眉骨到脸颊布着一大块黑斑的男人走了过来。
  和穿着粗布麻衣的百姓不同,这人锦衣华服,黄金束冠发,头戴金累丝镶宝抹额。
  腰缠金镶玉腰带,左侧挂着流苏玉佩,手指上更是戴满了金戒指。
  最为突兀的还是要数他把玩着的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有钱”二字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这些人身材高大,体格结实,面上戾气横生。
  一看就不是善茬。
  果不其然,百姓们一看到他都满脸惊恐,纷纷靠在一起低着头。
  “贾少爷,您,您今日怎么会来我们这儿小地方?”
  白发苍苍的村长走了出来。
  他弓着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贾少爷傲慢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台上的巫祝。
  朝身后的随从招了招手,很快随从搬来一张椅子。
  贾少爷一屁股坐下去,漫不经心地取下扳指用衣袖口擦拭着。
  “县令命本少爷来问问你们村儿这个月的税钱何时补上?”
  村长心慌的用袖口擦拭着额角的汗水。
  “贾少爷,咱们青柞村的税银前几日已经交了啊。”
  贾义脸一沉,给身后的随从使眼色。
  随从会意凶神恶煞地踢了村长一脚。
  “村长!”百姓们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村长。
  “你们这群刁民,什么时候给过税钱了?府衙内可没有你们村的记录。”
  村长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知道这事儿无法善了了。
  忍着痛腆着笑。
  “贾少爷,这还未到丰收的季节,现在又正逢旱季,实在没有余粮倒卖填补税钱,您,您看能不能再宽限些时日,小的们再凑凑。”
  “宽限些时日?”贾义擦扳指的动作一顿,眼神阴狠地看过去。
  一把抓住村长的头发,“当县令是做慈善的呢?”
  “啊啊!”村长吃痛着大叫,老泪纵横:“没有没有,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现如今村子里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银钱啊…”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纷纷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眼里尽是对贾义的恐惧。
  “这关我什么事儿?我只是奉县老爷的命令来收税钱,你们若实在交不出那我也只好上报县令将你们村的地收回来了。”
  “别别别…要是地收回去了,村子里的百姓可就真活不了了啊!”
  村长的头皮被他扯得生疼,可他却丝毫不敢喊疼,只能不断哀求。
  可他们又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凌凌的女声插了进来:“住手。”
  众人朝声音来源看过去。
  一身白衣的巫祝从祭祀台上走了过来,她脚步极其轻盈,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巫祝大人…”百姓们殷切地看着她,仿佛她是能救人于水火的神。
  贾义丢开村长,看着巫祝:“你就是青柞村最近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巫女是吧?”
  “就你这样藏头藏尾的人能和神明沟通?”贾义面带讥讽眼神不屑地打量着她。
  “既然你这么厉害,倒不如将这个村子拖欠的税银结一下。”
  巫祝淡淡地瞥了眼旁边的白蝉。
  白蝉上前一步道:“七日前青柞村的税银已经上交府衙,贾少爷如今带着人来加收税银不知官府是否知道?”
  贾义轻蔑一笑,上下打量着白蝉。
  “想拿官府来压我?那你知不知道这如今的县令是谁?”
  他的视线下流露骨的流连在白蝉身上。
  “那可是我姐夫。”
  “呵…”白蝉低笑:“原来是官家的人啊。”
  “你知道就好,现在你们只要补齐税银,你再给我磕个头道歉,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刚才的失礼,或者…”
  “你跟我回去,这样我不仅不跟你们计较,还可以恳求县令爷免了你们这个月的税钱,怎么样啊小美人儿?”
  他笑容猥琐,还想伸手去摸白蝉的脸。
  巫祝眼神冰冷,一把拍开贾义的手。
  又将白蝉挡在身后,声音刺骨:“难怪这么猖狂,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姐夫是圣上,你是什么皇亲国戚呢…”
  “你你你…你大胆!”贾义一听她这话顿时慌了神,瞪着眼睛勃然大怒。
  “不识好歹的东西,来人给我把这个妖女抓起来。”
  村民们一听他们要对巫祝动手,顿时都不干了。
  将巫祝挡在身后,个个仇视地盯着贾义。
  “你们今天谁敢动巫祝大人,我们青柞村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对,谁也不准动巫祝大人…”
  “滚,滚出村子!”
  村民们瞬间变得暴躁不已,手上有犁具的就扔犁具,没有的就捡起地上的石子儿朝贾义扔。
  “反了反了,一群刁民反了天了!”
  贾义被吓得躲在一个随从身后,伸出半个脑袋面红耳赤地怒骂。
  “你你们等着,我,我早晚收拾你们……”
  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村民们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欢呼不已。
  唯有村长愁眉不展,连连叹气。
  “刚才大家不应该这么冲动的,贾义的姐夫是如今的县老爷,他们贾家更是陵县的富商,现在咱们得罪了他日后恐怕更难生活啊。”
  村长说完,村民们垂头丧气,开始懊恼刚才的行为。
  “村长不用担心。”巫祝轻声开口:“我绝对不会让贾家的人伤害村民们一丝一毫。”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留下村民们面面相觑。
  “村长,这是疗伤的药,在伤口涂抹三日便能好。”白蝉拿出一个药瓶递给村长。
  “多谢白蝉姑娘。”村长接过药瓶,又问:“白蝉姑娘,方才巫祝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有办法对付贾义?”
  白蝉笑道:“巫祝大人这么说定然是有她的道理,各位安心便是。”
  抬头看了眼天空流动的云层,冲众人道:“雨水马上就要来了,大家都赶快回家吧。”
  言罢,她也带着一众侍女离开了祭祀场。
  “这大晴天的雨水怎么会说来就…”
  话还没嘀咕完,天色骤变,乌云密集。
  一道惊雷响起,豆大的雨水珠子“噼里啪啦”就落了下来。
  “真的下雨了…”
  “巫祝大人真是神女下凡啊!”
  “感谢巫祝大人,感谢神明赐福…”
  他们跪在磅礴大雨之中,感谢着神的恩赐,心中不自觉燃起希望。
 
 
第79章 鬼乸
  空间扭曲,幻境发生了变化,依旧是那个祭祀台。
  祭祀台的柱子上系着红色的彩带,彩带上画着繁琐的符文。
  中间的柱子上捆着一个人,那人身边堆满了柴火。
  最前方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
  “各位,你们看清楚了,就是这妖女害死了贾府上下几十条人命。”
  二人走过去。
  池渟渊看清了那些彩带上的符文——是驱邪用的。
  被绑着那人低着头,脸也被头发挡住。
  但是从她的身形来看,池渟渊很快认出,是那个巫祝。
  池渟渊皱眉,看不懂现在的局势。
  “你胡说,明明就是贾义仗势欺人强行掳走了白蝉姑娘。”
  “巫祝大人是为了救白蝉姑娘才会闯入贾府的,贾府那些人的死一定是神明知道神使被人欺辱降下的神罚,跟巫祝大人有何干系?”
  “对,贾府的人活该,谁让他们不敬畏神使!”
  “巫祝大人没有错,快放了巫祝大人!”
  “放了巫祝大人…”
  村民们纷纷呐喊,愤懑不已。
  “一群被妖女迷糊的蠢货。”县令咒骂一句,冷笑:“既然你们不信,那本官就让你们好好看看她到底是神使还是妖女。”
  下一秒站在巫祝身边的官差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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